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到窗戶旁,推開後看向天空,表情立刻露出古怪。
這時,又一聲淒厲慘叫高昂地傳出。
此聲明顯與之前的第一聲慘叫不同。
就在衆人面色變化時,第三聲慘叫又傳遍八方。
與此同時,三道如火般的身影,瞬間就從司徒家族所在的第二層飛出。
那是三隻赤雀,大小各不相同。
此刻紛紛淒厲慘叫,讓所有聽到之人,都能感受到它們此刻的痛苦。
更是一道傲然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天地間,猛地迴盪。
“白爺一出,誰與爭鋒!”
四周寂靜,只有這聲音在迴盪。
這聲音蘊含的威壓,遠超一般人的想象。
甚至可以比擬玄宗境!
司徒玉眼中露出驚恐,一旁的司徒極也是呼吸侷促。
甚至司徒家族族長,神色也是無比凝重。
“傳令下去,此事就此作罷。
雖然不知道對方爲何有這種癖好,但這種人物身邊,幫手定然不少。
如今這關鍵時刻,只可結交,不可成敵!”
司徒家族族長,目光掃過族人,緩緩開口道。
大地震動很久才消失,秦川站在房間內,神色古怪。
就在這時,忽然他所在房間白光一閃。
小白一臉萎靡的出現,趴在桌子上,斜眼看着秦川。
儘管氣喘吁吁,可神情上的傲然,卻依舊十分明顯。
“他奶奶的,要不是白爺我實力還不夠,今晚就把這城的赤雀都幹了,讓它們知道我的厲害。
至於你秦川,可以盡情崇拜白爺,來來來,和我一起高呼,白爺一出,誰與…”
看着嘰嘰喳喳的小白,秦川一陣頭疼,轉過身不再理會。
他看向外界,眼中露出警惕之色。
可隨着時間的流逝,這件事詭異地平息下來。
沒人來找麻煩,司徒家族也沒有表現驚天的怒意。
一切都似風輕雲淡。
可越是這樣,秦川就越心中不安。
他不安的不是司徒家,而是或許正如心中所想,墨土上應該是發生一件天大之事。
否則的話,司徒家絕不會如此。
此事,在第二天清晨後,秦川終於知曉,山海盟九城之一易主。
玄宗境老祖隕落,西域入主墨玉宮,向整個墨土,張開了獠牙。
這個消息,在接下來的一天,如風一樣傳遍整個墨土。
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這天也是拍賣會當天,秦川走出客棧,外面颳起微涼的風。
天空一片烏雲,有雷雨即將傾盆。
“墨土之亂將起…”
秦川輕聲自語,頭髮被吹起,
看着街道上行色匆匆來往的修士,他於沉默中,走向此城的拍賣場。
小白站在秦川的肩膀上,傲然地看向四周。
一副早晚我會把這裏幹了的神情。
或許是因爲體型變大的原因,它也不再喜歡待在秦川的懷裏。
司徒城拍賣場的位置,是在司徒城的正中心。
距離秦川所住的客棧,並沒有多遠的距離。
拍賣場不大,遠不如當初問丹宗丹拍的人聲鼎沸。
此地的拍賣會,參與者只有數百,環繞在四周,彼此交頭接耳。
於這拍賣場的正中心,有一座高臺。
能進入拍賣場的,都是持有司徒家族令牌之修。
秦川的黑色令牌,使得他取出之後,立刻被這拍賣場高度重視。
立即有人安排,送到靠前的一處寬敞位置。
若非是此地的拍賣場,沒有單獨的隔間,怕是以黑色令牌,定然能擁有一間。
此刻秦川坐在座位上,開始閉目養神。
他四周人不多,甚至可以說整個拍賣場人都不多。
這在司徒城拍賣場上,是不常見的。
很顯然,近日來流傳整個墨土的消息,使得人心惶惶。
已有不少修士離開了所在的城池。
無疑這個時候,山海盟所在的城池,在安全的程度,反倒不如外界的洞府。
畢竟墨玉宮的敵人,不是整個墨土的修士,而是山海盟的九個城池家族。
在這樣的環境下,還能選擇來此拍賣場。
秦川可以確定,但凡到來之人,都是對自身實力有些自信。
而且一旦戰亂,想要再進行這樣的拍賣會,怕是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太可能。
所以這一次,估計應該是司徒城戰爭結束前舉辦的最後一次。
“應該要來了…”
秦川閉目時,內心暗道。
此刻距離拍賣開始,還有一炷香的時間。
隨着四周漸漸不斷有人到來,秦川的身邊,也走來一男一女兩個修士。
當這二人臨近時,秦川睜開了眼,看到了司徒極。
以及那美麗靈動女子,司徒玉。
司徒極一臉微笑,其旁司徒玉則是面色難看,很不甘心的樣子。
“竟在這裏遇到了道友,昨日一別,還不知道友名諱?”
司徒極微微一笑,走到秦川身邊坐了下來。
司徒玉遲疑一下,坐在秦川的另一側。
“在下姓方,一介散修而已。”
似笑非笑看司徒極一眼,秦川淡淡開口道。
他斷定對方既然沒來找自己的麻煩,那麼定是有些其他方面的需求。
而提出需求的時間,估計就是這場拍賣會的前後。
因此,此刻司徒極的出現,他並沒有感到多少意外。
反而是在意料之中。
“方兄何必自謙,以方兄的實力,又有哪個散修可以比擬。”
司徒極客氣的一笑。
目光似隨意掃了一眼秦川肩膀上的白色青鸞雀,微不可察閃過一抹忌憚。
至於司徒玉,則是坐下後,就始終目不轉睛的,惡狠狠盯着秦川肩膀上的小白。
如果目光可以殺鳥,那她早就將小白滅殺不知多少次了。
秦川笑了笑,沒有說話。
對方既然不提來意,他也自然樂得糊塗。
可就在這時,突然,秦川肩膀上的小白,卻是不耐煩的傳出聲音。
“你奶奶的,有病啊,老是盯着你白爺看,找幹呢?”
這句話一出口,司徒玉雙眼猛地睜大,俏臉頓時鼓起青筋。
她整個人猛地站起,身子都被氣得哆嗦起來。
從小長這麼大,就從來沒見過這麼讓人恨不能生吞的雀鳥。
連帶着,對於秦川這裏,她的厭惡之意更爲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