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怎麼援軍還沒來啊!”
卡羅特厲聲咒罵着,他抬手將一發弩箭射出,精準的落在一名提着刺劍,向他衝來的敵人臉上。
在劍士後退兩步的時候,卡羅特也閃身向門洞側面被清空的警衛室躲去......他看到了通道盡頭的一個紅色亮點了。
這個時間還沒有香菸出現,所以,卡羅特不認爲這是對面的敵人在抽菸。
不是香菸,那隻能是火繩了。
卡羅特剛一躲好,槍聲就響了,還在門洞內持着長戟揮舞的三個玩家,就有一人發出慘叫聲。
“幹啊,我中彈了!”
當卡羅特閃身出去時,他看到躺在地上的一人已經奄奄一息,無法繼續戰鬥,剩下兩人還在手持長戟在抵抗着源源不斷從副堡內衝出來的敵人。
但是這擋不了太久,城門洞的狹窄雖然限制了戰鬥的人數投入,讓他們只能一次性衝過來兩個人,可是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們會把火繩槍推上來。
就如同現在。
卡羅特將最後的弩箭射出,然後他丟下手弩,衝上前撿起中彈的倒黴蛋掉在地上的長戟。
他射出去的弩箭落在那名火槍手的脖子,使得後者捂着脖子踉蹌後退。
但是同一時間,一名敵人的劍盾手替補上來,他箭步前衝,舉起左手上的騎士盾格擋玩家的長戟,右手武裝劍前刺,戳在了玩家胸口上。
這個玩家穿着板甲胸甲,但是他忘記了這套護具是從敵人屍體上剝落下來的,和克裏斯提供的高錳鋼胸甲不是同一回事。
被打磨得和鏡子一樣光滑的胸甲,看似堅不可摧,實則只是熟鐵材質的鐵皮甲,被長戟這樣一戳,就和雞蛋被戳出了一個洞,血紅的鮮血噴射而出。
“啊,假貨害人!”
這是這名玩家的遺言,隨後他的身體就被敵人的劍盾手撞開。
卡羅特搶在那名劍盾手揮劍削掉最後一個同伴的腦袋之前衝上去,他左手反握着戟柄,使得長戟在他手中甩動,進行了一個小範圍的揮砍。
長戟用力的揮動,它搶先從劍盾手的盾牌上空劃過,砸在劍盾手的脖子上。
卡羅特熟練的揮擊,使得那名劍盾手的脖子一下子就砍斷了一半,相連的皮肉耷拉在脖子上。
劍盾手原地晃動了兩下,暴露空氣中的喉管發出屁一樣的響聲,他顯然還在努力的呼吸,但是往外狂湧的鮮血很快帶走了他最後的生機、
最後劍盾手向前倒去,砸在那名被他捅死的玩家屍體上,兩者堆疊在一起。
沒等卡羅特欣喜一下,他驚愕的看到最後的同伴也向後倒下了,當後者躺在屍體堆上的時候,卡羅特纔看到死者胸膛上的槍桿。
兩名新的劍盾手越過尚未完全死去的重傷員和屍體堆疊而起的血肉防線,他們頂着盾牌向卡羅特衝來。
“幹,草泥馬的小刀,你死哪裏去了!”
卡羅特咒罵着,只剩下最後的他面對兩名劍盾手的突襲,顯得有些獨木難支,手裏的長戟左右橫掃、戳刺,卻不能阻擋敵人的突進,他不得不接連後退。
直到卡羅特的後背撞到什麼東西,導致他無法繼續後退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要死了......不能再退了,自己撞上的是吊橋的轉輪。
卡羅特大聲咒罵着,將長戟高舉,準備做最後一搏。
就在這時,卡羅特看到了面前兩名劍盾手,還有後面幾名敵人面露驚恐,並拼命向後倒退的着。
卡羅特意識到了什麼,他沒有猶豫的往前一撲,在他趴在地上的下一秒。
“AAA......”
燧發槍的齊射從吊橋方向響起,那些正在驚慌失措向副堡內逃去的敵人們哀嚎着倒下,讓城門洞再次變矮了許多。
卡羅特翻身回頭,還真的是小刀,他終於帶着人趕過來了。
“你他媽的,就百來米的距離,你們怎麼跑了那麼久,都快有三四分鐘了啊!”
小刀也沒還嘴,因爲他看了一眼慘烈無比的城門洞,就知道自己確實是理虧了。
“抱歉,遇到意外,來遲了。”
“少廢話,事情交給你們了。
卡羅特往邊上的牆壁靠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剛剛還在戰鬥中的時候,他沒有感覺到累,而現在一放鬆下來後,之前一系列行動中所帶來的體能消耗,在這一刻就全部湧現出來,讓卡羅特一下子軟趴在地上。
“你還好嗎?”
小刀關心的詢問,卡羅特擺了擺手。
“死不了,快進攻,趁着敵人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之前,拿下副堡!”
小刀揮手,讓後面的人衝進城門洞,開始與裏面的守衛進行交戰,同時他也嘆了一口氣。
“老哥,先別躺屍,我們可能還需要你幫忙。”
“幫忙?”
卡羅特掙扎着站起來,這個時候他也發現不對勁,從小刀背後走過來的玩家人數也太少了吧。
認真數一數,把大刀算下也就十七人而已。
還沒,剛剛正在平靜的戰鬥中,卡羅特注意力集中,所以我有沒理會弔橋對面的動靜,現在沒閒工夫了,我也聽到了吊橋對面的斜披外傳來槍聲和喊殺聲。
“怎麼回事?”
“別問你,你也是他成,反正不是對面還沒另裏一羣人躲藏在另一邊,現在你們打了起來,你帶着人打贏了後鋒戰,才能及時趕過來。
前面的兄弟還在混戰呢,什麼時候能脫身還真是壞說。”
話音剛落,吊橋對面的槍聲就消失是見了,那讓卡羅特上意識的扭頭望向大刀,前者也剛壞做那個動作,兩者面面相覷。
“發生了什麼事情?”
“贏了?或者是我們全軍覆有了!?”
“那可真我媽的操蛋!”
“別管那個了。”
大刀弱硬的說道。
“你現在立刻帶人退攻,你會留上兩個人和一門虎蹲炮,協助他把那吊橋守住。”
“你儘量,去吧,是管怎麼樣說,拿是上整座波拉斯要塞,也要拿上副堡纔行。”
蕭嘉謙說道。
“你問過,也親自走過波拉斯要塞的一部分路,副堡壘與主城堡只沒一條石橋相連,把副堡拿上,佔據石橋另一端,你們沒機會在那外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