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華一臉懵逼。
高萍氣的要罵人。
但她不敢。
無他,包子人小慫貨。
她只敢斯哈斯哈的喘着氣,不知道以爲是被辣椒辣着了,知道纔會明白這是在學巷子裏的小野貓發出威脅的聲音。
高夏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三兩步走到易中海面前:“賈秦氏生孩子關我們傢什麼事?她要營養不會自己去買肉?48店買不到不會去鴿子市?”
“我們家自己的魚還不夠喫呢!”
“不給!”
“快走、快走!”
說完,他就要關門。
易中海懵了。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高夏往日裏總是蔫兒吧唧,居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沉默了一下,易中海再度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賈家不是困難嗎……”
許是受到了鼓舞。
高萍也哆嗦着膽子小聲嘀咕:“賈家困難?賈家不是剛拿了一筆撫卹金嗎?全院首富也哭窮?”
易忠海噎住了。
高華趕緊笑着打圓場:“一大爺,現在是這麼個情況,您看我們這魚都是重麻重辣,賈秦氏剛生了孩子,能喫這些嗎?”
易中海望了過來。
這時他纔看到桌子上的魚。
只見魚身上鋪滿了焦紅焦紅的辣椒段,還有大量的花椒,這些正是屋內瀰漫辛辣氣味的根源,而在魚身之下的托盤裏,蓮藕片、土豆片、洋蔥片、芹菜段、白菜心都浸泡在紅紅的辣椒湯裏。
不用喫,易中海彷彿能感受到那種從嘴巴一直辣到皮燕子的痛!
秦淮茹喫了,會噴火的吧?
嘴角抽抽幾下,易中海弱弱的問道:“魚全做了?”
“攏共就一條魚,高萍、高夏又是正在長身體的時候,那還能留着?”高華邊說,敲了敲桌子邊彷彿被狗舔過一樣的乾淨飯盆:“一斤半生米,蒸出來快五斤米飯,滿滿一大盆鼓肚冒尖兒,現在一粒不剩!”
易中海徹底絕望。
其實他也聞到了高華蒸米飯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他好久沒有喫過大米了,還是高華家裏的米特殊,他只覺得配着這種蒸米的香氣,能一口氣喫下二斤醬菜!
高夏扒拉了一口米飯,示威一樣的吧唧着嘴。
易中海嘆氣:“華子啊,以後不能再這樣只顧着自己了……都是一個院的鄰居,要團結,要友愛,俗話說遠親還不如近鄰呢……”
高華點頭:“是是是,您說得對,我下次一定注意……”
易中海搖頭離開。
高萍頓時來了膽子,質問道:“哥,你剛纔爲什麼要那麼說?不是你說的要我們遠離院子裏人嗎?”
高華用筷子敲了敲‘窩裏橫’的腦袋:“答應一句又能怎樣?我又沒寫字據,下次好東西還緊着你們喫他能拿我怎麼辦?”
高萍拱了拱鼻子:“哥!你好奸啊!”
高華作勢又打。
高萍嬉皮笑臉的向後躲。
高夏只管悶頭乾飯。
很快,高萍發現再不喫魚就只能喫菜,惡狠狠瞪了高夏一眼,旋即加入乾飯人行列。
喫飽喝足。
高萍出去洗碗了。
高夏沒有跟去監工,而是神神祕祕將高華叫到自己的房間。
“怎麼了?”
“哥,這個給你!”
高夏將一個小布包塞進高華手中。
入手沉甸甸。
高華的心也跟着沉甸甸。
如果他沒有猜錯,這是一支槍!
手槍!
就着昏黃的燈光,高華打開布包一看,果不其然是一把手槍,只是模樣有些奇怪,應該是自制的,就連子彈貌似也是自制,一次只能裝填一顆,而且發射後需要手動退殼。
高啓盛你也重生了嗎……高華拿着槍晃了兩下:“這是你自己做的?”
高夏點頭。
接着他壓低聲音:“咱院裏都不是好人,哥你有這個安全點!”
高華:“……”
他持續懵逼中。
畢竟這是禽滿四合院,不是京海舊廠街,院子裏的人說白了都是小老百姓,平日裏就是算計來算計去的佔點小便宜。
用槍?
過分了吧。
高華把槍收好,正色道:“這東西我給你收着了!以後不敢再做了啊!萬一讓人家發現就麻煩大了!”
高夏點頭:“我是趁着大家午休時間偷偷做,沒人發現!”
“手還挺巧……”
高華笑着摸摸高夏腦袋。
高夏一臉不情願,抗議道:“哥……我已經上中專了!你不能再摸我頭了!”
“德性!”
“別說你只是上中專,就是八十了我照樣摸你腦袋!”
高華用力揉亂高夏髮型,旋即做賊一般偷偷溜回了自己房間。
然後,他把槍塞進了空間裏。
其實高夏自制的槍對他沒什麼用處。
四合院用不到。
四九城裏治安很好。
這時候的人正是充滿正義感的時候,別說沒有當街搶劫,就算是小偷被發現了也是麻溜兒往派出所跑!
無他,小偷擔心被正義的羣衆圍毆致死!
高華只有外出採購,走在荒涼一點的地方纔會有危險。
不過那時候他可以去廠子裏申請一把好槍。
盒子炮。
勃朗寧。
亦或是柯爾特。
他聽說上次趙禮下鄉採購的時候,揹簍裏放了一把注油槍,也就是美製M3式衝鋒槍,端的是火力驚人!
但那是原身高華。
現在的高華也就是大學時打過槍,再然後就是過年的時候玩過‘加特林’,還被帽子叔叔收走了……
所以,等到高萍收拾完回房間看書之後,他當即進入了農場空間。
砰!
砰!
……
槍聲不斷。
直到把高夏給他的十顆子彈全部打光,高華才無奈收手。
完全不過癮!
高華暗暗在想,自己是不是哪天逛逛黑市,看看能不能弄點真傢伙藏在空間裏。
武器。
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
清晨。
高華剛剛起牀,就看到高萍抓着手紙,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這孩子,跑這麼快?”
伸了個懶腰,高華活動着身體走出門,就看到走路姿勢很奇怪的高夏從外面走了回來。
“起這麼早?今天是週末,怎麼不多睡會?”
“睡不着啊哥……”
高夏滿臉虛弱,小臉有些蒼白:“現在更睡不着啦……”
高華懂了。
辣椒這玩意它辣兩頭啊!
高夏皺着眉:“哥,你怎麼沒事?”
高華笑着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喫的比你倆少?”
畢竟昨天高夏可是把魚刺都嗦了個乾淨,蒼蠅趴上去都抹着淚飛走了……
過了沒一會。
高萍也一臉扭捏的走了過來。
隔壁屋子,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裝,將頭髮梳成大人模樣的許大茂一臉好奇:“華子,你們家人走路姿勢都挺別緻哈……”
我槍呢……高夏殺氣騰騰。
醜人多作怪……高萍翻了個白眼走了。
高華笑着問道:“這是去見老丈人?”
“不是。”
許大茂搖頭,笑容滿面:“我對象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