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帝之根飛入雕像內,剎那融入其中後,這雕像立刻彷彿活了過來。
四肢蠕動,從雕像,變成了一具傀儡!
與此同時,青衫老祖大袖一甩,之前被他收走的冥淵老祖殘魂,被他直接送出。
可卻不再是以冥淵老祖的魂爲首,而是青衫老祖自身爲首,帶着十萬殘魂,化作魂河。
這條魂河直奔雕像傀儡,一瞬融入其中後,這雕像傀儡的雙眼,猛地出現了光芒。
一股玄帝的氣息,徹徹底底的爆發!
儘管不是真正的玄帝,可哪怕如此,也依舊被稱之爲玄帝。
僞玄帝之傀!!
“秦川,給我死!!”
從這傀儡的口中,傳出了青衫老祖的聲音。
傀儡雙眼光芒萬丈,猛地站起,氣勢讓蒼穹都轟鳴,大地顫抖。
玄帝的氣息,驟然爆發。
“發起總攻,殺了無極宮所有人,一個不留,全部滅殺!!”
傀儡聲音驚天,大地十多萬修士心神震動中,好似被操控了身體。
一個個猛然間,沒有半點猶豫,直奔失去了光幕的無極宮,轟然衝去。
決戰,最終展開!
天地轟隆,蒼穹失色。
風雲無盡,以無極宮爲中心,方圓數萬裏內,衆多的術法引起了大量的波動。
迴盪間,大地粉碎,虛無撕裂,彷彿這裏成爲了末日。
十多萬修士的瘋狂衝出,被他們層層包圍的無極宮弟子,一個個早已在這戰爭的壓抑中忍到了極致,此刻也隨之爆發。
“殺!!!”
無極宮的弟子,還有數萬人,儘管與四周的十多萬修士在人數上差了一倍,可他們能去血戰!
因爲這裏是他們的宗門,因爲這一戰,對方是要滅宗,一個不留。
既然如此,何不在死前,多殺幾人!
或許…還能殺出一個乾坤。
秦川雙眼一閃,身體剎那退後,眨眼間就來到了少宮主谷外,站在了李雲初的身前。
李雲初身體顫抖,可看到秦川後,她深吸口氣,目露柔和。
“害怕麼。”
秦川抱着李雲初,抬頭看着四周轟殺而來的十多萬人,看着無極宮弟子瘋狂的衝出,看着這戰場上最終的決戰,輕聲開口。
“不害怕。”李雲初笑了。
秦川的第二本尊,在半空中雙眼一閃,右手抬起時,木劍環繞。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長虹,玄聖巔峯的修爲轟然爆發,直奔那僞玄帝之傀而去。
與這傀儡,在半空中,直接戰在了一起。
轟鳴滔天時,引起無盡波紋,成爲了這片天地內,除了無極宮主那裏外,又一處戰場。
而大地上,決戰的廝殺,嘶吼滔天,四周八方,無處不是殺戮。
無極宮的弟子,在這瘋狂中,不顧一切,一旦受傷,就立刻燃燒壽元。
一旦疲憊到了極致,就慘笑中選擇自爆。
轟轟之聲在這八方傳遍戰場,無極宮弟子的殺戮,帶着兇殘,更爲癲狂。
其中一個無極宮的玄宗修士,重傷將死時,也用最後的力氣,一口咬住與他鬥法之人的喉嚨,生生咬下一大口肉。
在對方淒厲的慘叫中,他喘息地大笑起來,身體轟然爆開。
還有無極宮的弟子,展開禁術,一身修爲,整個肉身,連同靈魂,化作一滴鮮血。
呼嘯間,穿透衆人眉心,在滅殺了七八人後,崩潰開來。
慘烈!
在無極宮的瘋狂之下,那十多萬人,竟生生地被阻擋在了五座山峯之外,居然無法踏入半步。
無極宮的殺戮,震撼了這十多萬修士,短短的接觸,無極宮死亡一萬多人。
可四方勢力,卻是付出了兩萬多人的代價!
秦川沒有出手,他站在少宮主谷外,默默看着四周的戰場,在他的八方,有無極宮的弟子環繞。
在無極宮弟子看來,他們的少宮主,已爲他們付出了太多,現在…是他們爲少宮主付出的時候。
天空上,麻仙分身綻放出驚人的光芒,她身後的鬼面花虛影,近乎凝實。
憑着她一個人的力量,竟牽制住了無極宮主的唯一分身。
二人在半空轟鳴出手,至於烈火門紅髮老者,還有王家王冕老祖。
二人則在四周遊走,干擾之下,更有陣法佈置,使得無極宮主,似無法脫困出來。
另一處半空,秦川的第二本尊,正在與那僞玄帝之傀一戰。
青衫老祖的元靈,成爲了這傀儡的主導,在他的殺機下,在這僞玄帝之傀的強悍中,秦川的第二本尊,節節敗退。
玄聖巔峯與僞玄帝之間,差距太大!
好在秦川的第二本尊有歲月木劍,且在第二本尊內的是玄帝魂,所以還能勉強纏鬥。
局勢,無論任何人來看,都能看出,無極宮…要敗了。
“死!”
嘶吼驚天,大地上,那十多萬人,再次發起了衝擊。
更是在這廝殺裏,那烈火門具備玄聖氣息的傀儡,雙眼一閃,也隨之在人羣內,小心謹慎地前行。
對於秦川,組成烈火門傀儡的幾人,已徹底怕了。
他們眼睜睜的看着梵天門玄聖一重天強者死亡,看着王德老祖肉身崩潰,更是看着青衫老祖也不敵。
若非這是戰爭,他們無法退出,早已選擇離去。
幾乎在這烈火門傀儡前行的瞬間,秦川在少宮主谷內,眼中寒光一閃,猛地看向那烈火門傀儡。
在他看去的剎那,這烈火門傀儡,立刻腳步一頓。
“今天,我會殺很多人,你不喜血腥,可以閉上眼。”
秦川低頭,輕聲向着李雲初開口。
李雲初凝望着秦川,神色柔和,竟真的閉上了眼。
秦川一把抱住李雲初,揮袖時,戰車出現,他邁步踏入戰車內。
這戰車立刻散發萬丈光芒,更是幻化出了無數兇獸,拉動戰車,咆哮而起。
秦川站在戰車上,他的身邊是李雲初,這一刻的秦川,再次成爲這戰場上的矚目。
他無法不成爲矚目,他的一言一行,在四周所有人看去,早已是可以影響戰場。
轟!
戰車剎那衝出,直接殺入人羣內,眨眼間,就撞出了一條血路。
所過之處,形成了一條血肉的長痕,淒厲的慘叫,不斷地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