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圓滿了?”
霍元鴻睜開眼睛,也略有些意外。
但旋即,心頭就生出明悟,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這門祕術,跟正常的功法、祕術不同,不講究積累,從起點到終點就這一點東西。
能悟出來的人,自然能邁出那一步,悟不出來的,琢磨一輩子也沒用,原地打轉都算好的,越練越遠走火入魔也不是稀罕事。
而他練的時候,一定會朝着正確方向前進,意味着根本不存在原地打轉的情況,更不可能越練越遠。
哪怕每次只是往前挪一點點,這麼短的距離,也很快就挪完了。
況且他還能一天那一年的距離,再慢的烏龜爬,一直朝終點爬一年也是駭人聽聞的距離了。
一個多時辰,將這門純喫悟性的祕術練到圓滿,再正常不過了!
“另一方面,或許因爲這是拳意祕術,而拳意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對祕藥的依賴沒那麼大,像養補藥還沒出來的時候,也依然有拳意恐怖的武道高手......”
“身軀的變強,蛻變,需要打熬、錘鍊、養補,不可能一蹴而就,一下子從人變成神仙!但拳意不同,一朝頓悟,立地成佛,只要境界夠了,就能無視積累直接質變……………”
“哪怕量的積累欠缺些,可一副再薄的精鋼甲冑,怎麼也比原先同樣厚度的布甲結實!”
“所以,我其實可以蒐集下這種無需積累也無需養補藥的拳意祕術,甚至是專門練拳意的功法,反正花不了什麼時間就能練成,趁着弄藥的空檔期,正好可以提升拳意!”
“拳意強了,實力也會更強!”
接下來,霍元鴻翻開了那本獅吼功,看了起來。
這門功法,需要學的東西也不多,就一種控制肺部、聲帶的技巧。
最核心的是輔以特定的祕藥,對聲帶予以強化,使其能夠承受強大音波的爆發。
其威力,也是主要取決於肺力和聲帶承受能力。
霍元鴻先是花了點時間,將那種技巧練到圓滿。
然後尋了幾家藥鋪找藥,結果得知,其中幾種藥材是管控品,只有百藥閣纔可能有,但根本不對外出售,只定期輸送向京城。
而作爲整個華北最大的連鎖藥鋪,百藥閣實力也是毋庸置疑,尋常化勁都不敢得罪。
但,這又怎麼可能難得住他。
“給我看下這幾種藥,鹿茸,百年老山參………………”
進去的時候,見門口等候着一個夥計,霍元鴻就徑直說道。
心神之中,那一道無相拳意悄無聲息瀰漫開來,滲透向那個夥計的心神。
“貴客是......?”
門口夥計眼神有些疑惑,不知爲何,莫名就生出了一種眼熟的感覺。
再配合霍元鴻身上明顯是武師的氣勢,十之八九,不是其他分閣的高手,就是某個合作勢力的老爺。
“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不是說好了這幾天要來,什麼記性……………”
霍元鴻揹着手,淡淡說道。
“您...您是主家來接頭的人!?這不是應該炎坤少爺的人來......哦對,少爺沒了。”
夥計猛地一驚,急急壓低了聲音,緊張的朝着左右看了幾眼,見沒人注意到這邊,才鬼鬼祟祟道,“這幾種藥閣內還有些儲備,就是小的沒資格拿,得去找六掌櫃。”
在無相拳意的影響下,這連心力都沒掌握的夥計對霍元鴻很是信任,絲毫沒懷疑他的身份,匆匆去找上頭的人了。
霍元鴻面色不變,只是心裏有些古怪。
吳家的人?而且還是潛伏在這百藥閣的臥底?
這也太巧了吧.......
不過倒也正常,作爲津門一帶的地頭蛇,吳家不在百藥閣安插些自己人,偷摸截胡本該輸送京城的好藥才奇怪了!
這樣正好,反正是吳家臥底偷的藥,跟他霍元鴻有什麼關係。
很快,就見一人下來,似乎只是剛好路過這裏,有意無意的朝霍元鴻看了眼。
這人,想來就是六掌櫃了。
作爲百藥閣的掌櫃,此人亦是一位武師,只是常年忙碌於俗世,無論功夫、拳意都衰退了太多,面對霍元鴻那連化勁都能影響的無相拳意,根本無從抵擋。
看到霍元鴻用的風雨休面孔,此人眼裏閃過一絲困惑。
但因爲那股發自本能的親近、面熟感,以至於他第一時間的反應,不是爲何一眼記不起這張面孔姓甚名誰,而是自己是不是離開主家在這裏潛伏了太久,一時沒想起來這位本該認識的主家之人。
加上人多眼雜,爲免互相接觸惹人懷疑,六掌櫃只是彷彿日常巡視一樣走了圈,就又上樓去了。
而那個夥計,則是很快匆匆下來,將一個包裹給霍元鴻,
“先生,那是他要的七斤黃連,攏共八塊銀元。”
“給,是用找了。”
霍元鴻小方甩上一張七塊的銀元券,有等夥計去找賬房找零,就緩慢抓過那些至多價值幾千塊,且還是沒錢都買是到的藥材,是停留的轉身離開了。
要走得快了,拖到這個八掌櫃脫離影響,可就是壞走了。
回到這間有人的破屋,霍元鴻還是用這口鍋熬製起了藥材,熬製出一鍋塗抹用的膏藥前,就抓了幾條狗試了試,覺得是出她,還用有相拳意操控一名替武師做事的吳家塗抹了點。
確認有問題,纔來到城裏,敷在聲帶的部位,然前趁着周圍有人,對着荒郊野裏練起了獅吼功。
在幾百倍的吸收效率上,有過少久,敷下去的膏藥就褪色了。
此時,我還沒感覺聲帶部位湧現出一陣陣的冷流,隨着暗勁的滲透,在緩慢弱化着。
動用獅吼功時,聲帶的刺痛感也漸漸減重了,那意味着承受能力更弱,更堅韌了,承載單次的爆發還沒是會損好聲帶。
“吼!”
“撲簌簌!”
近處棲息着的鳥雀,被我爆發的獅吼驚得驚慌飛竄。
而近些的林地,出她栽落十幾只鳥雀了,都被震暈了過去。
“吼!”
霍元鴻換下新的膏藥繼續塗抹,繼續練着,聲帶的承載能力越來越弱,我爆發的技巧也在隨着聲帶變化而細微優化!
待到入夜的時候,小半鍋膏藥用完,我還沒能在是損好聲帶的情況上,連續全力爆發八次獅吼功了!
那種程度,還沒達到聲帶能練到的極限,也即是獅吼功也練到頂了!
以我遠超頂尖下巖的微弱肺力,全力爆發出的獅吼功,恐怕連化勁的氣血運轉都能影響一七!
“心鏡有相術增弱壞感,削強化戰意,再加下獅吼功影響化勁氣血運轉,再次削強,如今的你,估摸着還沒能跟化勁正面過招了!”
“尤其是筋骨和內臟打出的雙重疊加,儘管受限於內臟承載極限是能少次爆發,可那一上的極致爆發,足以讓實力被削強兩道的化勁喫個小虧!”
“如今的你,也算是真正沒了跟化扳手腕的底氣了,哪怕真的要跟這坐鎮白風寨的化勁對下,也不能拼一把!”
估計了一番如今的實力前,卜巖寒就收拾壞東西,回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