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如果願意饒我一命......我什麼都可以告訴您......”
綜合了所有考量因素後,克拉輕輕的擺動起了腰肢,向葉赫提了一個微不足道的“條件”。
“成交!”
在克拉的驚呼聲中,葉赫將大型鍛鍊器材放了回去,並拉着克拉回到了一開始的鍛鍊姿勢。
“喂!”
影娜立刻不開心的抱怨了起來,怎麼這兩人又回去一起鍛鍊身體了?
即使葉赫要給予這個女邪教徒一個保命的承諾,他也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吧?
“嗯?要不你來陪我?”
葉赫也回敬了影娜一個眼神,讓仍然沒有完全恢復體力的影娜只能偃旗息鼓的坐了回去。
可惡......如果再給我兩小時......不,一小時的時間......去恢復體力的話……………
嫉妒是魔女們的通用“底色”之一,只可惜影娜雖然恢復力已經遠勝常人,卻還是沒法達到真正的魔女的那種程度。
"......"
克拉不愧是“領班”,幾秒鐘她就進入了鍛鍊的狀態。
從靈活的調整腰部搖晃弧度,燃燒這部分的脂肪以保證腰部線條的曲線穩定開始,克拉的臉上開始重新浮現出了能夠鍛煉出完美身姿的喜悅。
“您請問吧......我什麼都會告訴您的…………………
同時她也回過頭來,主動向葉赫要求了詢問。
“我......大人......我也……………”
一旁的莎莎見克拉成功得到了葉赫的保命承諾,她也忍不住有些心動。
我也可以一邊陪您鍛鍊身體,一邊回答您的所有問題的!
葉赫剛剛被莎莎的主動投誠吸引過去了視線,就突然一抬手,握住了克拉刺向莎莎喉嚨的指尖。
“嗯哼?”
“抱......抱歉......大人,我只是......”
見自己想獨佔活命機會的小心思被葉赫戳破,克拉立刻嚇得渾身顫抖了起來。
因爲正在和葉赫一起鍛鍊身體,正在使用着大型鍛鍊器材,所以克拉的恐懼讓她忍不住微微翻起了白眼,身體開始努力痙攣了起來。
這倒是給予了葉赫一次不錯的鍛鍊體驗,看在這份體驗的份上,葉赫鬆開了克拉的手,算是原諒了她的冒犯。
但一碼歸一碼,這女人急着殺莎莎滅口,也有可能是因爲她還抱着“不說完整真話”,或“夾帶一兩句個人情感”之類的想法。
所以葉赫扭過頭,對被克拉嚇出了一身冷汗的莎莎微笑道:
“你們輪着來吧,一人回答我一次同一個問題。”
"............"
莎莎也知道自己被葉赫救了一命,所以在葉赫問完了克拉第一個問題以後,她立刻鼓起勇氣對克拉說道:
“請......請讓一下,克拉姐......”
克拉什麼也不敢再多說了,畢竟她在回答了葉赫第一個問題以後,就已經徹底背叛了狂欲五祭司。
儘管邪教徒都是一羣無藥可救,沒有理智和公理道德可言的混沌犯。
但克拉和莎莎畢竟還沒有被狂五祭司完全接納,也還沒有正式的成爲邪教徒。
所以公理道德對她們來說還是有一點用處的,她們的回答也有着一定的可信度。
不過莎莎已經害怕了一晚上,哪怕她“輪着來”取代了克拉的位置,佔據了葉赫的大型鍛鍊器材,她也先是忍不住邊思考邊鍛鍊了十分鐘,纔給出了一個與克拉相差無幾的答案。
“你們這裏只有二十個人?那麼.......那些女祭司人呢?她們不在這裏嗎?”
幸好葉赫的第二個問題直接先向莎莎提出,所以她又得到了連續着的第二個十分鐘的鍛鍊時間。
臨近午夜的時候,葉赫才和依然有些悶悶不樂的影娜一起回到了賽達威爾的大街上。
“你不是已經把她們殺了嗎?怎麼還那麼不開心?”
葉赫故意對影娜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確實信守承諾的放過了那兩名“輪流回答了問題”的女服務員,但這是他的承諾。
在葉赫問完問題後,出手將整個俱樂部給摧毀時,恢復了體力的影娜悄悄用餐刀割破了這兩個正要逃走的女服務員的脖子。
“我殺了她們,是因爲她們已經沾染了邪神之力,遲早會徹底墮落成邪教徒。”
影娜倒是一點也沒有心理負擔,她先向葉赫解釋了一下自己出手的理由特別強調了一下自己不是出於“嫉妒”。
然後她才兇巴巴的瞪了葉赫一眼,爲這個情人在“約會”期間接觸了其他女人而憤憤不平。
還好葉赫知道影娜有多好哄,他只是從影娜背後抱了抱她,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我這不是什麼也沒給她們嘛......都給你留着呢!”
“哼!”
影娜表情不變,但她的眼神卻因爲葉赫的這句“偏心”話而明顯的緩和了下來,顯然是已經不再生葉赫的氣了。
“走吧,我們去把那五個女祭司逮出來幹掉,然後我們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嗯。”
經過剛剛的“詢問”,葉赫和影娜已經知道了狂欲五祭司的藏身地。
她們足夠聰明,沒有留在地下遺蹟空間的俱樂部,這個她們新開發出來的“臨時大本營”。
但她們可能怎麼也想不到葉赫不僅會找上門,還會用這種方式從她們最信任的領班克拉口中,問出她們的具體下落。
今晚的夜色格外朦朧,賽達威爾的大街上吹着初春時期的冰涼晚風,讓氣溫一點也不比地下遺蹟高。
僅穿着一件薄T恤和牛仔短褲的影娜,迅速因爲夜風吹拂導致的失溫而感到一陣寒冷。
和地下遺蹟不同,那時她並沒有在陰冷的地方待太久,就去到了一個比一個更“熱火朝天”的俱樂部裏取暖。
“穿這個吧。”
葉赫貼心的給影娜披上了一件大衣,讓這位女伴終於對他重新露出了笑容。
但在葉赫親手給影娜繫上了一顆大衣紐扣之後,他的手突然伸進大衣裏,上下一滑動!
離開大衣的葉赫的手裏,便多了一件T恤和一條短褲....……
影娜好氣又好笑的瞪了葉赫一眼,這個男人想使壞的時候,可真是壞的無可救藥!
但葉赫只是想捉弄一下影娜,以報復她剛剛的小脾氣。
他並沒有讓身上僅剩一件大衣的影娜,陪自己在午夜的大街上找什麼新的“刺激”。
這種“玩法”對一名魔女來說太輕微了,葉赫沒辦法從她這邊收穫這種“玩法”應得的情緒價值。
換已爲人母的赫拉,或者被赫拉一起帶回賽達威爾的莎拉來,或許才能行。
所以直到葉赫用卡美洛帶着影娜來到了東側城區,悄無聲息的在一座非常靠近月之輝教會的獨棟小豪宅門口落下......
影娜也沒等到葉赫用這件事來試圖捉弄自己。
“她們就在裏面,至少有一個。”
葉赫對影娜伸出一根手指示意了一下,然後便帶着影娜徑直走向了豪宅大門。
靠近教會的這幾塊城區,本就是一座城市“最安全”的區域之一。
所以這邊的地價格外高昂,居住在這種地方的人一般也非富即貴。
但誰能想到,一個高階的邪教徒祭司,居然會藏身在這種無比靠近教會的地方呢?
影娜早就注意到了附近的一條路,安娜的公寓就在那條路上。
她這幾天去教會的時候,甚至還來回經過了這棟豪宅門口好幾次,可見這些女祭司把“燈下黑”這一招玩的何等純熟。
意識到這一點的影娜,心裏不禁一陣的後怕。
雖然自己貴爲正神教會的主教,但面對狂欲五祭司這種級別的邪教徒時,如果自己被對方有心算無心的突然襲擊了,自己還是很有可能會遭重的。
當然,影娜的後怕是多餘的。
她並不知道,狂欲五祭司就是追隨葉赫纔來到的賽達威爾。
這些女祭司最多也就在地下遺蹟那種不爲人知的地方搞搞事,她們是不可能在賽達威爾這塊葉赫的“自留地”上任何大動靜的。
哪怕她們執行了“值班制”,讓自己至少有不被一網打盡,還能捲土重來的機會。
可萬一惹惱了葉赫,葉赫不帶她們去西大陸了呢?
孰輕孰重,這些女祭司們其實分的很清楚。
所以她們纔會這麼低調行事,如果不是葉赫帶影娜去真正的流浪街,也就是地下遺蹟裏瞎逛,她們可能還並不會暴露任何行蹤。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在凱撒和卡美洛的配合下,葉赫和影娜輕鬆打開房門踏進了豪宅裏。
這兩套納米機器人系統不僅幫葉赫實時監控調查着周圍的一切,還能夠讓葉赫和影娜的腳步變得“落地無聲”。
開門鎖更是簡單的不能夠更簡單,因此兩人沒有驚動豪宅裏的任何人,就像散步一樣,非常愜意的就來到了一間主臥室的門口。
不用葉赫和影娜操作,這間主臥室的大門就在兩人眼前自動打開了。
一般與俱樂部那邊空氣中漂浮着的氣味差不多味道,立刻從這間臥室裏湧了出來。
葉赫面色不變,影娜倒是眯了眯眼睛。
果然,狗改不了喫屎......狂慾女祭司的身邊也不能沒有男人!
這棟豪宅裏的男主人;女主人;剛成年的兒子;男傭;女僕;廚師;馬車伕……………
......等所有的家庭成員,正一起匯聚在這間撤掉了大部分傢俱的主臥室裏,一起在地毯上呼呼大睡。
最顯眼的,當然還是那位渾身沾滿髒污,正在被所有男士們簇擁在房間中央的女士。
看來葉赫和影娜來的太晚了,這個家裏的“夜間活動”都已經結束了。
影娜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中央的那位女士,然後給葉赫遞了一個眼神。
你來還是我來?
同樣是有心算無心,影娜也同樣有把握在這種情況下,對一名邪教徒發起足以一擊斃命的突然襲擊!
“不,她不在這裏。”
但葉赫響起在影娜耳朵裏的聲音,卻告訴了影娜一個格外有趣的“事實”。
葉赫是認得狂欲五祭司每一位成員的相貌和特徵的,房間中央的那位女士雖然渾身髒污,但葉赫還是辨認出了她並不是五祭司之一。
不是她嗎?那她是......
影娜用眼神將自己的疑惑傳達給了葉赫,葉赫對她笑了笑:
“看她的手......只有經常握園藝箭的人纔會有這種繭子。
她應該是這個家裏的花匠,只是比較受這個家裏的男士們的“歡迎”而已!”
聽完葉赫的解釋以後,影娜便明白自己有些“以貌取人”了。
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難道這裏並沒有一位女祭司?
“不,這裏有,而且我剛剛找到了她的下落。”
葉赫的表情忽然變得微妙了起來,他先操控主臥室的房門自己關上,然後帶着影娜從這棟豪宅的後門走了出來。
在這棟豪宅的後門外面,有一塊只有十來個平方米的小小的後花園。
或許是因爲出行原因,這塊後花園已經被這裏的主人改造成了一個馬廄。
一輛沒有搭在馬兒背上的閒置馬車,正停在了花園外面的後巷裏。
而在馬廄當中,兩匹無比疲倦,且看上去有些瘦骨嶙峋的馬兒,正無助的倒在了馬廄裏的乾草堆上。
葉赫帶影娜靠近了這間小馬廄,雖然隱約猜到了真相,但當影娜真的看到了那個在馬兒之間趴着的身影時,她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三觀被粉碎的震撼表情。
txt......
影娜不可置信的伸手指住了這名女祭司。
她不明白,人類的身體真的能承受的住嗎?
葉赫對她聳了聳肩,表示這也同樣超出了自己的認知。
但他明白,這些“不怕死”,“死不掉”的邪教徒女祭司,應該早就將自己的享樂閾值拔高到了普通人類無法想象的程度。
所以她纔會盯上這兩匹拉馬車的馬兒,即便需要冒着內臟粉碎的致命危險,也在所不惜。
“Ig) ……....Iglang ......”
在葉赫和影娜用眼神交流的時候,馬廄的女祭司竟然發現了他們的到來。
這位已經只有肩膀以上的身體還能動的女祭司,正努力的昂起頭來,一臉慵懶的看向了葉赫和影娜。
“你們......無法理解吧?但......我很快樂!呵呵呵……”
“唰!”
天上的月光突然照進了馬廄裏,令這個早已遠離“人性”的邪教徒的身影,在這道月光中漸漸消融於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