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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負荊請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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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張玉富對方曉蕾所動的念頭之後,張雪曼和羅之謙這對母子頓時就都炸了鍋。

先是‘咣噹’一聲響,張雪曼砸碎了那隻視如至寶的景泰藍茶杯。接着,羅之謙又將跟前的茶幾一腳踢翻在了地上。

坐在外間的黃祕書聽到響聲,慌里慌張的跑了進來。

一眼看到的情形,就是臉色鐵青的董事長,還有那氣得眼睛發紅,正在用力揪着領帶的羅之謙。

“黃祕書,你打電話給看守所的張玉富,讓他立即給我滾過來!”張雪曼面色冷峻的吩咐了一句。

黃祕書打來電話的時候,張玉富正在讓獄醫給自己處理傷口。一邊喊着疼,一邊咒罵着方曉蕾和袁語夢。

口中含混不清的說着狠話:“臭娘兒們,你們下手可真毒。哼,看我怎麼來收拾你。”

這樣的狠話,也只有一半是真話。對付方曉蕾,張玉富是真的想要這麼去做。對付袁語夢嘛,也只是說說而已。

那個身份不明的表哥,幾次三番地教訓過張玉富。差點斷掉命根子的經歷,讓他刻骨銘心。

校長的人當保鏢,也沒有一點作用。事後,校長的人倒是說過要重派人手,把丟掉的面子給找回來。

想到對方的手段,想到對方的軍方背景,張玉富沒有答應這樣的安排。

少玩一個女人,不是多大的事情。要是讓人斷了命根子,後半輩子的幸福生活也就算是全完啦。

那種太監一般的生活,還不如早點離開人間哩。

在電話中,那個表哥專門交代過一句。說是袁語夢少掉一根頭髮,也得唯張玉富是問。

碰上這樣的女人,張玉富只能是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咽,哪敢真的去報復哩。說來說去,也只是嘴上發發狠罷了。

聽他說了這麼多的狠話,幫助包紮的獄醫也在爲二女擔憂。心中一分神,手上的勁兒也就大了一些。

“哎喲——你想找死嘛。”

“對不住,對不住。”

“你不想好好的幹,明天就給老子到監房管理犯人去。”

“是、是、是。”

獄醫心中清楚,就爲了剛纔在會議室先給那三個犯人換藥的事,張玉富心頭火氣大得很。

哪有堂堂的大所長,反而要排在犯人後面換藥的道理。爲了這個先後秩序,張玉富還和伍寶章大吵了一番。

到了後來,還是趙大康的一個電話,才讓張玉富給歇息了下來。由於這樣,此時的張玉富和刺蝟一個樣,根本就碰不得。

手勁用大的後果,只有乖乖捱罵。就在張玉富還想再耍威風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號碼,張玉富立即站了起來。只見他滿臉媚態的連連點頭,口中也在不住口的說:“好,好,我馬上就到,馬上就到。”

話一說完,也不管臉上還沒有包好的紗布,用手一扯,往地上一丟,轉身就往外走去。

看到張玉富如此慌忙的往外走去,獄醫小聲嘀咕道:“不是你家着火,就是你老婆、孩子給車子撞死了。”

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聽到張玉富問道:“嘮嘮叨叨的樣子,在說什麼呢?”

這一問,頓時就讓獄醫差點給嚇得魂飛魄散。我的老天爺啊,這個該死的傢伙怎麼又轉回頭了呢?

“沒說什麼,沒說什麼。所長,你還有什麼吩咐?”

“下午你不要出去,等我回來之後再進行包紮。”

“你放心,你放心。我一定在這兒等候,不會離開的。”

等到張玉富重新出門之後,獄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子。這一次,他是吸取教訓,什麼話都沒有說。

話說張玉富離開醫務室,並沒有立即離開看守所,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方曉蕾剛剛報到的時候,張玉富也曾查詢過她的家庭情況。得知方曉蕾的父母親都是老師之後,他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相處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也沒聽說過方家有什麼特殊的關係。由於這樣,張玉富方纔敢於如此肆無忌憚。

他心中篤定得很,就是欺侮了方曉蕾,也不會有人出來幫助討要公道,不會出現袁語夢那樣的麻煩事。

剛纔接到黃祕書的電話,張玉富隱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那個叫黃月的小祕書,口氣有些不對喲。

到底是有什麼事情,讓張家姑奶奶生氣了呢?想來想去,張玉富就是想不出答案。

到了最後,他想到了下午剛剛發生的事情。難道說,這個方曉蕾與張家或者羅家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兒,他立即就給政治部的曹洋洋打了一個電話。

“洋洋,我想麻煩你一件事。”

“我想查一下方曉蕾的家庭情況。”

“你說我想當人家的上門女婿,你別說笑,我老張多大的歲數啦。”

“謝謝,謝謝。”

張玉富一邊打着呵呵,一邊聽着曹洋洋介紹情況。

沒等對方把話說完,手中的話筒就“砰”的一聲掉到了辦公桌上。

“喂——喂——張所長,你說話喲。”

電話中傳來曹洋洋的叫喊聲,張玉富也是充耳不聞。雙手捧着個腦袋,就象癡呆了一般。

羅家在潤江認了一門乾親,張玉富是知道的。只是沒有把方曉蕾與這門乾親聯想到一起。

曹洋洋在電話中報出方傑寧的名字時,張玉富心中還存有僥倖的念頭。女兒姓方,做爸爸的當然是姓方啦。

聽到羅葉婷的名字時,張玉富這才真的是傻了眼。

老天爺啊,你怎麼會這麼坑爹呢?這個羅葉婷的女老師,不就是羅之謙口中的姑媽嘛。

乾嚎了幾句之後,張玉富終於冷靜下來。

一個是張家旁系親戚,一個是羅家早年認的乾親。一方是張家還能用得着的看守所長,一方是什麼用處都沒有的窮教師。

孰輕孰重,一目瞭然。想到這兒,張玉富豁然開朗。他對着鏡子梳理了一下頭髮,換上了一套報喜鳥西裝,

走到樓下時,正好看到探頭探腦的孔一凡。

想到先前讓自己出醜露乖的情形,張玉富心頭的火苗一下子就竄了上來。只聽得“啪啪”兩聲,孔一凡臉上頓時多了十條指印。

“孔一凡,你給我等着。回來之後,再找你好好算賬。”張玉富氣咻咻地上了看守所的警車。

很快,警車就停到了“鴻運集團”門前。

走下車後,張玉富很有氣派的對駕駛員說:“你把車開到停車場那邊等着,我去見了董事長之後再聯繫你。”

說完之後,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再將小腹收縮了一下,這才喜氣洋洋的朝着大樓那兒走去。

到了大廳那兒,張玉富對接待員說:“小丫頭,你們董事長打電話請我來的。”

說話的時候,張玉富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掃過接待員的玲瓏身段。

感受到張玉富那略顯無禮的目光後,接待員並沒有生氣,只是眼觀鼻,鼻觀心,保持着謙遜的態度,靜靜地恭候着他進入大廳。

對於這樣的客人,接待員絕對不會去計較語言上的不遜。

真要是有身份的客人,董事長就會出面迎接,更不會對一個小接待員如此耀武揚威。

就象剛纔那個美女,人家進門時,一點也沒有這種張揚的樣子,還朝着所有人都保持謙遜的微笑。

雖說是暗自腹誹不已,訓練有素的接待員依然保持職業笑容說:“張所長,你請。”

進了大廳,看到那些進進出出的員工,張玉富更是不屑一顧。

這些白領不但收入高,工作環境好,還擁有着屬於自己的驕傲。落到張玉富的眼中,卻什麼也不是。

文憑再高,能力再強,又能怎麼樣?說來說去也還是一個打工者,哪有自己這麼風光。

只要他願意,給本家姐姐隨便說上一句話,便可以讓這些人立即失業。

到了65樓,張玉富走到樓梯間那兒,看到一個臉色陰冷的保安守在樓梯口。

“大哥,我是來見董事長的。”在這兒說話,張玉富不敢再像剛纔在大廳裏那麼囂張。

冷麪保安也不說話,直接移開身子,讓出了身後的樓梯。

“謝謝,謝謝。”張玉富說着客氣話。

到了樓上以後,又有一個保安攔在道口。

“豹子哥,是董事長讓我來的。”

“噢。”豹子哥讓開了路口。

到了董事長辦公室門口,張玉富再次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這才輕輕敲門。

門被打開之後,黃祕書面無表情的說:“進去吧,董事長在裏面等你。”

聽說張雪曼專門在辦公室等候自己,張玉富頓覺骨頭輕了三分,連忙屁顛屁顛的跑了進去。

看到他這哈巴狗的模樣,黃祕書有些憐憫的搖了一下頭。這麼一個愚蠢的傢伙,還沒有覺察到即將是大禍臨頭。

她在這兒工作瞭如此之久,也還是第一次看到董事長母子發這麼大的火。

“大姐,我來啦。”剛一進門,張玉富就恭敬地打開了招呼。

沒等到張雪曼的回答,就聽到有人冷“哼”了一聲。轉臉一看,是羅之謙陰沉着臉坐在沙發上。

張玉富趕忙招呼說:“大少爺,你也在這兒喲。”

就在這說話的同時,他看到了坐在旁邊的方曉蕾。

心思敏捷的張玉富,只覺得自己的心在一個勁兒的往下沉。

不好,不好,我惹下大禍啦。

這個方曉蕾,與羅家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呢?看她坐在這兒的樣子,這關係應該還不一般吶。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讓我老張平安度過這一關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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