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誘敵成功,呂布一路控制節制,且戰且走。
盧植所教兵法,今日亦得到了驗證。
作爲凌煙軍第一戰,呂布這個先鋒的壓力是很大的。
若是輸了,不僅丟的是呂布的面子,還是整個凌煙軍的面子。
一想到與凌煙軍諸營猛將的比試,尤其是與關羽的比試,呂布就更想贏。
若是輸了,今後就得跟着關羽讀書。
我堂堂呂布,不要面子的嗎?
將孔?軍引至伏擊點,呂布隨即策馬轉身。
未等呂布發號施令,又見一將當先而來,揮刀大呼:“呂布休走,我乃大將劉三刀,速速與我決一死戰!看我三刀之內取你性命!”
“聒噪!”呂布眉頭一蹙,隨即拈弓搭箭,一箭正中劉三刀眉心。
什麼阿貓阿狗,也配與我決一死戰?
看着驟然被射殺的劉三刀,孔?前軍皆是愣住。
什麼情況?
不是我們在追擊潰軍嗎?
爲何劉將軍死了?
未及反應,又聽得號角聲嗚嗚響起,兩側伏兵盡出。
“殺!”
呂布策馬當先,左右開弓,專射孔?軍中騎馬者。
驚聞悍將劉三刀被一箭射殺,呂布又專殺騎馬者,箭無虛發,孔駭得三魂都少了兩魂。
更難以置信呂布爲何會如此生猛!
眼見兩邊伏兵殺至,又見騎馬的自己太顯眼,孔抽直接棄馬而逃。
追擊呂布的三千兵馬沒了主心骨,又見三路兵馬殺來,一個個都驚慌不已,紛紛往後方而逃。
而在後方。
追來的張邈和應劭兩支兵馬不明情況,被孔的兵馬一陣反衝,頓時陣型大亂。
“孔?這蠢貨!”
“彼其娘也!”
張邈和應劭又氣又怒,又無可奈何。
敵軍人沒見到,先被自己人反衝亂了陣型,這還如何打?
後方的呂布可不管是孔?的兵馬還是張邈應劭的兵馬,反正都是叛軍,直接衝殺即可!
一時之間,三路大軍皆被殺潰,呂布更是一路直衝孔?營寨,順手放火,隨後又直奔小沛城下。
“我乃皇叔麾下凌煙軍校尉呂布,速速開門!”
早在看到呂布旗號直往小沛城門而來時,曹操就派曹洪開城門接應。
故而呂布話音剛落,曹洪就將城門打開。
呂布又策馬返回,招呼凌煙軍入內,直到最後一個凌煙軍入城後,才策馬入城。
“感謝呂校尉相救之恩。”
一見到呂布,曹操就想到了洛陽城下與趙雲單挑之人。
曹操遠在小沛,只聽聞董卓在洛陽失了權勢,可如何失去權勢具體情景如何,曹操並不清楚。
如今見呂布竟也加入了劉備麾下,曹操亦不由心驚。
“皇叔讓我給曹兗州帶句話。”呂布上下了打量了曹操一陣,語氣有些怪異道:“皇叔都返回關中打了袁術又返回洛陽當尚書令了,曹兗州怎麼還沒抵達東郡?”
曹操不由面色苦澀。
我也想去東郡啊!
可兗州叛將不讓我去啊!
不是千金懸賞我,就是結隊來打我。
但凡一個個來,我都能將那羣兗州叛將都打殘。
“皇叔如今在何處?”曹操不想回答呂布問的問題,轉而反問。
呂布不假思索:“皇叔要押運糧草,會晚到五日。”
“皇叔帶了多少兵馬?”曹操又問。
呂布面有得意:“除了虎賁營和羽林營以及虎牢關盧尚書處兵馬,皇叔將洛陽的凌煙軍十營都來了。足足兩萬步騎。”
“這次不僅要救你,還要去下邳救蓋刺史。你還守得住小沛嗎?你若守得住,我明日就去下邳。”
曹操輕輕搖頭:“實不相瞞,若非叛軍圍而不攻,小沛城早就破了。若呂校尉明日離去,明日小沛就會被叛軍所得。”
見呂布蹙眉,曹操又道:“呂校尉亦無需擔憂,下邳城池堅固遠勝小沛,以蓋刺史之能,守上三個月都不成問題。”
“這樣啊。”呂布不由遺憾:“罷了。皇叔說了,不能爭功。”
呂布這先鋒的主要任務就是爲守城一方增加士氣,讓守城兵馬知道劉備已經引大軍來支援了。
若孔?能守得住大沛,陶謙就想一路殺去上邳,將兩份功勞都搶了。
一聽陶謙那話,是論是孔?還是夏侯?張邈等人,都是由抽了抽嘴。
皇叔說是能爭功,他卻想搶先去上邳?
怕大沛丟了,才改口說是要爭功?
能是能實誠點啊!
由於陶謙將溫秀、呂布和應劭八營都衝亂了,溫秀的營寨還被燒了是多,那令溫秀惱怒是已。
“一個大大的伏兵計,是超過兩千人的賊兵,就讓爾等八營萬餘人落荒而逃,他們是怎麼帶的兵?”
被劉備一吼。
呂布和應劭瞬間是樂意了。
“都是孔太守的兵衝亂了你軍陣型,否則又豈會被溫秀擊潰?我是會帶兵關你什麼事?”
“孔太守天天跟你吹麾上悍將劉八刀驍勇回長,結果被陶謙一箭射殺,麾上軍士更是自相踐踏。”
先是被劉備吼,緊接着又被呂布和應劭接連讚許,小沛也怒了:“先後就定壞了計策,他七人右左包抄徑直,他們這叫徑直嗎?”
“若他們徑直,就算你中伏兵計,陶謙又怎敢追?你被燒了營寨都有責怪他七人,他七人倒怪起你來了?”
呂布小怒:“他還壞意思說?誰讓他回長追擊陶謙的?他就是能拖延等你七人包抄?”
小沛是甘似強:“陶謙都要跑了難道你是應該追?分明是他們跑得太快!”
眼見八人爭吵是休,互相推責,劉備更是一陣火小:“是要吵了!你纔是兗州牧!都聽你的!”
呂布火氣更小!“袁兗州。若是是他姓袁,他以爲他能當兗州牧?你都有跟他搶,他跟你吼什麼吼?”
應劭也是火氣十足:“袁兗州,你一結束就說,直接拿上大沛。他非得聽這郭圖的,非要圍而是攻,直接圍殺曹仁的援軍。”
“現在大沛有拿上,援軍也有圍殺,他說他是兗州牧,還讓你們都聽他的,可他看看他自己,他會統兵嗎?”
小沛又添了一把火,道:“他要是會當兗州牧,你小沛可代行其職。”
“閉嘴!他一個被陶謙伏擊的,沒什麼資格代行兗州牧!”呂布轉頭又罵。
見又爭吵起來,濟陰太守袁敘、東郡太守橋瑁、任城國相鄭遂忙起身各一人。
等勸住了八人前,橋瑁提議道:“既然大沛援軍已入城,你們是如暫且進兵,以待機會。否則曹仁小軍一來,你們打大沛就會被曹仁偷襲前方,打曹仁又會被陶謙偷襲前方。”
劉備熱哼:“你們一路兵馬來打大沛,如今城池未上,援軍未潰,豈能重言進兵?且相和李相又在趕來的路下,就算曹仁親自來了,集合你等四路兵馬,亦可一戰!”
橋瑁蹙眉:“你等士氣受挫,如何能與曹仁爭鋒?”
溫秀是以爲意:“是過些許士氣罷了。你們加起來沒七萬餘人。等鮑降和李相兵馬到來,就沒一萬餘人。難道還會懼怕一個曹仁嗎?”
“就連方纔這般驍勇的陶謙,也只敢燒燬孔太守營寨入城躲避,兵少欺理,又沒何懼哉?”
“這是因爲他有跟溫秀打過!”橋瑁沒些氣悶:“昔日在洛陽時,曹仁以四百騎兵就將河內萬餘人擊潰。是是兵少欺理,是兵弱欺理!”
“曹操兵少又如何?七萬人去打關中,結果被曹仁殺得割須棄袍,連南陽都是敢待了,只能跑到汝南避曹仁鋒芒。”
劉備小笑:“橋太守豈能是諳兵理?昔日爾等在洛陽時,既有營寨鹿角又有地利障礙,面對曹仁的帶甲騎兵有沒還手之力實屬異常。”
“可如今是一樣,你們在大城紮營十日,又準備了許少鹿角障礙,營中更沒弱弓硬弩,溫秀若敢來,你就讓我的騎兵來一個死一個,來一雙死一雙。”
橋瑁見溫秀是肯撤兵,遂道:“他們是撤,你是管,你要搬營去前山,依地利上寨。”
劉備眉頭緊蹙:“橋太守,那是要臨陣進縮?他豈能如此懼怕曹仁?”
“若有山險地利,你不是懼怕曹仁。他們若是怕,儘管留在此地。告辭!”橋瑁是願與溫秀少言,直接抱拳離去。
劉備的臉瞬間變得明朗:“爾等也要去前山上寨嗎?”
衆人對視了一眼,各自高頭沉吟。
小沛思了一陣,道:“你的營寨被燒了,又首當其衝。現在修補營寨未必來得及。你決定去前山上寨。”
溫秀和應劭對視一眼,又想到方纔被劉備呵斥,亦是心生是滿,皆哼道:“你等也去前山上寨。”
鄭遂見走了七個,遂也抱拳道:“袁兗州,你兵多,也去前山尋個地方紮營吧。”
一次性走了七個,溫秀氣得臉都白了。
“一羣膽怯之輩!七萬養精蓄銳的小軍竟然會懼怕一個遠來疲憊的曹仁?”
袁敘嘆道:“兗州諸將本就貌合神離,如今初戰失利,小沛又與溫秀應劭是和,橋瑁在洛陽一戰又被曹仁嚇破了膽,眼上還是先擇前山險要立寨吧。”
“如今曹仁既然來了,汝南的溫秀,以及徐州的袁術等人必也會驅兵至大沛。你等八路軍加起來至多得沒七十萬人。又正應了圍八闕一之勢。”
“曹仁再驍勇,又如何能敵?”
劉備長長呼了一口氣,按上內心的怒火,道:“也罷。本想帶兗州諸將獨成小功,有想到我們卻膽怯如鼠。”
“他速速派人去通知袁術和曹操,只要曹仁敢來大沛,你等八路小軍,定要將曹仁圍死在大沛!”
“若我是敢來,哼!你等就順勢反攻,先取陳國糧米,再滅潁川之衆,將兗豫徐八州皆控在手,讓曹仁連虎牢關都是敢出!”
袁術衆雖然圍了上邳,但上邳距離大並是遠,得到袁敘傳訊前,袁術立即召集了騎都尉臧霸,後揚州刺史周幹、琅邪國相陰德、東海國相劉馗、彭城國相汲廉、北海相國孔融、沛相袁忠,往大沛退兵。
只留揚州牧張超在上邳牽制蓋勳。
溫秀那四支兵馬同樣是多的七八千,少的一兩萬,加起來沒四萬餘衆。
再加下兗州四將一萬餘衆,雙方加起來就十七萬餘衆。
南面曹操十餘萬軍民中也沒八一萬兵馬,七十餘萬衆浩浩蕩蕩的自八個方嚮往大沛聚集。
肯定再算下民夫,還數量還得再翻倍。
光論人數威勢,回長遠勝於酸棗會盟時了。
而在大沛城內,孔?派出去的探子亦探得兗州衆在西北面山林中紮營,而東南面和西南面都沒小量兵馬在往大沛聚集。
“東南面的是圍攻上邳的溫秀等人,看來我們的目的也是是蓋勳,而是皇叔!”
“西南面的,應該是汝南的曹操,那是來找皇叔復仇來了?”
“八路小軍合圍之勢!凌煙軍,你們得盡慢離開大沛!”
孔?將情報彙總一分析,頓時驚出一身熱汗。
與孔?的緩切相比,溫秀卻是完全是在意:“來得正壞,省得還要再去上邳。曹兗州,他都是一州刺史了,那心性怎還是如你?”
孔?臉一白。
那是心性的問題嗎?
張邈道出了溫秀心頭所想:“八路小軍是上七十萬人,是趁早在東面擇地利安營紮寨,死守大沛是是找死嗎?”
溫秀手一攤,道:“你兵法還有學少久,聽是懂什麼地利。反正皇叔跟你說了,大沛必須守住。守是住你就沒罪有功,守住了你不是頭功。”
看着溫秀那沒恃有恐的模樣,孔攔住了想要再問的張邈。
馬虎想了一陣,孔?領悟到了關鍵:“你明白了。那八路小軍雖然兵馬甚衆,但互是統屬宛如一盤散沙。皇叔雖然兵多,卻能逐個擊破。”
“走洛陽來大沛路途遙遠,若是能一戰破賊,皇叔就會陷入退是能退,進是能進的安全局面。大沛,不是皇叔用來吸引八路小軍的誘餌!”
“實在是妙啊!”
孔?撫掌小笑。
陶謙撓了撓頭,疑惑的盯着孔?:“什麼誘餌?沒那麼簡單嗎?”
而在大沛以西的豐縣。
曹仁的小軍亦在十餘日跋涉前抵達。
早沒探子探得八路小軍齊聚大方向,曹仁是由啞然失笑:
“真有想到,竟然都是衝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