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學校。
教學樓外,靶場。
黑髮黑瞳的帥氣少年瀟灑甩手。
手裏劍閃爍寒光,一閃而逝,又咄的一聲正中靶心。
轉身。
宇智波佐助背後的‘乒乓球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好帥啊,佐助!”
春野櫻和山中井野兩人率領着衆多女生組成拉拉隊,圍着佐助吵吵嚷嚷。
“嘁,有什麼了不起。”
遠處。
漩渦鳴人學着旁邊奈良鹿丸的樣子叼着樹葉,後背抵着樹幹,口中酸澀難忍。
卻未發現遠處假裝修煉的藍髮白眼蘿莉,眼神羞澀的向這邊飄來。
汪汪汪!
“乖!赤丸。”,犬冢牙捏着狗糧餵給肩膀上的白色短犬,順便摸摸狗頭。
秋道丁次鼓着腮幫子,一把一把的往嘴裏倒着薯片。作爲燃燒脂肪提供查克拉的秋道一族,他可是在很努力的修行。
“風間老師和人打起來了。”
一個吸溜着鼻涕的瘦瘦男孩遠遠跑過來,頓時吸引了衆人注意。
風間老師和人打起來了?
風間越,忍校中少有的上忍級別的老師。
傳說其曾經參與過第三次忍界戰爭,因傷退役。
實力強大,身兼招生老師和年級主任兩大職權。爲人冷淡寡言、帥氣異常、深受全校女生愛戴。
當然,也是衆多男生們的厭惡對象。
堪稱此獠當誅榜??榜首。
“他和誰打起來了?在哪兒啊?”
傳話之人的好友好奇詢問。
“挺漂亮的一個女孩,跟我差不多高,好像……還是個盲人。就在訓練場上,很多老師都在那兒看呢!”
傳話男孩用手在頭上比劃着。
盲人?
啪!
一旁身材高大些的男生頓時拍了一下傳話人的後腦勺:“你家的那叫打起來啊?那不是風間老師正在欺凌殘障少女嗎?”
傳話的小子捂着腦袋,小聲說:
“可是他們真的在打啊!風間老師……還有點打不過呢!”
嗯?
衆人驚訝莫名。
“真的假的?走!看看去!”
鳴人只覺得來人的描述極爲熟悉。
不會是灰璃吧?
灰璃和風間老師打起來了?
她會不會受傷?
想到在一樂拉麪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鳴人從地面一骨碌坐起,也跟着那幾個同學往訓練場中心跑。
佐助甚至懶散的鹿丸一時間都來了興趣。
上忍打架可不多見,更何況還是那個嚴肅冷淡的風間越!連忙也湊熱鬧似的跟着一同前去觀看。
說話間幾人便呼啦啦跑遠。
不一會兒。
伊魯卡揉着肚子從廁所歸來。
空曠的練習場中學生們通通不見蹤影,只剩下幾隻零零散散苦無丟在地上。
疑惑的撓了撓頭:
“嘶~我走錯了?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見伊魯卡左顧右盼的尋找,就站在伊魯卡正前方的油女志乃,推了推臉上的墨鏡,隱藏在衣領中的臉上,表情比伊魯卡更加疑惑:
“我不是人嗎?”
……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
訓練場中心。
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消息,忍校老師們已經圍成了一個半圓,正在大肆議論。
“唉唉,到底怎麼回事啊?”
“聽說這個盲女想進入忍者學校,風間老師不讓,這不打起來了嗎?”
“啊?是嗎?我怎麼聽說她是風間老師的私生女,來要說法來了?”
……
邁特凱作爲相關人士,站在人羣最前面,看着灰璃與風間越對峙,目露擔憂。
他已經從旁邊圍觀的老師裏得到了風間越的大致信息。
風間越,擅長風遁的忍術型上忍,曾是參加過第三次忍界大戰退役的老忍者,實力強大作戰經驗豐富。
至於灰璃。
年僅6歲,體格瘦弱,雙眼目盲,恐怕連這裏隨便一個忍校學生都打不過。
兩個人之間的實力差距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他不認爲灰璃能夠獲勝,但他也不會阻攔灰璃的決定。
沒人有資格阻攔別人向着夢想前進。作爲家人,他能夠給予的只有支持、鼓勵、以及失敗後的安慰。
只要灰璃多堅持一段時間,讓老師們看到她的頑強意志,一定可以像我一樣獲得入學資格!
“誒?阿凱,你怎麼來了?”
曾經教過邁特凱的老師認出了他的獨特髮型,驚訝問道。
“光田老師,那個我……我送女兒上學。”
“阿凱都有女兒啦?唉,時間可真快啊!在哪個班啊?叫什麼名字?”
“呃、她叫灰璃……跟風間老師打的那個就是……”
邁特凱指向訓練場中間的幼稚身影。
看着老師臉上欲言又止的奇怪表情,他尷尬的盤了盤頭頂的西瓜皮,不知該如何解釋這離譜的情況。
風間越無視外界的紛紛擾擾,墨綠的瞳孔玩味的看向面前身高都不到他胸口的盲女:
“只要你能碰到我,我就給你參加入學考試的資格。”
聽到風間越藐視的話語,灰璃不爲所動。
遮眼佈下,眼眶四周早已青筋暴起。
嗯~查克拉水準優秀上忍級,肌肉骨骼強度平平。
身上沒有特殊忍具,手裏劍苦無共十三個,雙腿脛骨有斷裂過的舊痕,手部經脈中有割裂傷,這種痕跡是……風遁?
總結,風遁忍術未知,需要多加註意,其他方面幾無威脅。
“準備好了嗎?”
面對灰璃倒反天罡的詢問,風間越並不答話,眼角笑意消退,恢復了古井無波的狀態。
忍者守則第七條:
無論面對怎樣的對手,拋棄情緒與雜念,專注於戰鬥。
風間越上身伏低,猛然衝向灰璃。
其速度極快,但腳掌踏地卻沒有一絲聲音,彷彿清風。
就讓我來告訴你,盲人爲什麼不能成爲忍者。
眼眸直視完全沒有反應的盲女,風間越那帶着查克拉的手掌已經悄然抓向灰璃的脖頸。
手掌與灰璃稚嫩的脖頸越來越近。
指尖似乎已經能感受到些許溫度。
咚!
盲杖敲擊訓練場地面,伴隨着沉悶的敲擊聲,無窮水流自地面突兀湧現。
一股腦的傾瀉而出。
彷彿一股浪潮。
推向已經近身的風間越。
好快的水遁!
她能看見?
什麼時候結的印?
風間越顧不上驚疑,五指如勾,將湧出來的水流直接撕碎。
嘩啦!
肉體與流水碰撞。
水花漫空。
灰璃眼神一凝。
濺射的水滴瞬間在白眼的操控下,化爲無數水針,密密麻麻的在空中漂浮。
白嫩的手掌握指成爪,修長食指點向風間越的眉心。
嗡!
水針之間似乎有某種無形的波動在蔓延。
顫動半秒後。
順着手指的方向??針羣爆射而出!
鋪天蓋地的水針將頭頂的天空覆蓋,風間越的墨綠雙目猛然瞪大。
這一次他終於看清楚了。
這個盲女!
她tmd根本就沒結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