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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江州第一神捕(二合一4.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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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連山信和戚詩云身上都閃爍着正道的光。

若有圍觀羣衆看到這一幕,也一定會爲他們倆的斬妖除魔不畏強權的正義之心所感動。

畢竟連天劍大人都遇刺了,戚探花和信公子竟然還能如此堅定,這不叫忠臣,什麼叫忠臣?

“走吧,跟我去刺史府。”

戚詩云見連山信如此上道,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準備帶他離開。

“我回一趟黌舍,拿點東西。”

“快去快回。”

“好。”

連山信迅速回到了自己房間。

作爲白鹿洞書院這一屆唯一的保送生,連山信有特殊的待遇??單獨一個房間。

其他考試進書院的,最少也兩人一間,大多數都是四人一間。

連山信回到房間後,看了一眼鼾聲震天的田忌,有一種帶他回去讓連山景澄瞧瞧的衝動。

他沒記錯的話,田忌昨天晚上睡的也不算晚。

連山信現在有點懷疑,田忌之所以和他一見如故,是因爲需要他當不在場證人。

說不定田忌身上現在都帶着傷。

不過這種想法只是一閃即逝,連山信還是決定放棄。

倒不是怕連山景澄看不出田忌的問題。

他怕的是萬一真看出來,那就麻煩了。

不利於團結的病不能看。

此前戚詩云對他可謂傾囊相授,張阿牛作爲前輩對他也是欣賞居多,讓他對“九天”有了些許的濾鏡。

但田忌和卓碧玉的到來,迅速讓連山信開始警醒:

“九天”的水,絕對比他想象的更深!

而且“九天”的內部競爭之激烈,現在看也遠超過他的想象。

九天九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少壯派和掌權派之間,進步派和躺平派之間,關係錯綜複雜。他初入九天,還需要好好觀察,才能找準自己的定位。

連山信再次看了一眼熟睡的田忌,然後離開了房間。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

田忌也毫無察覺,始終鼾聲震天,讓連山信瞳孔愈發幽深。

……

“還是我帶你飛。”

戚詩云一把拎起了連山信,然後繡口一吐:“風來。”

在連山信震驚的眼神中,好風憑藉力,送她和自己一起上了青雲。

對連山信震驚的表現,戚詩云十分滿意:“等你到了宗師境,也會領悟類似小神通的。我們扶龍一脈,入宗師境便可一定程度上呼風喚雨,復現千年前修仙者的風采,這是武者所不能比的。”

連山信十分期待。

“對了,和你說件事。”

戚詩云青絲隨風飄散,有幾縷恰好落到了連山信臉上,撩的他頗爲心癢。

然後便聽到戚詩云繼續道:“在你之前,我還栽培過九十個人,這是因爲我們這一脈的特殊修行之法。連山信,你和他們不一樣。”

連山信眨了眨眼。

“他們可以稱之爲天才,但你是我的道友。我和他們之間,可沒有不能讓太子和陛下知道的祕密。”

連山信正色道:“學生明白,不會胡思亂想的。”

戚詩云看了連山信一眼,微微頷首:“天高海闊,目光長遠一些。以你的修行速度,江州事畢,大約便能宗師了。那九十個人不是你的對手,你應該看的是田忌、卓碧玉他們,明白嗎?”

“明白。”

“也要戒驕戒躁,你雖一日破三境,但到底是前十八年進步太慢,距離當世最頂尖的天驕仍有距離。真意境只是潛龍榜的門檻,而到了真意境,修行速度將大幅下降,想要再一日破三境是天方夜譚,你也要有心理準備。”戚詩云提點道。

她怕連山信習慣了昨天的修行速度,而產生心理落差。

連山信開了個地獄玩笑:“若學生成功弒君,能不能立地成爲大宗師?”

戚詩云差點墜機。

狠狠的瞪了連山信一眼,戚詩云鄭重提醒道:“這種玩笑不能隨便亂開。”

“是學生失言了。”

連山信迅速認錯,隨後輕聲問道:“若是斬了太子呢?”

戚詩云再次瞪了連山信一眼。

不過猶豫了一下,戚詩云居然鬼使神差的開了口:“斬了太子最多幫你成宗師,大宗師遠遠不夠。”

連山信默默記下了這個信息。

宗師也可以啊。

他沒有那麼挑剔。

看的出來,戚詩云認真考慮過這個可能性。

只不過她和連山信的差距是連山信真的是個實幹派。

戚詩云更偏理論。

“你不是太子的對手,別整天胡思亂想。”戚詩云再次提醒道。

連山信有些奇怪:“不是說太子體弱嗎?”

“體弱更得多習武,不然死的更快。太子畢竟是真龍血脈,天賦不比你差,外加他可以近乎無限消耗資源,現如今也是宗師修爲,距離領域境半步之遙。即便是我,五十招之內也未必拿的下他。”

連山信:“……”

這逼裝的比張阿牛還是差了點。

換阿牛,估計是即便是我,五招之內也未必能留他全屍。

說阿牛,阿牛到。

戚詩云的飛行速度還是很快的,迅速帶連山信來了刺史府。

戚詩云直接降落到了刺史府院中,刺史府護衛也都有武道在身,早就看到了戚詩云,全程並無阻攔。

所以連山信一眼就看到了面色發黑的天劍,小腹處竟然還在滲血。

這讓連山信大喫一驚:“大人,您受傷了?”

這就不像是幾個少主幹的了。

要是九天各脈的少主們能傷到脈主,他們何必還當少主。

張阿牛看到連山信後,冷峻的臉色略微緩和了一些。

“無妨,些許宵小,還傷不了我。”

假如不是張阿牛小腹還在滲血,連山信還真就信了他裝的這個逼。

“聽詩云說,你的武道真意是洞察?”

“是。”

“很好,那本座遇刺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負責。給我一查到底,無論查到誰頭上,本座都絕不姑息。”

感受着從張阿牛身上傳來的滅絕劍意,連山信清晰的感受到了天劍的怒火。

於是連山信也肅然道:“卑職領命,一定全力以赴,絕不放棄江州這些魔教妖人。今天他們敢行刺大人,明天他們就敢行刺陛下,簡直豈有此理,必須重拳出擊。”

“未必是魔教妖人做的。”

張阿牛保持了冷靜,沒有被連山信帶偏。

“昨日刺史請我過府一敘,在刺史府,我先被下毒,後被刺殺。這件事情若真是魔教做的,嘿……”

張阿牛冷笑一聲。

剛剛趕到的江刺史聽到張阿牛如此說,下意識擦了下頭上的冷汗。

“江刺史,你怎麼說?”

張阿牛冷眼逼視,並沒有給江刺史留面子。

昨天他還不是這個態度。

但現在,江刺史十分理解。

他只能苦笑道:“天劍大人明鑑,本官就算再蠢,也不會在自己府邸謀害您。真做了這種事情,就算是淑妃娘娘也救不了本官啊。”

淑妃娘娘作爲四妃之一,二皇子的母妃,在皇宮內也正得盛寵,而她正是江刺史的親姐姐。

江刺史將此點出來,讓張阿牛冷笑道:“江刺史是拿淑妃威脅我?”

“不敢,本官只是想向天劍大人證明,我真沒有這個膽子,也沒有能力對您不敬。”

正常情況下,刺史是不必對九天如此低聲下氣的。

但現在張阿牛作爲受害者,江刺史只能低頭認錯。

“大人,我看這件事情也不是江刺史做的。”連山信站出來主動爲江刺史說了句公道話。

這讓江刺史看向連山信的眼神頓時充滿了善意:“這位小友明察秋毫。”

連山信也和善的向江刺史點頭:“依我看,這件事情還是千面派人做的。大人剛剛重創千面,千面積年老魔,精心佈局幾十年,卻被大人壞了僞裝,心有不甘,自然要報復大人。”

江刺史連連點頭:“本官與小友英雄所見略同。”

連山信的語氣愈發和善:“可是有一個問題,還請江刺史解釋一下,千面的人,爲何能在刺史府謀劃如此大事而不被發現呢?”

江刺史眼神中的善意瞬間消失,立刻切換成了禿鷲的眼神:“小友此言何意?”

連山信耐心解釋道:“刺史大人,若刺殺天劍大人是你在幕後指使,那你就是在造反。”

“本官斷不會做這種事情。”

“若刺殺天劍大人的是魔教妖人,那說明在刺史大人您眼皮底下,魔教在開枝散葉。”

連山信圖窮匕見:“刺史大人,您到底是造反,還是通魔?”

一根筋變成了兩頭堵。

江刺史畢竟不是第一年做官,在A或B的送命題上,他選擇了“或”。

“也未必一定是魔教妖人乾的。”江刺史道。

連山信面帶笑容:“無論是誰,敢刺殺天劍大人,都是死罪。”

“當然,當然。”江刺史對此絲毫都不敢提出質疑。

“天劍大人畢竟是在刺史府遇刺的,我要把刺史府的人都叫來問話,刺史大人沒有意見吧?”連山信問道。

刺史略微有些猶豫。

就在此時,一道明顯桀驁不馴的聲音響了起來:“當然有意見,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查這種大案?”

連山信看了過去。

不出意外,看到了刺史公子江浩然,身邊跟着一位捕頭。連山信認識對方,號稱江州第一神捕的“鐵手”,一身功夫全在手上,破過江州好幾樁大案,名聲在外。

連山信目光只在鐵手身上駐足了一秒,更多的還是在觀察江浩然。

說起來,連山信迫切想要進步的慾望,也有部分是來自於他。

去年江浩然長街縱馬撞飛的七歲男童,最後是送到了回春堂,可惜連山景澄沒救回來,而江浩然並沒有付出任何代價。

刺史公子小小的任性一下,這很正常。

至於會不會讓一個普通家庭遭受滅頂之災,誰在乎呢?

連山信一直在想,假如自己是那個被撞死的七歲男童呢?

答案好像很明顯。

所以連山信告訴自己,要努力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

“父親,天劍大人。”

江浩然鄙夷的看了連山信一眼,隨後主動給江刺史和張阿牛行禮。

見人下菜碟玩的明明白白。

“這位是我們江州城第一神捕‘鐵手’,破過‘梅花大盜案’、‘採花賊案’和‘義莊鬼魂索命案’。天劍大人,連山信初出茅廬,不能擔當大任,我舉薦由‘鐵手’負責此案,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江浩然給出的理由有理有據,但張阿牛不置可否,只是看向了連山信。

連山信眉頭微皺:“江公子竟然知道我?”

不應該啊。

他前天去白鹿洞書院見天劍的時候,的確和江浩然打了一個照面,但江浩然當時在和孔寧遠說話,根本沒搭理過自己。

現在居然一口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爲什麼?

江浩然看連山信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曾姑娘給我傳信,讓我調查一下你。連山信,連曾姑娘你都敢肖想,你真是膽大包天。”

他透露的消息,讓張阿牛都喫了一驚。

天選一脈的人,這麼喜歡綠皇族嗎?

戚詩云去招惹太子妃。

連山信去招惹二皇子的紅顏知己。

真是一脈相承啊。

絲毫都不考慮自己的九族。

江浩然也是這樣說的:“小人得志,忘乎所以。連山信,別忘了你的出身,別忘了你父母都在江州。”

連山信目瞬間轉冷。

啪!

他一巴掌就甩了出去。

直接扇飛了江浩然一顆牙。

“你竟敢……”

啪!

連山信再給了他一巴掌。

將他扇倒在地後,連山信一腳將他踩在腳下。

隨後看向江刺史,語氣冰冷:“江刺史,要動九天成員的家人嗎?”

江刺史一個激靈:“本官絕無此意,都是犬子無知,是本官教子無方。”

上一個要動九天成員家人的是前魔教,被“九天”連根拔起了。

殺天劍,都沒有動天劍妻子來的後果更嚴重。

江刺史是知道輕重的。

“既然江刺史教子無方,我幫刺史大人管教一下,刺史應該沒有意見吧?”

不等江刺史說話,連山信的右腳便用力向下一踩。

江公子的慘叫,響徹了整個刺史府。

但這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江公子很快就不叫了。

他的脖子已經歪了。

連山信剛纔一腳,下了殺手。

人被殺,就會死。

“連山信,你敢殺我兒?”

“混賬東西,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

鐵手也大喫一驚,他萬萬沒想到連山信竟然衆目睽睽之下敢強殺刺史公子,這讓他措手不及。

剛纔沒來得及救援,此時鐵手含怒出手,只求能讓刺史大人忽略他剛纔的怠工。

砰!

戚詩云直接和他對了一掌,鐵手直接被震飛,戚詩云護在了連山信面前。

但此時,整個刺史府的護衛都拔出了刀。

做好了戰鬥準備。

喪子之痛的江刺史此時也已經怒髮衝冠,只保留了最後一絲理智:“天劍,你若不給我一個交代,今日這廝定會死於萬箭之下。”

張阿牛還未說話,連山信搶先開口:“何須天劍大人給你一個交代,我來給你便是。”

連山信俯身,直接撕下了江浩然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張陌生的臉。

“江刺史,好好看看,這是江公子嗎?”

江刺史面色震動。

連山信又看了一眼鐵手,嗤笑出聲:“江州第一神捕,呵。”

鐵手面色漲紅,又無力反駁。

他絲毫都沒有發現這個假江浩然的僞裝痕跡。

“江刺史,我現在有沒有負責調查此案的資格?”連山信傲然問道。

江刺史無法反駁:“小友的確觀察細緻入微,連我都未發現浩然竟然是假的。”

“千面萬象??這就是千面的恐怖。”連山信正色道:“大人,刺史,證據確鑿,此事的確和千面有關。若非我天賦異稟,還真讓他成功挑撥了刺史府和我們九天的關係。”

江刺史和張阿牛都悚然一驚。

江刺史連連點頭:“小友此言甚是,千面想從內部離間我們。”

“還好,我的洞察真意,正是千面的剋星。將此事交予我,兩位大人儘可放心。”

江州第一神捕,今日正式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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