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族器!”
帝族族長話語傳出的同時,秦川雙眼一閃,一股莫名的危機,剎那出現在他的心神內。
這危機來的很是突然,化作了強烈的生死之意。
第四山,秦川沒有收起,依舊幻化在大地上,將下方鎮壓。
而此刻,隨着帝族族長的聲音迴盪,他一指天空,一指大地,一道青色的閃電,轟隆而出。
貫穿天地的瞬間…
戰場遠處,一個之前被抹去,居然無人能看到的區域。
突然的,好似被掀開了蓋簾,露出了其內…一個巨大的牢籠!
這牢籠裏,有一隻猴子,全身都是符文,血紅的雙眼,彷彿帶着要吞噬蒼穹的瘋狂。
在看到這牢籠,以及其內猴子的剎那,秦川心神一震,就連他…也都沒有察覺到,在那裏居然有這麼一個牢籠存在。
這立刻就說明,此牢籠的強悍,超過了秦川的修爲太多太多!
而能超過他如今強化後修爲的,哪怕僞玄帝也都不可能讓秦川半點察覺沒有。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玄帝!
也唯有這樣的存在,纔可以被帝族,稱之爲一族的族器!
凝聚全部無數年的氣運,形成的至寶!
這牢籠緩緩升空,直接出現在了連接天地的閃電之中。
那帝族族長雙膝跪下,雙手伸出,口中傳出奇異的咒語之聲,彷彿在祭拜。
這一刻,天地內傳出大道之音。
這聲音彷彿無數人在開口,嗡鳴中帶着模糊,讓人聽不清晰。
可在傳出時,卻是讓四周大地所有修士,一個個都心神震動,天空上的玄聖老祖,也都一個個面色大變。
秦川深吸口氣,內心的危機感,在這一剎那強烈到了極致。
他右手抬起,手中雷鼎噼啪作響,無數閃電遊走時。
秦川身體剎那一閃,與帝族族長身邊不遠的一個北地修士換了位置後。
他直接飛起,左手掐訣間,無極大法幻化,轟鳴中直奔這帝族族長而去。
他不能讓對方繼續施法,這古怪詭異的牢籠,讓秦川心驚。
轟!
他的神通碰到了帝族族長,此人根本就沒有半點閃躲,依舊是跪拜在那裏,口中吟誦咒語。
秦川的神通落在他的身上,立刻就被一層無形之力阻擋。
居然…直接化解!
秦川面色,驀然一變。
就在這時,那牢籠內的猴子,雙眼突然一閃,它身上無數的符文開始蠕動。
彷彿飛快的在它全身遊走,使得這猴子散發出陣陣金光,一股玄帝的氣息,直接在它身上爆發出來。
秦川頭皮發麻,那危機的感覺,在他心神內好似爆開。
眼看無法擊殺帝族族長,此刻秦川身體驟然倒退,就要離開這片區域,避開這危機的牢籠。
可幾乎在他退後的瞬間。
“請族器斬殺此人!”
帝族族長猛地抬頭,他神色內帶着狂熱,高聲呼喚時。
雷霆閃電轟轟降臨,全部停在牢籠上,使得這牢籠彷彿成爲了天地間,一個巨大的雷電太陽。
緊接着,牢籠內的那隻猴子,它全身符文遊走速度更快。
眨眼之間,它的右手竟沒有了符文,整個手掌的符文,全部消失,分散在了它身體其他位置。
這符文,如同是封印,平日裏將它封死,而今…鬆開了它的右手。
這牢籠,更是有那麼一截,緩緩彎曲,露出了一個可以伸出手的縫隙!
就在這時,那猴子眼中兇焰滔天,驀然大吼。
“仙界,禍根之源,仙人…都要被鎮壓!”
吼聲貫穿天地時,它的右手緩緩伸出,直接就伸出了牢籠外,向着秦川這裏,一把抓來。
秦川頭皮發麻,手中雷鼎轟轟間,他剎那消失,出現時已在了遠處。
疾馳中,整個人化作一道流星,呼嘯而去。
可就在秦川飛出的瞬間,那伸出牢籠的手,竟在半空中不斷膨脹。
剎那就化作了百丈,眨眼千丈,一瞬萬丈!
還在龐大,且不斷地蔓延中,在秦川身後急速追來。
整個大地,在這一刻都被一片陰影籠罩,這手掌遮蓋了蒼穹,蓋住了光,形成了影,越過山河,追向秦川。
無法形容這到底是什麼神通,秦川駭然,其他玄聖巔峯,一樣駭然到了極致。
秦川噴出一口鮮血,速度瞬間無法形容。
可他的身後,那巨大的手掌無邊無際,如一片大地,已追上了上來。
這大地好似要將秦川籠罩,尤其是他的前方,甚至出現了五座驚天的山峯,正在向着他這裏倒塌!
秦川睜大了眼,這帝族的族器,居然如此的恐怖。
但他眼中露出寒芒,眉心上,鯤鵬之影幻化,身體一躍之下,竟出現一條魚的虛影,搖尾間破碎虛空。
藉着此力,他取出了戰車,體內重瞳之力剎那爆發,戰車轟的一聲,直奔遠處。
在那五座山峯倒塌時,他以戰車之力,剎那就順着縫隙穿透而過。
在他身後,帝族族長噴出一口鮮血,眼看那牢籠內的猴子,右手重新出現符文。
他內心怒火瀰漫,根本沒想到就連族器,都無法將對方擒拿。
“該死,老夫就不信了!”
帝族族長咬破舌尖噴出鮮血,從身上取出一塊頭骨,猛地按在眉心。
在這一瞬,他全身顫抖,轟鳴迴盪,有無數聲音從他體內傳出,他整個身軀光芒無盡。
“請族器,封印此人!”
帝族族長吼聲迴盪時,那牢籠內的猴子,雙眼立刻一閃,竟不再散發紅芒,而是慢慢黯淡下來。
最終如同生命之火熄滅,整個身體竟在這一刻,化作了一尊石像。
隨着它化作石像,那牢籠突然光芒散出,竟一瞬龐大,眨眼消失。
與此同時,秦川正在遠處疾馳,戰車之力運轉到了極致,眨眼間就是無盡。
轉身之際,他沒有看到那巨大的手掌,鬆了口氣。
旋即,秦川目中殺機一閃,正要轉身重回戰場時。
他突然心神一震,猛的看向大地。
大地,是一片平原,看起來沒有出奇之處。
可在秦川的眼裏,這片大地,太安靜了,安靜的彷彿沒有絲毫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