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雙冰!正面交鋒(求訂閱求月票)
雖然說每個圈子,有每個圈子的混亂。
但娛樂圈,金錢、名利、美女帥哥雲集。
自然比其他圈子更亂。
個人癖好上面,也是領先普通人二十年。
唐文滿天飛的緋聞不說了。
好歹都是跟異性。
周易老闆娘和公司男明星的事兒,到現在還沒掰扯明白呢。
據說,老闆娘和老闆已經要走法律程序分割家產,鬧離婚了。
馬藝俐眼角瞟到旁邊那桌。
華藝小王總,正在和一位男藝人閒聊。
據說這位愛玩、愛組局、愛泡吧,同時取向也廣泛。
同爲圈內高層,見識過了那麼多美女之後。
唐文有點癖好也正常。
馬藝俐越想,越覺得唐文是在暗示自己。
可是,她看了一眼又在倒酒的管唬,有些爲難。
正思考怎麼辦呢。
只聽唐文說道:“管導你那部《上車,走吧》,勃子推薦給我看了,拍得不錯。這部《七日》預算做了嗎?”
黃勃咧嘴笑了。
他平時都見不着唐文,哪裏推薦過電影。
何況,人家唐導什麼電影沒拍過。
他演的這部“小破片”哪好意思推薦給唐導看?而唐導現在這麼說,是在朋友面前給自己抬面子呢!
黃勃又幹了一杯,心裏火熱,頗有些觸動。
“《七日》場面不大,有400萬足夠了。”
現在拍戲,服道化,甚至羣演都很便宜。
唐文略作沉吟,似乎在思考。
管唬端着酒,眼巴巴地看着。
他有預感,唐文搞不好現在就要給他個驚喜。
果然,唐文抬起頭:“管導的水平,我是相信的,這樣吧,我也不看劇本了。黃勃。”
“唐總!”黃勃微微彎腰,探着身子,一副躬身聽訓的樣子。
“400萬咱們藍星直接投了。你跟管導關係好,過去演戲的同時,學着當個製片吧。”
“這、這太驚喜了,唐總,我”黃勃都結巴了,他是真沒想到。
原以爲撈到一個角色就不錯了。
沒想到直接成了製片人!
要知道,製片在圈內的地位,快趕上導演了。
唐文擺擺手,轉向管唬:“管導,你的導演費單獨算。
多拿點片酬,還是細水長流,走分成的路子,都隨你。
這個我就不跟你細談了。
總之,以後合作機會多的是。
既然你相信我,藍星娛樂就不會讓你喫虧!”
管唬激動得手腕直抖。
出來混圖個什麼?不就是圖名氣、金錢,再加上讓別人高看一眼嗎?
唐文給齊了!“謝謝唐導,謝謝唐導!我、唉,都在酒裏了,我再敬您兩杯!”管唬確實沒見過那麼豪氣的老闆。
劇本都沒看,只憑自己之前一部“小爛片”,就充分相信自己的水平。
大手一揮給了四百萬不說,還不算導演費,還願意給分成。
這是多大的信任。
他咣咣幹了兩杯,滿臉紅光。
馬藝俐忽然想到什麼:這、唐導不是要灌醉他吧?
灌醉他,我就有空能上樓了。
唐導這心思也太陰、太縝密了。
不過,他給了四百萬,還讓自己當女主,自己於情於理,是應該表示一下。
放下酒杯,唐文囑咐道:“黃製片,人家馬小姐的片酬,要頂格給。”
也就是按照馬藝俐的咖位,在預算範圍內,儘量多給點。
黃勃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黃製片”喊的是自己。
他摸摸頭不好意思地笑道:“明白,唐總,明白!我這新官上任,沒反應過來。”
黃勃絕對是人才。
只做演員,有些浪費了。
馬藝俐也回過神來,心裏複雜極了。
剛纔還恨着唐文,想給他找麻煩呢。
現在看着唐文,眼睛已經開始微微放光了。
特意強調自己的片酬,完全沒必要啊。
嗯,他果然是暗示我上樓
而管唬妥妥的大男子主義思想,認爲這是唐導確實看好自己,給面子。
“唐導,我敬您。”
馬藝俐雙手端起酒杯。
唐文太忙,後面還有人在排隊。
他們不能耽誤太長時間,只能通過敬酒,表達自己的感激。
唐文照例抿了一口,客氣道:“馬小姐少喝點,以後有的是機會。”
他的意思是,以後要跟兩人多多合作。
落到滿腹心思的馬藝俐耳朵裏,就成了:今晚別喝多,晚上等你上來。
以後也會常約的。
馬藝俐深吸一口氣,像是臥底接頭一般,衝着唐文深深點頭。
示意自己明白了。
唐文果然喜歡有男朋友的女人!和唐文聊完,黃勃幾人讓開位置走向一旁。
後面的是賈靜文。
馬藝俐幾人多看了幾眼。
賈靜文對他們點頭示意。
就在幾人以爲,她也是來敬酒的時候。
賈靜文卻沒有端酒杯,直接對唐文說道:“唐導,臺省那邊的楊總到了。”
楊總?唐文對臺省娛樂圈不熟悉。
賈靜文用眼神示意了方向,唐文看過去,發現韓總的林大祕,正在陪着兩個人說話。
一老人、一中年,兩者容貌有幾分相像。
在他們身邊,站着蘇友朋。
這是要爭《倚天》的男主?
“蘇友朋的老闆?”
“不是,不過臺省比較小,肯定有什麼關係。”
黃勃幾人沒敢再聽,只是多看了賈靜文一眼,暗暗記下她的樣子。
這位和唐導的關係好像不一般啊?
以後可不能得罪了。
馬藝俐則不動聲色地和賈靜文對比着,最後在心裏哼了一聲。
回到座位上,管唬喝了兩杯茶,精神重新振奮起來。
馬藝俐知道他酒量很好。
剛纔幾杯酒,加起來有大半斤,但距離醉到不省人事,還有一些距離。
馬藝俐端起酒杯,看了看男朋友:“咱們得謝謝勃哥。”
黃勃揚起眉毛,有些意外,以前馬藝俐都直接叫黃勃的。
叫“勃哥”還是第一次。
管唬猛點頭:“是得謝謝勃子,這次多虧了兄弟。”
“嗨,別客氣,不是外人。你剛纔喝了不少,緩緩、緩緩再喝。”
馬藝俐卻不願意,站起身端起酒杯,來敬黃勃。
後者只能接招。
旁邊管唬順理成章地跟上。
三人邊聊邊喝。
馬藝俐沒再喝酒,只負責倒酒、倒茶。
十幾年後,成名已久的黃勃,在酒場上號稱“鰲(熬)拜(敗)”。
意思是說,他更擅長慢慢喝。
鏖戰到天亮,把別人都熬走了。
剩下他笑到最後。
兩輪急酒下肚,喝得黃勃直襬手。
馬藝俐以爲他在這裏放不開:“要不,咱們出去換個環境?”
“唉,不用,今天高興,慢慢喝不醉不歸。”
黃勃成爲製片人,心裏同樣興奮,有心多喝幾杯:“喝多了,今兒就住下。咱們也體驗體驗什麼叫五星級。”
真是瞌睡了送枕頭。
黃勃這句話,讓馬藝俐眼睛一亮。
住在這兒!
這可不是我提的。
可是,想到剛纔的電話,和對服務員交代的事兒。
心裏又是一緊。
今晚去敲唐導房門的人,就是她本人。
現在把張婧初弄來,不是給自己找事兒嗎?
馬藝俐看了眼表:9:40,還來得及。
她藉口去衛生間,然後躲在走廊上,滿場地找剛纔的女服務員。
想要終止交易!
可是,高檔酒店的服務員,身高體態差不太多。
大廳裏燈光晃眼,她又喝了酒,哪裏認得出來誰是誰?找了半天沒找到,去側門看了,也沒見到人,只好回到座位上。
同時暗自慶幸剛纔沒有告訴張婧初,唐文的房間在哪。
那女人不太聰明的樣子,應該猜不到吧?馬藝俐穩住心神,笑着給男友和黃勃倒酒。
不管晚上怎麼樣,先得把這兩人灌倒了
唐文不知道馬藝俐心裏,竟有那麼多腦補和故事。
眼看臺省的楊登奎父子,在林祕書的陪同下走過來。
他也起身,帶着賈靜文迎了上去。
面子嘛,都是互相給的。
臺省目前是不錯的音樂市場。
搞好關係,對雙方都有利。
楊登奎先開口:“唐總真是神採照人,年輕有爲啊!”
唐文從賈靜文看口中,知道了這位黑白通喫。
便說了幾句久仰。
至於他兒子,介紹完僅握了握手,略過了吹捧環節。
他檔次不夠。
沒看韓總壓根沒過來。
蘇友朋這位乖乖虎,連話都插不上。
僅問了句好。
楊登奎認識賈靜文。
見她挽住唐文的胳膊,也跟她客氣了幾句。
同時明白,自己的來歷背景,唐文估計知道了。
唐文安排服務員,在旁邊新開了一桌。
沒有和韓總、任總坐在一起。
倒不是歧視寶島的朋友。
主要是這位楊總,底子太潮。
90年代還在寶島坐過監,現在都不知道斷沒斷乾淨。
這種場合,公然成爲上賓,坐在中影、上影、央臺領導們中間,影響不大好。
單開一桌,同樣是重視。
客套話說完。
楊總感慨大陸變化太大了。
尤其是京城,感覺用不了幾年,就能超越臺省大部分城市。
超越臺省省會,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言語之間,頗有幾分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愛國的意思。
唐文和林大祕笑了笑,聊起臺島的市場。
唐文又單獨吹了他的成就。
說他是臺省娛樂圈的支柱。
楊登奎人老成精,又講唐文的海外事業。
雙方有來有回,說的都是好話,滿臉都是真誠的笑容。
唐文不肯問他的來意。
楊登奎不好問唐文的項目選角。
但蘇友朋、賈靜文坐在這裏,他們都是《倚天》的主角備選演員。
雙方其實明白彼此的來意,在等對方開價。
開頭這些話,是繞圈子、打機鋒,順便觀察一下對面是什麼性格。
這是談判、合作前,必不可少的一環。
互相釋放完善意。
唐文主動出擊:“友朋的形象不錯,人氣也足。”
他這麼一墊話,楊總渾濁的眼神閃過微光:“小蘇,唐導這麼欣賞你,還不敬幾杯?”
在酒桌上談事,喝酒的套路,永遠少不了。
互相敬了兩輪,終於進入正題。
楊登奎提出,讓蘇友朋出演《倚天》男主角張無忌。
說完,靜靜看着唐文。
等待他的反應。
唐文笑笑,給賈靜文夾了一筷子龍蝦,放下竹筷說道:“友朋本就在考慮之列,楊總在寶島實力驚人,不知道最近在忙什麼項目?”唐文的意思很明確,你們公司有沒有項目,讓我也參與一下。
到時候,蘇友朋該有的自然有。
他喫到肉了,我的賈靜文還沒有呢?楊登奎深深看了賈靜文一眼,笑道:“有一部根據聊齋志異《聶小倩》,改編的倩女幽魂正在籌備。其中的女主演,我看靜文非常合適。”
用一部改編劇的女一號。
換《倚天》的男一號。
太賺了。
畢竟改編劇的影響力,哪裏比得上金庸劇?
何況唐文大張旗鼓地選角。
搞得天下皆知,只要能拿下男一號,蘇友朋在內地的局面一下就打開了。
前途想不光明都難。
然而。
唐文的胃口不止於此:“聶小倩是經典角色。不知道楊總缺不缺投資啊?”
楊登奎暗歎後生可畏。
我跟人家聊角色,人家跟我談項目。
格局高了一籌。
楊登奎父子倆交換了眼神:“唐總有興趣投資,我們非常歡迎。”
說白了,他們的實力也就那麼回事。
錢永遠是不夠用的。
《倩女幽魂》這個項目,跟原著相比,改動太大。
他們也沒有什麼太大把握。
定下合作的事。
約好明天到藍星娛樂詳談,雙方繼續喝酒聊天
他們這裏聊得順利。
大廳裏有人坐不住了。
絲毫不誇張地說。
今晚的宴會,唐文一舉一動,吸引着全場人的注意。
就像是普通的同學聚會中,混進來一位明星一樣。
哪怕她只是安靜地喫飯,大家都會時不時地看一眼。
這位楊總進來後,唐文親自接待。
屋裏不少人開始猜測他的身份。
香江明星認出來,這是臺省的大佬。
而女明星瞭解到這一信息,紛紛把視線投向了唐文身邊的賈靜文。
想知道她憑什麼,能一直跟在唐文身邊。
範兵兵敏銳地皺起眉。
賈靜文!她們一起拍過戲,當時,範兵兵只是大龍套,給餘飛虹飾演的驚鴻仙子當丫鬟。
沒錯,又是丫鬟。
而賈靜文是女主。
範兵兵演了沒幾天,對賈靜文瞭解不多。
更不知道唐文和她怎麼認識的,但看這情形,肯定不是因爲《倚天》試鏡。
兩人的舉動,有點親密。
賈靜文的樣貌,也是她也無法忽視的威脅。
範小胖尚未成長爲幾年後的“完全體狐狸精”。
比起20大幾的賈靜文,少了兩分風韻。
不過,時間優勢在我。
賈靜文出道早,比自己大了好幾歲呢。
範小胖自認在唐文的女人梯隊裏,應該排第一。
但看着那邊聊了半天,她還是坐不住了,想打聽一下賈靜文這個人。
範兵兵目光流轉,看到旁邊桌上的花姐,以及她那桌上的李冰栤姐妹。
於是,端起酒杯走了過去。
“花姐。”
“小冰啊,瘦了,快坐。”王金花原來是兩位冰冰的經紀人。
兩人名字一模一樣,她乾脆叫範兵兵爲小冰。
叫李冰栤爲冰冰。
對兩者同樣親密,端水功力不俗。
她手下那麼多男女明星,和她的關係都不錯。
坐下聊了十幾分鍾,範兵兵起身來到李冰栤身邊。
李樰看她這架勢,和姐姐對視一眼,站起來讓了座位。
兩人是熟人更是對手,就沒必要玩虛的了。
範兵兵稍顯狹長的鳳眼帶着笑意:“聽說,冰姐在競爭《倚天》的女一?”
冰姐?
李冰栤的心中泛起警惕。
認識兩三年,頭一次聽見範兵兵管自己叫姐。
她什麼意思?之前的《少包2》,她被範兵兵坑過。
但現在不在同一公司,人家靠上了唐文這座大山。
競爭關係究竟弱了不少。
搞不好,以後還有用到對方的時候。
想到這兒,李冰栤無奈一笑:“是啊,但看起來好像希望不大啊。”
說着,她往賈靜文那邊看了看。
她在試探,想看範兵兵到底在唐文那邊,是個什麼地位。
唐文早就暗示過花姐,角色是賈靜文的,但可以在人人網上幫李冰栤宣傳。
後者在面對記者的時候,需要拉拉票,表現一下競爭的勢頭,配合炒作熱度。
王金花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而範小胖此時來找李冰栤,只是覺得,既然她和賈靜文在爭角色。
對賈靜文應該瞭解不少。
“怎麼會呢?結果還沒出來,你人氣挺高的。”範小胖的回答露了底。
對面的李冰栤微微揚起了眉毛:看來,唐導沒跟你說呀。
見對方面露詫異,範小胖識到不對,眼睛微眯:“難道已經定了她,你只是配合宣傳?”
李冰栤露出微笑:“看來你精力都在自己的電影上,沒關注公司的事兒。”
說着她壓低聲音:“唐導確實做過這方面的暗示,角色基本上和我無緣了。”
這是在提醒範兵兵,人家賈靜文不知道通過什麼手段,提前搞定了唐導。
現在又是人家陪着唐導去接待客人,你範小胖可長點心吧。
這種隱晦的傳達,範兵兵當然懂。
但她不會被當槍使。
鬧是不可能鬧的。
我過年都住到他家裏去了,我和唐文的關係,不用對外人解釋。
她壓下心裏的醋意和煩躁,努力平靜地說:“冰姐說得有道理,還沒恭喜你成爲華藝一姐呢。”
“嗨,我算什麼一姐,這話說出去,都惹人笑。”
本來華藝雙冰並重。
現在範小胖早早地抱住唐文的大腿離開了。
公司裏,確實沒什麼女明星比李冰栤地位更高。
範小胖看向遠處的賈靜文,若有所指地說:“這圈子很大,我們也不是競爭關係了。以後可以經常聯繫,互通有無嘛!”
李冰栤當然不會拒絕。
她聽出來範小胖隱隱在說:《倚天》選角的時候,你要是來找我,我能影響到唐文的選擇。
不過,她真能做到?
唐導可是風流才子!
李冰栤略作沉吟,乾脆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出來:“賈靜文是臺島人,北電肄業,上學時她的老師是餘飛虹
在咱們內地沒有什麼背景,前一段,在唐導和臺島那邊投拍的古裝戲《至尊紅顏》裏,當女一”
也就是說。
賈靜文可能是通過餘飛虹,或者這個項目認識了唐文。
而在內地沒有背景,說明她想把唐文當靠山。
或者已經成了靠山。
導演成了女明星的靠山,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範小胖眯着眼盯住賈靜文沉默半晌,淡淡道:“看來是讓她靠上了。”
“嗯,你還挺能沉得住氣。”李冰栤心裏有些驚訝。
從眼神來看,範小胖很生氣,但似乎又很有底氣。
好像不擔心對方會取代她的地位似的。
範小胖當然不會說,不久前我又去唐家,陪着他家人住了好幾天。
這是她的底牌,絕不會亮的。
否則一旦傳出去,別的女明星有樣學樣,她哭都找不到地方。
當然,唐文家裏的安保也很嚴,一般女明星根本進不了家門。
唐家人也沒那麼容易,接納別人。
“我恨不得過去打爆她的頭。”
範小胖是東山大妞,這種事兒未必做不出來。
李冰栤嚇了一跳,連忙拉住她的手腕:“你可別胡鬧。”
“放心。”
範小胖拍拍她的手,主動端起紅酒敬她。
叮。
玻璃杯聲音清脆。
兩女揚起修長秀美的脖子,一飲而盡。
某種同盟似乎是達成了。
此時,時間過了晚上10點。
張婧初從後門悄悄進入大廳。
等她適應了屋裏刺眼的光線。
看到了一個個熟悉的明星、導演坐在席間,觥籌交錯,頓時有些恍惚。
她深吸口氣,感覺屋裏的空氣,都比外面更加好聞。
她沒忘自己來的目的。
在大廳裏,悄悄尋找起霍斯燕的身影。
張婧初可不是沒腦子的選手,要不是輪流跟蹤唐文的時候,差點運氣,被霍斯燕耍了。
現在進不來門的應該是霍斯燕。
不過,從那時候開始,她就一直關注霍斯燕的動態。
不是爲了跟對方算賬。
她要藉助霍斯燕這塊跳板,攀上唐文的大船。
然後,再一腳把霍斯燕踢下船去!來之前,她看了人人網,看到霍斯燕站在《倚天》候選演員羣裏。
不出意外,今晚肯定在。
張婧初拉住一位服務員:“請問《倚天》劇組坐在哪個方向?”
服務員一指,霍斯燕道謝後,氣勢洶洶地殺了過去。
《倚天》劇組,多是沒出頭的小明星,或在校學生。
甚至還有即將上中戲、北電的新生。
霍斯燕身邊坐着的,是剛讀完大一的黃聖衣。
黃聖衣太漂亮,霍斯燕本來不想靠近的。
但想到賈靜文說的拉人進來後,可以改變自己地位。
她還是試着跟黃聖衣聊起來。
等知道對方還在上學,人又不是很聰明的亞子,頓時來了興趣。
學生嘛。
那還不好糊弄!
她講了些劇組裏的見聞,專挑有趣的說。
果然吸引到了黃聖衣,她聽得津津有味,眼露嚮往。
霍斯燕心裏鄙視她是花瓶,沒見識,同時又有些得意。
聊得正開心,冷不防聽到一個熟悉又陰陽怪氣的聲音:“喲,斯燕,好久不見啊!”
張婧初聲音不小,吸引了整桌人的注意。
霍斯燕抬起頭,驚慌道:“怎麼是你!”
來人當然是張婧初。
張婧初按住她的椅子:“怎麼不能是我?接着講啊,別看我!怎麼?不想講啊?那要不要我幫你講講,你是怎麼成功的?”
霍斯燕肉眼可見地驚慌起來,而周圍異樣的目光,黃聖衣的疑惑眼神,又讓她憤怒:“閉嘴!這是什麼地方?敢在這裏發瘋你就完了!”
她們倆曾徹夜暢聊過。
明白彼此心裏對出名的渴望。
霍斯燕以爲這種威脅能讓張婧初害怕。
不料後者低下頭,在她耳邊冷冷說道:
“是!我完了,但你肯定也完了!
我會告訴大聲所有人,你是怎麼拿到機會的。
斯燕,我們一起完!
哦,不對。
我在中戲學的是導演,現在正在當副導演。本來就是幕後工作!我什麼也不怕!”
張婧初擺出一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架勢。
明說了自己還有退路。
霍斯燕一下被拿捏了,眼珠亂看,六神無主。
張婧初如果喊出來。
對本感情方面本是一片廢墟的唐文,不會有多少影響。
無非是多了一段風流佳話罷了。
到時候,圈內外都會知道,唐導魅力之大,能讓女明星主動跟蹤送貨上牀
霍斯燕反而會被人所不齒,作爲主動跟蹤的一方,會被無數人罵。
很有可能導致退圈,或者無戲可拍。
不行,我不能失去現在的一切!恐懼達到一定程度,會讓人心裏發狠,霍斯燕滿腦子想着怎麼讓她閉嘴,眼角不經意瞄見了桌子上的紅酒瓶子請各位嫪毐版彥祖,柳巖版亦菲們,支持一下訂閱啊~求個月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