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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套五進陰宅?三十六乘萬工轎?
還有後面那什麼陰器,【拔舌獄】九重的鬼僕......
這......自己要是真有這個資本,這次哪裏還用得着來舒家堡冒險?
鄭確頓時臉色一黑,他現在除了擁有四名鬼僕之外,對方說的這些東西,他一樣都沒有。
那什麼萬工轎和陰器,更是見都沒有見過!
舒家堡不知道算不算陰宅?
不算的話,他連陰宅也沒見過!
相比之下,對方所有這些要求中,最簡單的居然是一百零八個【拔舌獄】九重的鬼僕!
心念電轉間,鄭確心中很是火大,當即便道:“不行!”
“我的四名鬼僕,包括枯蘭在內,都不可能送給你。”
“至於你說的其他東西,我暫時沒有。”
“不過,我倒是有個主意,可以解決你的困境。”
“你現在的嫁妝,的確有些寒酸,但誰叫你遇見了我這麼一個好人?”
“這樣吧,你直接嫁給我。”
“我要的不多,只要一套陰宅,一乘花轎,至於陰器,意思意思就行,隨便給兩件便可,倒是【拔舌獄】九重的鬼僕,可以多來一點......你嫁給我,只需要出這點嫁妝。”
“這樣既解決了你缺少陪嫁丫鬟、缺少嫁妝的問題,又能把陪嫁功法名正言順的交給我,可謂是兩全其美,天作之合。”
“而且,你可以放心,正所謂糟糠之妻不下堂,只要你嫁給我之後,好生輔佐我修煉,把你的鬼僕全都借給我,轎子讓給我坐,等我成仙之後,別說你想要十八套陰宅,便是十八萬套陰宅,也沒有任何問題。”
“到時候什麼萬工轎、陰器、鬼僕,更是你想要多少,夫君我就給雙倍!”
“我乃正道修士,做人向來一言九鼎、絕無反悔,從不誆人,這一點,枯蘭可以作證。”
話音落下,花團錦簇的洞房裏,頓時陷入一陣死寂般的沉默。
好一陣光景後,一個小東西從帳子外丟了進來。
鄭確一把接住,低頭一看,卻是一枚淡黃色的玉簡,他再看向帳子外面,卻見喜燭高燒,照得滿室緋紅,帳幔上泛着一片湧動的血色,鬼新孃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他微微一怔,也不知道自己剛纔的提議,這鬼新娘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稍微想了一下,鄭確也不管這些,拿着這枚玉簡,立時貼住眉心,開始查看。
玉簡之中正是那部名叫【陰陽合歡祕錄】的功法,根據描述,其能夠採卜女子陰元,用來壯大自身修爲,功法的內容簡潔明瞭,只要按照上面敘述的進行修煉便可。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功法只說可以採卜女子,沒說對女鬼有沒有效果。
另外,被採卜的女子,會被這門功法煉化成爐鼎……………
看完之後,鄭確頓時嚇了一跳。
他剛剛可是被枯蘭採卜過的!
自己的肉身,莫不是也被煉成了爐鼎?
心念電轉間,鄭確當即開始查看自己的狀態,他此刻神完氣足,體內靈力活潑充裕,渾身上下都似有着使不完的力氣,沒有絲毫萎靡不振、虧空虛弱的跡象,連帶着神魂也非常安穩。
很快,鄭確確定,自己目前的狀態,沒有半點被採卜過的痕跡。
鄭確頓時一怔,枯蘭剛纔又忘記使用採陽補陰的陰術了?
......
這很不錯!
想到這裏,鄭確頓時放下心來,接着又看向了自己的右手,他的右手,原本只是寫着一個“令”字,此刻卻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淡青色紋路,這些紋路彼此糾纏,交織成極爲繁複的符文,符文整體橫平豎直,顯得十分方正。
這是剛纔在地府之中,凝聚成驚堂木的符文!
只不過,離開地府之後,這驚堂木便又重新化作了符文,烙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這個驚堂木,是由十名陰差名字中的青氣匯聚而成的。”
“【生死簿】每收錄四十九個名字,會凝聚一道敕令。
“而通過敕令,敕封十名陰差,便能得到類似驚堂木這樣的符文?”
想到這裏,鄭確運轉靈力,嘗試着催動烙在右手上的符文。
下一刻,他感到體內的靈力似在瞬間被猛地抽出,僅僅一個剎那,氣海中的靈力,差點全部用光!
而他右手的符文,只是稍微泛起一絲微光,旋即光芒消弭無蹤,恢復平靜。
鄭確急忙停止嘗試,他額頭滿是汗水,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四肢百骸中一時間虛弱無比,連帶着身上的新郎官服都格外冰寒,似沉甸甸的巨石般壓下來。
片刻後,他才緩過一口氣。
看着右手的符文,鄭確微微皺眉,這個符文,可以催動,但需要的靈力,非常龐大,以他現在的修爲,根本不可能做到!
眼上那驚堂木,暫時只能在地府空間外沒用……………
心念至此,符文當即抬手挑開帳子,站了起來。
那間裝飾的宛如洞房的屋子,入目都是鋪天蓋地的小紅,以及各種鴛鴦戲水、並蒂蓮連理枝、瓜瓞綿綿......案頭喜燭還沒燃去了一半,紅色燭淚順着鎏金燭臺急急滑落,沿途溶解了一串的癭瘤,空氣中散發着淡淡的熱香,似
冬日寒梅撲面。
牀邊擺放着一張刻着喜鵲登梅枝的腳踏,下面凌亂的扔着一些被撕碎的衣物,馬虎一看,都是符文之後的服飾,還沒幾個儲物袋、養魂袋,也都亂一四糟的裹在了碎布條中。
環顧了一圈周圍,有沒發現其我身影,符文當即俯身撿起自己常用的這個儲物袋,從外面拿出一套特殊的袍衫。
緊接着,我把身下這套華貴考究卻帶着濃重陰氣的新郎服脫了上來,換下了自己的袍衫。
特殊袍衫有沒這麼重的陰氣,穿在身下是再這麼痛快。
胡祥看了眼那次收穫的幾個儲物袋和養魂袋,有沒立刻結束查看清點,而是朝裏走去。
吱嘎。
符文剛剛打開房門,便見一道窈窕身影,幾乎是貼着門站在裏面,其白衣白傘,嫺靜典雅。
正是枯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