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7月7日下午,巴黎機場。
羅森帶着布萊克和喬安娜下了飛機進入海關。
結果海關工作人員看到羅森的護照後,就像見了鬼一樣,拿起對講機嘰裏呱啦的開始說話。
他們以爲羅森聽不懂法語,實際上擁有鸚鵡王牌的羅森早就學會法語了。
“名單上的羅森出現了,請求指示。”
“好的,我會好好接待羅森的。”
聯繫完上級之後,海關工作人員立刻露出諂媚的笑容。
“羅森先生,歡迎來到法蘭西,希望你能在法蘭西過得愉快!”
“謝謝!”
羅森拉着布萊克和喬安娜通過海關,正要掏手機打電話問露易絲在哪的時候,有個女人突然朝他走過來撞了他一下。
“抱歉!”
正常人碰到這種情況肯定會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但是羅森卻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
“你是不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女人聽到這話,立刻倒在地上開始喊。
“非禮啊!非禮啊!”
布萊克和喬安娜都沒看到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她們都相信羅森不會隨便非禮女人。
開玩笑!
有布萊克和喬安娜兩個大美人,羅森犯得着去非禮其他女人嗎?
“羅森,發生了什麼事?”
“這女人偷了我的錢包!”
羅森的表情有些難看,因爲在這個女人開始亂叫後,周圍已經有一羣不明真相的人圍上來了。
就有一些自以爲是紳士的男人,看到女小偷倒在地上就像上前幫忙。
“滾!”
羅森充滿殺氣的眼神頓時逼退了這幫腦癱。
幸運的是,因爲羅森的身份不一般,機場警察很快就趕到了。
“這裏發生了什麼?”
羅森用法語解釋了一下。
“這個女人,偷了我的錢包!”
女小偷心中暗道不好,立刻大聲狡辯起來。
“先生,這個亞洲人想非禮我!我根本沒有偷他的錢包!”
“有沒有偷錢包,只要找個女工作人員搜一下她的身不就知道了?”
“你們沒有權力給我搜身,這是我的隱私!”
機場警察一籌莫展,現在正是歐洲左派開始發力的時候,雖然還沒有到20年後那麼魔幻的情況,但是女權已經有些苗頭了。
見這些機場警察一點都不管用,羅森乾脆直接倒着抱起女小偷。
很快,女小偷口袋裏的東西就掉在了地上。
羅森直接把女小偷扔在地上,撿起自己的錢包,展示了一下錢包裏面的證件。
“看到沒?這是我的證件。”
羅森已經證明了自己的清白,但是女小偷卻不依不饒,爬起來之後居然想打他。
見狀,羅森也不客氣了,一個迴旋踢把這個女小偷踹飛出去。
“如果在阿美莉卡,我已經對你清空彈夾了!”
機場警察都看傻了,這時候纔想到要維持秩序,居然還想把羅森逮捕。
畢竟羅森衆目睽睽下踢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現在還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呢。
“你們確定要逮捕我嗎?”
羅森臉色陰沉,剛下飛機就碰到小偷也就算了,居然還要被機場警察逮捕。
“先生,還是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機場警察的態度非常強硬。
羅森立刻開始打電話。
“羅森,你到了嗎?怎麼還沒有出來?”
“露易絲,我現在要被機場警察逮捕了!”
“啊?發生了什麼事?等等,我馬上就到!千萬別衝動啊!”
“那你最好在機場警察給我戴上手銬前趕到,不然我真的會發飆。”
說完,羅森就掛斷了電話。
機場警察真的準備給羅森戴上手銬,畢竟他剛剛表現出非常強的戰鬥力。
幸運的是,機場警察拿出手銬之後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接完電話之後,機場警察就徑直朝女小偷走去,女小偷人都傻了。
自己東西沒偷到,還捱了一腳,居然還要被逮捕。
見情況不妙,女小偷爬起來就想跑。
但是羅森怎麼可能讓女小偷跑掉,突然抽出自己的皮帶纏住了女小偷的腳踝,讓對方又跌了一個跟頭。
機場警察這纔將女小偷按在地上住。
沒多久,露易絲趕到了現場。
“羅森,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女人偷了我的錢包,你們的機場警察不幫忙也就算了,居然還想逮捕我。說真的,我對法國的第一印象變得非常糟糕了。
露易絲非常無語,現在這個情況顯然超出了她的預料。
“羅森,這只是一個意外,法國其實挺好的!”
“希望吧!露易絲,介紹一下,這是布萊克·蓋恩斯和喬安娜·灌木。布萊克喬安娜,這是露易絲·德·方丹。”
三個女人互相握了一下手,露易絲這時候察覺到了喬安娜的姓氏。
“灌木?喬安娜小姐,你是灌木家族的......”
喬安娜微笑着回答。
“喬治·灌木是我的父親。”
露易絲更加無語了,法國這波是在阿美莉卡大統領的女兒面前丟了大臉。
還好自己及時趕到,不然搞不好就變外交事件了。
“羅森,不要生氣了!我已經給你定好了香格裏拉巴黎酒店的客房,那裏可是拿破崙侄孫羅蘭·波拿巴王子的宮殿,能夠直接欣賞埃菲爾鐵塔,而且那裏還有米其林星級餐廳!”
羅森點點頭。
“那我們走吧。”
在香格裏拉巴黎酒店的大套房放好了行李,羅森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露易絲,是你一定要讓我來法國找你,你可得負責帶我們遊覽巴黎的風景!”
“羅森,你放心!我已經請好假專門給你當導遊,絕對能夠會讓你滿意的。”
露易絲的目光不斷掃過布萊克和喬安娜。
羅森跟喬安娜訂婚這件事在阿美莉卡高層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但是法國這邊還沒收到消息。
所以露易絲對於羅森能夠把大統領女兒出來這件事非常震驚。
“布萊克,喬安娜,你們要不要休息一下?”
兩女同時搖頭。
兩人跟羅森在私人飛機上打撲克打累了就睡覺,早就睡夠了。
見狀,露易絲立刻開口。
“那要不我先帶你們在酒店周圍逛逛吧?”
特羅卡德羅廣場就在香格裏拉巴黎酒店附近,這裏是拍攝埃菲爾鐵塔最好的視角之一。
布萊克和喬安娜都帶了攝像機,拉着羅森拍了不少的照片。
還讓露易絲幫忙拍了一張三人合影。
拍了大量照片後,露易絲接着帶三人步行來到同樣著名的凱旋門。
玩了一下午之後,大家的肚子也有些餓了,於是布萊克就詢問露易絲。
“露易絲,我們晚上喫什麼?”
“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去米其林三星的餐廳喫!”
羅森眉毛一挑,這又是香格裏拉巴黎酒店,又是米其林三星餐廳,花銷可不少。
到目前爲止,羅森在法國的花銷全是露易絲請的,這可不是一個巴黎警察能夠消費得起的。
看來這次DGSE給露易絲的經費還挺充足的,讓這女人都開始放飛自我了。
喬安娜玩得興起,也問了一句。
“那喫完晚餐呢?還有什麼節目嗎?”
露易絲眨眨眼,臉上露出一種特別奇怪的笑容。
“今天晚上剛好有一場特殊的表演,我好不容易才訂到票的,絕對能讓你們滿意!”
羅森感覺露易絲的笑容多少有些問題,但是天真的布萊克和喬安娜卻完全沒看出來。
“真的嗎?好期待啊!”
就在羅森他們在米其林三星酒店喫着大餐時,白天在機場裏當小偷的那個女人卻在拘留室裏啃着肖麪包。
嗯,還好不是法棍,不然能把女人的牙齒磕掉了。
原本這種小偷小摸只要認罪認罰,很快就能放出去的,但是女小偷因爲得罪的是羅森,多少要在拘留室裏面待上幾天。
勉強填了填肚子,女小偷嘴裏又開始咒罵起來。
這時,看守的警察突然走過來。
“瑪格莉塔,有人保釋你。”
(瑪格莉塔,艾莎·岡薩雷斯飾演,出自《速度與激情:特別行動》)
保釋?怎麼會有人保釋自己?
瑪格莉塔實際上是墨西哥裔,只是出生在法國而已。
就跟大部分法國底層人民一樣,瑪格莉塔出生的時候就找不到自己的父親,然後隨着母親的去世,她也很快被送進了福利院。
在福利院度過痛苦的童年之後,10歲的瑪格莉塔逃了出來,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變成了職業小偷。
這要是瑪格莉塔學點服裝設計,再把頭髮染得一半一半黑,說不定還能當個大反派什麼的。
實際上,瑪格莉塔的盜竊技術非常好,下午的時候要不是目標選中了羅森,還真不一定會被抓住。
但是也不怪瑪格莉塔會選錯目標,羅森長得年輕帥氣,穿的衣冠革履,身邊還帶着兩個美女,這一看就是富二代的配置。
瑪格莉塔自然要把目標放在羅森身上。
結果嘛,就踢到了鋼板。
迴歸正題,瑪格莉塔在幾年前也失敗過一次,那次是碰到了一個神祕的嚶國男人。
那個嚶國男人見瑪格莉塔很有天賦,就想把她發展成線人。
當時的瑪格莉塔朝不保夕,喫一頓餓兩頓,爲了填飽肚子就答應了。
至此之後,瑪格莉塔就獲得了一張特別的銀行卡,每個月都會有一筆錢打進卡裏。
這筆錢數額雖然不大,卻也能保證年少時瑪格莉塔的基本生存所需,不至於讓她像其他同齡人一樣餓死在巴黎街頭。
後面那個嚶國男人再也沒有聯繫過瑪格莉塔,她都以爲對方已經忘了。
雙手插兜走出拘留室,瑪格莉塔見到了保釋她的人,正是當初把她發展成線人的那個嚶國男人。
滿臉鬍渣,一臉兇相,還有一個大光頭。
“瑪格莉塔,好久不見。”
瑪格莉塔眼神閃爍了一下,她其實不太想見到這個嚶國人。
當初年紀小的時候,瑪格莉塔還不知道線人意味着什麼,隨着她在社會經驗越來越豐富之後,才知道線人不是那麼好做的。
瑪格莉塔也見過不少給巴黎警察當線人的小偷,最後都死的非常慘。
見瑪格莉塔沉默不語,光頭也沒有太在意。
“先跟我走吧。”
兩人沉默的離開警察局上了一輛轎車,光頭啓動車子開始在巴黎兜圈子。
此時已經是晚上,繁華的巴黎夜景還是非常漂亮的。
不過瑪格莉塔從小在巴黎街頭長大,早已看膩了這種街景,她最大的願望其實就是賺夠錢之後離開法國。
可惜,小偷這份職業也是地域性非常強的職業,跟本地黑幫牽扯很深。
瑪格莉塔就需要每個月向黑幫交錢,黑幫才允許她在一片區域偷竊,所以到目前爲止她也只是混了個溫飽。
賺夠錢,那是遙遙無期的。
沉默了一段時間後,開車的光頭突然開口。
“瑪格莉塔,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調查。”
瑪格莉塔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光頭出現沒好事。
“埃姆斯先生,我只是一個小偷而已,可不是巴黎警察,怎麼幫你調查?”
“這件事巴黎警察還真不好調查,因爲涉及到的地下世界。”
瑪格莉塔沉默不語,小偷的確是地下世界中消息比較靈通的職業。
“如果你能得到我想要的情報,我可以給你十萬歐元。”
2002年1月的時候,歐元正式啓用。
此時歐元兌換美刀的匯率在0.8760-0.9180間波動,呈上升趨勢。
也就是說,現在的10萬歐元相當於9萬美刀左右。
這對瑪格莉塔來說絕對是一筆鉅款,足以支撐她實現願望離開法國。
嗯,2002年的美刀還是相當堅挺的,這筆錢要是帶到東南亞說不定能過上好幾年。
但是瑪格莉塔也很清楚,這麼豐厚的報酬也意味着這份工作非常危險,所以她沒有直接答應。
“埃姆斯先生,你要我找什麼?”
“布裏克斯頓·洛爾,一個黑人。他應該是最近一段時間偷渡到法國的,我需要你找到他?”
說着,埃姆斯從兜裏取出一張照片遞給瑪格莉塔。
照片上是一個面相同樣非常兇狠的黑人,年紀看起來跟埃姆斯差不多,都是三十來歲的人。
“這傢伙是幹什麼的?”
“有些東西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這話就讓瑪格莉塔非常不滿。
“嘿!你讓我找人,又不告訴我這個人是幹什麼的,那要是我真碰到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如果你不告訴我這傢伙的身份,我是不會接這個任務。”
瑪格莉塔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任務信息都不說清楚,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沉默良久,埃姆斯還是決定開口了。
“這個人是嚶國MI6的前特工,在幾個月前突然叛變並截走了一種大規模殺傷性化學武器。我們必須要找到這傢伙,否則整個巴黎都有可能陷入危機!”
結果聽了埃姆斯的話,瑪格莉塔第一反應卻是
“蛤?你們嚶國黑人也這麼多了?”
咳咳,因爲一系列寬鬆的移民制度以及奇葩的婚姻制度,導致巴黎黑人越來越多。
到了20年後,甚至還有極端黑人主義者宣稱巴黎是黑人的巴黎。
“你能不能關注一下重點!這是黑人的問題嗎?”
“好吧,所以你是想讓我一個巴黎街頭小偷,去找一個前MI6特工嗎?我是小偷,不是媽惹法克的DGSE特工!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又或者是這個世界瘋了?”
對於瑪格莉塔的質問,埃姆斯的回答是。
“二十萬歐元。”
“成交!但是我要先收一筆定金!”
金錢的誘惑還是讓瑪格莉塔改變了主意,她實在是太想離開這個該死的巴黎了。
然而,瑪格莉塔並不知道,全世界的城市對於窮人來說都差不多。
離開巴黎並不會讓瑪格莉塔過得更好。
“聽着,布裏克斯頓·洛爾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你如果發現他的行蹤千萬不要靠近,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就好。”
說着,埃姆斯就遞出一張名片給瑪格莉塔,名片上面留的信息是會記公司。
“我知道了。”
埃姆斯將車子停在路邊,讓瑪格莉塔下車。
瑪格莉塔剛要離開,突然想起了什麼。
“埃姆斯,你知道羅森是誰嗎?”
這個名字似乎讓埃姆斯非常驚訝。
“羅森,你說的是哪個羅森?”
“就是一個年輕的亞洲男人,我今天就是因爲偷他的錢包才被抓住送進警局的。”
瑪格莉塔基本不看社會新聞,所以完全不認識羅森,還以爲對方是美國來的影視明星什麼的。
埃姆斯用一種特別奇怪的眼神看着瑪格莉塔,讓瑪格莉塔非常疑惑。
“怎麼了?你爲什麼這麼看着我?”
“你居然沒有被羅森打死?難道是他看到了你的真容?”
嗯,美貌對於底層人來說可能並不是什麼好事情,無論男女。
只要長得好看,肯定會有無數黑手伸向你。
所以瑪格莉塔一直以來都會通過化妝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漂亮。
“你什麼意思?這個羅森到底是什麼人?”
“他是FBI助理特工主管。”
“一個FBI而已,爲什麼機場警察會這麼怕他?”
“他前幾天才獲得阿美莉卡大統領自由勳章。”
埃姆斯不想讓瑪格莉塔太害怕,就隨口解釋了一下。
然而,沒有上過學的瑪格莉塔根本不知道阿美莉卡的大統領自由勳章意味着什麼。
“什麼是大統領自由勳章?”
埃姆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是阿美莉卡大統領的女婿,這下明白了吧?”
瑪格莉塔恍然大悟。
“你早這麼說不就行了嗎?還非要說什麼大統領自由勳章!等等,他是阿美莉卡大統領的女婿,他會不會報復我?”
“啊!你想多了!羅森可不會記得你這副樣子!如果他真的報復你,或許你可以展現自己的真正樣貌色誘他,說不定你可以成爲他的女人,從此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說完,埃姆斯就關上了車門,啓動車子離開了。
瑪格莉塔站在原地目光閃爍,好像在認真考慮埃姆斯的建議。
另一邊,羅森他們已經喫完晚餐,被露易絲帶去看所謂的大秀。
這個所謂的大秀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瘋馬秀,難怪露易絲之前的表情特別奇怪。
還沒到晚上八點,瘋馬俱樂部就已經人滿爲患。
正如露易絲所說,這個瘋馬秀的票的確是不太好買,周圍全都是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讓穿着便服進場的布萊克和喬安娜有些不自在。
羅森倒是無所謂,反正他除了去海邊,基本都穿着西裝。
露易絲正在給兩個姑娘科普關於瘋馬秀的知識。
“瘋馬秀,是阿蘭·貝爾納丁於1951年法國創立的豔舞夜總會“瘋馬’表演的歌舞秀,象徵着戰爭結束後法國的重獲新生……………”
羅森在一旁聽的直翻白眼,脫衣舞表演就脫衣舞表演,還非要說什麼象徵和意義。
只要一樣東西或者一種形式存在的時間久了,就會有人嘗試給這件東西或者形式賦予一種特殊的意義,顯得高大上一些。
實際上嘛,這玩意兒的內核完全沒有變化。
布萊克和喬安娜其實都沒有看過類似的脫衣舞表演,所以聽完露易絲的描述後是既有些害羞,也有些期待。
喫着果盤喝着酒聊着天,時間很快就來到了表演開始的時候。
在一陣輕鬆曖昧的爵士樂開場後,幾個女孩穿着性感的演出服墊着腳尖走上了舞臺。
說實話,拋開表演內容不說,這些女孩的芭蕾舞技巧是真的挺不錯的。
或許也是因爲這個時代沒有人在關注芭蕾舞,少量的舞團也吸收不了那麼多舞蹈演員,以至於一些愛好舞蹈的女孩只能用這種方式實現夢想。
沒有一點噱頭,誰會去看芭蕾舞?
就好像現在的電影和遊戲,也必須要搞點噱頭,才能吸引人買票買遊戲。
今晚瘋馬秀的重頭戲就是蒂塔·萬提斯的香檳浴表演。
現年剛好30週歲的蒂塔·萬提斯正處於顏值巔峯,在舞臺光效以及完美的表演下,哪怕是羅森都看的津津有味。
布萊克和喬安娜更是看的面紅耳赤口感舌燥,忍不住一口一口的喝酒。
哪怕是低度數的利口酒,喝多了也是會喝醉的。
一場精彩絕倫的大秀之後,布萊克和喬安娜不出意料的小臉酡紅,已經快要走不動了。
羅森摟着兩女回到酒店套房中,露易絲也跟了進來。
喝醉酒的喬安娜摟住羅森的脖子說着醉話。
“羅森,你知道嗎?我小時候的夢想是成爲芭蕾舞演員!”
“還有這種事?據我所知,芭蕾舞演員對身材應該是有標準的吧?”
聞言,喬安娜露出鬱悶的表情。
“是啊,我從青春期開始,胸部就開始瘋長,只能放棄當芭蕾舞演員的夢想。”
嗯,太大的話是會影響平衡的,所以芭蕾舞演員普遍都非常平坦。
“我覺得很好啊!我非常喜歡這對大寶貝!”
這個動作就像是點燃了導火索,喬安娜立刻抱住了羅森。
醉眼惺忪的布萊克見狀,也從後面偷襲了羅森,沉甸甸的負擔直接壓在他的腦袋上。
“羅森,我想給你表演芭蕾舞!”
“好啊!”
羅森把布萊克抱在懷裏,一起欣賞喬安娜的表演。
喬安娜其實有很長時間沒有跳過舞了,但是童年時期的芭蕾舞功底還殘留在身體裏,讓她可以本能的做出舞蹈動作。
可惜,因爲喝多了酒,以及上身重心偏移的問題,讓喬安娜的舞蹈多少有些奇怪。
身上的衣服是越來越少,晃動的身體越發賞心悅目。
羅森和布萊克大聲爲喬安娜叫好,當然兩人自己也在忙碌。
終於,喬安娜失去平衡摔到了羅森身上,完全忘記了房間裏面還有一個人。
露易絲坐在沙發上翹着腿欣賞羅森、布萊克以及喬安娜的動作。
羅森起身走到露易絲面前,持槍抵住對方的臉。
“露易絲,我很好奇,你爲什麼要讓我來法國。”
露易絲迷醉的吻住大口徑馬格南,她已經快要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大概是上頭覺得你很有前途,想要跟你搞好關係吧?反正有人給我了一大筆經費,讓我帶你在法國玩。”
還有這種好事?
羅森多少有些無語。
不過人家既然這麼熱情,羅森也不會客氣,不管糖衣還是炮彈都喫下去。
但是在此之前,羅森決定跟露易絲坦誠相見。
“你們DGSE就是用這種辦法拉攏人的?”
露易絲原本都準備給大口徑馬格南做養護了,聽到這話立刻震驚的抬起頭來。
“你是怎麼知道的?等等,你不會早就發現我的身份了吧?”
羅森似笑非笑的看着露易絲。
“普通的巴黎警察可沒辦法指揮機場警察吧?而且你上次調查地下拍賣會的速度太快了,比法國高桌格拉蒙特的速度都要快。
但是露易絲感覺羅森應該更早發現她的身份,於是就氣呼呼的咬了一口。
“所以你一直在看我的笑話?”
“也不能這麼說吧,我也在看娜塔莉亞的笑話。”
“你這個混蛋——啊!”
“嘰裏咕嚕的說什麼呢!看招!”
最終,露易絲還是選擇原諒了他。
第二天,羅森的生物鐘還是讓他早早的起牀。
羅森一動,立刻把警覺的露易絲驚醒了。
“羅森,這才8點鐘,你不累嗎?”
這身體素質,讓露易絲驚歎不已。
“我習慣這麼早起牀了,你還是再睡一會兒吧?”
“嗯!”
露易絲難得有這麼輕鬆的時候,自然是要好好休息一下。
羅森穿好衣服下樓用餐,也算是體會了一下法式早餐。
一直以來,歐洲這邊的美食都是以法餐和意大利餐作爲代表。
不過,羅森感覺法餐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也就是擺盤更加精緻一些。
對於羅森這種大食量的人來說,法餐真的是完全不實惠。
反倒是羅森在意大利的時候,喫的意大利餐更能填飽肚子一些。
喫完早餐後,羅森又帶了一些回到套房。
這時候,3個姑娘也差不多睡醒了,一邊在收拾打扮,一邊在討論今天去哪玩。
“姑娘們,我給你們帶了一些早餐,趕緊趁熱喫吧!”
“謝謝!”×3
3個姑娘熱情的走上來親吻了羅森的臉頰。
“羅森,你說我們今天去哪玩?”
布萊克眼睛忽閃忽閃的看着羅森,好像非常期待對方能夠說出自己心儀的旅遊景點。
“布萊克,我們這次旅行的時間非常充裕,完全可以把整個巴黎遊遍。’
“可是我想先去盧浮宮看看,喬安娜卻想去香榭麗大道!”
羅森眉毛一挑,很快就想出了一個應對辦法。
“你們兩個石頭剪刀布吧,贏得人今天就按照她的旅遊計劃來,明天換另外一個人的旅遊計劃。”
這個主意聽起來非常公平,布萊克和喬安娜立刻答應了。
石頭剪刀布之後,還是布萊克的運氣比較好。
於是布萊克一邊開心的喫着早餐,一邊做着今天的旅遊計劃。
一場小風波就這麼過去了,羅森微微鬆了一口氣。
有時候這種小問題裏面,暗藏着可怕的殺機,必須要公平公正的處理,不然後宮難免失火。
露易絲饒有興趣的看着羅森跟兩個姑孃的互動,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你就是靠這種方式跟身邊的女人維持關係的?”
羅森聳聳肩。
“布萊克和喬安娜還太年輕了,大學生的年齡是這樣的。”
換做索菲婭和斯薇法在,肯定不會做出這種爭論,成熟女人總是更加體貼一些。
不過對羅森來說,成熟女人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年輕女人也有年輕女人的味道,他很博愛。
露易絲翻了個白眼。
“你是在暗示我年紀大嗎?”
“你看,你又急。”
(露易絲·德·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