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聽到幾人的話,方知硯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說自己可以憑藉方醫生的招牌吸引客人,可一直這樣也不行,總歸是要準備點真材實料,能夠留住客人的東西。
畢竟天下撈,他可是想要好好地做成家業,以後傳給自己的兒子的。
哎?不對,還沒兒子。
李修板着臉,在旁邊坐下來,然後看着服務員一一上菜。
火鍋嘛,上的都是配菜,自己慢慢地煮。
不過爲了減少客人等待的時間,方知硯又讓趙靜負責燒烤。
火鍋燒烤,兩個東西疊加在一起,估計也能吸引不少客人。
“我們要把這個火鍋店做起來,一方面,是要用服務態度。”
“要讓客人有賓至如歸的感覺,讓他受寵若驚,以後提起請人喫飯,就能想到我們天下撈。”
“大家呢也不要怕累,我給大家的工資,都是遠超市面飯店服務員的。”
趁着菜沒上好,方知硯叮囑着幾人。
衆人紛紛點頭,畢竟他是大老闆,說話得聽。
可至於有沒有用,大家心中都不抱希望。
方知硯笑了笑,並未多數什麼,而是着重跟陸鳴濤,趙靜,張思甜幾人交代着。
趙靜負責後廚這一塊,張思甜則是負責走賬。
至於陸鳴濤,他負責培訓人工,安保,電力等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最重要的,他跟方知硯聯繫,努力讓方知硯隨時隨地的知道天下撈這邊的情況。
雖然方知硯根本不管,但該有的還得有。
聊完這些時候,火鍋也差不多了。
方知硯拿着筷子,夾了一塊毛肚,然後道,“另外呢,我們還可以做一些小提示。”
“比如在桌子的邊邊角角貼上各個菜的燙煮時間。”
“比如毛肚,四到五秒。”
“比如鮮牛肉,半分鐘。”
“這叫什麼?叫制定規則。”
“我們以後要走高端路線,做火鍋店的高端餐飲。”
“不是說價格高就是高端,而是制定規則,這才叫做高端!”
方知硯東一道西一道地扯着。
陸鳴濤聽得雲裏霧裏的,只覺得驚訝,沒想到知硯腦子裏有這麼多東西。
而旁邊的趙靜還有張思甜兩人卻認真的將方知硯的話給記下來了。
雖然不清楚方知硯一個醫生,怎麼懂這些東西。
可每次聽到方知硯的話,她們總能從裏頭品出不一樣的東西。
不得不說,方醫生好似一個天才一樣。
或許只是他學了醫,所以在醫術方面冒出了這樣的天賦。
若是學廚師的話,說不定天賦也已經會令人震撼。
不過,學廚師哪兒有學醫生聽上去有面子?
趙靜心中思索着,臉上是淡淡的笑容。
方知硯則是將毛肚給撈出來,蘸着醬料嚐了一口。
味道很不錯。
看樣子,陸鳴濤當初聽了自己的話,弄了特色醬料。
“嗯,很不錯!”
方知硯點了點頭,同時開口道,“另外,咱就是說,做餐飲的,食品安全這塊也馬虎不得。”
聽着這話,張思甜在旁邊用力地點頭道,“方大哥,你放心吧。”
“所有的原材料,都是經我手的,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出問題的。”
方知硯點頭,想要說點什麼,可有不知道該如何體系化地來講解。
畢竟開餐飲店這件事情,他也是第一次。
不過好在有陸鳴濤三人,否則的話,這餐飲店咱還真不一定1能開起來呢。
正當幾人喫着火鍋燒烤,不斷誇讚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吵鬧聲。
方知硯抬頭看過去,便聽到外面似乎是有人喝罵。
“怎麼回事?”
張思甜臉一沉,“去看看怎麼回事。”
話音落下,旁邊一個服務員急匆匆跑出去。
方知硯則是驚訝的望着張思甜。
“思甜現在這個架子不小啊?很服衆嘛!”
張思甜俏臉一紅,尷尬地搖着頭,“怎麼會,方大哥,我就是生氣。”
“我們新店還沒開業呢,可別連累到我們的店。”
方知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緊接着,外頭的服務員急匆匆跑過來。
“老闆,不好了,好像是對面出現了食物中毒的情況。”
“什麼?”
話音落下,方知硯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跳起來,匆匆往門外跑去。
“鳴濤,打電話,我來看看情況。”
陸鳴濤掏出手機,本想打電話,就聽到旁邊那服務員尷尬地解釋着,“我只是說好像,我不確定。”
“先看看情況。”
陸鳴濤未曾多言,匆匆忙忙的出了門,跟在方知硯的後頭。
天下撈的對面開着一個小小的類似地鍋雞一樣的飯店。
方知硯過來的時候,老闆正在和一個男客人吵架。
“我來你們家喫飯,你們家就是這種東西拿出來給人喫的嗎?”
“你是不是把我們都當傻子呢?”
“你看到沒有?我女朋友都喫吐了。”
聽着這話,方知硯下意識地往屋子裏面看去。
就看到一個瘦弱的女人,正趴在桌子上,似乎在嘔吐着。
“難道是食物中毒嗎?”
出於職業因素,方知硯眼中露出一絲奇怪,同時走了過去,準備給女子看一看。
可是老闆卻絲毫不承認。
“你他孃的放屁,這是我們家祖傳的配方,每個人來都說好喫。”
“就你在這裏說難喫。”
“我看你是過來砸場子的吧。”
老闆手裏揮舞着大勺,顯然也是一副要硬剛到底的樣子。
那男客人頓時急了,“滾你丫的,誰稀罕砸你的破場子?”
“你覺得好喫,你自己去嘗一口。”
“去啊。”
“喫完你要是再說好喫,我腦袋擰下來給你當夜壺。”
老闆也是半信半疑地往回走。
自家這老店開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說過難喫。
今天還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他走到桌子邊,看了一下鍋內的東西。
就是單純的地鍋雞加了一些配料和醬料。
這玩意兒就算是難喫又能難喫到哪裏去?
最多有點鹹罷了。
想到這裏,他用勺子盛了一口湯嚐了一下。
下一秒,老闆的臉瞬間綠了。
“糙,爹,你趕緊出來看看。”
“你今天調的這啥配方呀?”
“怎麼這麼噁心呀?”
話音落下,原本在後廚的人也是急急忙忙走出來。
那人跟老闆的面容有七分相似,只是更加蒼老。
他雙手在自己的圍裙上面抹了幾下,隨後一臉不信邪地走過來。
“怎麼可能呢?這都是祖傳的配方。”
說着,他自己嚐了一口。
緊接着直接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