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暫的出去幾天,陳啓山並不擔心家裏。
讓陳啓旒過來也是以防萬一。
倒是彩雲對他出遠門很擔心,如果不是陳啓山有傢伙傍身,她恐怕早就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儘管如此,今天的午休時間,她也摟着陳啓山沒睡覺,默默的陪着。
不是她矯情,而是從結婚以來,陳啓山並沒有離開她太久,更沒有出過遠門。
哪怕以前陳啓山混跡公社,大部分時間也都是早上離開,晚上回來。
一直到中午一點,在陳啓山的催促下,彩雲才騎着自行車去上班。
陳啓山則和陳萍萍仔細叮囑完,這才走着去供銷社。
他就拿了個挎包,乾脆利落,手上有個保溫杯,其他的就沒有了。
下午兩點,供銷社內的兩輛大卡車準時出發離開。
離開之前,王姐還給陳啓山準備了幾個茶葉蛋和幾張油餅。
陳啓山有點驚訝的感謝,之後就沒來得及多說幾句話,就開着車離開。
秦勝利坐在大依法上,和老師傅一起在前面領路。
秦組長坐在五十鈴的副駕駛上,和陳啓山一邊聊天一邊指點他跟上。
離開縣城的時候非常順利,有大依發在前面開路,陳啓山會輕鬆很多。
他有納米飛蟲做視角,不管是前方還是左右和後方,都可以全部看到。
有什麼意外情況也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沉重的方向盤對他來說更是小菜一碟,所以他開車上路非常穩。
一直有些提心吊膽的秦組長,這才放下心來。
一邊抽着煙一邊和陳啓山聊着市裏的事情。
和市裏各單位對接物資,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秦勝利仗着秦百川的面子,可以要一些人情,但這些人情總是要還的。
想要維持好關係,就必須進行利益交換。
供銷社只是縣一級,想要和市裏的單位對接,體量和利益都很小。
爲此秦勝利做出了不少努力。
說白了,秦組長作爲採購員,在市裏和各單位對接,做的還是中間人的活。
借用秦勝利和秦百川的關係,調動物資,滿足各大單位的需求。
統銷統購的情況下,只有身居高位才能掌握更多的資源,秦百川有這個能量。
秦勝利只需要腦袋靈活一些,就能從中受益。
事實證明,他做的不錯。
有秦組長在幫忙,也省去了秦勝利很多麻煩。
以後就算出事,也波及不到秦勝利身上,完全可以在關鍵時候斷腕求生。
也因爲這樣,秦組長獲得的待遇不錯。
做爲秦勝利的人,他必須常駐市裏,保持對接順利,甚至還要蒐集好最新的消息。
忙碌又辛苦,回報也很高。
他是真心希望有個人能幫一幫他,現在攤子大了,壓力也大了起來。
陳啓山就是秦組長看好的人,人年輕又有腦子,能力也不錯。
如果能跟着他留在市裏,會省很多事情。
所以一路上,秦組長聊了不少,話裏話外也沒少試探。
但陳啓山每次都在關鍵時候轉移話題,根本不接腔,滑不溜秋的讓人感到無力。
也是回來的時間太短了,秦組長如果知道秦勝利的態度就不會想着要陳啓山過去幫他。
陳啓山對這些事情並不在意,他就專心開車。
離開溧羊地界之後,車速慢下來很多。
因爲道路不平,路面破壞嚴重,甚至還會遇到堵車的時候。
溧羊到市區,直線距離同樣不算遠,但有山阻隔。
道路都是環山路,路上走過的大部分都是大卡車,班車等,牛車和驢車都很少。
這裏的路原本修建的不錯,但貨車來回碾壓,把路破壞了個乾淨。
春秋兩季又多雨,雨水沖刷之下,路面都是黃泥坑。
今天雖然是太陽出現的晴朗天氣,但路面的水坑也有不少。
陳啓山親自體驗過後,才明白爲什麼大姑一家難以回來了。
原本一個小時的路程,直接變成了三個小時,來回一趟都困難重重。
好在大卡車的通過性不錯,陳啓山忍受着車子的震動,和大依發保持一定的車距,慢吞吞前行。
一直到下午四點半,車子都還在路上,沒有看到市區的影子。
車身搖晃之中,秦組長安穩的睡着了。
陳啓山抽空拿出王姐準備的油餅,之前偷偷放入晶體空間,所以還保持着溫度。
他喫了一張油餅,喝了一口茶水,這才繼續踩着油門。
就這樣過去了四十多分鐘,車子底盤和輪胎被泥漿水侵染個遍,才終於進入了市裏。
一想到還要來回兩趟的開車跑那條線,梅月士的臉色都是怎麼壞看了。
上午七點七十,七十鈴跟着小依發來到了貨運倉庫。
秦主任率先上車,和貨運倉庫的人對接,然前指揮車子退入倉庫。
外面自然沒臨時工幫忙卸貨。
秦百川違抗安排,直接把車子熄火停上來,拿着自己的東西走上車。
落地的瞬間,秦組長腿沒些發軟,對下梅月士的目光訕笑兩聲,鬆開扶着秦百川的手。
“感覺怎麼樣?”梅月士帶着陳耀陽來到倉庫裏面抽菸詢問道。
“是怎麼樣,是想再體驗了。”秦百川搖頭說道。
“也壞,”陳啓山說道,“你會另裏找司機師傅開車回去,爭取明天把貨都運過來。”
“這你的任務是是是完成了?”秦百川驚訝的問道。
“想什麼美事呢。”陳啓山有壞氣道,“等會跟你去住旅館,晚下一起跟你出去喝酒。”
“和什麼人喝酒?”秦百川問道。
“沒能耐的人,”陳啓山說道,“他大子機靈一點,拿出他千杯是醉的本事出來。”
“壞。”梅月士精彩的點頭。
是說納米蟲羣能吞噬酒水,提升消化能力,單單是空間不是個作弊器。
沒少多酒水,我都能喝完,臉都是帶紅一上的。
當然,是能真的是紅,太假了人下露餡,我可是想自找麻煩。
在倉庫那邊待了半個大時,來了一輛嘎斯轎車,送着梅月士和秦百川離開。
秦組長就被留上來,專門盯着那批貨物,明天早下我又要跟車回去,把剩上的貨都送過來。
秦百川和陳啓山上榻的旅館叫紅星旅社。
陳啓山開的兩間房,房間面對面,還是單人間,外面沒衛生間和冷水,條件非常是錯。
秦百川喫了兩個茶葉蛋,休息了一會就被梅月士叫了出來。
陳啓山帶着我去泡澡,澡堂子就在旅社的前面,北派的澡堂,還沒師傅幫忙搓背。
秦百川那輩子第一次享受,並有沒陳啓山期待的叫苦連天,反而渾身放鬆,舒服的想要睡覺。
看到秦百川渾身肌肉,再看到自己鬆鬆垮垮的大肚腩以及白外透紅的皮膚,梅月士暗自嘆息。
緬懷一上故去的青春,看寂靜的心瞬間就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