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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請歡哥一片一片的進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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濠江,氹仔,一家醫院內,烏鴉急匆匆的走向坐在走廊的沙蜢,直接問道:“老頂現在怎麼樣?”

“重傷昏迷,還沒度過危險期。”沙蜢臉色有些難看。

“艹!”烏鴉罵道。

兩個人現在都很氣。

不是因爲駱駝不能醒來,是因爲駱駝能醒來!

他們要的就是駱駝撲街來着。

送早了,艹。

“不能讓他活着,不然栽贓陷害不了靚箏,說不定我們的事兒,也會被透露出來,最重要的是以防萬一……”烏鴉壓低聲音道。

沒錯,他早就跟葉榮添合謀,知道派葉國歡刺殺駱駝的了。

因此早就有了準備。

在車上那會,烏鴉就想過要不要弄死駱駝,乾脆了當。

可那會還有不少馬仔司機在場,再加上駱駝已經是半死不活,綜合考慮下,並沒有下手……

倒是沒想到駱駝居然這麼命大。

“撲街!人都已經進去了,現在這裏人多眼雜,你說能怎麼辦?”沙蜢也是腦子飛快運轉,但都沒有找到太好的辦法。

現在已經被烏鴉拖下水了,那自然也是一不做二不休。

“等下看看醫生出來怎麼說。”烏鴉想了想就道。

沒片刻,醫生和兩個護士出門,兩人立馬走了過去。

“醫生,裏面的病人怎麼樣了?”烏鴉問道。

“你是他的誰?”醫生問道。

“他跟我的親生父親一樣,你覺得我是誰?”烏鴉渾身殺氣,一看就覺得不好惹,醫生也是有些發怵。

猶豫了下就道:“現在還沒有度過危險期,很大概率成爲植物人……”

“不過你放心,我儘量。”

“我要你老母的儘量!我是要他媽他死啊。”沙蜢暗罵道。

又聊了幾句就把人給打發走。

隨後又掃視了周圍一眼,兩人靜悄悄地推開門進去。

看着駱駝戴着呼吸機躺在病牀上,下半身和太陽穴都包了紗布,烏鴉眯起眼睛,眼中沒有任何憐憫,反而殺氣滿滿。

之前有一顆流彈擦過駱駝太陽穴,這也是導致他重傷的原因。

要只是下半身受傷,那也僅僅只是癱瘓而已。

遠不到植物人的程度……

可烏鴉此刻心意已決,根本不想他醒來,更不想他成爲植物人。

只想要他死!

心一橫,烏鴉就猛然摘開呼吸機拿起枕頭捂住駱駝的呼吸道。

“臥槽!你他媽來真的啊?”沙蜢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

“怕個雞毛,反正都到現在了,把一切推脫給洪興就行了。”烏鴉臉色愈加猙獰,沙蜢也是一咬牙,直接把人給合力活活勒死。

到底是窒息還是勒死的,那就真的只有天知道了。

反正兩個人都沒有留力。

幾分鐘後,烏鴉打開窗,靠在牆邊抽着煙,看着徹底斷氣的駱駝,獰笑愈加滲人:“這老王八,早就他媽的該死了!”

“我們本來壓了洪興這麼久,結果靚箏接手後,次次喫癟……”

“現在居然還想給靚箏當狗?我送他下去找他老豆當狗啊!”

“現在你打算怎麼做?”沙蜢也點燃一根香菸說道。

“找幾個人,假扮洪興的人,然後……”烏鴉早就想好了栽贓陷害的機會,飛速跟沙蜢一說。

沙蜢這才恍然大悟。

媽的,難怪烏鴉這王八蛋這麼大膽子敢弄死駱駝了。

原來他和葉榮添,還有後手。

半個小時後,一個自稱洪興陳浩南手下的小弟來到駱駝病房,沒片刻某個醫生髮現駱駝死亡。

當時就開始叫人抓人。

那‘陳浩南小弟’被嚇得驚慌失措,直接跳窗離開。

沒幾分鐘,醫院的保安和東星馬仔,加起來十幾個人,追着對方滿大街的跑。

周圍全是呵斥聲。

烏鴉和沙蜢站在天臺上,當見到如此有戲劇性的一幕時。

心裏忍不住的得意大笑。

這事兒成了。

……

“事情成了。”酒店內一包廂內,葉榮添掛斷了電話,露出了得逞的陰笑。

“駱駝,你估計打死也沒想到,你沒死在洪興的人手裏,卻死在了自己的心腹手上吧?”

“收我的錢不辦事?玩死你啊!”

“來人。”葉榮添又往外喊了句,這才志得意滿的叼起根菸。

他早就跟烏鴉達成協議,爲的就是這一刻。

要麼東星跟洪興開戰,要麼弄死駱駝栽贓陷害,逼東星跟洪興開戰……沒有第三個選擇。

要怪就怪駱駝不識趣,想要左右逢源,不然葉榮添也不會這麼對他。

畢竟是荷蘭三大教父之一。

影響力很大。

真要出現一些紕漏,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嚴重。

但沒辦法,葉榮添已經跟靚箏對上了,那就只能鬥到底。

更何況現在利家也出了問題。

獨木難支,葉榮添要是不讓東星拖住洪興,靚箏真打到他自己身上怎麼辦?

反正東星要是打不贏洪興,等利家緩過來了,那葉榮添一樣能活。

只不過是需要時間。

因此根本不怕會出什麼問題。

“老闆,你找我?”沒一會,門外就走進來個司機。

“是。”葉榮添點點頭,隨後道:

“奔雷虎和司徒他們人呢?在不在這個酒店?”

“在。”司機說道:“駱駝被人暗殺,這件事鬧得這麼大,他們也是生怕被波及,一個個都在這裏不出來了。

有的則是在搖人,有的則是在看電視睡覺。

反正沒一個出去的。

估計都在等駱駝生死的消息。”

“等消息?等個屁!他們就是怕死怕是靚箏做的。”葉榮添冷笑一聲:

“一個個又貪又廢的傢伙,除了自己,他們能關心誰?”

“只不過嘛……現在可由不了他們獨善其身了。”

“去,把消息傳出去,就說是靚箏做了駱駝,出大事兒了!我們必須馬上回港島,一分鐘都不能停。”葉榮添直接說道。

“啊?”司機傻眼了,信息量太大,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啊什麼啊,我讓你傳就傳。”葉榮添起身罵道。

“還愣着幹什麼?快去啊。”

“噢,好!”

駱駝撲街,這件事的確很大。

別說是司機了,哪怕是東星的人未必都能接受的了。

畢竟他們之前看駱駝中彈,也僅僅是下半身而已……

然而司機只是剛打開門,走廊的一青年就剛好猛然抬腳踹過去。

頓時連人帶門的砸倒進房間。

“你是誰……是你?布同林?”葉榮添愣了下,緊接着大喫一驚。

阿布扭了扭脖子,環繞了房間一圈,隨後笑道:“我剛來沒多久,你居然都能知道我的全名?”

“看來葉老闆,對我老闆和他身邊人查的還真的挺深啊。”

“你想要幹什麼……啊!”

葉榮添不斷後退,靠在牆上哆哆嗦嗦,突然一個轉身就要翻窗跑路,結果被阿布提前一腳踹翻。

當時就捂着大腿不斷慘叫。

阿布這一下,硬生生把葉榮添關節給踹脫臼了。

“駱駝被刺殺的時候,我就看到你提前躲了……應該你也有份吧?陰險狡詐的傢伙。”阿布顯然也預料到了葉榮添會跑路,所以出力很重。

更是一招制敵。

隨後不緊不慢的拽着葉榮添那脫臼的腿,直接把人從地上拖着出門。

緊接着就看到雷耀揚那些人從走廊各個房間裏露頭,個個看着阿布的眼神都帶着不善。

看來是聽到了動靜。

阿布微笑的看向東星衆人,眼中沒有害怕,只有躍躍欲試。

然而就在這時,大飛和陳浩南大搖大擺的帶人來到,身後還有幾十號個良好市民。

“東星的人,全部跟我出來,跟我走……我老闆南先生,有事兒要吩咐!”大飛平時粗粗魯魯邋裏邋遢,可這會提到南箏名字時,顯然收斂了不少,只是簡單的挖鼻孔。

“你說跟就跟?”雷耀揚玩味道,司徒浩南等人也是隨時準備翻臉。

“我說跟就跟!”大飛冷笑道。“你要是不服,等下南先生來了,他跟你聊聊?”

“拿靚箏壓我?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感到害怕?”

“怕不怕,是你的事兒……不過你們消息也收的太慢了,駱駝死了!我大佬現在要你們過去奔喪啊。”大飛鄙夷的指了指衆人。

東星一羣人頓時臉色大變。

然後不少人就同時收到電話,發現事情還真是如此。

什麼時候死的不知道。

只是聽說有洪興的人前去醫院,然後駱駝就死了。

而且還是被掐死的!

“有人栽贓陷害,我就不多說了。我們所有人,今晚可都是一天都在賭場,有監控攝像頭證明的。”大飛吊兒郎當的譏笑道:

“難道栽贓陷害的人,不知道什麼叫做監控麼?”

“用這種辦法玩甩鍋?”

“真他媽的蠢!”

……

十分鐘後,大飛氣沖沖地來到一處沙灘上。

此刻靠近海邊的木樁上綁着個血肉模糊的人影。

下面還有個沸騰的清水鍋。

南箏正坐在椅子上,叼起煙,饒有興致的看着面前的葉國歡。

“南先生,雷耀揚那羣撲街,趁亂全部跳樓跑了。”大飛不忿道。

“噢?”南箏有些詫異。

“王八蛋,他媽居然提前報了警,差佬全來了。一下子把水攪渾,跳窗跑了,現在陳浩南他們正在追。”大飛一臉不爽。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這次居然會在陰溝裏翻船。

東星這羣王八蛋也是夠陰的,居然玩這招數。

生怕洪興幹掉他們,居然古惑仔玩報警……

“跑了就跑了吧,無所謂,回去也能收拾。”南箏不以爲然道。

“今天就不是收拾他們的。”

“什麼?”大飛眼珠子溜溜轉,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天養生他們剛跟到醫院,駱駝就死了,烏鴉和沙蜢兩人不知所蹤……既然已經有人跑了,幹嘛不等他們聚集在一起,然後在一網打盡?”南箏咬着煙譏諷道。

“一鍋端,好過跳樑小醜到處跳。”

“也是。”大飛琢磨了下就道。

要是這會把奔雷虎他們做了,屬於是打草驚蛇。

烏鴉和沙蜢指不定跑到哪兒去。

到時候再想抓他們就難了。

可要是他們一起回到港島,打算跟洪興開戰,那就不一樣了。

正好順手把老巢都能給端了。

至於荷蘭那邊……

現在收到消息,調兵遣將,來來回回還得一段時間呢。

真要等他們過來?烏鴉這些撲街墳頭草估計都八丈高了。

南箏沒想過在濠江把人全搞定。

當然,能是最好了。

不過主要還是奔着葉榮添來的。

沒片刻,韓賓和陳浩南那些人就罵罵咧咧的回來。

阿布拽着慘叫的葉榮添來到南箏旁邊,直接把人扔到一邊。

“南先生,全部跳海了。”陳浩南嘴角閃過一絲戲謔。

“他們打算遊回去港島啊?”南箏感覺有些好笑。

“不是,我就是想請他們過來看一場戲而已,真沒想把他們怎麼樣,不用這麼害怕吧?”

“老闆,你的名聲是怎麼樣,難道你自己還不清楚麼?”阿布沒忍住調侃道。

“怎麼,我是什麼殺人狂魔?”

“是英明神武啊!”阿布違心道。

沒道理說自家老闆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狗見了都得捂着屁股走吧?

也沒見過這麼‘老實’的員工啊。

“阿布,拍馬屁長進了,我決定獎勵你。”南箏從兜裏掏出一迭鈔票,數了數,扔出去一塊硬幣。

“賞你的,剛好有散紙。”

阿布:………

見阿佈滿心歡喜的接下後,南箏這才緩緩看向驚恐躺在沙灘上的葉榮添,饒有興致道:“葉老闆,我們第一次見面,卻感覺好久不見啊。”

“靚,靚箏……你到底想要怎麼樣?”葉榮添忍住驚慌咬牙道。

“嘖嘖,都說當撈家的,肯定會很識趣,識時務者爲俊傑。”南箏嗤笑道:

“可是,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一點兒都不懂這個道理呢?你甚至都不願意叫我一聲‘南先生’,我想好好對你都很難啊!”

接着揮了揮手,葉榮添張了張嘴剛要解釋,阿布抄起把短刀,直接剁掉了對方右手。

地上頓時傳來一聲慘叫。

撲通一聲。

斷臂一下被阿布隨手扔進鍋裏,兩下就給滾熟了。

“阿布,你現在居然也這麼沒人性了?居然喜歡玩這一套?”南箏看得齜牙咧嘴道。

“難道不是這樣做的麼?”阿布看了眼驚懼萬分的葉榮添,又看了眼被吊在木樁上奄奄一息的葉國歡,神色頓時有些詫異。

“我他媽是想要抓海鮮煲仙湯的啊!誰知道你居然玩這麼殘忍?哇,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南箏一臉嫌棄的看着阿布。

阿布算是無語了。

得了,你是老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反正人是你,鬼也是你。

就他媽我自己人不人鬼不鬼。

“現在,知道他是誰了吧?”南箏這才指了指對面的葉國歡。

“你要是問這個,早說啊,我能不知道麼?”葉榮添忍痛道。

真的太狠辣了。

哪有先剁了一隻手,然後再問認不認識外人的?

葉榮添就是個做生意的,在當地有點兒勢力,也養了不少字頭,可還真是頭一次見這麼喪心病狂的古惑仔。

簡直讓人從心裏感覺膽寒。

“認識就好了。”南箏抽了口煙,晃了晃腿,這才笑道:

“葉國歡,悍匪一個……嘖嘖,他說有人讓他幹掉駱駝,然後栽贓陷害給我。

但就是不知道金主是誰。

葉老闆,你是港島的大撈家,人脈比我廣的多多了。

知不知道是誰幹的啊?”

“我心裏也是有些猜測,不過仇人太多了,好難猜啊!”南箏點了點葉榮添額頭,大笑道。

葉榮添直感覺渾身汗毛炸立。

這王八蛋真的太折磨人了,明知道是誰做的,也不說,反而要兇手自己主動說出來……

要是不說?

下一隻手指不定是在身體裏還是在鍋裏了。

“沒錯,就是我派的。”葉榮添沒有多想,就咬着牙承認。

“靚箏,我願賭服輸,我只求你給我個痛快,別他媽折磨我了!”

“葉老闆,你,好像沒有一點兒服氣的樣子啊?我怎麼放你啊?”南箏又笑眯眯的點了點他的額頭。

“還有,你說錯了一件事……栽贓陷害給我,我可沒有怪你。

相反,我還要好好謝謝你。

不然怎麼名正言順把東星拉出來,給我一口吞?

有句話叫做桃子養大了再摘,你是老闆啊……難道,你是一點兒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麼?”

此話一出,葉榮添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瘋的,真是瘋的!

這混蛋真正目的居然是將計就計,喫掉整個東星?

難怪,難怪葉國歡暗殺的這麼順利……原來這一切都是對方故意放縱,就是要自己這麼幹的。

搞不好,港島東星甚至都只是一個墊腳石。

他真正想要的是荷蘭東星。

荷蘭身爲國際黑幫的犯罪天堂,那裏各種賭場和黑色交易普遍合法,大部分字頭去到那邊都賺的盆滿鉢滿。

要是把荷蘭東星給吞了,那纔是真正發達了。

打斷腿一百世都不用愁的那種啊!

葉榮添滿臉不可置信,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南箏製造了這麼瘋狂的計劃。

他到底是哪裏來的膽子和勇氣?

“行了,送葉老闆回去好好休息。回去港島前,好好想想,自己有多少錢,多少資產……”南箏拍了拍葉榮添的肩膀,滿懷笑容。

“我這人還是很民主的,你一個撲街,還是全家撲街,你自己選。”

“應該知道朱老大吧?”

葉榮添一臉絕望。

起初,道上傳來朱老大主動自己埋自己,當時他還嗤之以鼻,罵這傢伙是個傻子,居然這麼喜歡送死玩自殺,長腿不會跑……

可這一天降臨到了自己頭上,他才明白朱老大當時有多恐懼。

靚箏是真他媽的顛佬啊。

“走吧。”大飛剛要把人拽起,南箏揮了揮手,隨後指了指葉國歡。

“急什麼?”

“這還有場大戲要看呢。”

“什麼大戲啊?”大飛一臉狐疑。

“既然鍋已經不乾淨了,那就不乾淨到底……找幾個獸醫過來,請葉國歡歡哥,一片片的下油鍋。”

“等葉老闆看完這場大戲,再讓他回去睡覺也不遲。”

大飛聽到這話頭皮都炸了!

阿布都覺得背脊有些發涼,更別說十三妹基哥這些承受能力差的了,臉色都開始發白了。

吩咐完一切後,南箏這才懶洋洋的起身,回去睡覺。

他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畢竟葉榮添本身就有個房地產公司,再加上還是利家的手套,兜裏肯定有不少。

這一筆榨乾,說不定一次性就是大幾千萬。

什麼錢能比這來的更快啊?

到時候用葉榮添的錢投資葉榮添的房地產,過個兩年,南箏都不知道又能賺多少錢。

這纔是錢生錢嘛。

不到半個小時,沙灘處就傳來殺豬般的慘叫。

還有陣陣乾嘔聲。

至於駱駝撲街到底是誰做的……南箏沒有解釋,也懶得解釋。

這玩意有什麼好說的?

但凡不是腦殘的,都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是洪興做的。

哪有人自己砸自己場子的?

如果真有人這麼懷疑。

順手做了就沒了。

……

“周老闆,怎麼還在玩啊?”第二天一早,南箏就打着哈欠來到賭場,饒有興致的看着眼中全是血絲的周寶生。

聽龍大說,兩父子已經在這裏快一天一夜了。

喫口飯就回來。

要不是這裏有空調,估計渾身都是臭的。

周寶生抽着煙,指甲全是煙油,臉色漲紅道:“媽的,昨天晚上一條龍,我都已經回本又賺八百萬了,結果沒有收住手。”

“今天怎麼也得止血纔行!”

止血,實際上就是把虧損的錢贏回來,或者至少一半。

這才能及時止損。

一條龍就是連續開同一個,比如大小牌局,連續開大就是長龍。

周寶生輸了一晚上了,現在還欠着賭場三千多萬。

而且還是一拖二。

翻倍,將近七千萬。

南箏是真沒想到,周寶生居然這麼能熬,他都佩服了。

“人啊,一定要勞逸結合,這樣才能通勝嘛。”南箏打了個響指。

“龍大,再給周寶生周老闆,拿一千萬籌碼過來。”

“就當是我送的了。”

“行。”龍大從辦公室出來就點點頭。

坐在賭桌上的周小寶神色大喜。

“老豆,翻本的機會來了!南先生也希望我們贏啊。”

“沒錯,之前回本盈利,就是靠着南先生的三百萬,這次一定也可以!”周寶生也感覺血脈賁張,整個人都興奮得意了起來。

南箏心情也很好,這種水魚,當然是多多益善了。

開張第一天就給自己送這麼多錢,哪有不要的道理?

至於一千萬……

就當是放水好咯。

看了眼發牌荷官,輕輕搖頭,南箏就心裏有數了。

又是倒黴鬼一個啊。

畢竟剛開業,哪有一下就能輸幾千萬的?

想都不用想就是運氣夠背了。

不過哪怕真輸,荷官也不會給對方輸的太難看。

不然也會被其他客人以爲,這裏是不是有什麼鬼。

“南先生,東星那邊放話了。”剛走進辦公室坐下,太保就走來說道。

“噢,他們說什麼?”

“烏鴉放話說駱駝是你做的,他要召集整個東星打你。”

“哇,我好害怕啊!”南箏哈哈笑道,看起來並沒有怕,反而還是戲謔與不屑。

實際上烏鴉說的這話,是昨天晚上就放出來的了。

只不過一早上,葉榮添與葉國歡刺殺駱駝的消息也傳了出來。

一時之間被蓋住。

現在東星說是洪興做的,葉榮添說是自己玩的栽贓陷害……

只要不傻的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南箏要的就是現在。

之前雙方有摩擦,那也僅僅是摩擦,還不到不死不休。

現在東星駱駝都被做了,時間和時機全到了。

“既然他們說要跟我玩玩,那我就陪他們玩玩。”

“把話傳出去,讓韓賓他們先回港島,準備好傢伙。”

“他們東星想要怎麼玩,我就陪他們怎麼玩,玩到他們祖宗十八代全部炸墳、東星幾萬人全死光都行啊!”

“沒問題。”太保頓時血脈膨脹起來,因爲他很清楚,這次是真的要動手了。

又是港島的江湖大戰啊。

也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比上次紅磡隧道那般更慘烈。

甚至是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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