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公司?內測激活碼?
牧宇的說法讓馬特一臉問號,正常人難道不是應該感謝我的救命之恩嗎,送我個激活碼是什麼情況,還有,我是個瞎子啊,玩個屁的遊戲。
雖然心裏有一萬句槽不吐不快,但馬特還是生生止住了慾望,鬼使神差的接過名片收好:“好吧,我有空的時候會試試,從這條路直走左拐就能離開地獄廚房了,這裏對你這種普通人來說非常不友好,尤其是有錢的普通人。”
牧宇身上的衣服都是3號爲他置辦的款式,看起來似乎是私人訂製,用料考究剪裁合身,造型簡約,但互相搭配之後又彰顯時尚,看起來就很值錢。
這也是幾個小混混打劫他的主要原因。
“好的。”牧宇點頭,好心的指了指三個躺在地上的小混混:“他們不要緊吧,我看他們好像沒動靜了。”
“放心吧,他們應該是暈過去了。”馬特隨口說道,自己下手的力道很有分寸,幾人皮糙肉厚,睡一覺起來就會發現自己又回到了警察局。
但當馬特將注意力放在幾人身上時,突然發現自己聽不到三人的心跳了,就連胸口的起伏都已經停止,呼吸聲不知何時消失不見。
什麼情況?!
馬特心裏一驚,連忙靠近三個小混混,蹲下身子全神貫注感知三人的情況,結果令他難以置信,三人不知何時已經死了,死的很透的那種,完全沒有搶救的希望。
但怎麼可能,自己下手明明不重啊。
“他們...咦?”馬特驚訝抬頭,剛剛還站在巷口和自己講話的遊戲公司老闆,此刻突兀的消失不見,徹底從自己的感知中消失了。
怎麼回事,難道那個老闆是超能力者?是超級英雄還是惡人?
馬特跳上屋頂放大感知,各種嘈雜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但即使他將感知範圍擴散到最大,也找不到宇的蹤跡,彷彿這個人徹底從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難道他會空間跳躍?
不管他的能力是什麼,總之是個十分危險的傢伙!
馬特的感知早就達到全新領域,能夠根據身體器官運轉的聲音,直接聽出哪些人的體質異於常人,但剛剛和牧宇近距離談話時,他竟然完全沒有發現異常,只當對方是普通人。
馬特沉默片刻,從懷中掏出牧宇遞給他的名片,上面貼心的準備了盲文,雖然他並不需要這些,但還是感覺到莫名的人文關懷。
夜魔俠的設定非常離譜,能夠僅通過觸摸就判斷出物體的顏色,瞎了和沒瞎區別不大。
“未來科技公司的董事長嗎...虛擬現實遊戲......”
撫摸着名片後面的激活碼,馬特突然對這個遊戲充滿好奇,打算運用自己的人脈,查一查這個公司的法人和實際控制人到底是誰。
西伯利亞,某不知名小城中。
風雪遮擋了天上的陽光,冷風裹挾雪花匆匆吹過,一不留神就鑽進行人的脖子裏,帶走本就不充裕的體溫。
這個年代,凍死在風雪中的人不在少數,即使是白天,大街上也看不到兩個人影,大家都縮在家裏躲避嚴寒,圍着火爐烤土豆,富裕點的家庭會往土豆上撒點鹽。
牧宇的分身站在空中,遮天蔽日的大雪彷彿被無形的牆壁阻隔,一片都沒有落到牧宇身上。
他是玩火的,對這種寒冷天氣完全不感冒,雖然超強的體質讓他不至於感到寒冷,但他還是更喜歡夏天。
幾十棟木屋零零散散分佈在一條筆直道路兩側,部分房屋裏面一片暗淡,在這種環境中,人類要想生存必須點燃壁爐取暖,否則絕對會凍死在睡夢之中,家裏沒亮光的房子,其主人要麼已經被凍死了,要麼就搬走了。
一陣空間波動傳來,牧宇的本體出現在分身旁邊。
“左手其第二棟房子,伊凡萬科就住在那裏。”分身笑着說道:“那傢伙的老爹病得很重,要不是他經常去藥店買藥,咱們還真就差點錯過去,這地方也太偏了吧。”
影分身說完主動消失,一般記憶返回牧宇的大腦中,根據藥店老闆的賬本記錄,伊凡萬科的父親長期依靠藥物苟延殘喘,情況不容樂觀。
有需求就好辦,牧宇又不是什麼惡人,他更喜歡你情我願的公平交易,而不是跟個土匪一樣強取豪奪。
昂撒當強盜是因爲他們不要臉,牧宇大部分情況下還是要臉的,最多在辦事時說兩句思密達。
也不知道這裏究竟下了多久的暴風雪,積雪已經將伊凡家的房門覆蓋一半,牧宇只能揮揮手挖出一條雪道。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響起,室內,正在照顧父親喫藥的伊凡萬科警惕抬頭,眯着眼睛打量房門的方向,平時根本沒人會到訪他家,更別說這種暴風雪天氣了。
壁爐的火光照亮伊凡的臉龐,他猶豫片刻,將手中的杯子放回壁爐旁,順手抄起雙管獵槍悄悄上膛:“父親,您稍等一下,我去看看是誰。”
安東萬科躺在一張破舊木牀上,病入膏肓的嘴脣滿是皸裂,氣若游絲,一副隨時死給你看的樣子,咳嗽兩聲小聲說道:“伊凡,小心。”
“放心吧父親,我知道。”
握緊獵槍走到門口,吱呀一聲,房門被伊凡拉開。
牧宇剛想說話,就發現門內伸出一隻黑漆漆的槍口指向自己,頓時挑了挑眉毛:“你們這裏果然民風彪悍,但我非常不喜歡被槍指着,各種意義上的槍。”
伊凡萬科不爲所動,手指緊貼着扳機,只要宇有任何異動,他都會毫不遲疑的扣動扳機。
“你是誰,來這裏乾乾幹......什麼東西?!”伊凡萬科的話剛問到一半,就發現自己手中的獵槍槍管突然變得異常柔軟,堅硬的高強度鋼材彷彿變成了小水管,軟趴趴的耷拉下去
怎麼回事?
伊凡眨了眨眼,確認自己不是因爲沒睡醒或者飢餓產生了幻覺,槍管確實如同疲軟的迪克,不看也不中用了。
真是見鬼了!
伊凡暗罵一聲,連忙丟掉獵槍,從袖口掏出匕首架在身前,卻發現原本鋒利的匕首也變得疲軟不堪,彷彿人到中年身不由己。
“伊凡萬科。”牧宇沉聲道:“我抱着善意而來,你先別那麼激動。”
說着,牧宇伸手指了指屋內的安東萬科:“確定不先讓我進屋嗎,我看他好像快撐不住了。”
因爲一直開着門,冰冷的暴風雪已經吹進房內,壁爐微弱的火光不斷搖晃,屋內氣溫驟降,本就虛弱的老頭子差點被直接送走。
伊凡萬科臉色鐵青,從牙縫中擠出一句:“進來吧,你最好不要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牧宇搖頭,自己真搞小動作你也發現不了啊,怎麼是個反派都喜歡放狠話,難道是刻在骨子裏的?
伊凡魁梧的身材讓開房門,牧宇走進屋內後,伊凡立刻關上大門,隔絕不斷灌進的暴風雪。
壁爐的火光終於穩定下來,牧宇環顧四周打量屋內的陳設,雖然髒亂差又破舊不堪,但處處充滿生活氣息,桌子上除了各種工具外,就是一大堆不知名的小藥瓶。
“你是克格勃的人?還是fbi?軍情六處?找我們到底有什麼事?”伊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他穿着一件破舊棉衣,留着一頭黑寡婦同款齊肩長髮,因爲生活的苦難打磨,他的頭髮中夾雜一縷縷灰色,明明只有三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卻好像接近五十歲。
“都不是,我看起來像是特工或者間諜嗎?”牧宇立刻表明立場,表示自己和朝廷鷹犬沒有一點關係:“實際上我經常因爲看電影而被fbi警告,對他們沒有一點好感。”
牧宇走到牀尾的工作臺旁邊,方舟反應堆的設計圖就張貼在工作臺背後的牆上,這些只是概念設計圖紙,真正的設計資料遠不止這一點。
“真是劃時代的設計,身爲方舟反應堆的總設計師之一,卻只能守着自己的專利在暴風雪中病死,你甘心嗎?”牧宇欣賞着圖紙隨口說道,隨後表明來意:“我爲了方舟反應堆而來,想要買斷他的設計資料和獨佔實施權。”
“不可能!”安東還沒有開口,身爲兒子的伊凡立刻替自己父親一口否決。
“別急着拒絕,不妨先聽聽我的報酬。”
“無非是幾個臭錢罷了。”伊凡嗤笑一聲:“帶着你的錢趕緊滾,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我們父子就算餓死,在西伯利亞凍死,也不會喫你們美國佬一口東西!”
“提錢太俗。”牧宇擺手,指了指重病在牀的安東說道:“我可以治好你父親的病,並且給他一副健康的身體,至少不比他這個年紀的同齡人差,很合適的一筆交易,不是嗎。”
大孝子伊凡聞言一愣,隨後眯起眼睛:“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如果我發現你騙我,我會直接殺了你!”
父親是伊凡唯一的軟肋,當他老爹死了之後,這倒黴孩子直接就去找鋼鐵俠報仇去了,安東落得如今的下場,很大程度是託尼他爹造的孽。
當初安東萬科和託尼的父親霍德華一同研究開發了方舟反應堆,開發成功之後,貪財的安東萬科想要以此牟利,被霍德華髮現並舉報,最終因爲間諜罪驅逐出境,流落至此。
但牧宇很討厭伊凡的說辭,動不動就是我殺了你’這種威脅,你要是真能辦到你就動手啊,明明沒有實力卻喜歡放狠話,這種人死的很快的。
“我能不能治好你的父親,你自己親身體會一下不就行了。”
牧宇挑眉,手中彈出兩朵火苗,在伊凡驚恐的目光中逐漸轉變爲金色,如同跗骨之蛆靈活纏上他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