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了。
等順着人流從魁地奇球場出來,道恩看見一隻貓頭鷹叼着信件,從遠方往下飛來。
“這是什麼?”
斯拉格霍恩看着貓頭鷹落在道恩的肩膀上,有些好奇??不知道是什麼人纔會給這傢伙寄信來?
“是麗塔?斯基特的消息。”
道恩信件拆開,沒有隱瞞:“她的阿尼瑪格斯隱藏起來很方便,我讓她幫我監視老艾弗裏的動靜,這是她寫給我的報告。”
“老艾弗裏?”
斯拉格霍恩一聽到這個名字,就不由想起那場讓自己深陷囫圇的宴會,應激地搓搓胳膊。
甚至都沒來得詫異那個知名記者竟然是非法馬格斯。
“你要做什麼......噢!我懂了!”
斯拉格霍恩還沒將疑問說完,就瞬間感覺自己想明白了:“你是想用老艾弗裏將他兒子勾引過來?”
魔藥大師搖搖頭,暗自覺得這種方案實在異想天開......畢竟鄧布利多還在那,即便墨菲?艾弗裏離校,對方也一定會跟着。
道恩沒有解釋,將信件看完後,突然說了一句:“真狡猾!”
“嗯?”
斯拉格霍恩不明所以。
道恩將看完的信件拍給他:
“據斯基特所說,老艾弗裏在從霍格沃茨離開後,就用奪魂咒控制了一個巫師。”
“他用複方湯劑把被控制者變成他的樣子,一邊毫不遮掩地在地下世界懸賞我,自己卻偷偷溜出了國。”
斯拉格霍恩聳聳肩,聽到這話倒沒什麼意外的反應。他還算瞭解老艾弗裏,知道這就是對方的行事風格。
禿頭的魔藥大師捏着手中厚厚信件,低頭好奇地看了起來。
但下一刻。
他就驚了!
“等一下!麗塔?斯基特怎麼在信上記錄了老艾弗裏和鄧布利多談話的內容啊!竟然沒被鄧布利多發現,她的阿尼馬格斯到底是什麼?”
不怪斯拉格霍恩詫異。
畢竟他可是知道,這個本世紀最強巫師,最擅長的就是變形術啊!
但道恩卻認爲這很正常。
鄧布利多雖然厲害,但仍在人的範疇,並不是全知全能。
就像原著裏,老校長就沒有發現羅恩寵物老鼠斑斑的真實身份一樣。
斯拉格霍恩沒等到道恩的回答,也不在意,將信看完後,表情複雜地問:“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明知故問。”
道恩看他一眼:“既然讓斯基特監視老艾弗裏,那接下來,自然是去找他麻煩了。”
道恩很清楚,老艾弗裏的死活對自己接下來的行動非常重要。
所以。
在1月17號到來之前,他要做的最後事,就是快點送對方上路去!
“不過說起來,還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道恩斯拉格霍恩手中抽出信件,又確認了一遍上面的地址後,嗤笑一聲。
??如果老艾弗裏和魔法部的傲羅,或是接了懸賞的地下世界黑巫師呆在一起,道恩還真是要費些手腳。
可現在,對方一個人藏在國外......在瞭解其具體位置的道恩看來,跟砧板上的肉沒任何區別。
“呃......我能不去嗎?”
斯拉格霍恩有些糾結。
他不太想面對接下來的事。
這個禿頭大師算不上好人,但也絕對不是壞人。雖然圓滑,勢利,可面對不幸的事,同樣會愧疚,感傷。
尤其在一切與自己有關,卻無法阻止的時候。
“隨便你。”
道恩對此倒無所謂:“不過,如果你不去的話,就快點把憤怒藥劑熬製出來給我......今天就要!”
噗??!
道恩念出幻影移形的咒語,消失在斯凱島的自然風光中。
斯拉格霍恩摸了摸半禿的腦袋,有些不忍地嘆了口氣。
......
法國。
安納西。
這裏是法國東南部的一座小城,位於日內瓦與尚貝里之間,是一個風景優美的絕佳住所。
因爲其適合旅行,人流量巨大,所以很少有人注意,有一戶人家在今天悄無聲息地搬了進來。
老艾弗裏穿着麻瓜世界的休閒服飾,帶着手錶,多虧了喜歡看書的習慣,他在此刻毫無痕跡地融入了麻瓜生活中。
在將東西收拾好後,他看着與英國截然不同的環境,心情愉悅地鬆了口氣,感慨自己終於擺脫了困境。
??畢竟世界這麼大,一個巫師只要想藏,怎麼可能會被人輕易發現?
所以,老艾弗裏現在更加擔心自己的兒子。不過想到鄧布利多對他的保證,這股憂慮也慢慢放下。
另外一提。
老艾弗裏之所以沒有同意鄧布利多讓他一起留在城堡裏的建議,就是爲了在外面樹立一個標靶,吸引道恩?裏希特的注意。
當然了。
標靶這麼危險的任務他自然不可能親自上陣,而這時候,就體現出奪魂咒與複方湯劑的優越性了。
胡思亂想一陣。
老艾弗裏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突然覺得有些無聊。
他目光轉向自己剛整理好的書架,準備從中找本書來消磨時光。卻在這時,兀地發現一個長相醜陋的甲蟲停在上面。
“去!去!”
老艾弗裏厭惡的揮了揮手。
在將這甲蟲趕走後,他的手指依次撫過書脊,本來想把《基督山伯爵》抽出來重看一遍。
可想起最近發生的事,他就突然沒了心情,換拿了一本喬治?奧威爾在1945年出版的《動物莊園》出來。
咚!
咚咚!
老艾弗裏剛拿着書坐下,房門就突然被人有規律地敲動。
他皺起眉頭,以爲是附近的鄰居見到他搬來想過來打個招呼,便不做理會,裝作沒聽見般翻動起書頁。
很快,敲門聲消失不見。
老艾弗裏也不在意,慢慢沉浸在書中的世界裏。
“唔,這本書我以前看過......”
這時,安靜的房間裏,突然傳來一道陌生的呢喃。
耳邊熟悉的聲音讓老艾弗裏在一瞬間毛骨悚然!
“我記得......書裏的內容是一羣動物成功地進行了革命,將壓榨他們的人類趕出農場。但聰明的豬們卻篡奪了革命的果實,成爲比人類東家更加獨裁和極權的統治者。
“哈!作爲一個純血,你會喜歡看這種書真是不讓人意外。”
老艾弗裏目瞪口呆地抬起頭,怔怔地看着將腦袋搭在自己肩膀處,一同看書的道恩?裏希特.......
在這一刻。
他心中萬般感想,但只來得及發自內心的喊出一句:
“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