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生哪得十全十美,終有一事不盡如人意,那就是滿頭毛囊全軍覆沒,留下一層鋥光瓦亮的頭皮。
擠了把生髮素塗在手心,不死心的尼克弗瑞打算做最後的掙扎,這是神盾局耗資無數研究出的最新款生髮素,內含多種從東方古國進口的珍貴藥材。
據說很多藥材人家在自己國家販賣的都是假貨,真貨全都出口了,弗瑞覺得這句話含沙量很大,搞不好是手下爲了騙經費的最新話術。
因爲添加了石男花香精,生髮素的味道不太好聞,弗瑞剛想抹上頭皮,就聽到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十級特工的敏銳洞察力讓他能記住大多數人的敲門習慣,弗瑞判斷門外站着的應該是七級特工娜塔莎。
判斷的很正確,辦公桌上的監視器正播放出娜塔莎敲門的動作。
弗瑞將手藏在桌子下面,回到辦公桌後端正坐姿:“請進。”
一身緊身制服的性感美女特工娜塔莎推門進入,七級特工的敏銳洞察力讓她第一時間捕捉到空氣中的異常味道,表面上不動聲色,娜塔莎入座後第一時間雙手抱胸,表達出一副拒絕肉搏的姿態。
弗瑞一看就知道娜塔莎誤會了,連忙伸出左手抽出一份文件遞到娜塔莎面前:“這次叫你回來是正經事,曼哈頓區的地獄廚房你應該瞭解吧,那羣血族建立的血庫最近有點異常,我需要你潛入搜查,獲取他們最新的動向。”
娜塔莎接過文件反覆翻看,片刻後無語抬頭:“你把我從南美叫回來,就是爲了辦這點小事?”
漆黑的膚色隱藏了尼克弗瑞的表情,他沉聲道:“我能信任的人不多,其中只有你最適合和那羣精力旺盛的血族打交道,直覺告訴我他們最近發生的變化很不簡單,這關乎國家安全和世界和平,只能拜託你了。”
國家安全、世界和平,多麼偉光正的詞彙,但娜塔莎偏偏就喫這一套,或許她也知道尼克弗瑞只是用這個說辭拿捏她,只是裝傻罷了。
娜塔莎?羅曼諾夫,1984年出生於前蘇聯的斯大林格勒,自幼被特工培訓組織‘紅房子’選中,經過殘酷的訓練培養成精英女特工,並經過生化改造注射了低配版超級戰士血清,大大延緩衰老速度,全方位增強身體素質,在高
層的命令下全世界執行間諜任務。
戰敗之後,娜塔莎極度痛恨自己的祖國,認爲自己助紂爲虐犯下累累罪行,因此選擇擁抱自由皿煮的大迪克,打算往後餘生爲自己沾滿鮮血的手贖罪。
沉默片刻,娜塔莎收起文件站起身來,展現前凸後翹的曲線:“這個任務我接了。”
尼克弗瑞鬆了口氣,他手下確實沒什麼可用之人,普通特工派過去就是給那羣吸血鬼加餐的,只有娜塔莎這種特殊人才能撐得住場面。
娜塔莎離開後,尼克弗瑞將生髮素抹在頭皮上,一邊均勻塗開,一邊在心中思索後續的計劃。
針對日益詭譎的局面,普通特工能發揮的作處越來越少了,他打算組建一支以特殊能力人才爲主的快速反應小隊,作爲自己手下的王牌,應對可能發生的各種威脅。
“對了局長,我……………”娜塔莎突然推門走進,就看到弗瑞將手中的那玩意抹在頭皮上,表情管理差點蹦不住,說了聲抱歉迅速退出辦公室帶上門。
弗瑞:“......”
離開後的娜塔莎抿着嘴暗自嘀咕:“那玩意還能生髮嗎,我只聽說塗在臉上美容啊。”
當天傍晚,娜塔莎換了身裝扮,乘坐公交車抵達地獄廚房街區。
今天的地獄廚房格外和平,在前往血族酒吧的路上竟然只遭遇三夥上前騷擾的小混混,簡直不可思議。
血族的酒吧平時都是對外營業的,聚餐’可是大活動,需要準備很久才能召開一次,平時這裏就是普通的酒吧,聚集一羣亂X的嬉皮士、幫會分子和癮君子。
娜塔莎的調查辦法很簡單,那就是應聘酒吧侍者打入內部,和她一樣來應聘臨時工的妹子不在少數,很多都是大學生下課後來賺點外快勤工儉學的。
美國的大學各種開支都很高,勤工儉學是普遍現象,對比男生,漂亮女生們來錢更快更輕鬆一點,酒吧侍者可是高收入人羣,一晚上下來賺到的小費絕對不算少,偶爾遇到對胃口的客人,她們也不介意深入交流一番,賺個快
餐錢。
當然,得病概率也很大。
對於娜塔莎這種高級貨,酒吧經理自然不會拒絕,連忙招呼她前往後臺準備。
順利混進酒吧後臺,娜塔莎將手中的兔女郎制服藏在角落,脫下寬大的風衣外套,露出黑色貼身的性感特工制服。
如同一隻靈活的兔子,娜塔莎三兩下鑽進通風管道,從更衣室中消失不見。
酒吧經理即使發現人不見了,也只會認爲美女拉不下臉臨陣脫逃,這種事在酒吧很正常。
根據情報中的酒吧藍圖,娜塔莎在通風管道中躡手躡腳不斷爬行,花了半個小時抵達另一邊的血庫中。
翻身落地藏到角落中,娜塔莎掏出特製噴霧再次往身上噴了一圈,消除自己身上屬於人類的特殊氣味。
“這裏的防範意識不高,很好。”娜塔莎觀察一會巡邏的規律,很快被她找到排班漏洞,利用兩個巡邏隊的換班時間差快速突進,摸到位於核心區的採血大廳。
對於採血大廳的景象,娜塔莎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血族的很多情報神盾局都有記錄,甚至還製作成視頻說明,那一個個懸掛在空中的透明袋子觸目驚心,即使透過屏幕也讓娜塔莎感到噁心。
但現場的情況卻完全出乎娜塔莎的預料,想象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病牀,貌似血族成員的人穿着白大褂正在巡查,一個個觀察病牀上那羣骨肉如柴的人類恢復情況。
“怎麼可能?”娜塔莎目瞪口呆,難道血族集體轉性了?
“很神奇吧。”陌生的男聲在背後響起,娜塔莎渾身一激靈,身爲七級特工的她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來人。
娜塔莎猛然轉身,手中匕首向身後刺去。
刺空了!
定睛一看,身穿浴袍的亞裔青年正笑嘻嘻站在距離自己三米遠的地方,好像從來沒有挪動過腳步一樣。
但是剛剛的聲音明明就在自己腦後響起,說話時的空氣流動甚至都吹到自己耳朵上了。
情況非常詭異,娜塔莎拿不準對方的武力值,但不管怎麼樣,對方貌似沒有動粗的想法,她也就順勢收起匕首,挺直胸膛展示自己做人的曲線,不動聲色將制服拉鍊向下扯下一段,展示自己白皙的北半球。
以色誘人是女特工的常用手段,娜塔莎在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沒少用這一招,憑藉容貌上的優勢,她施展這一招無往不利。
那羣臭男人就喜歡徵服帶刺的玫瑰,娜塔莎利用他們這一點,能順勢套出不少情報。
“你是這裏的主管嗎?”娜塔莎舔了舔紅脣,眼神釋放秋波,身體站姿明明沒有改變多少,卻從蓄勢待發的雌豹,變成釋放魅力的性感女郎。
可惜牧宇已經進入了聖人模式,這種模式僅次於傳說中的一朝頓悟,在這種模式下,再漂亮的女人也如紅粉骷髏,不爲物喜不以己悲,條條大道在牧宇腦中閃現,他的雙眸變得深邃而寧靜,猶如幽潭,其中閃爍着洞悉一切的
智慧之光,彷彿世間的紛擾與喧囂都無法再在他的眼中激起一絲波瀾。
“算是吧。”牧宇無視娜塔莎的搔首弄姿,靠近走廊扶手眺望,看向下方忙碌的吸血鬼們。
娜塔莎的臉色很不好,比起自己被人發現行蹤,魅力被人無視更加讓她難受,女人就是這樣奇怪的生物,但娜塔莎經過專業訓練,迅速收起心裏那點小情緒,悄悄靠近宇開始套話:“那主管大人,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呢?”
“顯而易見,救人。”牧宇瞥了娜塔莎一眼,眼神中似乎隱含鄙視,那麼明顯的事情你都看不出來。
“…………”娜塔莎強行露出微笑:“可是你們是聖族吧,我是聖族的崇拜者,這些人類不是聖族大人們的食物嗎?”
牧宇露出意味深長笑容:“之前確實是這樣的,但是現在不是,這裏的血族很快就不吸血了。
“不吸血了?”娜塔莎瞪大雙眼:“爲什麼?”
血族不吸血,和狗改了喫屎、資本家不壓榨工人、封建地主不讓家奴996有什麼區別?
這是刻在基因裏的東西,根本不可能改變的!
“這事主要怪我!”牧宇滿臉懊悔:“我前幾天尋思着要順應潮流,於是找了個多元化人士來給他們演講,鼓勵他們喫素......”
說着,牧宇雙手一攤:“然後他們就被激情的演講打動了,所以嚴格說起來不是不吸血了,而是打算喫素了,吵着要從各大醫院引進植物人。”
娜塔莎:“…………”
漂亮的臉蛋迅速凝重,對方分明在戲耍自己,這種有恃無恐的態度讓她一顆心不斷往下沉。
黑滷蛋害人不淺,情報裏根本沒有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