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廢了這小子,敢笑話少爺我。”
“少爺,這不好吧!”馬五指了指四周。
“出了事,少爺我兜着!”
"..."
“這什麼這,給我上!”馬剛踹了馬五一腳。
何雨柱本來不想惹事,現在一聽對面這小子要廢了他,臉就沉了下來,他鬆開了手裏的小丫頭,輕聲道:“你快走吧,別再被他們找到了。”
“大爺,那你呢?”
“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何雨柱鬆開推了一把小丫頭。
小丫頭深深看了他一眼,像是要把他的樣子牢牢記住,然後轉身就跑,連地上的東西都顧不得撿。
何雨柱單手扶車,一腳踢開車支架,對着對面勾了勾手指頭。
馬五剛纔還在猶豫呢,此時見到何雨柱的手勢,那僅有的理智也沒了。
大喝一聲:“給我上,廢了他,出了事少爺兜着。”
沒曾想這一聲還有回應:“對,出了事我兜着,快上。”
而且說話語氣中有的只有興奮,好像看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何雨柱眯起眼,微微拉開架勢。
津門這邊練家子也很多,而他的對面恰好就有,除了那個馬五,還有幾個,至於學的什麼,他看不出來。
雙方本就距離不遠,幾個呼吸就撞到一起。
馬五身後的光頭漢子率先出招,鐵塔般的身軀帶着勁風撞來。
何雨柱側身避開,順勢抓住對方手臂,借力打力,猛地一拽,光頭漢子龐大的身軀頓時失去平衡,重重砸在路邊的一棵大柳樹上,驚飛了一樹梢的麻雀。
另一個精瘦的長臉臉漢子從側面撲來,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根短棍,何雨柱腳尖點地躍起,膝蓋精準撞上對方手腕,短棍棍“啪”地一聲落地,何雨柱又一記肘擊砸在他腦袋之上,刀疤臉兩眼一翻癱軟在地。
馬五咬牙揮出一記直拳,何雨柱不退反進,左手扣住他手腕,右手成拳直取咽喉。
馬五臉色驟變,緊急後仰躲過致命一擊,卻被何雨柱勾住腳踝,一個絆摔摔出兩米開外,後腦勺磕在土地之上,只覺眼冒金星,疼得他齜牙咧嘴。
其餘嘍?見狀,腳步明顯遲疑,可馬剛在遠處尖着嗓子嘶吼:“誰他媽敢後退,回去後就給我滾蛋,我還讓他一家子都在塘沽找不到活幹!”
就在衆人猶豫之際,何雨柱突然欺身上前,學風如刀劈向離他最近的鍋蓋頭。
鍋蓋頭本能地抬手格擋,卻被何雨柱反扣手腕,一記過肩摔狠狠砸向馬剛。
馬剛慘叫着被撞翻在地,他驚恐地看着何雨柱一步步逼近,褲襠裏滲出深色水漬,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你、你別過來,我爸是鄉長!”
“呵呵,鄉長!"
“咔擦”馬剛的腿斷了,“啊,我爸是鄉長,你敢動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鄉長啊,好大的官啊。”
“咔擦”馬剛又斷了一條胳膊。
“啊啊啊,我爸……”
“吧嗒”下巴被卸了下來。
“少爺,少爺!”馬五掙扎着爬起來,就往過沖。
“嗵,啊...”被何雨柱一腳踹的倒飛出去。
“嗶嗶嗶”警笛聲由遠及近,何雨柱一腳踢在馬剛的後腰上咔擦”一聲,這小子下半輩子估計站不起來了。
快步走到自己的自行車前,踢起支架,跨上自行車,何雨柱蹬着車走就。
“攔住他,攔住他!”馬五聲嘶力竭的喊。
可兩條腿哪裏跑得過兩個輪子,再說了,那些人被打怕了,真要是追上去,人家來個狠的不死也殘了。
何雨柱騎出去沒多遠就被攔了下來,攔他的人就是剛纔跑掉的那個小丫頭。
“爺,爺帶上我吧。”小丫頭伸開雙手喊道。
“趕緊回家去,小爺我沒工夫跟你逗殼子。”何雨柱道。
“什麼逗殼子,我沒有家,爺你帶上我,爺把馬家少爺廢了,他們會找我麻煩的,我會死的。”小丫頭突然衝過來抱住了何雨柱的自行車車前軲轆。
“你這丫頭咋這樣呢,趕緊放開,我要回城裏,再說了我也不是好人,你沒見我都把馬剛打殘了?”
“正因爲你打殘了馬家少爺你纔是好人,他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子!”
“你爹孃呢?”這邏輯何雨柱不想爭辯。
“死了!”
“那你住哪?”
“海,海邊的巖洞。”
“那你就回巖洞去吧,以後出門注意點,馬剛那小子應該沒辦法找你麻煩了,我也沒工夫帶孩子!”
“爺,馬剛他爹更壞,他們不會放過我的,我不是孩子我十歲了,我很聽話,我能幫爺洗衣服做飯打掃衛生,我可能幹了,爺帶上我吧。”
何雨柱腦仁疼,這咋還賴上他了,他也是個孩子啊,還要帶個一樣的孩子。
後面的嗶嗶嗶’聲又傳來了,何雨柱又不能在這個時候丟下這丫頭,被抓住的下場可想而知,咬了咬牙喊道:“上車。”
“上車?怎麼上?”小女孩茫然不知所措。
“誒!”何雨柱抱着她放到後座上,又從大樑上跨上車,倒了半圈腳蹬子,喊了一聲:“抓緊了。”
然後腳下一用力,自行車猛地就竄了出去。
“啊啊啊...”小女孩應該是第一次坐自行車,快速的啓動加上顛簸,讓她在何雨柱身後驚叫。
一口氣騎出五裏地,何雨柱已經有些微微的喘息了。
他停下車,一腳支地,對後面道:“你下車吧,他們應該追不上了。”
“不下,我要跟爺走。”
“下車。”何雨柱下車,支起腳蹬子,就要抱小丫頭下車。
“嗚嗚嗚,我不下,你都抱過我了,你得管我。”
何雨柱瞪大眼睛看着她,沒好氣道:“你個小丫頭片子抱了能咋,要啥沒啥!”
“你嫌棄我!”小丫頭哭得更厲害了。
“對,我嫌棄你,埋了吧汰的,又醜,誰願意稀罕,誰稀罕去。”何雨柱是真心不想帶個小累贅,用不了多久津門也會亂起來,故意道。
“我不醜,我真不醜!”
“你這小丫頭,你撞了我我還沒讓你賠衣服呢,你倒賴上我了,我可不是什麼好人,當心我把你們賣了!”
小丫頭不說話了,就那麼流着淚看着他。
這讓何雨柱想起了家裏的何雨水,那小丫頭要是求他乾點啥也這樣。
養一個人他沒問題,可這女孩連身份估計都沒,進了城難搞啊!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喬令儀!”
何雨柱一聽這名字就覺得不對勁,這名字可不是鄉下人能取得出來的。
“這名字,你爹取的?”
“我外婆取的。”
“外婆?”北方哪有叫外婆的,何雨柱心道:“這還是個南方丫頭。”
“對啊,我都沒見過我爹,我就隨我娘姓!”
“你家不是津門人吧?”
“不是,我娘說我們家是江南的。”
“那你外婆呢,還在麼?怎麼不去找她?”
“我娘說,鬼子打進來的時候我外公和外婆就北上了,鬼子投降後,我娘帶着我來找我外婆,剛下船就被偷了,然後我娘就病了,然後我娘就,就沒了,哇,是我沒用救不了我娘!”
說到這小姑娘好像有點情緒崩潰了,抱住何雨柱大哭,邊哭還在他身上蹭眼淚和鼻涕。
何雨柱僵在那裏,小丫頭哭着哭着變成了抽噎,還抓起了他的衣襟在臉上抹了兩把,也不嫌棄他衣服上的魚腥味。
這一抹那臉更花了,等小丫頭抬起頭來,何雨柱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爺,你笑什麼?”小丫頭倒是不好意思了。
“咳咳,沒什麼,沒什麼!”
“那個你知道你外公外婆叫什麼麼?”
“我外公叫喬浩光,我外婆叫沈菊仙!”
“咋這麼耳熟呢?”何雨柱嘀咕,這倆名字好像在哪聽過,沒印象了。
“你知道我外公外婆?”
“不知道,不過這名字耳熟!”何雨柱道。
“哦!”小姑娘情緒瞬間低落。
“你確定要跟我走?”何雨柱又問。
“嗯!”小姑娘一個勁點頭。
“你不怕我也是壞人?”
“不怕!”小姑娘又一個勁的搖頭。
“好吧,我就當收了個使喚丫頭了!”何雨柱開玩笑道。
“嗯嗯,以後我就是爺的使喚丫頭!”小丫頭很配合的點頭,然後臉上露出了笑容,眼睛很大,牙齒很白。
可配上一張花貓臉,說不出的滑稽。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重新跨上自行車,大喊:“走了!”
蹬着車飛快的朝城裏騎去,剛纔那一陣猛蹬加上他之前來的路上就騎了將近兩個半小時,這會早就餓了,他又不能憑空弄喫的出來,只想着趕緊回城,找地方喫口飯。
又花了三個多小時纔回到了城裏,何雨柱是又餓又渴,後座上的小丫頭,在路上居然抱着他睡着了,所以他後面的路程就慢了不少。
回了自己租的那個小院,小丫頭就醒了。
侷促的站在院子裏,何雨柱指了指耳房道:“喏,那是你的房間,你自己去看看先。”
小丫頭進了耳房,就開始打量,其實裏面也沒啥就一張破木牀,一個櫃子,牀上還是空的,不過倒是乾淨。
何雨柱趁這個功夫進屋換了衣服,他那身太埋汰了,還味。
等何雨柱換好衣服出來,小丫頭已經站在她的房門外,見他出來怯生生道:“那間屋子真是給我住的?”
“怎麼不滿意?”
“沒有沒有,比我那巖洞好多了。”
“滿意就好,我去還車子,順便給你買牀被褥,然後再弄點喫的,你在家等着。”
一聽有被褥小丫頭眼睛就亮了,上一個冬天她是靠乾草鋪滿了巖洞纔沒凍死,可一聽何雨柱要把他自己扔家,小丫頭怕何雨柱跑了,直接拉着他的衣服不撒手了。
“爺,你帶上我,我很聽話的!”
“聽話你就乖乖在家待着,這是我家,我還能跑了不成?”何雨柱有點無語。
“爺家裏就你自己麼?”
“在津門就我自己!”
“那,那爺你早點回來,小滿自己在在家害怕!
“小滿?”
“是我的小名,爺以後可以這麼叫我。”小丫頭道。
“行,小滿,你也不用叫我爺,我也不是什麼爺,我叫何雨柱,叫我柱子哥就行了!”
“好的,爺,柱,柱子哥!”小丫頭笑得眼睛彎彎。
“乖乖在家,我很快就回來!對了把自己洗乾淨點,這裏沒人抓你!”
“哦!小滿知道了!”小丫頭低聲道。
“走了,從裏面把門拴好!”
“知道了,柱子哥!”
何雨柱說着推車出了門,然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收起自行車。
然後他就奔成衣鋪子去了,空間裏亂七八糟的什麼東西他都收過,唯獨沒有女孩的衣服,搶小日子的時候他沒搶小日子的成衣店,那裏面都是小日子衣服,沒啥用。
由於沒有具體尺寸,何雨柱跟老闆說了大概的身高體重,肯定沒有太合適的了,挑了兩身稍大一點的單衣,何雨柱就要付賬。
“這位爺,您這是給妹妹買衣服吧,光買外面的,裏面的不買?”
“裏面的?”
“肚兜,褲衩!”
“這,你這也有?”
“有,有,不光衣服鞋也有!”老闆賣力的推銷。
“好吧,鞋下次再說,裏面的也來兩套,按剛纔的大小。”
“好嘞,您稍等!”
然後老闆就拿了一個紅肚兜上面繡着一條鯉魚、一個粉肚兜上面繡着一朵荷花,至於褲衩就是白棉布的。
算好了賬,何雨柱拎着個小包袱就出了成衣店。
走到沒人的地方,他又從空間拿出了一個可以提溜的瓦罐,轉頭他就去了街角一個驢肉火燒店,買了十個驢肉火燒,又買了一罐子驢雜湯。
快走回自己院子的時候,他身上又多了一牀被褥和枕頭。
在院門口他只能用腳踢門,許是動靜大了點,裏面的小丫頭愣是沒敢應聲。
“是我,開門!”何雨柱開了口。
“吱呀,咣噹!”門開了,小丫頭剛喊了一聲“柱子哥”就發現何雨柱手上提滿了東西,忙過來接。
“行了,不用你,把門關好!”何雨柱抬腿就往裏面走。
“哦,好好!”小丫頭忙應聲,等何雨柱進來,她麻溜的栓好了門。
何雨柱先把瓦罐和包火燒的油紙包放在正屋的桌子上,然後拎着被褥枕頭就去了耳房,把被褥放在牀上,轉頭就看見小丫頭在門口偷偷的看。
小臉這次是洗乾淨了,不過還是黑的,應該是太陽曬的,因爲小丫頭的脖子比臉白多了,就是那頭髮還跟野草似的。
但是別說,長得還真是個美人坯子,就是這長相讓她有點恍惚,“沈菊仙,周...不能吧,這都能串到一起?”
搖搖頭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算了王翠萍都進四合院逛了一圈了,這算個啥!”
“柱子哥,你這是咋了,我臉上有啥?”小丫頭見何雨柱看着她發愣,還以爲自己的臉沒洗乾淨,又用手抹了兩把。
“沒事,不用擦了,洗乾淨了,喏,那是給你買的衣服,你自己看看合不合適,不合適,我再去換。”
何雨柱指了指牀上的那個小包袱。
“還,還有衣服!”小丫頭不敢置信道。
“那肯定有啊,當丫鬟的你穿這樣跟我出門不是我人呢。”何雨柱開玩笑道。
“嗯!”小丫頭看着身上又髒又破的衣服,還有那漏了腳趾的鞋,低下頭有些害羞了。
“行了,你自己看吧,我先出去了!”何雨柱快步出了耳房,順手關了門。
他剛走回正屋就聽到了隔壁低低的哭泣聲,然後就聽到隔壁的門咣噹”一聲,接着就是一個小身影衝到了他跟前,抱着他就嚎啕大哭。
何雨柱輕拍她的後背,看來這丫頭喫了太多苦受了太多委屈。
“小滿,怎麼了,衣服不好看,不喜歡?”
“不,不是,小,小滿很多年沒穿過新衣服了。”小丫頭抽噎道。
“喜歡那就換上啊!”
“小,小滿身上太髒了!”小丫頭有些忸怩道。
“那我們先喫飯,喫完飯,你洗個澡再換!”
“哦!”小丫頭不捨的鬆開了抱着何雨柱的手。
“行了,又哭成小花臉了,你再去洗洗!”
“好!”小丫頭用手抹了一把淚低聲道。
等小丫頭洗完回來,看到桌上那一摞驢肉火燒和碗裏的驢雜湯瞪大了眼睛,這是肉啊,剛纔光顧着看鋪蓋和衣服了。
讓她忽略了聞到的香味,“這,這是給我喫的麼?”
“你要是不喫,那我自己喫,等我晚點去給你買點棒子麪、高粱面的,你自己喝糊糊。”
“真的給我喫?”小丫頭再次確認。
“那你回屋餓肚子去!”
“我纔不!”小丫頭衝到桌前抓起驢肉火燒就咬,一口下去眼淚又下來了。
何雨柱真的懷疑這丫頭是不是水做的,這眼淚怎麼說來就來。
小丫頭流着眼淚,喫的速度可不慢,轉眼間一個火燒就進了肚子,不過她沒拿第二個,而是看向何雨柱。
“看我幹嘛,想喫就喫啊,不過後面你就喫點火燒就行了,不然喫壞了肚子,你可別埋怨我。”
何雨柱說着拿起一個火燒把裏面的驢肉倒出來,把火燒遞給她。
小丫頭的眼睛緊盯着火燒,看到驢肉一點點的沒了,嘴就癟了起來,那意思還要哭。
“你可別哭,你這這麼長時間沒見葷腥,喫多了肉肯定跑肚,你要是不想一晚上都跑茅房那就喫,管飽!”何雨柱可不慣着她。
“好,好吧,那我能喝麼?”聽了何雨柱的解釋小丫頭的眼睛還盯着肉。
“能,少喝點!”"
“好!”
一個火燒又沒了,小丫頭接着盯,何雨柱又給她弄了一個,然後半碗湯下肚,小丫頭撐到了。
坐在凳子上揉着肚子“哎呦,哎呦”直哼哼,不過眼睛還是盯着桌子上沒喫完的驢肉火燒和驢雜湯。
“剩下的下頓喫,你自己下地活動活動,也不怕被撐壞了!”
“好喫,真好喫,要是每天都能喫上就好了!”小丫頭喃喃道。
“嘿,你個小丫鬟長得醜想得還挺美,我都不敢天天喫呢,你倒是敢想!”何雨柱笑罵道。
“我,我不醜,我,我就是想想,感覺像在做夢,不想醒過來!”小丫頭眼淚又含了眼圈。
“好好,你不醜,這也不是做夢,肉呢,不是一天能喫完的,以後也還會有,行了吧,這咋動不動就哭呢,你在魚市那股子勁哪去了?”
“以前我沒人管,我娘臨死時候告訴我要堅強,不然活不下去!”
“咋的,現在賴上我了,你就不用堅強了?”
“沒,沒有,我就是忍不住!”
“行了,去活動活動,一會燒水給你洗澡,好換新衣服。”
“我,我走不動了。”小丫頭從凳子上下來,試了一下哼唧道。
“那你就扶着凳子轉圈吧,我累了,要去眯一會。”何雨柱扶額。
許是蹬了一天的車太累了,何雨柱倒在牀上就睡着了,等他醒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聞到了外面有煙火味,起身出了正房,就見小丫頭在廚房燒火。
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新的,連頭髮也洗了,他轉頭一看院裏的大木桶是溼的。
合着就在院裏洗的,也不怕冷。
“柱子哥,你醒了!”小丫頭聽到身後有動靜,轉頭看見是何雨柱來了。
“你自己燒水洗的?”何雨柱看着換了新衣服又漂亮了幾分的小丫頭,愣了一下纔開口道。
“對啊,你睡的那麼香,我不忍心叫你起來,桶太大我弄不動,只能在院裏洗了,我還用了你的香胰子,柱子哥你不會怪我吧!”
“用就用了,一塊香皁值當什麼。”何雨柱大氣道,那玩意他空間裏多得是。
“我都沒用過!真香!”小丫頭一聽何雨柱不介意,她笑了,那笑容如花一般。
“衣服還合身吧?”
“合身,合身,謝謝柱子哥!”小丫頭低聲道,臉都紅到了脖子根,她換的時候才發現裏面還有肚兜和褲衩。
“你這還燒水做什麼?”
“你今天騎車騎了那麼遠,晚上你也洗個澡!”
“行,你餓沒餓?”
“沒呢,喫了肉頂飽。”
“對了你會做飯麼?”
“魚蝦蟹我會做,還會做菜糊糊!”
何雨柱一聽,得,那魚蝦蟹肯定也是白水煮的,不過自己要去上工,家裏不能沒有一點糧食,不然白天這丫頭在家肯定餓肚子。
自己天天送飯回來也不大現實,都知道他家就他自己,問起來的話這丫頭沒有個身份就是個麻煩事。
“那你在家待着,我出去再買點東西,你拴好門,不是我回來別應聲!”
“嗯,柱子哥你快點回來,我自己在家害怕!”
“知道了,我很快就回來!”
何雨柱出去,小丫頭跟在後面利索的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