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讓日軍徹底的上了八路軍以及國軍兄弟部隊的當,葉成風讓劉加盛親自潛入日軍細菌武器研究基地查看,大川太郎中將以爲這是八路軍的偵查員,讓自己的部下藏在各自的位置不允許打草驚蛇,讓劉加盛進去看。
還故意放劉加盛撤出去,另外一邊已經逐漸的貼進日軍的軍火庫,現在是晚上日軍的探照燈沒有規律的在前面掃來掃去的。
葉成風對着身後穿着便裝的遮半天和傅榮旺,咧着嘴露出一個笑容問道,“你們都沒問題吧?”
遮半天和傅榮旺兩人先是對視了一眼然後又互相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葉成風指指正在站崗的兩個日本士兵道:“上!記住無聲戰鬥,不能開槍不然的話就暴露位置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轉過身子對着葉成風都點了點頭。
葉成風大手一揮命令道,“行動!”
自己端起一把帶着消音器的狙擊步槍對着正在上面打探照燈的日本士兵瞄準,瞄準鏡的十字架中出現了日本士兵的身子,他正在緩緩的旋轉探照燈讓它換着方向的對着地面進行掃射。
遮半天手裏握着一瓶白酒喝了一口嘩啦啦的就將其他的酒往身上灌,傅榮旺也掏出一瓶酒喝了一口將剩下的酒就往自己的身上灌。
兩人對視又笑了一聲,大搖大擺的向着站崗的兩個士兵走了過去,遠遠的能看着敲上用日語寫着,“軍事重地,閒雜人等,禁止入內違令者,殺無赦!”下面又是用中文翻譯出來的文字。
“八嘎,什麼人滴乾活?”一個站崗的士兵率先發現遮半天和傅榮旺端着槍就上去,後面的日本兵將一發子彈壓上槍膛也跟着上去。
探照燈呼哧一聲就照在遮半天和傅榮旺的身上,遮半天抓住傅榮旺的頭髮一腳就將傅榮旺踢翻在地上,怒吼,“你差我的錢什麼時候還我,難道就這樣算了?”說着掄起拳頭對着傅榮旺的面部就砸了上去。
傅榮旺呼哧一聲就站起來並且躲過遮半天的攻擊,醉醺醺的罵道,“你之前不是告訴我嗎?讓我差你的錢都不用還了,你怎麼喝醉酒又不認賬了,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
遮半天一聽就不爽了,“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我不要錢了。我告訴你,在你沒還我錢之前我就是一個女人,等你還我錢之後我纔是一個男人,你能把我怎麼樣?
對於你這種人還是不要臉一點好,那之前是老子喝醉了之後才答應你的,怎麼找?你還錢不然的我要讓你死在這裏!”遮半天說着就又衝了上前。
站在塔臺上的日本兵用日語喊道,“下面是什麼情況?”
下面的一個士兵將槍垮在肩膀上,對着上面搖搖手說,“沒什麼情況,就是兩個支那酒鬼喝醉了酒,在這裏胡言亂語。”
上面的士兵探了一口氣道,“我還以爲是八路軍來偷襲我們了,讓我白白的緊張了一番,將他們趕走就行了,這裏是軍火重地不能隨便開槍的。”
下面的士兵沒說話,端着手裏的槍對着遮半天和傅榮旺就怒吼道:“你們兩個馬上離開這裏,不然死啦死拉啦滴乾活?”
遮半天一看這個日本士兵在跟他說話,瞪大一雙眼睛,眼珠子都快擠出來了,跟看外星人一般。
“太君!太君!太君!”這聲音一聲接着一聲,一聲還比一聲要淒涼些。
那個日本士兵懵逼了端着手裏的槍就喝道,“你們滴快快滴離開不然的話就死啦死啦滴乾活?”
遮半天直接哭出聲音,一把扯住那個日本士兵的衣服就大喊,“太君吶,這孫子差我的錢不還啊?你要給我做主啊?你一定要爲我做主啊?”遮半天是哭爹喊娘般的哀求道。
那個日本士兵好像聽懂了,遮半天的話,正在和另外一個士兵在商量什麼,就在這個時候葉成風連開兩槍幹掉了塔臺上的一個日本士兵和一個軍官!
由於槍上安裝了消聲器,那兩個日本兵什麼都沒聽見,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兩個日本士兵刷的一聲從口袋裏抽出刺刀插在槽口中,衝上來就準備扎死遮半天和傅榮旺。
傅榮旺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對着前面的一個日本兵就招招手道,“來啊?小鬼子,來啊?來爺爺這裏,爺爺送你上西天啊?”
遮半天則是沒有什麼反應,手上沒有什麼無趣,就似乎是在想什麼一樣楞在那裏,那個鬼子可沒給他反應的機會,給他機會那麼倒下的就是自己。這一點日軍士兵的心裏很清楚,那鬼子端着武器就衝上來。
就在這個時候遮半天突然拽住日軍士兵刺上來的槍身,努力的往前一送,鬼子士兵直接被送出去,並且將鬼子步槍上的刺刀給摘了下來握在手裏對着那個鬼子就招手,那個鬼子眼珠子一轉端着武器就準備扣動扳機,遮半天一慌拼命找地方躲閃。
就在這個時候,砰的一聲,清脆的槍聲響了,一發子彈直接擊中鬼子的頭部,那鬼子應聲倒下。
接着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十個戰士就衝了過來,葉成風拍着遮半天大哥的肩膀露出一個笑容,“大哥,這是戰場不是在比武,小鬼子的一個士兵他也是人,我們不能小看他!”
遮半天不好意思的摸着頭笑道,“是!是!是!兄弟說得對,是我輕敵了,是我輕敵了!”
“王海,你帶着三個人去守住塔臺,注意周邊情況,一旦發現有什麼異常情況就立刻報告,這是敵佔區不是我們跟日本鬼子在打游擊戰,我們是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行動,我們是被動的兄弟們!”葉成風的聲音稍微的扯大了一些說道。
王海打了一個筆直的軍禮,道“是,我保證完成任務!”
野村發對着身後的人比了一個前進的手勢,命令道:“其他的人跟我進去,小鬼子的武器能拿多少就拿多少拿不了的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