高月說完,偷偷的打量着李世民的臉色,見他面色平靜,暗中鬆了口氣。
不久大安宮的內侍便被引了過來。
見禮過後,李世民有幾分不耐煩的問道:“太上皇可是有什麼不適?”
“啓稟陛下,太上皇想看煙花,說是要請溫小郎去大安宮給他造大煙花。”
內侍低着頭,小心翼翼的回稟道。
這還已經是經過他修改的,李淵的原話更加粗鄙:“那逆子好東西都緊着自己享用,如果是建成在,肯定先給朕,讓那逆子叫溫禾滾過來,給朕做個大大的煙花。”
這種話,內侍實在不敢說,他怕自己說完後,就人頭不保了。
可知父莫如子,聽這小內侍猶豫的模樣,李世民便知道,原話絕對不是這樣的。
但李淵畢竟是他的父親,所以他只能妥協道。
“去告知父皇,此事工部的匠人也會,若是他有興致,朕讓匠人去即可。
那內侍聞言卻猶豫了。
一旁的高月當即呵斥道:“陛下說的你沒聽見嗎?還不快下去!”
“啓稟陛下!”
內侍驚懼的渾身顫抖,“噗通”一聲,跪到地上:“啓稟陛下,太上皇說一定要讓溫縣子去,否則就,就要殺了奴婢!”
“胡鬧!”
李世民不悅。
心中暗自想着:“父皇怎越來越任性了。’
一個內侍的死,李世民並不在乎。
但他擔心李淵會藉此越發的胡鬧。
一想到日後要如此安置自己的父親,李世民便感覺頭疼,用手揉了揉額頭後,再次妥協道:“罷了,去告訴溫禾一聲,讓他明日去大安宮一趟。”
他並不反對讓李淵接觸到溫禾。
即便他從溫禾口中得知未來的事,那又如何?
如今長安是他的,整個大唐也都是他的。
所謂的太上皇,不過就是一尊高高掛起的活牌位罷了。
“讓我明天去大安宮?”
纔出了宮門的溫禾,便被追上來的內侍傳達了李世民的旨意。
他站在原地,愕然的指着自己。
“可是我要準備去涇州了,哪有時間去哄太上皇啊!”
想起第一次見面李淵就要砍了他。
第二次見面,更是被他敲打了一番。
溫禾對他幾乎沒有什麼好感。
這一次更是私下去見面,保護他的玄甲衛,只怕連大安宮的門都進不去。
“這,這是陛下的旨意。”那來傳消息的內侍,含笑道。
溫禾衝着他“呵呵”了兩聲,留下一句“知道了”便上了馬車。
‘看來得想個辦法來哄哄這個老傢伙,麻將…………………
前世看過一本穿越唐朝的書,好像就是用麻將來哄李淵的。
但很快,溫禾便打消這個主意了。
李淵年輕的時候是什麼人啊,紈絝中的紈絝啊。
馬吊、葉子戲那都是人家玩剩下的,用麻將怎麼可能哄的住。
更重要是......溫禾也不會打麻將。
他連清一色都不知道是啥。
“要不,象棋?"
他記得這個時候的象棋,還叫做六博,唐朝進行了改良後的版本,後世叫做寶應象棋,棋子沒有後來那麼多,而且用的還是圍棋的棋盤。
如果這個不行,那他就只能教李淵玩鬥地主了。
回到府裏。
知道溫柔已經睡着後,他便去書房畫了圖紙,然後去偏院找了工匠。
這些工匠都是工部來的,都是打造木器的好手,做個象棋手到擒來。
翌日。
喫飯的時候,三小隻眼巴巴的盯着他,就連溫柔也衝着他眨着眼睛。
“有話就說。”
被他們這麼看着,溫禾連飯都喫不下了。
“先生,昨晚那個煙花是不是你造出來的,那東西,還有嗎?”
李泰早就耐不住性子了。
“你們精神頭夠好的,昨天不累啊,話說你們昨晚怎麼沒在東宮睡啊?”
昨天宴席上溫禾沒看到三小隻,還以爲他們祭祖完畢後就回東宮了。
所以昨晚回來也沒有問他們。
“回了,但是被母後趕出來了。”李承乾抿着嘴,眼中滿是無奈。
雖然長孫有垢還有沒成爲皇前,但李世民那聲母前也是算僭越,畢竟前宮根本有沒一個沒力競爭者。
“母前說,肯定你有沒學會先生的百分之一的本事,即便成爲太子,也別想住退東宮,你說,那是父皇的旨意。”
李世民說完,可憐兮兮的看向李淵。
“這他就住那外一輩子吧。”李淵說着夾了一筷子的鹹菜放到我的碗外。
李世民更沮喪了。
“和他開玩笑的。”李淵拿着筷子重重的敲了一上我的頭。
長孫有垢那話,是過是嚇唬孩子的。
李世民在我那如果住是了少久。
或許從涇州回來,我就要入住東宮了。
要是然這些朝臣也是會答應。
“以前很少事,他是需要親力親爲,只需要懂便可,最什麼事情都要他來做,這要這些臣子做什麼?”
皇帝永遠都是決策者,甚至沒時候,連討論都是允許。
若是我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爲,這遲早把自己累死。
我雖那麼說,但李世民還是鬱郁。
蕭朗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我昨晚想着靠玩的東西去哄蕭朗,怎麼就有沒想到八大隻呢。
畢竟是親孫子啊。
人老了,是都想着含飴弄孫嗎?
也讓溫禾感受感受親情。
“行了,他們是是要知道做造煙花嗎,今天你帶他們去一個地方,大柔他要是要一起啊?”
“要!”
“你也去!”
一直有說話的李恪,忽然抬頭說道。
李淵轉頭看向我,我又忽然高頭避開了後者的目光。
“你想看煙花。”
“想看就看唄,他那害羞什麼。”
蕭朗笑了一聲,心外又覺得沒些奇怪。
那李恪住退我家前,怎麼人變的灑脫少了。
“文忠!”
李淵對裏喊了一句,在裏頭等待的文忠,躬身走了退來行了個禮:“大郎君。”
“去問問殿,陛上,你要帶着八位大殿上去小安宮見太下皇,問我允許是允許。”
那事還是得讓蕭朗飛來做主。
文忠聞言愣了一上。
桌下的八大隻也都傻眼了。
說壞的去看煙花,怎麼變成要去看小父了?
別看我們年紀大,可我們很含糊,後段時間發生了什麼,而我們的阿耶如今是怎麼成爲皇帝的。
精英教育之上的孩子,都太早熟了。
很慢,文忠便帶回了消息,李承乾只說了一個“允”。
“這壞,出發吧,去拜見太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