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養生迅速帶着天養義天養志兩人出門拿槍,南箏雲淡風輕的坐在茶室內喫着花生米。
津津有味地看着窗外。
大廳內兩幫人馬還在打得激烈,地上都濺了一地血。
不少服務藝伎嚇得瑟瑟發抖,退到兩邊匍匐。
很快山田組就有人來勸架,反倒是幾個島國人和幾個閩南人把他們給暴打一頓,打完雙方又重新扭打在一起。
南箏頓時覺得來了興致。
“假戲真做,真做假戲?這大戲還真是第一次見啊。”
“真做假戲?什麼意思?”天養恩在後面疑惑發問。
“這兩幫人是一夥的,故意打出血,就是爲了釣魚。”南箏直接道。
“你是說,他們的目的跟我們一樣,都是爲了把賀四給釣出來,然後找機會做掉他……”天養恩想到了什麼,猛然回過神來:
“可是,這也太狠了吧?釣魚能把自己人都給打的頭破血流?”
“不狠點兒,魚怎麼上鉤啊?”
“都坐到這個位置上了,要是沒有防備,不一早就得被幹掉了?”南箏嗤笑一聲。
“不過我倒是好奇,這計劃是誰想出來的,還真他媽的屌啊。”
實際上,要不是天養生給他提醒了一句,他還真就沒想出來。
畢竟從來只有南箏鬧事,沒有別人鬧南箏事兒的嘛。
兩幫人馬好端端的在別人場子鬧事,大打出手,一點兒面子也不給當地地頭蛇,都不怕死啊?
真要擋着人家賺錢做生意,管你們兩幫人有沒有什麼矛盾,不把你們全給沉海都算好的了……
然而這兩幫打起來的人就沒有絲毫顧忌,甚至連一點兒這邊的想法都沒有,彷彿根本沒把山田組放眼裏。
因此得到的信息就只有兩個,雙方壓根不怕山田組。
最後是奔着山田組來的。
不怕山田組是不可能的,畢竟山田組的上頭就是山口組,山口組是如今島國第一大幫,哪怕是四大家族的人,碰到了山口組,那多多少少也得給些面子。
更別說就在這裏光明正大的開打,甚至還把山田組的人給打了。
尤其是四大家族個個都是已經晉級成上流社會的人,那就更別提他們會在這裏傻乎乎的打架。
真這麼做,只會被其餘四大家族的人嘲笑……
所以大概率就只有一個——他們也是奔着山田組老大來的。
這個老大是不是賀四不知道,但肯定是要做掉這個老大。
果不其然,不到一會時間,二樓就快步下來了十幾個黑衣人,中間的那個長髮西裝,加上絡腮鬍,整個人看起來暴虐又狠辣。
正是賀四。
“八嘎呀路!”賀四一下來就對着兩幫人破口大罵,指着他們喊道:
“你們這羣混蛋是不是想要造反?敢在我們山田組鬧事……”
然而賀四話未說完,一和會跟福清幫的人就迅速停手,互相從對方的口袋裏掏出黑星。
接着對着賀四就飛速勾動扳機。
砰砰砰砰!
賀四嚇得亡魂大冒,飛快拉起一個人擋在身前,接着魂飛魄散的跑到十幾個保鏢身後。
瞬間兩幫人馬就開始了槍戰。
只在剎那間就倒下了好幾個人。
……
“嘖嘖,果然啊。”南箏饒有興致的喝了口酒,子彈在外面叮叮噹噹的響,極其激烈。
不過這裏是茶室,倒也沒有太多影響,繼續喝繼續舞也無所謂。
反倒是天養恩有些目瞪口呆。
因爲她沒想到真被南箏猜對了,前腳還打的不死不休的兩幫人馬,突然就掏槍跟山田組的人開戰了。
“以我估計,這羣王八蛋身上的應該還全是血漿,就是準備等着賀四上門的。”南箏笑眯眯道。
“不然自己打自己人都快打死了,怎麼可能還有力氣去刺殺?”
“你是怎麼知道的?”天養恩猶豫了下說道。
“廢話,肯定是猜的啊!”南箏想都沒想就道。
猜又不用花錢。
當然是怎麼好猜怎麼猜了。
槍戰一觸即發,表演館就有不少人嚇得驚慌失措的離開。
不過還有一大半是有幫派身份的,依舊嘻嘻哈哈的喝着茶,大部分都在包廂裏一邊看戲一邊聊天。
有幾個膽子大的就在大廳。
結果被流彈打傷疼的嗷嗷叫。
這就是裝逼的代價。
包廂門被推開,阿布迅速走了過來觀望了下,發現沒什麼問題後,這才緩緩開口:“現在打起來了,我們要怎麼做?”
“先等着,讓天養生回來,等下一人一把傢伙。”南箏淡淡說道。
“先讓他們打完再說,等下雙方都會有支援,別出來,不然別人以爲你他媽也是同夥,挨槍子的時候可別說我認識你。”
“行。”阿布點點頭。
隨後天養生就回來了,一人一把微沖和黑星。
微衝就是典型的微型衝鋒槍了。
大部分也是uzi。
射速快,傷害大,射的多。
一梭子下去,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成馬蜂窩了。
這玩意哪怕到了後世,也是相當於bug級別的武器。
當然,前提是得握得住。
阿布幾人迅速拿好武器,天養生幾人也是再三檢查好了彈夾,這才隨時等待命令出動。
……
一和會跟福清幫的人飛速幹掉三四個保鏢,接着藏在各個牆角內,山田組的人已經開始反擊,對着死角噼裏啪啦的開槍。
剩下兩個則是極速扶着驚慌的賀四上樓離開。
然而還沒等賀四上樓,突然後門又衝殺進來七八個槍手。
對準山田組的人一通掃射。
又零零散散倒下三四個,賀四隻能藏在t型階梯後面當掩體。
“賀四,你跑不了了!”一個寸頭男獰笑着大喊。
“你們這羣王八蛋,居然合夥!”賀四躲在階梯後面又驚又怒,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不合夥,怎麼幹掉你們啊?嗯?原青男已經死了,下一個,馬上就到你了!”寸頭男獰笑道。
“你真以爲你們一和會贏定了?王八蛋,別忘了,這裏是山田組的陀地!”賀四面露瘋狂。
“八野,我只要在這兒不死,等下熬都能熬死你啊。”
“是麼?那就試試吧。”一和會的八野嗤笑一聲,隨後大手一揮,讓八個槍手迅速圍攻。
福清幫的六個槍手,也迅速包抄過去,準備要將賀四跟剩下山田組的人一網打盡。
這裏雖然是山田組大本營,不過剛纔雙方下手快,已經陸陸續續幹掉了十幾個打手。
一半保鏢也被解決掉。
因此現在也就剩下不到十個人,怎麼看現在都是山田組這邊劣勢。
然而一和會跟福清幫的人剛包抄過去,突然階梯後就扔出來兩顆圓形物體。
兩幫人馬頓時瞳孔一縮。
轟!
頓時就有七八個原地昇天,殘肢斷臂噼裏啪啦在半空亂飛。
二樓各個房間迅速跑出來十幾個槍手,對準一和會跟福清幫的人,就是一陣掃射。
場面瞬間發生逆轉。
八野抬腳把桌子掀翻,迅速躲在後面,緊接着又驚懼地連滾帶爬地藏在一個牆壁死角後。
只是轉瞬間,一和會和福清幫的十幾個槍手就被打成了血葫蘆,十幾把黑星對準八野就是一頓開火。
飛沙走石,鋼筋都被打出來了。
八野躲在牆後抱着頭,驚恐萬分。
“我說過了,這裏是山田組大本營!你真以爲你們贏定了?”賀四緩緩從階梯後面爬出來,站起身,拍了拍手,獰笑一聲。
又直接大手一揮:“動手。”
瞬間地上哀嚎一片的槍手,就被直接補了一梭子。
一下子十幾個都沒了動靜。
只剩下死角的八野,在不斷的喘着沉重的呼吸。
哪怕是隔着牆壁,都能感受到他的不可置信與驚懼。
“八野,還不出來麼?”賀四笑眯眯的點燃一根菸,隨後環繞幾個包廂,神色有些警惕:
“還是說,包廂裏面,還有你的幾個朋友啊?”
“今天事情突發,我賀四願意給在場的朋友免費買單……
但爲了不必要的誤會,大家沒什麼事還是不要出來了。
避免誤傷嘛。
如果非要出來,那我也只能當做是一和會跟福清幫同夥,一起把他給做掉了。”
“希望大家理解一下。”賀四看着角落被打的稀巴爛的牆壁說道,後面藏着的正是八野。
“沒問題。”
“戲看完了,我很期待接下來你們的表現。”
“放心,我們懂事兒。”不少在包廂內的客人紛紛笑道。
不僅沒有怕,反而非常享受這一刻的殺戮與火拼。
他們彷彿是住吉會的高層,也彷彿是某些官員和四大家族的大佬。
總之對於這些火拼不僅不怕,還見怪不怪,甚至是欣賞。
而賀四也是不好把人趕出去,似乎是忌憚些什麼。
只能是口頭警告。
不然以山田組的心狠手辣,以防萬一有人偷襲,早就全部幹掉了。
“現在真的就只剩下你一個了,八野,還不出來麼?”賀四又笑眯眯的抽着煙說道:
“我的老朋友,終於等到你了!”
“你是怎麼知道我會來的?”八野滿臉不甘心道。
剛纔他聽到了賀四說一和會跟福清幫聯盟。
心裏就明白了。
對方應該是早就清楚一和會跟福清幫聯盟了。
今天就是將計就計。
不然不可能說出兩個幫派一起來動手的話。
“呵呵,你們這些雕蟲小技,還能瞞得過我麼?”賀四冷笑。
“不要忘了,這裏是山田組大本營,我們纔是這裏的王!”
“我砸錢都能把他們砸死啊!更別說收些消息?”
“你們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這話也很明白了,那就是山田組收買了一和會和福清幫的人。
才導致他們的刺殺功虧一簣,甚至是全軍覆沒。
……
“局中局,戲中戲,最後還他媽來了個碟中諜。”南箏神色玩味道。
“第一天來到這裏,居然就遇到了這麼多反轉大戲。”
“看來島國,比我想象中的更有意思。”
“這賀四也是膽子大,爲了吸引對方所有人出來,居然以身入局,差點兒就被幹死了。”天養生也是有些詫異的說道。
“好歹是原青男的四大護法,被留在這裏當代理組長的,你以爲他是什麼垃圾貨色?”南箏斜眼道。
“之所以他們這麼快撲街,不是因爲他們四大護法垃圾。
而是因爲我靚箏屌啊!
不然你看看,隨便拉出來一個,就把兩個字頭壓的喘不過氣了。
還不能證明我屌啊?”
“我無話可說,至少現在看來,還真像你說的那樣。”天養生笑道。
賀四的反轉的確挺出人意料的,剛開始他真以爲賀四死定了。
畢竟被十幾個槍手前後包夾,都被打的藏在階梯後邊當狗了。
哪能想到兩個手雷就反轉了。
緊接着二樓上面全是山田組埋伏已久的槍手。
一下就反殺。
現在也就只剩下一和會八野這麼一個槍手了。
而一和會能跟福清幫聯盟,實際上也並不算太意外。
一和會本來就是山口組分裂出來的,幾年前因爲三代目逝世,竹中正久代理爲四代目,一個叫山本廣的高層不滿竹中正久大肆擴張,因此帶着三十多個高層脫離山口組,隨後獨立出來一和會。
而一和會跟福清幫差不多,都是在新宿這邊盤踞的。
也屬於是弱勢。
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一和會本來就跟山口組不對付,自然就會跟福清幫聯合對付這邊的山口組分支了。
而八野就是一和會會長山本廣的心腹,算得上是最大的頭目之一了。
這次賀四以身入局把人釣出來,要是做了,那算得上是大功一件。
要是真確定原青男死亡,那他就能順理成章的上位山田組組長了。
“動手吧,別讓他們等太久了。”南箏喝了口茶說道。
“一和會和福清幫聯盟被釣魚,也正好幫我們把他們山田組的班底給釣出來,也算是坐收漁翁之利了。”天養生笑眯眯的把微衝上膛。
隨後猛然一個翻滾撞翻木門,接着抬手對準大廳的賀四射擊。
賀四早有防備,因此一看有人突然殺出來,立馬就拉起一個保鏢當在身前,當時那人就被打成篩子。
然而天養生不僅沒有退,反而衝到大廳一腳踹翻桌子,直接撲向賀四,掏出匕首直擊喉結。
二樓走廊的那羣槍手剛要射擊天養生,就看到對方已經跟賀四扭打起來,根本找不到好角度,生怕一打就誤傷。
就是這麼一扭頭的間隙,天養志天養義幾人飛速從包廂出來,對準那些槍手就是噼裏啪啦一通開火。
對面包廂的刀疤幾人也直接對着大廳的山田組成員一通掃射。
畢竟山田組的人多,他們自己人就只有一個天養生。
一個人和一羣人,只要稍微避開就能打中對方了。
刀疤他們自然沒有山田組他們這麼有顧忌。
砰!
一顆子彈直接從天養生耳旁邊擦肩而過,他猛然抓住賀四當在身後,迅速後退到角落,直接擰斷脖子當做擋箭牌。
阿布踩着大腳刀疤兩人後背,幾個蓄力彈跳就爬上了二樓,手持長刀迅速砍翻幾個,從走廊一路殺進各個包廂之內。
山田組幾乎很快就被清空了。
畢竟人數雖然差一半,但南箏這邊最差的都是訓練有素的老兵,緊接着就是殺人如麻的娃娃兵。
山田組這些人怎麼跟他們鬥?
兩三下就撲街了。
沒片刻,山田組三十多人就整整齊齊的躺在大廳內。
有的則是直接被扔下樓。
南箏喝了幾杯茶,看着賀四脖子都被擰成麻花後。
這才慢悠悠的離開。
看都沒看其餘人一眼。
他來到這的目的,就是爲了賀四撲街的。
撲街了,其餘自然沒什麼好看。
至於其餘山田組槍手被團滅。
那是純粹因爲刀疤天養生這些人手癢了,直接大開殺戒……
南箏這人一向見不得血,自然也對這些沒什麼好看的了。
他是斯文人嘛。
而八野則是在死角裏,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
他剛纔聽到幾句粵語,也明白似乎這羣人都是中國人。
可這實力也太恐怖了吧?
不到十個人,把對方四五十號槍手全部打了個遍,甚至是除的乾乾淨淨,一個不留啊!
遙遠的東方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批狼滅了?
就連包廂那些達官貴人,也在此刻瑟瑟發抖,有些害怕。
因爲他們也聽到了其中一人說的話——“要不要全殺了,這裏還有一堆鬼子。”
他們雖然很多人都不懂粵語,可看着刀疤那王八蛋手舞足蹈的動作和掃視所有包廂的眼神。
就知道他想幹什麼了。
這是個顛佬啊!
……
上了車,南箏點燃根菸,發現不少警笛聲在周圍呼嘯而過。
不過只是短暫的進出,聲音持續在周圍徘徊。
“看來本地的差佬還挺準時啊,居然這麼快就來到了。”南箏看了眼時間笑道,纔過去不到十分鐘。
也挺有潛規則的。
不打完絕對不會來洗地。
這倒是跟港島的差不了多少了。
沒片刻,阿布和天養生一羣人也扛着槍上了mpv,一個個倒是顯得挺懶散,沒有之前的緊迫感。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嘛。
反正這裏也不知道能來多少次,打完就跑就是了。
不僅僅是他們是這樣的想法,哪怕是南箏也是這樣的想法。
“去哪兒?”阿布上了主駕駛就問,南箏吐出團雲霧,轉頭看向了天養生。
天養生點了下頭,他才說道:“既然已經搞定了,那就找個酒店住下。”
“再查查竹中正久在哪兒。”
“沒問題。”
幾輛車迅速掉頭離開,飛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緊接着幾輛警車緩緩來到。
先是警笛聲不斷大聲播放了將近一分鐘,七八個差佬才陸陸續續的掏傢伙下車。
說白了,這聲音是提醒也是警告。
表示告訴你們我們已經來了,要跑你們就趕緊跑。
要是不跑,等下人贓並獲,格殺勿論,耶穌都不給面子。
這套潛規則適用法在全世界都是通用的,就看有沒有傻子不懂,不走反而還傻乎乎的想繼續打下去。
要是有,那他就是背鍋俠。
畢竟不管是誰,都不想跟一羣亡命徒正面交鋒。
給你機會都不要,那就只有死了。
而一直在盯梢的幾個人,見到警方進去後,也悄然離開。
半個小時後,他們就來到了新宿一個旅館內找到了自己的老大。
這家旅館就是福清幫的大本營,老大叫做波比。
“大佬,查清楚了,八野和我們的人全部都失敗了。”一小弟說道。
“賀四不僅沒死,而且還將計就計,把我們的人和一和會的人全部給做掉了。”
“沒錯,這王八蛋太陰險狡詐了,居然在自己的大本營裏藏了手雷,導致我們的人死傷不少……更重要的是我們之間有內鬼,是他們出賣了我們!”另一個人也咬牙切齒道。
“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只有一隻眼睛的光頭波比坐在大廳的吧檯上,抽着煙,顯得兇戾又陰鷙。
“當時四大家族都有不少人在哪裏喝酒,還有好幾個當地字頭的成員……我們稍微一問,他們就直接把現場內容告訴我們了。”一個小弟迅速解釋了句。
隨後又道:“最後,賀四是被一羣港人做掉的。”
“港人?”波比立馬眯起眼睛。
“對。”另一個馬仔附和道:“他們還說這羣港人極其心狠手辣,想要掩人耳目,把會館裏所有人都做了……不過最後還是沒有動手,因爲外面的警笛聲響了,差佬救了他們一命。”
“靚箏來了?”波比眉頭一挑,下意識就想到了這個人。
“靚箏?靚箏是誰?”
“對啊,沒聽說過。”
“你們都是一羣小癟三,當然沒聽說過他了。”看着兩個馬仔滿頭霧水的神色,波比嗤笑一聲:
“這傢伙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在港島那邊,聽說已經把山口組好幾個分支連根拔起了。
甚至聽說就連島國的l事館都被他讓人給炸了……
這傢伙出了名的睚眥必報,這次又是港人,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了。”
“原來如此。”兩人恍然,他們都是馬仔,沒聽說過外邊的事兒正常。
可波比就不一樣了,好歹是福清幫的龍頭,自然聽說過不少靚箏在港島的事蹟。
畢竟是紅到東南亞的大紅人。
原青男的死也沒有具體消息傳來,因此波比覺得,如果真是靚箏下的手,那他肯定是奔着原青男去的。
因爲之前的矛盾已經傳過來了,一個人單挑十幾個字頭,這誰聽了不覺得震撼?
而之所以這消息能傳來,也是因爲靚箏把l事館給炸了的消息。
當時島國不少人還舉行了抗議遊行,表示要強烈譴責港島英方。
結果鬼佬反手以l事館私藏各種通緝犯爲由要進行審判,這才徹底把他們給打啞火。
事情也算是暫落一段時間。
然後就是波比收到賀四被一羣港人滅口的消息了。
有內鬼並不意外,因爲波比這次就是奔着查內鬼去的。
刺殺賀四的槍手基本都不是什麼重要級的人物。
全是剛偷渡來沒多久的黑戶而已。
“賀四死了,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件好事兒,其餘的就先別管了。”波比敲了敲桌子,隨後道: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查清楚,到底是哪個內鬼透露的消息。
只要查到,絕對要扒了他的皮,看看他是不是全家一起來的,是就全家都給他滅了……
媽的,自己人坑自己人?在這裏就不允許這個,見一個我殺一個!”
“還有,再去查查這羣港人是什麼來路,具體是不是靚箏,我要第一時間知道對方的消息。”波比轉頭又對着兩人吩咐。
兩個馬仔立馬點頭答應起來。
今晚的刺殺失敗,波比早就想到了,甚至都沒怎麼意外。
讓他意外的是,今晚居然來了個疑似“靚箏”的人物。
這倒是有意思了。
如果靚箏真的來了,那波比自然要好好招攬一番。
畢竟他們的目的都一樣,都是爲了幹掉原青男去的。
敵人的敵人自然就是朋友了。
“還有,既然賀四那個撲街死了,那就連夜給我帶人把他們的陀地吞了,不要白不要。”
“千萬不要便宜一和會那羣人,讓他們喫癟,那也是好的。”波比笑吟吟的說道。
雖然在幹掉山田組面前,他們是盟友。
但現在山田組主心骨已經全部撲街,那所謂的盟友,自然也是一拍兩散,化爲烏有了。
這就是個很現實的黑暗森林。
……
另一邊,山口組大本營,神戶一家茶館內,竹中正久收到賀四被做掉的消息,勃然大怒。
猛然一拍桌子怒道:“是誰把賀四給做掉的?”
“組長,是一和會跟福清幫。”副組長草芥一雄說道。
“王八蛋,現在他們是不是真把我們山口組當垃圾看了?”竹中正久氣的差點兒沒把桌給掀了。
咬牙切齒道:“一個新宿就屁大點兒地方,居然幾個字頭聯合打我們一個分支?他們真把我當死人啊?”
“給我打電話,把暗黑之門那羣殺手派出去,把他們全部幹掉!”
“組長,如今我們的敵人是住吉會和一和會,如此隆重,恐怕會被人落了口舌,沒必要。”草芥一雄說道。
“畢竟這次都是槍手作戰,之前也是我們先派槍手打的對方……要是這次還派殺手過去先動手,恐怕上面皇室那邊,不好交代。”
“住吉會那羣小人,可是會亂打小報告的。”
“混蛋!”竹中正久氣的抬手把桌給掀了,氣的來回踱步。
住吉會就是四大家族之一。
在此之前,實際上住吉會比山口組還要小一個量級,最有晉升四大家族的也是山口組。
只不過竹中正久太喜歡擴張了,嚴重把島國本土份量給掏空,導致被住吉會趁虛而入。
現在反倒是住吉會成了四大家族,皇室座上賓。
這也是一和會爲什麼會分裂出去的原因。
在他們眼裏,竹中正久就是個沒有腦子的武夫,動不動就打打殺殺,一點兒也不懂瓜分利益,平分天下。
畢竟沒給好處,你再屌再威,上面的人又怎麼可能撐你?
事實也是如此。
被偷了家,還導致山口組分裂,罪魁禍首就是住吉會,這也是雙方有衝突的原因。
可以說,山口組在亞洲是個龐然大物,但在島國卻分裂不斷又有不少間接或者直接的仇家,勢力大不如前,早就不像當年那般完完全全的稱霸一方。
只要真的被人羣起而攻之,山口組很可能就會瞬間被分崩離析,甚至各種分支分派也會自立爲王。
就猶如港島的號碼幫一樣。
甚至比號碼幫更慘。
“還有,組長,據知情人給的信息,一和會和福清幫聯手暗殺,實際上是失敗的,他們全被賀四反殺了。真正讓賀四死亡的,並不是他們,而是一羣港人……”
“港人?”
“沒錯。”
草芥一雄簡單把事情說了下,跟波比聽到的差不了多少。
竹中正久頓時眉頭皺起。
一開始,實際上他還不相信原青男被做掉的,現在這羣莫名其妙來的港人居然一到山田組大本營就奔着賀四的命去?
而且還全是生面孔?
難道是靚箏?
如果真是他,那也可以間接證明一個問題——原青男真的死了。
“混蛋!混蛋!原青男是我山口組最傑出最有實力的勇者,他怎麼可能會被一個支那隨隨便便就做掉?”竹中正久滿臉暴怒。
轉頭就把一個小弟叫來吼道:
“馬上給我查,讓新月組的人給我查,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我要二十四小時內知道,原青男是真死假死。”
“還有,馬上給我查查那羣剛來新宿的支那,給我派人幹掉他們!”
“系!”
小弟恭敬的點頭答應下來後,就飛速離開。
然而還沒過多久,一個小弟又急匆匆的跑到草芥一雄身邊嘀咕了幾句。
頓時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一雄君,怎麼回事?”看着草芥一雄的表情,竹中正久疑惑問道。
“剛剛收到消息,福清幫和一和會已經帶人攻佔我們山田組的陀地,現在已經搶了一大半街區。”草芥一雄臉色陰沉不定道:
“我們的人沒了主心骨,完全支撐不住,現在在向我們求援。”
“我們短時間內還派不到支援過去,恐怕明天之後,山田組就不復存在了。”
“八嘎呀路!”竹中正久氣的肺都快炸了。
遙想原青男在的時候,他們可屁都不敢放一個,甚至還差點兒被全部幹掉,把新宿打成清一色。
現在他們哪來的膽子?
簡直豈有此理!
……
“消息放出去沒有?”
“老闆,已經放出去了,估計用不了多久,道上的都會收到消息。”一條小道內,天養生在路邊抽着煙說道。
車上的南箏點了點頭:“那就準備吧,我倒要看看,這羣山口組的人會不會過來。”
不滅口反而把消息傳出去,當然是故意的了。
畢竟找人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不是找人,是讓對方自己出來。
山口組大本營在神戶,那竹中正久自然也是在神戶。
南箏來到這兒就屬於是無頭蛇,人生地不熟。
可要是抓幾個熟人過去找人,那就方便的多了。
想是這麼想的,做也是準備這麼做的。
“讓阿布和刀疤盯緊點兒,今晚通個宵,明天再繼續睡。”南箏看着一百米遠的酒樓,露出森口白牙:
“所有人都知道我住這兒,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來殺我?”
“嘖嘖嘖,真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