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手中的赤線母蟲,秦川微微點了點頭。
很顯然,這個費茂已經去了其他墓室。
“這傢伙還真是個盜墓的,說不到來這裏的目的,並不是因爲遺蹟…”
對這種人,秦川倒是沒有其他想法,畢竟他現在重點還是遺蹟入口。
要是費茂和他想要的東西不一樣,那他也懶得理會這人。
不過,要是和自己的目的一樣,那秦川自然不會放過他。
“該爭還是要爭的,在這裏的時候,還是要多盯盯那個費茂,這人身上祕密肯定不少。”
秦川思索着,先離開了這裏。
反正自己已經在費茂身上留下赤線蟲的粉末,倒是不擔心沒法跟住他。
離開陵園,秦川迅速回到茅草屋。
將血身收起之後,好像今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孔長老從洞府中端來一碗藥,來到茅草屋前。
“嘎吱!”
將大門推開,孔長老走了進來。
見狀,秦川好似慌張地起身,朝着孔長老行禮。
“嗯,老夫看你已經把藥園收拾了一遍,這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
大補,你趕緊喝了,然後開始修煉吧?”
說着,孔長老便是將藥碗遞到秦川面前。
看着放在眼前的藥碗,秦川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藥看起來黑乎乎的,怎麼看都有些不對勁。
不僅如此,秦川神識探出,幾乎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這藥有問題。
“這裏面有好幾種透支潛能,後遺症非常巨大的靈藥…”
秦川心中冷冷一笑。
以他丹道上的造詣,自然是一眼就看出,這碗藥的不對勁,
裏面的幾種靈藥,都是煉製一些禁丹所用,副作用極爲明顯。
幾乎就是透支潛能後,這人就會是一個廢人。
服用三天後,副作用就會徹底爆發,到時藥石難醫。
不過在服用靈藥期間,實力可以說是一日千裏。
這些藥物並不稀有,但在相對貧瘠的墨土來說,卻是相當罕見。
“也不知道這孔長老,是哪裏弄來的藥材,看來問題很大…”
秦川暗暗思索着,臉上露出爲難的表情。
“長老,這藥看起來太苦了…”
“苦?”
孔長老眉頭一皺,但還是耐心道:“良藥苦口纔好。
喫了這藥,你修煉起來纔會比其他人更快,才能更好地提升實力。
怎麼,你不是想修行仙法嗎,喫了它就可以事半功倍了。”
說着,他又拿出一枚糖丸,陰惻惻笑道:“要是覺得苦,就先喫了這糖丸,你就不會感覺苦了。”
聽着這話,秦川拿起一旁的糖丸,雙眼微不可查地一冷。
在這糖丸的中央,竟然藏着一隻血色蠱蟲。
“這老東西先是給我喂下提升實力的藥,現在又要將蠱蟲喂進我肚子裏,到底想要幹嘛…”
雖然心中思緒萬千,但秦川明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
他知道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就讓這老東西蹦噠一下,看他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想到這,秦川將糖丸拿到手裏,朝着孔長老感謝一聲。
“多謝長老賜藥!”
正當他想要先將糖丸收起來時,孔長老的手頓時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秦川的手。
“這糖丸要趕緊喫下去纔行,還有這藥,也得馬上喝了。”
孔長老的話咄咄逼人,一副要逼着秦川喫藥的樣子。
聞言,秦川微微一笑,點頭道:“好,我聽長老的。”
說着,他將湯藥一飲而盡,同時也將糖丸喫了下去。
“好!好!好!”
孔長老連說三個好字,因爲太過興奮,手上青筋爆起,雙眼通紅的盯着秦川。
確定秦川已經喫了糖丸,孔長老拿出一面小鼓,輕輕晃了晃。
“啊!”
秦川慘叫一聲,劇痛讓他渾身痙攣,忍不住躺在地上。
“徒兒,還不速速起來!”
孔長老冷冰冰朝着秦川命令道。
下一刻,秦川木訥地從地上爬起,雙眼空洞地看向孔長老。
看到秦川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孔長老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這應聲鼓果然練成了,有了這東西,就不怕這小子背叛了。”
孔長老冷冷看了一眼秦川,隨手丟下一本小冊子。
“從今天開始,你給我馬上修煉這個功法,三天之內不能離開這裏!”
說完,孔長老死死盯着秦川,想看會有什麼反應。
“是!”
秦川點了點頭,呆滯地拿起一旁的血色冊子,開始埋頭修煉起來。
“那個蠱師說得不錯,這確實是個好東西,可惜蠱道終究是小道,算不得修行大道,真是可惜了…”
孔長老搖了搖頭,揹着手走了出去。
秦川始終木訥看着小冊子,沒有任何動靜。
“秦川,醒醒!”
在孔長老走後,小白立刻從秦川懷裏跳了出來。
看着對方還茫然看着冊子,它不免有些着急。
“這小子不會真的中招了吧?”
就在小白有些焦急時,秦川雙眼突然恢復清明,瞬間將一枚糖丸吐了出來。
不僅是包裹蠱蟲的這東西,就是連那些湯藥也跟着吐出。
“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你已經中招了呢。”
看着秦川沒事,小白不由鬆了口氣。
畢竟這個保鏢還算不錯,若是真沒的話,終究是一個巨大損失。
秦川微微一笑,搖頭示意沒事,只是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秦川,我覺得這個孔長老不簡單…”
小白摸着下巴思索着,看上去真的和人一樣。
秦川想了想,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確實,我看這孔長老,也覺得有些問題。
一個宗門長老整天研究這些,依我看,就算他不知道遺蹟入口,至少也是知道點什麼東西的。
所以,我們就把他當作突破口,這樣說不定可以從他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聽到秦川的話,小白思索半晌,也是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別的不說,這個孔長老我怎麼看都覺得他這人身上有不少祕密。
更何況,他可能還是一個蠱師,就算不是蠱師,至少也和蠱師有聯繫。”
沉吟片刻,秦川搖了搖頭,然後道。
“不管了,靜觀其變就行,我倒真的想看看,這個孔長老究竟能搞出什麼花樣來。”
說着,他將目光落在前方的小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