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富貴說完這句話,六爺遲疑了一下道:“老傢伙還是有點東西,衝你這段時間沒少給我幹活,咱倆就算打了個平手如何?”
我們都以爲馬富貴不會同意,一般主動提出“算平手”的一方都是沒佔着便宜的,邢道榮就可以自稱和張飛、趙雲都打了平手,華雄是沒跑了,跑了也能說和關羽是平手……………
沒想到六爺話音未落,馬富貴幹脆利落道:“行!”
小胖子好笑道:“蒼狼前輩,您咋想通的啊?”
馬富貴疑神疑鬼道:“我總覺得這裏面有種我把握不住的東西。
鯊魚道:“那你倆的賭注咋算?”這貨比我還愛看熱鬧呢。
這時劉振華無語道:“那我是不是人啊?”
六爺道:“行了,不賣關子了,富貴我跟你說了吧——麼?”
影。”
馬富貴一擺手道:“別說出來,靠自己弄明白纔有意思,你先說我以後需要幹什六爺指着劉振華一字一句道:“豁出去你的老命也要保護好這小孩兒!
“這個我能做到,在不影響任務的前提下,我想再要一次機會。
六爺道:“隨你的便吧,不過賭就別打了,刺撓。”
鯊魚道:“先按平手結算一次唄,他給你洗內褲,你給他洗襪子。’倆老頭一起瞪他。
馬富貴道:“元元,小蔥拌豆腐好了嗎?”
錦鯉道:“不是不賭了嗎?”老頭點這道菜本來是爲了挖苦六爺的。
馬富貴道:“其實是我想喫。”看來就是饞一清二白了。
這會女王睡醒一覺了,她把電影進度撥到開頭,喊道:“元元,你來給我講電馬超苒揮手道:“你們不要鬧了,我有正事找元元!”
馬富貴道:“先做菜!
女王道:“講電影!”
衆人目光都集中在元元身上,六爺小聲和海豚道:“看看這幾個人誰在元元那有優先級。”
我真怕元元問我先幫誰,廢話,當然是我最有優先級,可我也不願意因爲這個得罪人………………
道。
元元問馬超苒:“你說的正事是?'馬超苒道:“市裏開會,要爭取在年後讓調料市場繼續發揮作用,你幫我寫篇報元元道:“討論出結果來了嗎?”
“沒有,都是車軲轆話,所以才需要你幫我。
元元邊脫圍裙邊道:“好的,交給我吧。”
馬富貴瞪着眼睛道:“誒,誒,爲什麼你先幫她?”
元元道:“因爲老馬這個真的是正事兒。
馬富貴道:“她公開身份是記者,寫報道是她分內的工作——”他轉向馬超苒道,“再說你們不是不讓用AI嗎?”老頭喫起自己閨女的醋來了。
山!”
馬超苒得意洋洋道:“查不出來就不算用了。
女王張牙舞爪道:“我也不幹!我這也是正事,我正在學習階段,教育重於泰元元道:“你們不要着急,老馬的電腦開了機我的報道就寫好了。
馬富貴道:“那也不行,我是饞那口蔥嗎,我就是要你一個態度,分不清大小王了還!
"“大王在這呢。”我懶洋洋地起了身,我看出來了,老頭是故意搗亂,就是想測試元元在這種情況下的反應,我把圍裙接過來道,“今天我親自上陣給你們做飯!
我對馬富貴道,“你那口蔥我給你拌。”又指着女王道,“你!去找那種五分鐘看懂一部電影的視頻。”以女王的智力,她就是單純地想要結果罷了。
元元小聲道:“謝謝主人。
我用正常聲調道:“以後這種非分要求你可以拒絕,你又不是別人的丫頭。”
女王一邊用剛學的拼音搜索視頻一邊不滿道:“馬超苒不是別人是吧?”
“嗯?”六處的人都從這句無心之語中辨別出了一些味道。
馬超苒嬉皮笑臉道:“我當然不是別人,我倆還沒‘分手’呢。
我戴好圍裙,表情肅穆地走進廚房開始準備炸醬。
也許是“閒雜人等”走進廚房讓馬富貴有了不好的回憶,他顧不上訓斥閨女,嚴厲地指着我道:“你出來,我可以等元元忙完!
劉振華噔噔噔跑下樓道:“蒼狼你別杯弓蛇影了,我爸做的炸醬麪還是有保障的—我還真有點想這口了。”
“真的?”馬富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劉振華路過他邊上的時候大聲道:“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馬富貴可能沒get這個梗的出處,所以沒接住,畢竟誰能把《爛梗王》作者的爛梗都接住呢?
我老久不親自做飯了,不過做炸醬麪仍舊還有“唯手熟爾”的buff在,咔咔一頓操作,炸醬一下鍋,那香味沖鼻子沖鼻子的。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馬富貴抽着鼻子眼睛發直道:“元元的廚藝不會是跟你學的吧?"啊。’我叼根菸,吊哄哄道:“不然呢?”她炸醬麪是跟我學的,這可沒說謊。
馬富貴道:“你有這手藝不開面館賣水果?”
“賣水果是職業,做炸醬麪是愛好。”
“哎~呀!”馬富貴道,“以前我一直當你真有實驗室,原來你的實驗室在廚房“坐那等着去吧。”
“好......那什麼,面好了咱就開喫吧,小蔥豆腐不用拌了,餓了。”
所以說男人在幹自己擅長的活兒的時候是有光芒的,馬富貴就被我的光芒蟄了眼。
馬超苒站在廚房門口,露出半個身子看我幹活,笑嘻嘻道:“用幫忙嗎?”其實是有點討好的意思,因爲元元給她寫作業導致把我搭進來了。
我帥氣地一擺手,問她:“你還沒喫過我做的炸醬吧?!
在六處,我當然沒做過飯,我會做炸醬麪的事情我提過一兩次,結果誰也沒當真,妙就妙在元元也沒給他們喫過——她是不是早算到有這麼一天,我會因爲一手炸醬麪成爲今日逼王啊?
馬超苒眼巴巴地看着我把醬都盛出來,有點不甘道:“沒。”
“那真是罪過,今天管夠喫。
"馬超苒見那炸醬品相不凡,問我:“你真會做飯啊?“我小聲道:“做炸醬麪還行,其他的也就比錦鯉強個兩三倍。”
馬超苒荷荷荷笑道:“那相當普通了。”
劉振華從馬超苒邊上擠進來拿了幾片生菜,又試圖快速擠出去。
“那玩意兒不蘸醬能好喫嗎?”我說。
“我喂兔子。”
馬超苒按住他肩膀把他定在原地道:“調料市場最後幹了啥了到底,能說嗎?”
“不知道,世界線已經變了啊,不過那地方後來幹啥都賺錢。
聞聽此言,我半勺醬險些扣在案板上。
“站住!”我喊了他一聲,等他轉過頭來之後我和顏悅色道,“你詳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