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說,是姜魚出事了!
昨天晚上,姜魚和朋友看完電影回到住處,突然收到了宋修遠的信息。
宋修遠約她在學校辦公室見面,聊她轉專業的事。
姜魚高興的很,還以爲是唐暖寧幫了忙,宋修遠終於鬆口了呢。
她衣服都沒換,屁顛屁顛的去了學校。
因爲是星期天,整個辦公司就宋修遠一個人。
姜魚也沒多想,關上門就往宋修遠的辦公桌前走,結果意外發生了!
她被宋修遠按在辦公桌上,強行發生了關係……
唐暖寧是凌晨三點知道的這件事,南晚打電話告訴她的。
姜魚跟南晚說的。
事發後姜魚六神無主,跌跌撞撞回了自己的住處,她不敢聯繫家裏,也不敢告訴姜瀾,也沒有報警。
她在津城又沒有閨蜜,就哭哭泣泣的給南晚打了電話。
南晚知道後也是慌的一批!
又震驚又意外!
事發太突然,讓人措手不及!
南晚應姜魚的要求,沒告訴賀景城和姜瀾,也沒告訴夏甜甜。
她打給了唐暖寧,約唐暖寧一起去找姜魚。
畢竟唐暖寧懂醫術,萬一姜魚有個不好,唐暖寧還能幫忙處理一下。
而且唐暖寧還懂心理學,可以開導姜魚。
大半夜的唐暖寧要出門,肯定瞞不住薄宴沉,就老老實實的跟薄宴沉說了,還提醒他,
“你先別告訴賀景城,也別報警,姜魚不讓說。”
姜魚可是賀家和姜家的掌上明珠,從小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
要是知道她被宋修遠強暴了,賀景城非得弄死宋修遠不可!
而且這也關乎到了姜魚的名聲……
雖然姜魚被強暴了是受害方,可這個世道,人心險惡。
一旦事情曝光,對姜魚的名聲肯定有影響。
百分百會有小人跳出來指責,說她是爲了轉專業,故意勾引宋修遠的,事沒辦成,她就倒打一耙說人家強暴!
不管真相如何,她被強暴了是真的。
這種事對於一個豪門千金來說是致命的,直接影響到她的將來。
豪門世家在乎名聲,不會有人樂意要一個身上有污點的姑娘。
所以這件事對姜魚影響很大,到底要怎麼處理,肯定要聽姜魚的。
薄宴沉蹙着眉說,
“我可以先不告訴景城,但事情發生在津城,肯定瞞不住他,他早晚會知道的。”
唐暖寧皺眉,“先瞞着吧,等見了姜魚再說。”
“好。”
凌晨四點鐘,薄宴沉開車帶着唐暖寧到了姜魚的住處。
她和南晚一起到的。
賀景城睡覺沉,南晚偷偷摸摸跑了他都不知道。
唐暖寧沒讓薄宴沉進單元門,就讓他在樓下等着,她跟南晚一起上樓見姜魚。
姜魚頭髮凌亂,衣衫不整,脖子上全是紅痕,腿上還有血跡……
看見她倆,姜魚撲進南晚懷裏就開始哭,全身顫抖的厲害,
“嫂子,暖寧姐!”
南晚抱着她,撫摸着她的後背安撫,
“好了好了,不怕了哈,這會兒已經安全了。”
唐暖寧皺着眉去了衛生間,打溼了幾張洗臉巾,給姜魚擦臉擦眼淚。
“姜魚,我需要給你做個檢查。”
她腿上血跡淋淋的,很嚇人,唐暖寧懷疑她受了很嚴重得傷。
姜魚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配合的點點頭,躺在了臥室牀上,委屈巴巴的說,
“下面疼~”
唐暖寧心裏難受,“我知道疼,你忍一忍,我儘量輕點。”
她小心翼翼的檢查姜魚的私處,果然不出她所料,姜魚下體撕裂嚴重!
可見宋修遠當時有多瘋狂!
南晚也在一旁站着,見狀忍不住說,
“宋修遠他瘋了嗎!是不是得去醫院?”
姜魚哭着說:
“我不想去醫院,我不想看見別人,我……我就想在家裏待着,嗚嗚嗚……”
唐暖寧秀眉緊擰,心疼這個小姑娘。
這種事,就是典型的身體心理雙重摺磨!
“不用去醫院,我帶了醫藥箱過來,你要是放心,我就在家給你處理。”
姜魚紅着眼點頭,“嗯!”
唐暖寧又囑咐了幾句,打開醫藥箱先給姜魚處理傷口。
都是女人,她打心底心疼姜魚。
單從姜魚的慘狀來說,宋修遠真不是個人!
可是,宋修遠那麼知書達理的一個人,怎麼會幹出這種禽獸行爲?
處理好傷口,唐暖寧和南晚又安慰了姜魚好一會兒。
等她情緒穩定後,南晚才問,
“到底怎麼回事?你詳細說一說。”
姜魚的嗓音都哭啞了,
“我……我是收到宋教授的信息纔去的學校,他說詢問我轉專業的事!”
“我以爲是暖寧姐跟他提了,他要接收我了,我就高高興興的去了。”
“沒想到……我一到辦公室,他就瘋了似的撲過來抱住我,我……我反抗,根本反抗不了,我大吼大叫,他也不理……”
“他就像變了個人,明明平時挺斯文的,可剛纔……他太可怕了,他就像個鬼一樣……”
“我說疼,他也不理!他的眼睛都是紅的,太嚇人了,嗚嗚嗚……”
南晚和唐暖寧對視了一眼,在兩人的認知裏,宋修遠不是這樣的人,幹不出這種事!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姜魚不可能撒謊!
唐暖寧問,“你離開時宋修遠有攔你嗎?”
姜魚搖搖頭,
“沒有,我是昏厥後又醒來的,當時宋教授好像睡着了。”
唐暖寧皺着眉琢磨了一會兒,拿着手機出去給薄宴沉打電話,
“宴沉,你能不能安排人去學校看看宋修遠?他很粗魯,姜魚受傷嚴重,我懷疑他是喫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薄宴沉口氣平靜,“不用懷疑,他被人下藥了。”
唐暖寧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薄宴沉重重呼出一口氣,
“在家裏聽你說完,我就安排了人去學校調查,宋修遠的情況跟多年前我欺負你時差不多。”
“他被人下了高劑量的藥,又故意把姜魚叫去,就是爲了讓他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欺負了姜魚。”
唐暖寧皺眉,“確定了?”
“嗯!”
唐暖寧咬牙切齒,
“是誰這麼缺德害他和姜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