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段時間沒跟唐暖寧親熱了。
知道的寶貝的存在後,唐暖寧沒心情,他也情緒欠佳。
今天唐暖寧心情好,他心情也好,慾火焚身,再不發泄他都要被燒死了。
唐暖寧知道今晚他會那什麼,可沒想到他會這麼急。
她還沒做好準備準備呢!
“喂,等會兒,嗚……”
薄宴沉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脖子,懲罰她接吻不專心。
唐暖寧悶哼出聲,下一秒嘴脣又被他堵住。
他變本加力,比剛纔還要瘋狂,恨不能把她吞入腹中!
他像猛獸,唐暖寧像小綿羊。
一個強勢霸道,一個軟弱可欺!
他來勢兇猛,唐暖寧分分鐘被親的眼尾猩紅,身子發軟,雙腿打顫。
若不是他貼她緊,她都順着門板滑下去了。
薄宴沉這個吻,比以前的每一次都霸道,都兇猛!
大概是太久沒親近了,他積壓太久,現在突然釋放,就像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唐暖寧都快被他親暈時,他突然鬆開她的手,拖住她的tu,一用力,往上提!
唐暖寧條件反射,瞬間摟緊他的脖子,雙腿順勢纏住他的腰,掛在他身上!
薄宴沉抱着她,一路親吻着,加快步伐往衛生間門口走。
唐暖寧知道他想幹什麼,緊張的心尖顫抖。
她突然後悔了白天的允諾,想退縮,
“我……我們再商量商量。”
薄宴沉狠狠咬了一下她的嘴脣,“沒、的、商、量!”
話落,一腳踢開衛生間的房門,又一腳踹上。
他抱着人疾步走進浴室,騰出一隻手放水,調好水溫,繼續跟她纏綿。
浴室內,煙霧繚繞。
極致,曖昧。
極致,心動。
極致,纏綿。
情事上的薄宴沉,跟繫着圍裙在廚房裏做飯的薄宴沉,判若兩人!
廚房裏的他,溫柔的像個家庭煮男。
情事上的他,簡直不是個人!
唐暖寧是被他從浴室裏抱出來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
他神清氣爽,一臉滿足。
唐暖寧軟巴巴的,累的眼睛都睜不開。
他把人放到牀上,看看時間,已經凌晨了。
“老婆,餓不餓?要不要喫宵夜?”
唐暖寧跟只貓似的窩在他懷裏,累的不願說話。
薄宴沉卻沒完沒了,
“你想喫了我現在就去給你煮,不用怕麻煩老公。”
“要不我去給你倒點水喝?你渴不渴?”
“別不說話啊,不舒服嗎?哪裏疼嗎?”
“我弄疼你了?”
“我看看。”
唐暖寧閉着的眼睛,終於睜開了,想喫人,
“不餓不渴不疼!我只想睡覺,你再打攪我,我打死你!”
她兇的很,薄宴沉一臉苦笑,“我就是想關心……”
話沒說完,被唐暖寧的眼神嚇到了,改口,“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睡覺。”
他抱着唐暖寧哄睡,嘴也沒閒着,給她唱情歌。
“……看着你眼睛說我願意這顆心交給你希望你好好珍惜……因爲幸福喜極而泣答應我從今起做我的妻和我永不分離……”
唐暖寧真是困的不得了,他今天跟瘋了似的,要了一次又一次,她都怕他精盡人亡!
他倒好,還有力氣去給她煮宵夜,還有力氣唱情歌!
唱吧唱吧,不嫌累就唱吧,反正好聽,反正她要睡了。
唐暖寧是在薄宴沉的情歌裏睡着的。
她睡沉了後,薄宴沉寵溺的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又親了親她的額頭,小心翼翼抽出枕在她腦袋下的胳膊,起身。
他今晚興奮過度,睡不着。
他去了寶貝臥室,摸摸女兒的小臉,感受下體溫,又重新調整了屋裏的溫度和溼度,坐在牀邊看女兒。
寶貝長的跟唐暖寧神似,現在還小,長大了肯定跟唐暖寧一樣。
“你怎麼不像爹地呢?”
“不像也好,你媽咪長的漂亮,你長大了肯定像媽咪一樣漂亮。”
“長的像媽咪,性格像媽咪,媽咪哪哪都好,寶貝也哪哪都好。”
薄宴沉摸着寶貝的小臉,低聲呢喃着,越看越喜歡。
這可是他薄宴沉的女兒,把天捅破了,他也不會把寶貝給顧石!
“再給爹地一點時間,等爹地解決完了壞人,我們一家七口就再也不分開了。”
在寶貝屋裏待了好一會兒,他又去看了四小隻。
看完後,再次回到主臥。
唐暖寧還在呼呼睡着,壓根不知道他出去了。
看着熟睡中的小女人,薄宴沉揚起脣角笑笑。
老婆孩子,溫馨的家,這種無與倫比的幸福感,沒辦法用言語形容。
他剛要上牀抱着唐暖寧睡覺,手機突然響了。
他趕緊關掉聲音。
電話是周影打來的,薄宴沉微微蹙了下眉頭,大半夜打來,肯定有事。
他小心翼翼離開臥室,拿着手機去了書房。
“怎麼了?”
“顧石出事了。”
薄宴沉眉心一緊,“怎麼回事?”
“農樂山莊突然着火,老闆也死了,有人主動報警,說顧石是兇手,現在顧石已經被警方抓了。”
薄宴沉意外,“顧石殺人放火?”
周影說:“據線人報,是被誣陷的。”
“被誣陷?”
“嗯。”
薄宴沉臉色陰沉,“那真兇是誰?”
“現在還不清楚,只知道肯定不是顧石。”
“……整個農樂山莊都被燒了?”
“嗯,警方趁機搜查了,什麼都沒查到,也沒發現任何d品,這場火更像是有人想銷燬證據。
農樂山莊應該是知道被警方盯上了,故意放的火。就是不明白,他們爲什麼會嫁禍給顧石?”
薄宴沉緊蹙着眉,點了根香菸。
顧石不肯放棄寶貝,肯定會先壓下仇恨,跟神祕人聯手對付他。
顧石今天去農樂山莊,肯定是去找神祕人了。
結果他卻被栽贓陷害了!
神祕人想幹什麼?
“神祕人是直接放棄顧石了嗎?”周影問。
“不可能!”
薄宴沉彈彈菸灰,
“他培養了顧石那麼久,不會輕易捨棄,更何況顧石現在跟我還有矛盾,顧石還能繼續被利用,他不會就這麼直接毀了顧石。”
周影不理解,“那他爲什麼還會栽贓顧石,他這麼做有什麼意圖?”
薄宴沉沒回答,黑着臉,狠狠抽了口香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