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因爲姜家突然知道了姜魚的事。
唐暖寧南晚和夏甜甜姐妹三人,一直在姜魚這邊安撫姜家人的情緒。
不出所料,姜家人氣的恨不能當場弄死宋修遠!
好在姜魚是人間清醒,不用其他人多說,她就幫宋修遠扛下了姜家的火力。
一句‘我要跟他在一起’,徹底保住了宋修遠這條命。
下午時,姜家人的怒火就已經從宋修遠身上,轉移到了下藥的那個人身上。
薄宴沉和賀景城都清楚是衛民德,但沒有當衆說出來。
衛民德的事很複雜,這個人又危險,跟他扯上關係沒好處。
姜魚和宋修遠這件事,耽誤了大家一整天的時間。
直到晚上散場後,薄宴沉才抽出時間跟周生私聊。
“聽周影說衛民德找上你了?”
周生坦誠,“他拿嚴律威脅我。”
薄宴沉眯着眸子,沒問他想怎麼做,只說,
“首先,自己要先活下來。”
“在這個前提下,大膽的按照自己想的做,不用擔心對我造成什麼影響。”
“津城是我們的大本營,我不可能讓他牽着我的鼻子走,你只管放心去做。”
“衛民德不是一般人,想跟他打仗就要有耐心。”
“但是不管他做什麼,這場仗我們穩贏,心放肚子裏。”
周生扭頭看向薄宴沉,薄宴沉又強調了一遍,
“只要你能活着,你做什麼我都不怪你,如果你敢拿自己的命往裏面搭,我不會給你收屍!”
“我們認識二十多年了,你瞭解我,我說話算話。”
“我對你就這麼點要求,活着,一定要活着!如果連這點你都做不到,那你也不配做我的兄弟!”
“日後大家都百年後,只有你自己孤苦伶仃,飄零在外!”
周生的眼眶紅了,如鯁在喉,“……”
薄宴沉說:“我以前就說過,我們的命比一般人的值錢,因爲我們活下來不容易。”
“這條命是我們嚐遍了人間疾苦,又在無數次九死一生的情況下撿回來的。”
“因爲活下來不容易,所以更應該珍惜。”
薄宴沉說着遞給周生一個U盤,
“這裏面是有關嚴律和你們一家人的詳細信息,你回家好好看看吧,主要看嚴律他母親的死因,那裏有的探討。”
“你知道衛民德擅長攻心,彆着了他的道。”
“是你的錯就是你的,不是你的錯就別硬往自己身上攔。”
“衛民德做過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兒,殺過那麼多人,對於他來說,不在乎多一個嚴律他母親。”
周生意外,“嚴律他母親是衛民德殺的?”
薄宴沉說:“不知道,沒查到,但按照我對他的瞭解,十有八九是他。”
周生緊緊眉心,沉默了一會兒說,
“衛民德大概是雙管齊下,一邊利用宋修遠作妖,想拿捏你。一邊又利用嚴律威脅我,直接問我第8代病毒的下落。”
“除了這兩步棋,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其他棋,你能應對嗎?”
薄宴沉口氣淡淡,卻很肯定,
“能!心放肚子裏!”
周生重重呼出一口氣,“我知道了。”
……
另一邊,周影把夏甜甜送回大院後,又跟夏春秋和何芝聊了半個多小時的天,才離開。
周影剛離開沒多久,夏甜甜突然接到了宋修遠的電話。
“甜甜,我在你家樓下呢,你方便下樓聊聊嗎?”
夏甜甜意外,“你現在在我家樓下?”
“嗯。”
夏甜甜問,“有事兒嗎?”
宋修遠說:“沒什麼大事,就是聊聊天。”
夏甜甜沉默了幾秒鐘,
“行!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下去。”
掛了電話,夏甜甜對夏春秋和何芝說,
“爸媽,我出去一趟。”
兩人問,“周影還沒走嗎?”
“不是周影,宋修遠找我,可能是說明天聚會的事兒。”
夏春秋和何芝:“……”
兩人也沒攔着,身正不怕影子斜,大大方方的接觸更能顯得沒鬼。
夏甜甜穿着外套下樓。
宋修遠正在路燈下站着,他上半身穿着白襯衫和休閒西裝,下身穿了一條深色休閒褲。
一米八的身高,不胖不瘦的身材,外形絕對算上乘。
帥氣乾淨的五官上架着一副黑框近視鏡,文質彬彬的,一看就像個知識分子。
宋修遠這個人其實過的算是精緻的。
他大概是有學霸的強迫症,從小對穿着打扮就講究。
夏甜甜走出單元門,向宋修遠走去。
宋修遠看見她,揚起脣角笑笑,笑容乾淨陽光,“甜甜。”
夏甜甜問,“怎麼這個時候約我出來?”
宋修遠說:“白天你一直在姜魚那邊幫我周旋,晚上你又跟周影在一起,我只能這個時候找你了。”
他是確定周影離開以後,纔給夏甜甜打的電話。
夏甜甜說,“姜家那邊就是下午我跟你說的那些,只要你以後別再傷害姜魚,他們也同意你們在一起。”
“等回頭找個機會,你請姜家人喫個飯,坐在一起表表態。”
宋修遠點頭,
“我今天給姜魚發信息了,本來想晚上跟姜家人聚聚的,但是姜魚說今天不合適,改天再約。”
夏甜甜說:“當然不合適,姜家人今天才知道這件事,還在氣頭上呢,姜魚說改天約,是向着你的。”
宋修遠又點點頭,“嗯”了一聲。
夏甜甜又問了一遍,“你約我出來什麼事?”
宋修遠一臉溫和,
“沒事兒,就是想約你出來走走,聊聊天。”
夏甜甜打量着宋修遠,
“確定沒事嗎?你要是有什麼心思就說出來,跟我沒什麼不好說的。”
“……明天晚上我就要請薄總他們喫飯了。”
“我知道啊,有什麼問題嗎?”
宋修遠盯着夏甜甜看了幾秒鐘,深吸一口氣,
“沒什麼問題,就是有點緊張,你陪我一起走走吧,我想再走一遍我們以前走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