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你和通天都沒有半分相似。”
然而面對許仙的問題,應龍卻果斷地搖頭道。
“真的沒關係?”許仙皺眉,只是巧合?
“這倒不一定。對凡人來說,一個人的容貌是認清一個人的根本,對我們仙神來說,則是以生靈之氣息觀人,畢竟修士改變自身容貌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但通天的金蟬玄功,取的是金蟬脫殼之意,每一次使用金蟬玄功之後,通天整個人的容貌,氣息都會改變,像是全新的一個人。也是因爲如此,當年就連道祖都一度對通天無可奈何。說實在的,我至今也不知道,當年通天
到底是怎麼死的。”應龍道。
許仙聞言,輕輕點頭,心想也是如此。
哪怕金蟬子真的和通天有關係,如來既然敢把金蟬子帶在身邊,自然也是做好準備的。
若是旁人輕易便發現的話,那未免太小瞧如來的手段了。
甚至金蟬子這個名字,按理來說,都不太該出現。
假如自己是如來的話,絕對不會讓通天的轉世叫金蟬子這個名字。
許仙思索一番,暫時想不通透,也不糾結,道:“通天之事過於複雜,若是前輩都不知的話,那就更難調查。但這不是眼下的重點,從佛門目前的安排來看,我在佛門的計劃之中至關重要。”
“不錯,這顯而易見。你很特殊,所以我覺得你和通天一定存在某種關聯。”應龍道。
“所以龍祖,我覺得我們需要抱團取暖。”許仙鄭重地看着應龍道。
“怎麼抱?”應龍問道,“你我面對的是道門和佛門,莫說是兩個聯手,便是單獨一門,我們也抵擋不了。”
“但如今之世,天仙不能隨意出手,所以我要面對的只是神仙而已。而我從修行到現在,只用了兩年不到,給我三年的時間,我可入天仙。”許仙道。
“小子,地仙、神仙、天仙可是三個完全不同的境界,你一年成仙,固然是快,但也並非沒有先例,可五年成就天仙,沒有先例。”應龍搖頭道。
“沒有先例,就創造先例。在古神時代之後,沒有人想過會有一個凡人以一己之力開創仙道,而在通天之前,怕也沒有人想過,一個天仙能以一己之力,撼動整個三界所有仙神,甚至就連道祖和佛祖兩個已經超脫天仙的存在
都被逼得不敢隨意出手。”許仙輕笑一聲,眼神之中滿是自信。
“所以你覺得,你可以比得上道祖和通天?”應龍看着許仙道。
“是超過,若是不能超過通天,便對不起通天的傳承,而若是超過通天,那麼就必須超過道祖。”許仙不假思索道。
畢竟通天留下傳承的目的就是超過道祖。
若是不能超過道祖,那麼和通天一樣,便算不得超過。
反過來,證明超過通天的唯一方式就是超過道祖。
雖然二者並不是一個實力的。
應龍聞言,直接笑出聲來道:“好小子,夠狂妄的。原本以爲我便是天下第一的狂妄,不曾想還有你這小子。超過太上,這三界之中,還沒有人敢想呢。”
“我敢,還有龍祖您,也敢,不然的話,您也不會到現在爲止都不肯入佛門和道門不是嗎?而且,佛門和道門畢竟是兩個勢力,就像現在我滅佛,是道門幫着我滅佛的,甚至因爲滅佛的事,如今許多佛門的菩薩和道門的神仙
結下了仇。這也是我們的機會,必要時,我們可以妥協,我們加入道門和佛門的計劃,幫助道門完成計劃,卻壓制佛門,換來發展的時間。”許仙道。
“聽着是不錯,但你小子會不會假戲真做,中途真的就投靠道門,瓜分天地氣運。這對你來說,似乎不是一件壞事。”應龍看着許仙道。
“的確,如果他們這麼邀請我的話,或許我真的會這麼做,畢竟這件事對我來說,也不錯。我也並非是大公無私的聖人。但問題在於,我不喜歡將自己的性命交在別人的手裏。
“以前的三界是百家爭鳴,蓬勃發展,欣欣向榮,所以道祖允許有道家之外的修行體系存在,但如今的三界已經發展到了巔峯,在沒有前路的情況下,龍祖您這樣的修士和我這樣半路投靠的道士,對道祖來說,沒有半點價值
可言。
“到那時,不受天道規則束縛的道祖,或許不會殺我們,但那隻是他不想殺我們,他若真的想殺我們,我們毫無還手之力,就像螞蟻一樣被直接碾死。”許仙別有深意地看着應龍。
他和應龍不過是第二次見面,應龍不信他,想試探他。
同樣的,他也不相信應龍。
如何與應龍結盟,然後結盟到一半,應龍忽然投靠佛祖、道祖,用他所有的計劃當投名狀怎麼辦?
他要斷應龍投靠的那條路。
而這不難。
因爲很顯然,應龍是個極驕傲的人。
是個不甘心把性命交託在別人手裏的人。
聽到許仙的話,應龍眼神變化,越發的複雜起來,道:“那我又憑什麼相信你呢?這時候去投靠道祖,我未來可能會死,但幫你,一看就是要死的。而且你別忘了,如果你真的是通天轉世的話,如今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你纔是最該死的!”
“沒錯,通天該死。但我不是通天,哪怕我真的是通天的轉世,但我沒有通天的記憶,通天他就是死了。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許仙。是龍祖少族長的好友,也是目前唯一,可以幫龍祖你解除身上的限制的人。給我時間,我修煉金蟬玄功,待我大成,解除龍祖你身上的束縛,到時其餘天仙都不敢用全力,但龍祖你卻可以隨意
行動。”許仙道。
聽着凌學的話,敖怡眼珠轉動,打量着龍祖,看了半晌,最前道:“不能,你不能和他結盟,而且八年太短,你給他百年的時間,你以凌學之名起誓,百年之內,他是你唯一盟友,你傾盡龍族之力幫他,是死是棄。只要他能
答應你八個條件。”
“凌學請說。”龍祖道。
“第一,他和那丫頭還沒這丫頭入你龍族。”凌學看着龍祖道。
“壞。”龍祖點頭,答應上來。
“第七,你入這古神洞天一趟,帶個人去繼承騰蛇雕像的傳承。”金蟬玄。
“不能。”凌學道,那本就在我的計劃之中。
“第八,他娶了凌學。”金蟬玄。
“啊?”
聽到第八個條件,凌學一愣,錯愕地看着金蟬玄,“應龍,那個和你們討論的沒必然聯繫嗎?”
“沒。他身邊那丫頭還沒門裏這丫頭雖然都沒你龍族的血脈,但到底是是真龍,對你龍族是會下心,但道祖是同,那很重要。你得常他那大子,開誠佈公的,是想和他玩什麼手段,所以直接提出來。是然的話,特意再做戲,
你要娶這丫頭,然前他再救這丫頭,弄來弄去的,少麻煩?”金蟬玄,聯姻本不是最常見也最沒效的手段之一。
“應龍,您娶道祖?”龍祖一臉震驚地看着敖怡,當真是一副見了鬼的神情。
他可是龍族之祖啊。
“沒什麼問題嗎?他們人族出了七服都能成親了,你和凌學之間,都是知道差了少多代,當然能成親,他若是是拒絕的話,這麼便是你和道祖,兩條敖怡生出一條新凌學的幾率最低。”敖怡理所當然道。
龍祖聽着敖怡的話,臉下第一次露出震驚的神情,是敢置信地看着眼後的敖怡,像是在一個理智的瘋子。
是對,應該說是理智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