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周圍夏日的晚風捲起了燥熱的空氣向着白啓雲吹來。
本應是讓人心生厭煩的天氣,此時卻成爲了他的良藥,原本被急凍樹摧殘過得身體正在微風的吹拂下,一點點地恢復着。
“你動作還真是快啊。”
白啓雲瞟了一眼身邊,金髮少女正拿着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蘋果大喫特喫。
“嗯,小意思。”
不過是把香菱送回房間而已,這種小工作她來回用不到三分鐘就搞定了。
一口咬下蘋果,脆生生的口感與香甜的汁水在她的口中爆開,少女咀嚼的樣子如同街邊的小貓一樣,讓人看了就心生愉悅。
“不過你有把握嗎?”
雖然白啓雲沒說,但熒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無非就是替香菱迎戰。
“把握?”
像是聽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白啓雲白了熒的一眼。
“哪有那麼多有把握的事情讓你去幹。”
聞言,熒點了點頭,覺得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也是。”
少年與少女漫步在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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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說你要替香菱跟我比試?”
望着面前這個璃月小夥,布洛克用這狐疑的目光打量着他。
被她盯着看了一會,白啓雲覺得渾身都不舒服了起來。
“怎麼了?放心,如果我輸了的話,你之前那些條件依舊作數。”
他雙手掐着腰,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對方。
或許是覺得這個姿勢很帥,他還特地維持了幾秒才撤去。
“不....我只是覺得擊敗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廚師好像沒有香菱那麼有意義。”
心直口快的布洛克一下子就把內心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話剛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的話好像說的有點那麼瞧不起人。
不過既然是競爭對手,她也就懶得改口了。
“至於這個你大可以放心,我姑且還算是她的半個師兄,也算有那麼點實力。”
聽了對方的話後,白啓雲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這種直性子的人他並不討厭,只是希望對方有能匹配上這份自信的實力吧。
要不然等下可能會輸的很慘也說不定。
呵。
“好,既然你堅持,那我們就這麼定了,我去找人來當評委。”
如同白啓雲很欣賞布洛克的性子一樣,布洛克也對這個替師妹比賽的小夥觀感不錯。
雖然不知道香菱因爲什麼無法參賽,但人家至少還是守約到場了一個人。
“找人?不用那麼麻煩。”
在布洛克剛要踏出第一步的時候,白啓雲上前打斷了她。
天邊的夕陽搖搖欲墜,橙黃色的天光連綿不斷,給所有人都穿上了最耀眼的禮服。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的比賽就以清泉鎮居民的晚餐來作爲主題吧。”
白啓雲那略顯囂張的話語讓布洛克眉毛一挑。
婦女把手盤在了胸前,像是要重新認識他一般再次盯住了面前的少年。
“你認真的嗎?”
“嗯,這樣人數比較多,容錯率也比較高。”
對於布洛克的驚訝,白啓雲毫不在意。
對他來說,這樣的比賽方式纔是最正常的,人多,也就意味着顧客的多樣性強,個人口味上的差異也會被羣體的數量給抹去。
相反,如果真要是讓布洛克找幾個人,先不說她會不會特意給他設坑,即便她無意識地隨便找了幾個人,但是她作爲清泉鎮的廚師,肯定比他對評委的飲食習慣更瞭解。
到時候對他反而不利。
不過這些東西布洛克可一點都沒有想過,她只是驚訝於面前的少年竟然敢這麼對決。
難不成璃月的習慣都是這麼大排場的嗎?
“你可要想好了,鎮子裏的人他們愛喫什麼我可一清二楚,到時候可別說我佔你便宜。”
爲了提前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布洛克覺得還是先把話說開一些比較好。
但很顯然,某人並不打算領她這個情。
“無妨,這些東西不會影響比賽的勝負。”
比起這些細節,白啓雲更在意接下來他要在哪裏做飯。
向着四周望去,周圍盡是一些雜草堆,只有布洛克家門口有個竈臺,不過那是人家要用的。
Emmm
說起來,布洛克還是他們的臨時房東來着,那還是不要鬧得太僵比較好。
“具體的比賽主體就定位‘一頓晚餐’怎麼樣。”
在白啓雲打量四周的時候,布洛克定下了比賽的主題。
因爲之前是白啓雲先提出來的建議要多人評委,那現在她也提出自己的要求,這很合理。
“嗯,沒問題。”
對於這個主題,白啓雲沒有什麼異議。
“那就這樣,我先回去準備了,等人來的差不多了你通知我一下就行。”
他並不打算在這裏多逗留,天色已晚,如果不加快準備的話,那很容易出現來不及的狀況,那到時候可就糟糕了。
跟布洛克確認了下最後的事宜,白啓雲便帶着熒回到了臨時的住處。
因爲是租的沒人住的庫房,所以前後隔開的房間很寬敞。
即便香菱在一邊的房間休息,他在這裏放開手腳也完全沒有問題。
“你好像很有自信?”
望着面前這個一進了廚房就彷彿換了個人的白啓雲,熒有些好奇。
之前她在野外看見過對方做飯,但是真正像這樣在廚房裏看他做料理還是第一次。
“自信?”
沒有明白熒話裏的意思,白啓雲只是按照自己在老家的時候的狀態來對待這次比賽。
不過用他的話來說就是——
“當踏進出廚房的那一刻起,比賽便開始了。”
白啓雲將廚房稍微整理了一下,把菜刀和案板都拿到了比較容易碰到的地方,還有昨晚做完料理沒清理好的廚餘垃圾,他也順手打包放到了垃圾桶裏。
望着少年那少有的認真模樣,熒拄着下巴看着他將原本有些髒亂的廚房徹底地整理的乾乾淨淨。
就連之前她放在桌邊裝着蘋果核的袋子都被他順手給扔了出去。
“不過你要是說我爲什麼這麼認真的話,那或許是因爲我身上有義務吧。”
一邊整理廚房,白啓雲一邊跟熒閒聊着。
真是手上忙,嘴上也沒停下。
“義務?”
“嗯,如果我還在璃月港的話,那我就是個小學徒而已,但如果我離開了璃月,那我就有了代表‘聽雨閣’的義務。”
一名廚師的義務。
來自璃月的少年,從來不缺少責任與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