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89章 錯過了幾十個億!破冰開始!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休息了一天。

乘坐專機直接從基輔返回海參崴。

雖然風塵僕僕,但無論是高華還是伊萬諾維奇都神採奕奕。

前者賺了一大筆。

後者則大展雄風乾了個爽……

爲此。

他特意又找...

飛機剛落地,七四城的風就裹着黃沙撲面而來,吹得人睜不開眼。高華抬手擋了擋風,眯眼望向遠處灰濛濛的天際線——幾縷稀薄的雲被風撕成絮狀,懸在低矮的廠房煙囪上方,像一截截燒盡未散的紙灰。他下意識摸了摸褲兜裏的煙盒,又想起機場禁菸規定,只得作罷。

身後傳來陶晶欣壓低聲音的催促:“爸,媽,車在西三出口!”

高華點頭,正要邁步,忽然頓住。

他聽見了——不是風聲,不是廣播雜音,而是極細微的一聲“咔噠”,像老式懷錶蓋子彈開的輕響,從自己左耳深處傳來。緊接着,視野邊緣浮起半透明的淡青色光暈,一串文字無聲浮現:

【空間升級完成。

農田總量:4194303畝(現實時間流速比1:10)

新增功能解鎖:「時隙回溯」(冷卻72小時,每次可倒流農場內指定區域時間3秒,限非生命體)

當前持有技能分身:山本一木(躬匠精神/百步穿楊)】

高華呼吸微滯。這不是第一次升級,卻是第一次出現“時隙回溯”——名字聽着玄乎,可細想,三秒……夠摘下一株暴曬萎蔫的靈芝,夠接住墜落的蜂箱,夠在暴雨前搶收最後一壟紫薯。他沒笑,只是指尖悄悄掐進掌心,用痛感壓住心頭翻湧的熱流。

“發什麼呆?”婁曉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胖手指沾着風沙,指甲縫裏嵌着一點灰黃,“快走啊,珊珊肚子都咕咕叫了!”

高華回神,笑着應了聲,順手接過她肩上的羊絨披肩搭在她背上。披肩是去年在北海道買的,靛青底子繡着暗金鶴紋,袖口磨得起了毛邊。婁曉娥沒躲,只把臉往圍巾裏埋了埋,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裏迅速消散。

車是輛加長版紅旗H9,黑漆映着灰天,像一塊沉入濁水的墨玉。司機姓趙,四十出頭,鬢角已見霜色,見他們上車便立刻啓動空調,暖風徐徐送出,混着一絲若有若無的艾草香——那是婁曉娥堅持讓放的,說能安胎驅寒。

車行至西二環,堵住了。

前方十幾輛車排成僵直的長龍,尾燈連成一條暗紅血線。高華靠在椅背上,目光掠過窗外:路邊梧桐葉已黃透,枯枝杈上掛着幾片不肯落的殘葉,在風裏抖得厲害;對面小飯館玻璃蒙着油漬,蒸籠掀開一道縫,白霧嫋嫋升騰,模糊了裏面忙碌的人影;再遠處,一座新起的玻璃幕牆大廈刺向天空,玻璃映着鉛灰色的雲,也映着底下這隊緩慢爬行的車流,彷彿兩重世界在鏡中對峙。

婁曉娥忽然開口:“老孫那邊……真不管了?”

高華沒立刻答。他盯着那塊玻璃幕牆,看自己和婁曉娥的倒影在反光裏微微晃動,像隔着一層水。半晌才道:“管不了。”

婁曉娥側過臉:“你怕他捅婁子?”

“怕。”高華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更怕他把‘怕’字寫在臉上,讓人一眼看穿。”

婁曉娥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你讓嘉盛去傳話,說聯合集團接盤?”

“嗯。”高華點頭,“他們急着樹典型,缺一部‘主旋律精品’,《高山上的花環》夠硬,夠真,夠扎心。但……”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敲了敲膝蓋,“林存孝當年拍這片子,膠片錢是借的,演員片酬是欠的,殺青那天全組啃饅頭就鹹菜。現在呢?院線排片要看票房預測,發行方要籤對賭協議,宣傳費比製作費高三倍。‘真實’兩個字,早被鍍了金邊,掛起來當幌子了。”

婁曉娥聽着,沒接話,只伸手按在他手背上。她的掌心溫厚,帶着常年揉捏麪糰留下的微繭。車窗外,一隻麻雀撲棱棱落在路牙石上,低頭啄食不知誰掉的半塊芝麻餅,小腦袋一顛一顛,渾然不覺頭頂玻璃幕牆上正映着整座城市的疲憊與焦灼。

車子終於挪動。高華掏出手機,屏幕亮起,微信置頂是“高氏控股-核心決策羣”。最新消息來自高嘉豪:【爸,孫海龍剛來電,說文化部張副部長約您明早九點,中南海勤政殿東側小會議室。】後面跟着個捂嘴笑的表情包。

婁曉娥瞥見,嗤笑一聲:“中南海?他當你是去彙報農業技術推廣啊?”

高華刪掉表情包,回了個“收到”,抬頭道:“他約的不是我,是‘高氏文化出海項目總顧問’。”

婁曉娥翻個白眼:“虛名兒套得比驢打滾還溜。”

話音未落,手機又震。這次是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七四城本地”。高華劃開接聽,聽筒裏傳來一道乾澀的男聲,語速極快,夾雜着電流雜音:“高總您好!我是七四城第三人民醫院產科主任劉建國!您愛人婁曉娥女士半小時前在我院建檔,B超顯示胎兒雙頂徑8.6釐米,股骨長6.2釐米,預估體重3500克左右,胎位正,臍動脈S/D值2.8,一切指標良好!我們建議……”

高華猛地坐直,手肘撞在車門扶手上,發出悶響。婁曉娥一把奪過手機,貼到耳邊,聲音陡然拔高八度:“等等!建檔?誰讓你建檔的?我今早才下飛機!”

電話那頭明顯愣住,遲疑兩秒才道:“是……是您先生上午十點零七分親自打的電話,說您有妊娠高血壓風險,要求優先建檔,還……還轉了十萬定金到醫院賬戶!”

婁曉娥手一鬆,手機滑進高華懷裏。她瞪着他,嘴脣翕動,卻沒發出聲音,只有胸口劇烈起伏,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扼住了喉嚨。

高華卻笑了。他舉起手機,對着後視鏡照了照自己——眼角細紋深了些,鬢角有幾根白髮倔強地支棱着,可眼睛亮得驚人,像塞進兩粒燒紅的炭。“怕你嫌手續麻煩,”他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更怕你哪天蹲下去繫鞋帶,突然頭暈栽倒,沒人扶。”

婁曉娥死死盯着他,眼眶一點點泛紅。她猛地扭頭望向窗外,喉結上下滾動,肩膀微微發顫。車窗外,夕陽正沉入西邊樓宇的縫隙,最後一線金光潑灑在她睫毛上,顫巍巍地抖。

高華沒再說話,只是慢慢握住她擱在膝上的手。她的手指冰涼,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他把那隻手翻過來,掌心朝上,用拇指一遍遍摩挲她手背上淡青的血管,動作輕緩得像擦拭一件易碎的古瓷。

車子駛入一片老城區。紅磚樓羣在暮色裏靜默矗立,牆皮斑駁,晾衣繩橫貫樓宇之間,掛着褪色的牀單、孩童的藍布衫、還有幾雙洗得發白的舊球鞋。一隻橘貓蹲在二樓窗臺,尾巴尖悠閒擺動,尾巴尖上沾着一點未乾的泥。

婁曉娥忽然開口,聲音啞得厲害:“高嘉盛說,山本家那個孩子……叄高嘉盛,滿月酒定在下月初三。”

高華點頭:“井正幸親自發的請柬,用的是島國皇室御用紙坊的‘雲肌紙’,燙金鶴紋,連火漆印都是仿的明治天皇年間的樣式。”

婁曉娥冷笑:“排場倒是足。”

“排場足,心才虛。”高華望着窗外掠過的舊樓,“井正幸越想用儀式證明叄高嘉盛是山本家的血脈,就越說明他自己心裏沒鬼——他怕那孩子長大後,問一句‘我爲什麼姓叄井,不姓高?’”

婁曉娥怔住。她慢慢轉回頭,看着高華側臉在漸濃的暮色裏勾勒出沉靜的線條。半晌,她輕輕抽回手,從隨身的鱷魚皮包裏掏出個小鐵盒,打開,裏面是幾顆糖紙剝開的陳皮梅。她拈起一顆塞進嘴裏,酸澀的甜味在舌尖炸開,沖淡了喉頭的哽咽。

“你說,”她含糊道,“山本一木……真能活到滿月酒那天嗎?”

高華沒立刻回答。他望着前方,車燈已亮起,在灰暗街道上劈開兩道昏黃的光軌。光軌盡頭,一個穿藏藍工裝的老頭正彎腰修理路燈,扳手敲擊金屬底座,發出空洞而固執的“鐺、鐺”聲。

“也許能。”高華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也許明天就走。”

婁曉娥咀嚼着梅子,沒再追問。她只是把鐵盒蓋好,輕輕放進包裏,然後抬起手,用指腹蹭掉高華下巴上一小點不知何時沾上的灰。

車停在四合院門口。

朱漆大門虛掩着,門環是隻黃銅獅子頭,鬃毛被歲月磨得溫潤髮亮。高華推開門,一股混合着臘梅香、煤爐暖意和新蒸饅頭甜香的氣息撲面而來。院子裏,高萍正踮腳往葡萄架上掛紅燈籠,竹竿梢頭挑着的燈籠隨風輕晃,光影在青磚地上遊移如魚。

“爸!媽!”高萍回頭,臉上還沾着麪粉,“竈上燉着參雞湯,嬸嬸說您們一回來就得喝!”

婁曉娥應了聲,腳步卻停在影壁前。影壁是老磚砌的,上面嵌着一幅磚雕《百子圖》,童子或騎麒麟,或抱石榴,或攀桂枝,個個憨態可掬。她仰頭看了許久,忽然抬手,用指尖細細描摹其中一個小童的臉頰輪廓——那童子眉眼彎彎,嘴角翹起,手裏攥着半截沒喫完的糖葫蘆。

高華靜靜站在她身側,沒說話,只是將大衣脫下,輕輕披在她肩頭。

風從衚衕口捲進來,掀起他額前一縷頭髮。他望着影壁上那些永遠歡笑的孩童,忽然想起農場空間裏,山本一木分身正站在田埂上,默默凝視着一株剛剛破土的麥苗。那麥苗纖弱,卻倔強地向上伸展,在空間恆定的微光裏,綠得近乎透明。

婁曉娥收回手,轉身時,眼角還有一點未乾的溼痕,在燈籠紅光裏像一粒微小的硃砂痣。她拉住高華的手,力氣很大,指節繃得發白。

“進去吧。”她說,聲音很輕,卻像釘子楔進青磚縫裏,“湯涼了。”

高華點頭,任由她牽着,穿過垂花門,踏進這方被時光浸透的院落。門內,臘梅枝斜斜探過牆頭,幾朵初綻的花苞在晚風裏輕輕顫動,幽香浮動,清冽入骨。

而就在他們跨過門檻的剎那,高華兜裏的手機屏幕無聲亮起。微信彈出一條新消息,發信人備註是“孫海龍(文化部)”,內容只有短短一行字:

【高總,張部長說,明早的會,先不談電影。他想請您……看看西北的沙化治理方案。】

高華腳步未停,手指卻在屏幕上停頓一秒。他沒回復,只是將手機調成靜音,揣回兜裏。

院中,高萍已把最後一盞燈籠掛好。紅光溫柔灑落,映亮了青磚地上縱橫交錯的裂紋,也映亮了影壁上那個攥着糖葫蘆的小童——他咧着嘴,笑得不知人間愁苦。

風過處,檐角銅鈴輕響,叮咚,叮咚,叮咚。

像一聲聲,耐心而固執的叩問。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華娛情報王
娛樂帝國系統
重生1977大時代
傲世潛龍
從離婚開始的文娛
四合院之飲食男女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獵場
1987我的年代
刑警日誌
重回1982小漁村
外科教父
人生副本遊戲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
軍營:對不起,我是糾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