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突突!
見到機甲裏面突然爬出來了這麼一個怪東西,玩家手疾眼快,沒有一絲猶豫,對着那玩意就掃射了起來。
哪怕改造人士兵生命力強悍,突然遭遇了這麼多把槍掃射,自然也是撐不住的。
相信如果有人現在對這東西進行屍檢,最後得出的結論,肯定得是在大量金屬中發現了少量人體組織。
也有玩家端着刺刀,朝旁邊的小巷衝了進去,試圖追擊之前的那名恐懼騎士。
不過在狹窄的巷戰中,恐懼騎士的動作相當靈活,動力裝甲賦予了其極快的速度,只是跑了幾步,那傢伙就不知道躲哪去了。
反倒是有追擊的玩家一不小心捱了一連串的衝鋒槍子彈,當場就倒在地上躺屍,只能呼叫醫療兵了。
但沒有關係,那羣恐懼騎士跑不了多遠!
看了一眼眼前的巨大廠房,帶着更多玩家一起追過來的安德烈,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對其他玩家說道:
“左右包抄,咱們分成兩隊,分別從側面繞過去!”
話音剛落,他就舉着軍旗,先從左邊的方向跑了過去。
在繞過去的過程中,有恐懼騎士將身子從窗口探了出來,使用衝鋒槍就對着下方經過的玩家展開掃射。
不得不說,他們用的那種衝鋒槍火力是真的猛,和衝鋒槍哨兵幾乎沒什麼區別,一通掃射下去,下方的玩家就得撲街好幾人。
但與此同時,玩家也不是喫素的。
露頭的恐懼騎士,除了一開始那幾個傢伙因爲比較突然,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所以才得以全身而退。
對剩餘再度露頭的恐懼騎士,早已經趴在地上架好了AT筒的玩家,一炮就送其領了盒飯。
雖然恐懼騎士的裝甲防護不錯,這一身動力甲簡直是人形裝甲車,可是面對40毫米的速射炮,他們身上這一層裝甲和紙糊的沒多少區別。
AT筒不愧是號稱反一切武器的神兵利器,在玩家的手裏,這種速射炮打什麼都顯得特別好用,就比如像是現在這樣打恐懼騎士。
普通子彈根本就穿透不了恐懼騎士的正面護甲,打在恐懼騎士的身上什麼效果都沒有,但是AT筒只需要一炮就能輕易解決掉一個恐懼騎士。
連續捱了幾炮,這些恐懼騎士也是學乖了,不敢再隨隨便便露頭從窗口射擊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單兵反裝甲武器。
在以往訓練的時候,恐懼騎士練得就是一個敢打敢衝,他們的首要要求都是在儘可能短的時間裏擊殺更多敵人。
之所以這樣訓練,就是因爲絕大多數單兵武器都無法穿透恐懼騎士的動力甲,而那些大型反裝甲武器,往往又顯得特別遲鈍,無法跟上這些動力裝甲士兵的靈活。
但眼前玩家使用的AT筒,卻着實打破了他們的印象,許多恐懼騎士回想起前不久收到的消息,頓時就把這支部隊對上號了。
“該死,我知道了,我知道我們究竟在面對哪支部隊了!”
有一名恐懼騎士臉色鐵青,表情極其難看地對同伴說道:
“如果不出意外,我們現在遇見的正是那支被號稱爲【冷水鎮野獸】的部隊!”
“沒想到啊,我們居然對上了那支野獸戰團,是那羣煙中惡鬼!”
安德烈並不知道,寒武帝國這邊有許多人都給他起了一個煙中惡鬼的稱號,但與此同時,黑鷹帝國也同樣對安德烈的煙霧彈加刺刀記憶深刻。
當然了,最讓他們感到記憶深刻的不是這個,而是這支部隊極其拼命的打法。
有少數參與過那場戰鬥,並且最終倖存下來,或者說是半途中就找地方逃跑、縮起來的老兵,被其他人找到後全都一臉驚恐,患上了嚴重的精神創傷。
回想起那些連綿不絕,幾乎用刺刀衝鋒擺平一切對手的狠角色,他們只覺得自己直到現在還心有餘悸,那羣人簡直就是從寒武帝國傳說中,寒冰地獄裏爬出來的魔鬼!
而關於這支部隊的特徵,除了士兵悍不畏死,自動武器特別豐富兩點以外,還有一個對倖存者來說印象非常深刻的特徵,就是他們使用一種非常奇特的手炮。
那種靈活但威力巨大的手炮,不管是用來反裝甲還是用來對付一些特殊步兵,效果都非常好。
當這個消息傳回去時,好多工程師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敵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可以把一門炮縮得這麼小,居然可以讓士兵像使用步槍一樣使用這種炮!
在他們看來,既然對方可以單兵輕易攜帶兵使用這種炮,那就說明這東西的重量絕對非常輕,絕不會比一把槍沉太多!
當然了,如果他們知道這種炮的實際重量有足足40千克,相信他們很快就不會苦惱了。
“夠了,都給我住口!不就是撞見了一支敵人的精銳嗎?”
在這處廠房中,帶領這支恐懼騎士小隊的邁爾上尉,正對着周圍有些慌亂的士兵惱怒地喊道:
“別忘了我們是什麼?我們可是帝國大名鼎鼎的黑色閃電!”
“精銳?咱們打的就是精銳!是時候讓這支精銳折戟沉沙了,我們要用實際行動證明,他們引以爲傲的刺刀衝鋒在科技面前沒有任何作用!”
當然了,話雖如此,邁爾上尉又不是什麼傻子。
儘管他沒有見過玩家中則即死的刺刀衝鋒,但他也知道,這批寒武士兵憑藉那種奇特的手炮,必然有着很強的反裝甲能力。
所以他們想取得突破,最好的辦法就是先發制人!
“準備好,敵人總共分成了左右兩路靠近,左路那邊比較弱,咱們先解決掉左路的人!”
“接下來聽我命令,由堅定者機甲開路,恐懼騎士跟着一起衝,剩餘的人負責斷後,在三分鐘之內打垮他們的左路!”
“爲了帝國,我們必須堅守住這裏!希??嗨!”
安德烈他們繞了一大圈,終於繞到了廠房側面。
也不知道這片破廠子究竟是誰修的,簡直如同碉堡一樣,使用一般的武器根本打不穿這厚實的牆壁。
而如果使用炸藥,安德烈又擔心會損傷到工廠裏的設備,所以也就只能慢慢繞了,要不然他早就把牆炸開一個大洞,直接衝進去了。
“小心,拐角那邊好像有聲音!”
微微聽了一下,安德烈回頭大吼了起來:
“快,扔煙霧彈!上刺刀解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