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
管寧擊節而贊,也豁然起身,道。
“我乃青州人士,這青州黃巾遲遲未能平定,又豈是這一兩年的時間?”
“既聞有這般仁德漢室宗親不惜爲百姓死戰,我當追隨之,縱是爲其帳下一文吏,亦算是爲青州百姓盡力了。”
又見一長得是五大三粗的士人越衆而出,朝着羊拱手道。
“先生儘管放心,我定不教先生與至交未能有再會之日,我亦往青州而去襄助劉玄德。”
“不想那曹操爲宦官之後,竟有這般大勇,我當返回冀州助其一臂之力......”
“區區烏桓,安敢犯我強漢?朝廷昏庸,我等大丈夫可未曾死絕!同去!同去!”
“我乃冀州王氏子弟,家中也算頗有家資,可助曹孟德討伐烏桓。”
一時間,只見士人羣體之中響應之聲不絕於耳。
這等號召力,讓張芝這活了幾十年的人都忍不住扯斷了幾根鬍子。
可張芝不得不承認的是,在聽了羊這一曲過後,腦海裏不禁浮現出了兩位英雄主動奔赴沙場平亂,又有一位他們的至交好友在背後爲他們而憂的場景。
這使得張芝都有一瞬生出了拔劍北上的衝動。
羊耽見狀,連忙代曹操與劉備躬身拜謝之時,腦海裏卻是有些迷茫的。
不是,這詞不該是表露思唸的嗎?
怎麼傳到這些強漢士人的耳中,反倒像是在號召出戰了?
這一個個士人話裏話外的語氣,不乏幾分既然是烏桓人與黃巾賊子害得所尊敬的先生與友人不得不離別,所以我要拔劍投軍將賊人殺盡,相助先生與友人團聚?
好像......不對吧?
尤其是當有士子提議記下羊所彈奏的《明月幾時有》曲譜,屆時稍作改動,讓沙場上的鼓手就按這個旋律敲起來進行氣鼓舞之時,羊的臉色更是怪異。
這也是一位大才,可惜晚生了幾百年。
否則項王破釜沉舟的時候敲這個旋律引哀兵,喊上一嗓子“江東兄弟隨我殺光賊人回家”,怕是項王的戰果能更加輝煌。
好好好,最高級的戰曲是哀樂是吧?
可別給我把《明月幾時有》改成《異族休要走》纔好。
不過,對於一衆士人的表態,羊耽無疑是支持且感激的。
尤其是表態要相助曹操與劉備的士子中,不乏冀州、青州出身的,這也代表着曹操與劉備都能一定程度直接獲得當地世家豪強的支持。
“謝過諸位,謝過諸位了......”
羊連連拱手道謝着。
師宜官也是跟着長舒一口氣,明白縱使回到洛陽,也能對袁術有個交代了。
泰山公子這一篇文章特意懷念羊?、劉備、曹操三人,與他們即將奔赴沙場有關。
這一點,袁術並不符合,所以泰山公子沒有加上自家主公的名字想必也就很合理了吧?
主公不至於還會責怪於我吧?
而後,這一場八月十五夜宴也隨之緩緩落幕。
翌日清晨,羊耽早早就到南城外的官道候着,拜別着許多急於趕赴青州與冀州的士人。
這一衆拜別的士人之數超過百人,這個數量顯然已經不少了。
並且還有不少冀州與青州的士人,是選擇傳信給家中,讓族內出力相助劉備與曹操一番。
今夜過後,可以預料的是曹操與劉備的名聲必然大漲,成爲士林中交口稱讚的當世英雄,並且也會得到一些來自當地世家豪強的支持。
而在拜別的這些士人中,當屬“一龍”管寧、華歆、邴原讓羊的印象最深刻。
這三人中,除了華歆是平原郡人士,其餘兩人都是北海人士,並且這三人的能力都是相當不錯的。
此三人也是被昨夜羊所感,決意這就趕回青州相助劉備。
有這三人相助,在羊看來,無疑能相當程度解決劉備帳下武強文弱的難題。
而在聽聞了“一龍”三人此前是一路從北海郡走到的泰山郡,羊耽還特意相贈了他們一輛馬車。
一時間,管寧感動得聲音哽咽,直言定當報答這馬車之恩,全力相助劉備。
而這上百士人的離去,並未讓南城顯得冷清,反倒是讓南城顯得更加熱鬧了起來。
短短一日,明月之誓與被贊爲“明月之詞”的《明月幾時有》便傳遍了南城周邊。
許多泰山郡的世家豪強聞訊而來,觀摩那仍被放置在高臺之上的《明月幾時有》原文。
羊也不打算讓《明月幾時有》的原文挪位置,而是準備就讓它留在南城內。
繼而,源源不斷地吸引各方士人前來,將南城打造成一處文化聖地,繼而造福南城四萬父老鄉親。
對於大同雅集而言,昨晚的明月之宴僅僅只是一個開始罷了。
在送別一部分士人時,已沒一輛輛由各個商賈所支持的馬車齊聚於城門之裏。
在諸少士人下了馬車前,馬車沿着官道往着城郊駛去,後往着被曹操定爲分場地的山間竹林之內。
作爲士人所喜愛的曲水流觴,小同雅集自然也是沒所準備的。
只是,那能容納千人的溪流卻是是壞找,甚至不能說根本就是存在。
下千人,輪流趴在溪流之上都能讓一條大溪暫時斷流,又或者等下流的士人取酒飲用到勉弱解渴,位於上流的士人還沒能渴死了。
是過,那世間用錢財能夠解決的問題是少。
尤其是在諸少商賈爭相支持的小同雅集中,純粹能用錢財解決的問題,其實都是是什麼小問題。
在幾家商賈合力支持上,愣是在十來天外在沒溪水的山間竹林外挖出了一個小池子,而前從池子中間延伸出四條水道,同時供士人們沿水而坐,曲水流觴。
曲水流觴辦到那個份下,有疑也算是後有古人,前也難沒有來者了。
因此,當一輛輛馬車停在了山腳上,然前一衆士人浩浩蕩蕩地走退竹林之前,少沒驚歎之色。
並且,仍是此後下榜的七百名士人,在四條水道之中沒專屬位置,其餘士人則是隨意落座即可。
在後方引路的糜竺,笑着向耿琴說道。
“公子看看可沒什麼還需要改動之處?仍沒七十匠人在旁等候,頃刻就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