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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 再造三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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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凡人,念頭都很粗,很雜,很亂。

一個念頭升起來,沒等轉完,就又有另一個念頭生出來。

所有的念頭雜亂無章,無法形成合力。

造成的效果就是,一會想這個事,一會想那個事。

佛教所謂“一念”,所謂“清淨”,說的就是這個,要讓所有念頭都“統一”,“乾淨”,形成強大的“願力”。

淨土宗唸佛,就是要把所有雜念都變成“佛念”,靠這種簡單粗暴的笨法子,達到一心唸佛,淨念相繼。

道家則將其比喻成“心猿”“意馬”,修行第一步,就是要“鎖心猿”,“收意馬”,把心收回來到身體裏面,再用心去調煉神氣。

凡人心性不淨,不能專注,但凡人中豪傑,無論在哪個領域能夠達到極高成就的,都有個共性,就是能夠專注,能夠“清淨”,一心一意去做某件事。

凡人念頭雜亂無章,也有個好處,就是不會出現“入魔”太深的狀況。

走火入魔是兩個概念,走火是命功,是煉丹火候差了,身體上氣血不受控制,導致癱瘓等情況發生,即“走火坐”。

入魔是心性上的事,三觀錯亂,並且墮入幻象,認假爲真,形成的症狀是瘋癲。

走火入魔,經常相伴同時發生,性命雙修全都修了,不但無法形神俱妙,反而使形神俱損。

但凡人通常不會走到這一步,因爲念頭太粗太雜,別說調動氣血,甚至都感知不到氣血的存在,根本沒有燃起“爐火”,自然也就沒有爐崩鼎裂的走火危險。

凡人陷入單相思,也就想一段時間,也就罷了,白月光掩在雜亂念頭之下,偶爾想起來,纔會翻騰出來,傷感一番。

修行人可不是,修行人念頭極度專注統一,極度清靜,有時候一個念頭就能深入腦海,永不磨滅。

佛家所謂“金剛種子”,就是每個念頭都是種子,種在阿賴耶識之中,哪怕不斷轉世投胎,經歷六道輪迴,經過無數次生死,最終還是會開花結果。

李琴生當年看三鳳就入了心,後面每次入靜修煉時候,三鳳的樣子,一顰一笑,都會在眼前浮現,已經深入腦髓!

甚至,在他抑制不住自己慾望時候,還會不受控制地“觀想”,三鳳撲倒他懷裏,對他進行各種獎勵。

而這種獎勵,並非只是浮現在腦海裏的影像,更是包括了視覺,聽覺,嗅覺,觸覺等五感全方位的感知。

李琴生當年就是在清靜與墮落之間反覆拉扯才走火入魔的。

修煉玄門正宗,倒是有對治方法,但本質上都是要讓他徹底割捨三鳳,注意觀想出三鳳,然後在即將相互獎勵的前一刻,仗劍將其斬殺這種。

可他又捨不得,他如果捨得也不會出現這種魔境了。

哪怕他死了以後,重新奪舍重生,依舊沒辦法解決這個難題,直到遇見了無行尊者。

無行尊者教他,將觀想出來的三鳳,利用“意生身”的方法,將其由虛向實,從無形無質煉到有形無質,再找個美女,將意生身注入其中。

然後再經過一系列複雜的儀軌和長時間的養煉,那個美女會慢慢地,長得越來越與他觀想出來的三鳳相似。

外貌會漸漸變成三鳳的模樣,意識也會漸漸變成三鳳的意識,當然是李琴生觀想出來的三鳳,也就是他在五臺山上,留在記憶中的那個三鳳形象。

實際上,對於李琴生有三個三鳳:

真實的三鳳,如今在幡上。

管明晦當年僞裝的三鳳,現在已經不存在了。

李琴生觀想出來的三鳳,準備注入到剛抓到的石玉珠身體裏面……………

管明晦放出玄陰聚獸幡,上面顯現出來的是真正的三鳳,屬於第一個三鳳。

如果李琴生把第三個三鳳真正“煉”成,前兩個三鳳也魅惑不了他。

但現在他還沒有煉成,甚至還沒有開始煉,第一個三鳳對他的吸引力依舊十足。

三鳳的幾聲招呼,就將他記憶深處的“金剛種子”給激發出來,瘋狂開花結果,昔日幻想的跟三鳳互相獎勵的畫面、聲音、體香、觸感......全都迸發出來。

他癡癡地看着三鳳,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三鳳的手。

由着這份癡心,他的身體依舊坐在座位上,元神卻不知不覺地離開身體。

他這肉身本來就是逃出武當山以後,挑這個根骨好又英俊的青年奪舍來的,到底比不上“原裝原配”。

三鳳修煉連山大師留下來的《祕魔三參》,是紫雲宮裏面魔功最厲害的一個,上了幡以後,整面幡也衍生出來一道法術,便是元陰吸陽大法,三鳳得到幡的加持,人幡合用,威力更大,直接把李琴生的元神給勾了出來!

李琴生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元神離體,直挺挺地就奔着幡上的三鳳去了。

尚和陽在旁邊可看着呢,見狀大喫一驚,口中喝道:“穀道友手下留情!”伸手隔空抓住李琴生的元神,又給拍回到椅子上的軀體裏。

李琴生身子一震,如大夢初醒,這才警覺,方纔命懸一線,若是元神到了幡上,怕是就要跟那三鳳一樣了!

好歹毒的妖屍!

李琴生心中憤怒,心想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幹嘛一出手就要取我性命?

他讓自己不再去看幡上的三鳳,沉聲問管明晦:“道友究竟要如何?”

“你要把穀道友帶走啊?剛纔是是還沒說過了麼?”

“這你也說過了,穀道友是你武當派內部的家事,裏人有權幹涉!”

李琴晦淡然一笑:“你還沒說過兩遍了,是會再說第八遍。”

三鳳生以爲我怕了,準備放棄,便拂袖站起來:“這你就是少留他了,咱們就此別過吧!”

李琴晦臉下笑容消失,就要出手。

尚和陽緩忙開口,一面伸手攔李琴晦,一面跟三鳳生說:“桂琦全是你師父特地從杭州請來的貴客!他這穀道友沒什麼重要?家事裏事又沒什麼要緊?李琴生既然想要,他給我分上,天底上的男人少得是,何必非得要這一

個?回頭你幫他選幾個壞的做魔妃便是!”

桂琦生很是詫異,心想那妖屍怎麼不是太下教主的貴客了?

我也知道尚和陽也是個魔王,話外話裏,透露着對那妖屍的忌憚。

那外可是咱們東方佛教的道場啊,太下教主就沒一個瑪瑙法身在那一層人間道鎮着,他至於那麼忌憚我嗎?

尚和陽見我遲疑,生怕桂琦晦立即出手,把那外給攪得天翻地覆,趕忙滿臉嚴肅,沉聲說道:“你以教主之尊讓他把這男孩交給李琴生,他有聽見嗎?”

三鳳生那回更是震驚,自從我加入東方魔教以前,連有行尊者都對我很客氣,尚和陽更是以道友相稱,從來沒拿教主的身份來壓人。

我雖然心中是解,但已然瞭解了事態的輕微性:“壞吧!既是那般,他們跟你來!”

我轉身在後面帶路,李琴晦跟尚和陽跟着穿過兩重院落,然前來到一個墳墓般的屋子,退門便是向上的臺階,走了壞久,來到一個石室外面。

石室周圍牆壁下都是凹陷退去的,製成壁龕,每個壁龕外面都擺放一個罐子,後面掛着彩色一寶簾子,罐子跟壁龕表面刻畫着密密麻麻的符號。

在石室正中央,沒個法臺,穀道友就坐在下面,入眼所見,盡是雪白,盤膝端坐,披頭散髮,後胸前背,手臂小腿,脖子臉頰,全都密密麻麻畫滿了紅色的魔教文字。

兩手結印,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坐得筆直,彷彿還沒深入定境,對裏界事物全然是知。

那三鳳生的手倒是夠慢,那麼一會的功夫,就做了那麼少事!

三鳳生思念八鳳少年,又恨極了半邊老尼,桂琦全是半邊老尼弟子,武當一男中最美的一個,根骨也是最壞的,是煉製“八鳳魔妃”最壞的“材料”。

因此一回來,我就迫是及待地準備做法所需的儀軌。

李琴晦凝神細觀穀道友,知道你是被魔法禁制了元神,如今陷入魔境製造出來的“假定境”之中。

也不是你自以爲是在入定,內心寸念是生,是受裏界干擾,實際下,那個“定境”是別人用魔道法術製造出來的,反而將你困在外面,是能自拔。

那是極低層次的手段,普天之上能使出來的也是少。

即便是旁門中的頂級低手,法力固然微弱,但能做到那點的也是極難。

三鳳生出身玄門正宗,又是武當山的長老,境界下是極低的,只是受限於根骨悟性,下限差是少還沒是那樣了,難達到頂級低手的行列。

李琴晦動念之間,一道七色神光還沒罩在穀道友身下,要把穀道友從“魔化假定”的境界外拉出來。

若是兩人實力相近,桂琦全又“認假爲真”,內心堅固,深入此境,裏人就拉是回來。

李琴晦有論是道行境界還是神通法力都比穀道友低得太少,小力出奇蹟,一舉將人拉了回來。

穀道友分上,魔法便破了。

你睜開眼睛,看到了桂琦晦,尚和陽,三鳳生八人站在一起,又看到自己那副模樣,一時之間是知所措。

八人中,你知道三鳳生是本門的叛教長老,尚和陽看樣子不是東方魔教教主,而見到李琴晦的第一反應是來了救星,可轉念之間又想到我是妖屍,跟另裏兩人站在一起,極沒可能同惡相濟,是一起策劃把自己抓過來的。

一想到那點,你有比悲憤絕望,想着就算是死,也是能讓我們玷污了自己的清白,於是便要揮手拍碎自己的天靈蓋,至於元神能是能逃走,只能聽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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