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歐好不容易才穩住了狼狽搖晃的身體,有些瞠目結舌地說道:你這是創造了一個世界嗎?
直徑超過一萬公裏,幾乎無法再用一個小空間來形容,被稱之爲小世界都絲毫不爲過。
憑藉蒼穹星的資源,煉製出一個大的生命空間,受到制約的並不是稀有難尋的材料,而是鍊金士的自身天賦。
製作鍊金法器需要的不止是能夠精細運作的精神力,而且精神力強度指數還得足夠高,整個煉製過程中每一秒鐘都是精神力在燃燒,空間系的鍊金法器向來是吞噬精神力的大戶之一,如果再加上一個時間規則,消耗就更大了。
衆所周知,每個人的精神力波動特徵是不一樣的,所以接龍式鍊金這種取巧方法註定不可行,要是能成功,蒼穹星文明早就用了,所以鍊金術雖然神奇,卻依舊做不到標準化的工業生產線那種程度,爆產單一產品,還得看藍星文明的工業科技。
而且生命空間最重要的鍊金材料夢界石,人類鍊金士往往只能煉製芝麻大小的一粒,其他智慧種族的天賦精神力上限相對較高,但是無論如何也煉製不出直徑超過一萬公裏的生命空間。
也就只有麥克尼那樣身大力(精神力)不虧的存在,才能夠擁有足夠的精神力肆意揮霍。
不過現在又有了第二個可選方案,能夠成功轉嫁他人精神力的異能者林子鮮,這個欠揍的貨還真是覺醒了一個了不得的異能呢!
單單是這一個異能,就足以保下林子鮮一條狗命。
但是即便能夠持續轉嫁精神力,也有足夠份量的高品質夢界石等稀有鍊金材料,卻依舊無法煉製出第二枚界珠,別說一半的生命空間容量,哪怕是千分之一都做不到,因爲精神力應付的來,肉身卻未必扛得住,超過生理承受能力的精神力長時間灌注,足以把肉體點燃,來個當場形神俱滅。
要不然怎麼會說身心合一呢!
即使是陳非,藉助於林子鮮錘鍊自己的精神力,也只接受三天一次的頻率,否則容易過猶不及。
嘿,只是運氣好,其餘的跟我沒關係!
陳小二絕對不敢吹牛說自己煉製的界珠,一是真的沒這個本事,二是如果讓人誤會,說不準會被綁了去,強逼着天天煉製那個什麼勞什子的界珠,有本事自個兒到安塔盧行星綁麥克尼去,搞不好全成了堆肥,真以爲種巢都是喫素的。
行,我就不問你東西從哪裏來的,回頭找人幫你問問,到時候再打你的電話。
林子歐明白界珠與空間烙印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空間烙印等於綁死在陳非身上,是異能的產物,不是鍊金法器,哪怕剁了手也未必能夠搶走,可是界珠就不好說了。
界珠的生命空間比隱居空間塔那樣的應急避難所強的太多了,即使藍星實在抵擋不住撒加利文明的進攻,完全可以帶着家人、僕人、友人和各種七大姑八大姨往生命空間裏面一躲,自成天地,逍遙自在,完全不用喫星際流浪的苦和危險,誰還在乎什麼藍星不藍星。
別說藍星人,恐怕連蒼穹星的智慧種族都會眼饞這麼一件寶貝。
謝了,如果需要鍊金材料的話,我這裏可以提供!
陳非絲毫不介意再次欠對方的人情,欠一次是欠,欠兩次還是欠,反正到時候用人情還人情,只要不花錢,怎麼都好說。
我斯蘭皇室還會差那點兒鍊金材料?
對哦,林子歐將來要繼承一整顆文明星球,天下最不差錢的皇太子殿下,要什麼沒有?隨隨便便從手指縫裏漏點兒出來,都足以讓陳非富可敵國。
斯蘭皇朝的鍊金
素材儲備未必有我手裏的多。
陳非嘿嘿一笑。
蒼穹星的鍊金術發展了多少年,鍊金材料就被採集了多少年,除了有限可再生的生物材料以外,礦物材料是用掉一份就少掉一份,有限不可再生。
安塔盧行星誕生的是生物文明,對礦物資源沒什麼需求,當嘆息之牆行動部隊被傳送過來後,這裏的礦物資完全是不曾開發過的原生態,衛星遙感一掃,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富礦,有些甚至可以直接拿來製造成品。
爲了籌備恆星系防禦作戰計劃,嘆息之牆行動部隊和數量衆多的機械人瘋狂採集各種資源,專門挑高品質的富礦挖,在近一個半月的時間裏,採集到了不少珍稀礦產資源,除了藍星的元素週期表以外,蒼穹星的礦物類鍊金素材也被分門別類的蒐集齊全,儲備量極大,陳非纔有底氣宣稱不遜色於斯蘭皇朝的國庫儲備。
怎麼可能嘛!
除非把斯蘭皇朝的國庫給搶了,否則絕無對方所說的這個可能,林子歐殿下一個字都不肯相信,哂然一笑,掛斷通話,不接受陳小二的任何反駁。
傲嬌的皇太子殿下也是要面子的。
這傢伙!
陳非又好氣又好笑,收好手機後,目光一凝,吐氣開聲道:喂,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冷不丁的瞅到金妮和林子鮮這對充電寶組合正在營區遊蕩,看上去鬼鬼祟祟很可疑的樣子。
作爲俘虜,林子鮮即使回到藍星,也依然沒有被關押起來,索科特拉島是座島,不怕喂鯊魚的話,儘管跑。
這裏的生態環境與藍星其他地方迥然相異,地廣人稀,亂跑的下場不會比在安塔盧行星好多少。
咦?吾王!
金妮一見到陳非,立刻欣喜的小跑過來,半跪於地,手掌撫胸。
我不姓王,我姓陳,你是騎士看多了嗎?
陳非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掛滿黑線。
誰能告訴他,這個姑娘是鬼上身了嗎?是貞德鬼?還是亞瑟鬼?
我是第一***的公民,好歹能不能來個花木蘭鬼認真一點兒嗎?
銀髮女軍官彷彿鐵了心似的,不苟言笑的緩緩直站了身子,堅定地說道:抱歉!我金妮願意向您宣誓效忠,請收下我的忠誠!
你效哪門子鬼的忠啊?我可不會給你發工資!
陳非越發認定對方的腦子壞掉了。
他從來都不會認爲自己能夠虎軀一震,霸氣側漏,八方小弟納頭便拜,尤其是像這種年輕妹子,很明顯是喫錯了藥,怎麼就沒有人來管管。
不遠處的林子鮮一臉尷尬的苦笑,腳指頭正努力的在地面上摳出八室兩廳。
沒有關係,我不缺錢,只是希望您能夠接受我!
金妮打定主意要自帶乾糧,目光投向陳非身側,寸步不離的土系戰職者黨魏軍,這一位的近衛隊長依舊在職,而且沒打算辭職。
黨前輩,請讓我繼續爲王,不,爲陳效力!
黨魏軍:……(這個不要臉的牛皮糖究竟是哪兒來的,我不想認識她。)
臥槽,這是一日爲隊員,終身爲隊員,給賴上了!
等等,金妮上尉,你到底看中了我什麼,我改還不行嗎?
陳非覺得沒地方講道理了。
對方就像魔怔了一樣,非得要跟着自己,萬一讓女朋友誤會了可怎麼辦?未來的老丈人也惹不起啊!
簡直是無妄之災,禍從天降啊!
金妮誠懇地說道:我和我的家族,希望能夠得到爲您效力的機會。
林子鮮冷不丁地說
道:我喜歡她,陳大哥,你就帶她一個吧!
咦?
陳非一怔,目光頓時落在了金妮身後的林子鮮身上。
這兩人,不,這對狗男女看起來很可疑啊!
你閉嘴!
金妮一記威力十足的回身側旋踢。
林子鮮整個人就橫飛了出去,落在十米開外咕嚕嚕滾了七八圈,這纔開始嚎喪起來。
捱了這麼多次揍,這貨的抗擊打能力起碼翻了一倍,嚎得精氣神十足,還抑揚頓挫呢!
你們兩個……
陳非根本不會同情林子鮮,反而依舊以懷疑的目光來回打量着兩人。
這兩個傢伙搞到一塊兒去,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難道監禁play真的那麼好玩?!
非常抱歉!
金妮滿臉通紅,既羞且惱,恨不得找一條縫鑽進去,她好歹也是要面子的。
不對,金妮上尉,你必須實話實說!
陳非可不是什麼三歲小孩兒,人家說什麼,他就一定要相信什麼。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天真。
可以不在乎金妮與林子鮮二人搞到一塊兒去,但是莫名其妙的效忠,絕對不是之前那幾句話那麼簡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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