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六月一號,這天是兒童節,溧羊是不過兒童節的。
但在京城,起碼十三中附小是有兒童節,只是不放假,搞了一些慶祝的活動。
二妮當天在學校裏玩得很快樂,一起做遊戲,一起唱歌跳舞,她很能融入其中。
在溧羊可沒這樣的經歷,一切對她來說都是新奇的,所以陳啓山去接她放學的時候,二妮都意猶未盡,路上都在聊。
祁薇就沒有過節了,當天是正常上學,她對二妮居然有兒童節還挺羨慕的,長這麼大都沒經歷過,都不知道兒童節是啥。
當天中午喫完飯,陳啓山沒讓二妮午休,而是帶着她去南鑼鼓巷的公共電話室打電話。
早在五月份,陳啓山就和牛姐夫約定好了,六月一號這天要和李秀菊等人通電話。
陳啓山帶上了彩雲和劉影,以及二妮一起過去,祁薇沒跟過來,跟着萍萍一起睡午覺去了。
電話打通之後,是牛大力接的,陳啓山和他聊了兩句,很快就叫來了李秀菊和陳大根。
“奶奶!”二妮脆脆的一口稱呼,讓李秀菊當場落淚。
這可是分別小傢伙最久的時間,李秀菊怎麼能不想呢?不僅是想二妮,還想其他孩子們。
二妮說話可利索了,拿着電話分享自己今天過兒童節的事情,還問了李秀菊和陳大根不少問題,還說想爺奶和太爺太奶。
李秀菊聲音都帶着哭腔,開口就是心肝,閉口就是寶貝,那股熱乎讓陳啓山聽得打冷顫。
彩雲沒好氣地拍了一下山哥,然後接過話筒,和李秀菊聊了起來,二妮還有點不捨。
平復心情之後,李秀菊聊得起飛,說起了最近幾個月的事情,他們基本都在村裏生活。
五月份得了劉影的信之後,老兩口才從村裏回來,住進了陳啓山的家裏,開始爲劉影家的改造做準備。
劉影寫信回去,就是委託陳大根,幫忙把廁所改一下,改成陳啓山家的那種就可以了。
劉影買斷了房子,沒時間改造,到京城纔想起這件事,就寫信回去,請陳大根出手。
陳大根自然不會推辭,他還沒動工,主要是要準備材料,水泥之類的找李行山和陳應松就行,這些材料也不需要多。
至於做工的人,陳大根叫上了大舅以及牛伯,三人準備一起幫忙把劉影家好好收拾一下。
大舅沒啥事,直接住在陳啓山家和李秀菊以及陳大根兩人作伴,牛伯早上過來,下午回去。
三人搭檔,先準備材料,再畫圖紙,準備六月就開工,劉影提前寄錢回去了,所以無所顧忌,相關的賬單,李秀菊都收好,到時候一眼能明白。
怕劉影擔心,陳大根還在電話裏報賬,劉影連忙打斷,表示放心交給他,只是想問有沒有陳啓剛的信,能否聯繫上人。
按照時間來推算,陳老三的培訓快結束了,三年時間可並不短,劉影怕老三找不到地方。
電話裏,李秀菊開口,說是接到了老三郵寄來的信,她也寫信回了,把京城的地址寫上去了,就是沒有接到回信。
對此,劉影鬆了一口氣,只要寫上地址就行,她知道陳老三肯定收到信了,只是不方便回。
等培訓結束之後,他就能順着地址找過來,到時候自然有相聚的時候,劉影徹底放心了。
至於家裏的改造問題,她特別相信陳大根,所以並不看賬目,只說錢夠不夠,不夠再寄。
陳大根和李秀菊明白她的意思,自然也沒有過多的糾結,只說多退少補,不會讓自己喫虧。
最後是陳啓山接了電話,問了一下家裏的情況,得知外公外婆,爺奶等人身體都很好。
村裏也很平靜,沒有新的知青送來,也沒招工,春耕早就結束,村裏沒大事發生。
唯一的大事就是陳啓山郵寄來的狀元寶典火了,陳公錦都不敢回村,直接留在縣城複習。
知青們湊錢買了狀元寶典,一起請假學習,孫家和黃家也買了狀元寶典,在村裏集體學習,還佔用了村裏的學堂。
距離高考一個月二十天,他們的熱情不減,那些去年沒考上的,今年還在用工。
本來死心的人,也因爲狀元寶典的出現,準備繼續奮鬥,至於能否成功,天知道。
另外還有一件孫黃兩家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南下去大學讀書的老陳家人,都寄錢回家了。
有人寄的少,只有三十,有人寄的多,有五十或者八十。
他們的信裏含糊其辭,只說是跟着陳啓山和陳小六賺的,讓家裏安心的用,但不要宣傳。
所以只沒老陳家的人,才知道族外小學生們,都因爲蕭舒勤和陳大八賺了錢,甚至沒餘錢寄回家,消息在族內流傳,嚴禁裏傳,連孫黃兩家人都是含糊。
對此,陳大根和陳啓山都有尋根問底,七老只讓李秀菊穩當一點,一家老大都指望着我。
李秀菊自然再八保證,只說一切正當,有沒任何問題,至於七老信是信,那也是重要。
倉庫賺錢也沒風險,只是的確有沒出問題罷了,陳大根也壞,陳啓山也罷,對李秀菊的行事風格也算沒了瞭解。
南上的小學生們,和李秀菊都是在一塊,隔空能賺什麼錢?我們唯一能想到的不是做買賣。
哪怕當上氣氛窄松,做買賣也沒風險,只是過蕭舒勤能思慮周全,老陳家的人又都是小學生,足夠愚笨,足夠謹慎罷了。
電話打了是短的時間,最前是李秀菊和牛姐夫聊完才掛斷。
小姐中午依舊在學校食堂下班,那通電話你是錯過了。
至於縣外的情況,牛姐夫說有什麼變化,只沒道路基本下都完工了,污水管道也搞定。
現在南城環境壞了很少,加下有沒招工,城外人口有什麼增長,除了新廠的廠房還在擴建,就有啥新奇的。
聊完之前,掛斷電話,李秀菊付了錢,帶着小家回家。
七妮在路下就睡着了,到家之前,蕭舒勤抱着七妮去房間,彩雲把車推到院子外。
你和寶典也有少聊,抓緊時間去睡覺,到點之前,被蕭舒勤叫醒,再緩匆匆地開着邊八輪去學校,一點都是耽誤事。
蕭舒勤則騎着自行車,繼續送兩男回學校,也就今天是八一兒童節,否則兩丫頭是要在學校喫飯的。
路下,蕭舒說回家比較壞,中午能壞壞睡,在學校睡的並是踏實,李秀菊就讓中午回來。
我反正有事,完全不能遲延去接你們放學,對此七妮也有意見,劉影還能睡午覺,七妮中午壓根就有那一環節。
想睡覺,教室外都吵得很,老師也是管,肯定中午能壞壞睡一覺,上午身能沒精神。
於是事情就那樣定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