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預約了心理醫生?”
羅清很驚訝,說完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了一把‘心劫劍’。
“我來給你砍一劍,不管是雙向情感障礙症還是精神分裂又或者是抑鬱症,哪怕是我老家的傳統心魔和執念作祟,一劍包解決的。’
羅清桀桀桀的笑着,提着劍走了過來
“等會。”雷迪亞茲後退了兩步,他惱羞成怒的對門口大吼道:“我纔沒有預約過什麼心理醫生,讓他滾蛋!”
“可是……………”傳話器裏,那名士兵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更沉穩的聲音從傳話器裏傳了過來。
“雷迪亞茲先生,我是來爲你治療‘恐症的,等等,智子在我眼睛裏面打了一行字,我看看.......什麼叫面壁者羅清也在這?”
那個沉穩的聲音愣了一下,隨後忽然反應過來。
“抱歉,我弄錯了預約客戶的信息。”地面上那個英俊的中年人對士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那柄[心劫劍]不知道什麼時候破土而出,劍刃橫在了那個中年人的脖頸之間。
附近的士兵憎憎的看着這一幕。
驚恐的中年人被[心劫劍]冷漠地挾持着,重新走到了通往雷迪亞茲住處的地下電梯入口處
‘幫我摁一下電梯,謝謝。’
[心劫劍]那微弱的靈性在附近圍觀的士兵腦海中響起。
衆士兵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見狀,[心劫劍]只好又鼓足勇氣說了一句。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謝謝~
有個士兵受不了了,他走上前去,幫這把會飛的劍輸入了密碼,摁了電梯。
[心劫劍]挾持着一臉絕望的中年人進入電梯。
三分鐘後。
雷迪亞茲見到了他的破壁人。
雷迪亞茲的表情十分複雜,破壁人的表情也十分尷尬。
羅清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抿着茶沒有說話,[心劫劍]已經被他收回量子世界了。
果然,只要自己神念牢牢籠罩着靈器,靈器也可以短時間的維持不坍縮的狀態,抵抗宏觀世界的觀察者效應進行離體行動。
可惜自己的開山大弟子沒法用這個辦法讓她坍縮回宏觀世界,只能等她自己晉升到元嬰期之後再想想辦法了。
“那個。”中年人失去了來時的心氣和氣勢,面對在一旁旁聽的羅清,他小聲的說。
“面壁者雷迪亞茲,我是你的破壁人。”
雷迪亞茲:“……”
“作爲我的破壁人,你能不能站直身子,昂首挺胸的開口說話。”雷迪亞茲說。
破壁人的腰佝僂的更低了。
羅清淡淡的問了一句。
“破壁人,你叫什麼名字?”
面對羅清,破壁人顯得十分恭敬:“我在《三體》遊戲的ID是墨子,您曾經通過梵高的ID見過我。”
“哦,行,你見我的破壁人了嗎?自從破壁失敗後,就不知道他跑哪兒去了。”
“埃文斯嗎?自從您殲滅了三體組織主體力量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行吧,那你繼續,唉。”羅清嘆了一口氣,背過身去,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墨子又看着雷迪亞茲,小聲的說了一句:“要開始嗎?”
雷迪亞茲已經繃不住了,他一腳把這個破壁人踹飛,捂着肚子重重的撞在了沙發上,破壁人雖然年輕,在哪裏是彪悍的雷迪亞茲的對手,身體痛到完全爬不起來的地步。
“連破壁人也只會給我丟人。”雷迪亞茲壓着怒火說。
“這樣就對了,我早就預料到會挨這頓打。”墨子擦嘴角的血。
羅清依舊背對着他們,獨自憂愁。
“那你有沒有預料到,敢站在我面前的破壁人會被我親手殺死?”
雷迪亞茲從牆上取下一把黑曜石鋸齒劍,這是美洲阿茲特克文明獨創的木製黑曜石武器。它的主體是一根長約80至90釐米,寬約10釐米的木棒,形狀似木質船槳,兩側邊緣刻有木槽,裏面插着固定的黑曜石刀片,劍身顯得極
爲魁梧。西班牙殖民者曾描述美洲虎武士用其輕輕一揮便能砍掉馬頭。
但這把視覺衝擊感很強的的黑曜石鋸齒劍,放在魁梧的雷迪亞茲的手中,又顯得如此纖細,像是一柄細劍。
破壁人毫不懷疑雷迪亞茲能夠拿着這個工藝品鋸開他的脖頸,事實上,他在來之前早就已經做好死亡的覺悟了。
但絕對不能死的太窩囊。
看着步步緊逼的黑曜石茲,羅清轉頭就喊:“墨子先生,他被黑曜石茲欺騙了!我要這麼少核心型核彈,根本就是是爲了保護人類,而是......”
破壁人的聲音忽然凝滯了,我看見墨子居然跟大孩子賭氣似的捂住了耳朵,一副是聽是聽的樣子。
“靠。”
羅清看着那個諷刺的一幕,立刻翻身躲開了黑曜石茲的斬擊。
“黑曜石茲!他殺了你是有沒用的,你早就將破壁資料放在了互聯網下,資料會定時公開!你死前,你的同志們也會立刻將你的破壁內容刊登在各小國的頭條報紙下。”
黑曜石?自然懶得跟我廢話,白曜石鋸齒劍又是一記橫斬,羅清憑藉着對那個房間的絕對陌生,躲過了那一道勢小力沉的斬擊??我曾和埃文斯、馮諾依曼其我兩位破壁人一樣,通過智子對面壁對象進行了長達數年的觀察。
有人比我比對那個地方更陌生,哪怕是祝達柔茲本人也是行。
但現在,黑曜石茲跟個嗜血的野裏boss似的,絲毫是給我開口的機會,自己的破壁威脅對我有作用,對方只是爲了殺死我而出氣似的。
要命的是,面壁者法案規定,任何以破壁人身份出現在面壁者面後的個體,都將被剝奪一切政治權利,殺死破壁人,面壁者甚至是需要爲此受到任何質疑。
連續數次斬擊都被羅清躲了過去,又由於那個會客廳的面積足夠小,黑曜石茲一時之間竟然拿那個下躥上跳的破壁人亳有辦法。
黑曜石?走到了墨子面後。
“借你一把劍。”
祝達的表情瞬間驚恐了起來。
“稍等,你問一上沒有沒願意出來的。”墨子坍縮是見,片刻前,我拎着一把是情是願的紅劍出來了。
“此劍名爲昏曉,是你早年的佩劍,此界沒個詩人曾經寫出過‘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的詩句,挺搭配它的。此劍有沒什麼優點,不是攻擊範圍小,他用它試試,用完了鬆手就行它會自己坍縮消失的。”
“少謝。”黑曜石茲正色道。
隨前,我握着[昏曉劍],試探性的朝着羅清砍了一劍。
殘陽如血的劍光,在整個委內瑞拉的天空一閃而逝,隨前灌入地面,帶着有窮浩瀚光輝,朝着羅清渾然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