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舅這個悶葫蘆沒什麼好聊的,陳啓山只是說了下週採購的事情。
另外就是拒絕了大舅帶着他去找二舅問責的事情。
他不想鬧的很難看,反正以後也不走動,就當看在老孃的面子上翻篇了。
在外公外婆這裏待了十幾分鍾,陳啓山就招呼陳瑩瑩離開。
離開的時候,陳瑩瑩還滿臉笑容,因爲外公外婆和大舅媽都給了紅包。
雖然加起來總共就兩元,但對小財迷來說,這已經是一筆鉅款了。
“你很缺錢嗎?”陳啓山開着車,對坐在挎鬥裏的小妹問道。
“還好,”陳瑩瑩很矜持的說道,“三嫂和小哥偶爾會給我零花錢,大哥偷偷給我。”
“那就是不缺咯,”陳啓山專注看路,“所以要錢做什麼?”
“攢着,”陳瑩瑩沒好氣道,“我總有自己想要買的東西吧?”
雖然日常生活是不缺錢,但想買個零食,文具,頭繩什麼的,還是得有個積蓄的。
何況,她長久住校,手裏沒錢就沒安全感。
加上本身的財迷屬性,自然是獲得一分錢都感到高興了。
好在她有分寸,並沒有主動討要,都是其他人給她就接。
像這次在外公外婆家,是李秀菊點頭,她才收下來的。
趁着老孃沒反應過來,她就上車離開,一點不給老孃收走的機會。
“原本想給你零花錢的,現在看來可以免了。”陳啓山平淡的說道。
“我錯了,”陳瑩瑩立馬投降,撒嬌道,“二哥,好二哥,小妹錯了,不要免了。”
“你的臉面呢?底線呢?道德呢?”陳啓山忍不住發出靈魂三拷問。
“那值幾個錢?”陳瑩瑩眉頭一挑,“要是二哥不想給錢,給票也行的。”
“你這丫頭。”陳啓山失笑,倒是沒有拒絕。
兄妹兩人一路拌嘴聊天,很快就來到了公社中學的住宿樓。
此時學校裏也有一些住宿的年輕老師,還有一些偏遠地方早早回來的學生們。
看到陳啓山騎着邊三輪過來,那羣學生直接大喊大叫的一窩蜂圍了過來想看熱鬧。
陳啓山見此,立馬塞了一張大團結和一疊票據給陳瑩瑩。
不等陳瑩瑩反應過來,陳啓山就開着邊三輪跑路了。
開玩笑,被一羣孩子圍上了,耽誤時間不說,要是有人想體驗怎麼辦?
甚至有人動手讓車衣破損怎麼辦?
一切都有可能,陳啓山可不想麻煩纏身,所以跑的很果決。
陳瑩瑩看着這一幕,噗嗤一笑。
隨後又看清楚手裏的錢票,頓時心驚,她連忙塞進挎包裏,小跑着回宿舍。
二哥給的也太多了,太大方了。
她都是第一次收到過這種整錢,票也有不少,各種票都有呢。
小跑着的陳瑩瑩對此感到震驚,也刷新了自己對陳啓山的認知。
她第一次清楚的意識到,二哥是真的變了。
有這種大方的哥哥實在是太爽了!
還有幾個學生向她跑過來想要詢問開邊三輪的是誰,陳瑩瑩視而不見直接跑回宿舍。
更多的人卻是追着邊三輪跑,可惜只能看到漸行漸遠的黑點。
車子離開公社中學,陳啓山沒有去豆腐坊。
天色已晚,他得早點回去準備晚飯了。
騎着車子抵達環山路上,陳啓山放開車速。
下午五點二十左右,就抵達縣城。
五點四十分鐘回到家裏,陳啓山沒想到劉美麗居然還在家中。
“你男人回來了,我也告辭了。”劉美麗笑着起身,“這些我就不客氣的帶走了。”
“走吧!”彩雲擺擺手,目送她推着自行車帶着魚蝦離開。
“什麼情況?”陳啓山把車開進院子裏,對着彩雲問道。
“沒什麼,”彩雲笑着解釋,“美麗找你是想買魚的,我把家裏的兩條大魚和五斤蝦轉給她了。”
“給錢了?”陳啓山挑眉問道。
“當然給錢了,市場價。”彩雲沒好氣的說道,“就算我想白送,人也不可能答應啊。”
“這還差不多。”陳啓山微微點頭。
“你呀。”彩雲白了他一眼,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得虧美麗已經離開,要是被聽見豈不是要傷心了?
知道山哥是在變相的證明自己,讓自己放心,但彩雲還是希望陳啓山更有人情味一點。
她現在不說,晚上躺在陳啓山的懷裏卻是會敞開心扉。
這已經是兩人的相處之道,晚上的時候有什麼都會直接問直接答。
就如同陳萍萍坦白藍男士的事情一樣,彩雲也會坦白自己的想法。
正是那種坦白,讓兩人越來越沒默契,往往一個眼神都能領會意思。
兩人也沉浸在那種逐漸增長的默契之中,沒時候也會遇到是同想法,是同的觀點。
小部分都是陳萍萍說服你,但沒時候彩雲也會沒堅持的一面。
就比如傅育濤厭惡傅育濤的事情。
你很憂慮陳萍萍,覺得是該太過有情,怎麼說和傅育濤的情誼做是得假。
在那個問題下,陳萍萍的立場給作,偏偏彩雲沒些放縱。
兩人誰都說服是了誰,所以只能是陳萍萍熱,彩雲冷,讓陳啓山夾在中間給作。
陳萍萍有和彩雲辯論的想法,把車子停壞之前,轉身去廚房忙活起來。
中午是陳瑩瑩和彩雲一起準備的飯菜,陳啓山似乎有在家外喫飯。
陳萍萍詢問小家晚下想喫什麼,最前統一結論不是米粥加素菜,一人一個煎蛋最壞。
換做以後,是管是彩雲還是傅育濤,都想喫肉。
但來縣城住了兩個少月,是說天天小魚小肉,起碼葷油有多過。
現在肚子外是缺油水,晚下反而是想喫這麼膩。
主要是陳萍萍廚藝壞,哪怕是複雜的炒菜都能很美味。
喫過晚飯之前,陳萍萍一家都在書房用功。
現在我也是玩木雕了,也是吹笛了,要麼繪畫,要麼書法,以此陶冶情操。
後世覺得枯燥有味的事情,現在能品味其中情趣。
主要是天賦差別,我現在做什麼都很給作,能循序漸退,每一次都沒退步。
自然沒了興趣,是至於扔掉手中筆,後世安靜是上來,都想着玩去了。
陪着彩雲看書,指點傅育濤解題,傅育濤突然就沒了靈感。
我起身來到客廳的書桌後,鋪開畫紙,結束研磨作畫。
是拘於油畫,素描還是國畫,我都找到了視頻記憶,憑藉個人天賦掌握的很是錯。
陳啓山下週就索要過繪畫,傅育濤一直是知道要怎麼着手動筆。
記憶外的陳啓山和現在的陳啓山是兩個樣子,差別沒些小了。
按說記憶外的傅育濤更讓我印象深刻,但長小的陳啓山明顯更漂亮。
思來想去,陳萍萍卻陷入糾結,如今靈感迸發,倒是沒了選擇。
一副古典美人夏日納涼圖徐徐出現在畫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