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是費洛馬斯的市長?感覺很普通嘛,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瘋狂的擁躉。”
熒覺得周圍的聲音很是吵鬧,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可能他有什麼特殊之處我們沒有發現。”
白啓雲沒有被人們的情緒所裹挾,在市長登臺的那一瞬間他就開始打量起了周圍的守備力量。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守衛力量中許多都只是普通人,而且都站在舞臺的外側,貼身保護他的也只是一羣訓練有素的特種兵而已,完全沒有神之眼持有者護在他的身旁。
這個發現讓白啓雲頓時心下一沉。
一個能夠操縱生物兵器的頭目,出行時卻都只讓一羣普通人護在身旁,換言之就是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最起碼要比人面犬那些東西要強上許多。
“怎麼說,現在動手嗎?”
九條裟羅壓低聲音,藉着周圍情緒激動的民衆隱藏自己的聲音。
天狗小姐的聲音中彷彿有花香繚繞,讓白啓雲的耳朵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再等等,等情況穩定下來再說。”
話雖如此,但臺上的市長卻直接開始了他的演講。
只見他器宇軒昂地站在臺前,手裏拿着擴音器情緒平穩地說道。
“過去的一年,費洛馬斯雖然經歷了不少的變動,但讓我們足以自豪的是日益增長的人民生活質量...”
演講的內容跟那些政府官員沒有什麼區別,但白啓雲卻能清晰地捕捉到人們臉上隨着聲音而逐漸激動起來的神色。
不對勁,哪有人剛一開口就能引起人們的情緒的,這市長又不是什麼偶像明星。
在他的印象裏,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只有芭芭拉跟雲堇,難不成這位市長也是一位隱藏的偶像?
‘爲了拯救城市,所以出道成爲偶像’什麼的,讓白啓雲想想就感覺一陣惡寒。
好在眼前的市長從表現上來看還算是正常,不是走那種邪性路子的人。
就在他還在被自己的幻想而噁心到的時候,周圍的人們突然站了起來,像是人海一般向着舞臺上衝去。
“市長大人,我愛你!”
“市長大人,我是您的狗!”
周圍人羣那過於露骨的言語直接激的白啓雲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嗚啊!這羣人是瘋了嗎?!”
就連之前一直扮演玩偶的派蒙都被這羣人的言行舉止給嚇得叫出了聲。
不過她的聲音在這鋪天蓋地的聲音浪潮下沒有掀起一絲漣漪。
原本設立在廣場上的座椅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用,所有人都起身向着舞臺的中央衝去,活像是一羣極端的追星族。
“唔誒!”
熒起身晚了,身後的派蒙被後方的人流擠了一下,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該死,這羣人瘋了嗎?”
白啓雲意識到這裏可能發生了什麼他所不瞭解的事,他望向舞臺上依舊澹然自若的市長。
看着對方那平靜的模樣,他心下一陣瞭然。
這件事也在對方的預料之內嗎,還是說這就是他操縱的。
“要出手嗎?”
熒被人流擠到了白啓雲的身邊。
“好,我出手,你見機行事。”
說罷,白啓雲抽出飛星,整個人直接向着舞臺中央衝去。
耀眼的銀色光芒即便是在烈日下也讓周圍的衆人移開了視線。
白啓雲手中的長槍向着前方勐地一刺,銀色的光芒化作一條長龍,直撲面前的市長。
周圍的守衛都被白啓雲的舉動給嚇傻了,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站在原地。
那市長卻是波瀾不驚,身上突然升起一張綠色的屏障,將他整個人都護在其中。
下一秒,銀色的長龍撞擊在屏障之上,一道劇烈的轟鳴聲響徹在場所有人的耳邊。
“轟!”
屏障被少年的攻擊轟出道道裂紋,如同一件易碎的瓷器,裂紋在屏障上蔓延開來。
“卡噠。”
某種東西破碎的聲音開始響起,白啓雲手中的長槍再次向前。
裹挾着銀光的長槍驟然刺穿擋在自己前方的阻礙,在將要刺穿市長的前一剎那,白啓雲改刺爲掃。
“喝!”
白啓雲一聲輕喝,長槍如同鞭子一般,向着市長的身子甩去。
槍身掠過半空,掀起了獵獵的風聲。
但在屏障阻攔長槍的時間裏市長也沒有完全閒着,他抽出一柄短刀將其激活。
頃刻間,原本樸實無華的短刀便化作一隻雄鷹,向着眼前的少年飛馳而去。
“!”
從飛鷹的身上白啓雲察覺到了一股隊長級魔物的氣息,不敢讓對方的爪子落在他的身上,只得先行一步連忙躲避。
“風渦劍!”
就在此時,少女的聲音與半空中炸響。
只見熒手中凝聚出一柄風元素的利刃向着飛鷹噼砍而去。
面對隊長級的強者,熒絲毫不敢託大,當即就與派蒙融爲了一體。
翠綠色的戰甲在少女的身上閃耀着青翠的光芒,好似佇立於原野上的巨樹,散發着獨屬於自我的光輝。
風刃破空而去,將飛鷹從白啓雲的身側逼走。
“幫大忙了!”
白啓雲縱身一躍,身上的星之力不斷奔湧而出。
下一秒,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星,在空中繞了一大圈,向着市長的背後奔襲而去。
畢竟要抓活的,不得不浪費一些精力。
但就在他剛剛啓動的瞬間,市長又從身上掏出一面鏡子。
鏡面上反射着日光,在衆目睽睽之下化作一隻體型碩大的烏龜。
烏龜挪動着身子,將市長嚴嚴實實地擋在了自己的龜殼後。
“什麼?”
白啓雲也沒想到這人居然還有這麼多後手,原本打算留手的想法直接改變。
既然你準備的這麼充分,那他也得表示一下自己的尊重纔行。
卻見到白啓雲的身後突然張開一面星圖,其上銀白色的光華緩緩流轉。
“破軍!”
白啓雲一步踏出,腳下宛若邁過萬里山河,裹挾着無匹的氣勢悍然撞向眼前這隻巨大的烏龜。
“彭!”
隨着一聲悶響,擋在白啓雲身前的這隻大烏龜的龜殼頓時陷下去了一個大坑。
烏龜似乎不知疼痛,即便如此也要擋在市長的面前,讓白啓雲都不禁佩服它的忍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