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甜甜嘟着嘴,表情委屈,“沒有。”
“我懷疑他就不是個人,不食人間煙火,沒有七情六慾!我都不想喜歡他了!”
唐暖寧皺皺眉,剛要開口,夏甜甜又說,
“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很喜歡他,就像着魔了一樣!”
“寧寧,這個世上有斷情藥嗎?”
唐暖寧心疼她,一把抱住她。
想安慰幾句,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如果這個世上真有斷情藥,就不會有那麼多人喫愛情的苦了。
夏甜甜這是中了愛情的毒,明知身在其中很難受,想抽身卻又抽不出來。
中毒太深,已經難以自愈了。
想好起來,要麼如她所願,跟周影成雙成對。
要麼死一次,再新生!
夏甜甜哽嚥着說,
“如果我和周影之間的原始距離,總共有100步,那現在就只剩1步!”
“我已經主動往他身邊走了99步,再有1步我就能走到他身邊。”
“但是這1步的距離,我一直打不破……”
“不是我走不動了,也不是我不肯努力,更不是我疲倦了不那麼喜歡他了!”
“是隻要我往前走,他就會往後退,我走一步,他退一步。”
“導致我跟他之間,始終有一步的距離!”
夏甜甜說着抽了下鼻翼,
“寧寧,我想好了,我只允許他後退99步。”
“等他退到第99步時,我也會往後退1步,把我跟他之間的距離,恢復到原有的100步。”
“然後轉身離開,徹底放棄他!”
“現在,他還有10步可退。”
唐暖寧心疼的厲害,安慰她,
“你想好就行,只要你能記得,愛情不是你的全部,你還有親情,還有友情。”
“夏叔和何姨會一直愛你,我和晚晚也會一直愛你。”
“我們就站在你身後,只要你回頭就能看到我們,心情不好時就找我們聊聊,我們一直在。”
除了安慰,她什麼都給不了。
愛情的苦就跟疾病一樣,沒人能替!
只能自己受着。
夏甜甜哭了好一會兒,擦擦眼淚說,
“晚晚和小傢伙都沒危險了,那我就回雲城了,周影還沒恢復好呢,我不放心他。”
唐暖寧知道攔不住她,點點頭,
“去吧,晚晚這邊有我呢,有事兒我告訴你。”
夏甜甜又抱抱唐暖寧,走了。
唐暖寧嘆氣,目送夏甜甜離開後,她又去看看南晚,才下樓。
薄宴沉正站在樓下花壇旁邊接電話。
舉手投足間,盡顯矜貴。
看見她從大樓裏走出來,他立馬掛了電話,走過來。
“南晚還好嗎?”
唐暖寧點頭,“挺好的,怎麼就你自己,孩子們呢?”
薄宴沉說:“拉着爸去買冰淇淋了。”
唐暖寧皺眉,“怎麼又喫冰淇淋?喫了會鬧肚子的!你也不攔着。”
薄宴沉很無奈,
“我想攔着的,但寶貝她跟我撒嬌,還親我。”
唐暖寧:“……”
薄宴沉笑笑,
“別喫醋,我最愛的還是你,寶貝只親了我一下,你可以親我很多下。”
唐暖寧白了他一眼。
薄宴沉寵溺的揉揉她的頭髮,笑的一臉帥氣。
他牽起她的手,一起去找孩子們。
唐暖寧問,“你最近跟周影聯繫了嗎?”
“聯繫了,怎麼了?”
唐暖寧皺眉,
“他到底什麼情況?你不是說他對甜甜是有點感覺的嗎?”
薄宴沉眯着眸子問,“夏甜甜跟你說什麼了?”
唐暖寧嘆氣,
“還用甜甜跟我說什麼嗎,甜甜的狀態有多差,你看不出來?!”
“你跟甜甜接觸的時間不短了,你又不是沒見過甜甜以前是什麼樣子!”
“她以前天天多開心啊,上班守着一羣小朋友,下班就想着喫喝玩,無憂無慮的。”
“再看看她現在……我真心疼了。”
薄宴沉微微蹙眉,夏甜甜狀態不好,他也看出來了。
唐暖寧又說,
“我知道感情不能強迫,我也沒有怪周影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我知道他的身世後,就以爲他以前拒絕甜甜,可能是怕甜甜被那些d販盯上,有危險。”
“可現在他的仇也報了,仇家也被抓了,他爲什麼還那麼排斥甜甜呢?”
“是不是你感覺錯了,是不是他對甜甜本來就沒有一點感情?”
但凡有一點點感情,現在兩人也在一起了!
薄宴沉說,“按照我對他的瞭解,他對夏甜甜應該是有點感覺的。”
唐暖寧問,“那爲什麼這麼久了,他還一直在拒絕甜甜?”
薄宴沉也琢磨不透,“等我找個機會好好跟他聊聊。”
唐暖寧皺着眉說,
“愛情也是有保質期的,甜甜再喜歡他,也有放手的的時候。”
“甜甜今天說,再給周影後退10步的機會,這10步他用完了,甜甜就徹底放棄他了。”
薄宴沉:“……我回頭好好問問他。”
唐暖寧嘆氣,是該好好問問,看他到底怎麼想的?
周影其實挺優秀的,長的帥,身材好,氣質好,身手好,能力好,基因也好!
全家都是英雄,根正苗紅,讓人敬佩!
同時也讓人可憐,畢竟周家滿門烈士,現在就剩他自己。
唐暖寧也挺希望他能有個溫暖的小家,被人好好愛着,感受一下人間溫暖。
可是,她也不想甜甜受委屈啊。
如果他真的不喜歡甜甜,那就算了,等其他姑娘去溫暖他吧。
讓甜甜也另謀好姻緣。
兩人聊着天往前走,幾個小傢伙買完冰淇淋回來了。
一個個滿臉笑容,拿着甜筒蹦蹦跳跳。
6塊錢一個的甜筒,讓他們高興的,不亞於成年人賺了六百萬!
冰淇淋也是有魔力,十個孩子九個愛!
看見唐暖寧,小傢伙們做賊心虛,一起把冰淇淋往身後藏。
唐暖寧是不準他們喫這些的!
可唐暖寧已經看見了,藏不住。
小傢伙們就小心翼翼的走過來,仰着小臉,撲閃着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着唐暖寧。
薄宴沉心疼他們,剛要開口求情,小傢伙們就一起指向他,異口同聲,
“是爹地讓我們喫的,媽咪要是不高興了,可以揍爹地。”
薄宴沉:“……”
一羣小白眼狼!
他拿他們當骨肉,他們拿他當炮灰!
當爹的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