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頓時從馬榮口中響起。
他面色蒼白,冷汗不斷從額頭冒出。
但看着秦川冰冷眼神掃來,馬榮連忙捂住自己嘴巴,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這是一次警告,我說過不喜歡聽廢話,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說着,秦川抽出靈雲劍,將劍上的血跡在對方衣袍上擦了擦。
“跟我說說,你們來這裏是做什麼,還有那變異玄獸幼崽又是怎麼回事?”
秦川繼續問道,這纔是他最爲關心的。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馬榮眼神慌亂,顯然是想轉移話題。
“刷!”
秦川揮劍,一劍刺穿馬榮另外一條大腿,隨後抽出指向對方。
“這是第二次警告,事不過三,再有一次,你也就可以不用說了。”
聽着這冰冷的聲音,本就膽戰心驚的馬榮,也顧不得腿上的疼痛,連忙顫抖道。
“別…別殺我,我什麼都說!”
秦川冷冷一笑,一腳踩在他胸前。
“最後一次,那變異玄獸幼崽是怎麼回事?”
看着秦川冰冷的表情,馬榮後背打溼一片,他知道自己再不說實話,對方一定會殺了他。
“就在旁邊的森林裏,我爹正帶着人圍攻一羣青鸞雀,在那羣玄獸裏有着一隻變異青鸞雀。”
變異青鸞雀?
秦川眉頭微微一皺。
“這玄獸也值得這麼多人圍攻?青鸞雀又能有什麼價值…”
青鸞雀雖然名字響亮,卻是一種比較常見的玄獸,在南域大山中幾乎隨處可見。
“這可不是普通青鸞雀,而是變異青鸞雀,如果我們沒弄錯的話,這隻幼雀的能力很是特殊。
那一整個雀羣,都在保護那一頭變異青鸞雀。”
聽到這話,秦川眉頭一皺。
青鸞雀這玄獸一般來說都是單打獨鬥,很少會有這麼多聚在一起。
更別說形成雀羣,怎麼看都有一些古怪。
“難道?”
秦川目光一閃,突然看向了馬榮。
“沒錯,我們推測這隻幼雀控制了整個雀羣,讓所有青鸞雀聽從它的命令!”
果然如此!
聽到馬榮的話,秦川縱使內心有所猜測,可還是感覺有些震驚。
一隻變異青鸞幼雀竟然能控制整個雀羣,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隻變異幼雀現在在哪?”
秦川目光一冷,開口逼問道。
馬榮猶豫了下,想到秦川之前說過的話,連忙抬手指了個方向。
“在那邊,我爹已經帶人將那雀羣圍住了,現在就等着將這幼雀給抓住。”
聞言,秦川微微點頭,笑着看向馬榮。
“看在你這麼配合的份上,我就不殺你了。”
見秦川肯放過自己,馬榮心中狂喜,連忙磕頭致謝。
只是低頭時,他眼中閃過一陣怨毒的光芒。
他從小嬌生慣養,還從未喫過這麼大的虧。
爲了能活下去,還要像狗一樣地搖尾乞憐。
簡直可以說是奇恥大辱。
只要等父親找到這裏,他要將眼前之人大卸八塊,以泄心中之憤。
馬榮正這麼盤算着,卻沒成想秦川驀然一拳轟出,廢了他的丹田。
“啊!”
馬榮慘叫一聲,眼淚鼻涕全部流出,整個人疼得弓成蝦狀。
他緊咬牙關,死死地盯着秦川,盤算着之後該折磨對方。
彷彿沒有看到馬榮的眼神,秦川拿出一塊風雷晶,放在了他的面前。
“你說,等風雷獸回來這裏,發現自己的老窩被端了。
然後在你身邊還有這麼一塊風雷晶,你猜它會怎麼想?”
話落,秦川收起馬榮身上的納戒,頭也不回離開此地。
“你小子可真夠狠的,不過…老夫挺喜歡!”
這時,王家老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着讚賞之意。
從血仙傳承之地出來之後,這一路上發生的一切,都讓他對秦川一點點改觀。
王家老祖越發覺得,這個年輕人好像有點合他胃口。
秦川笑了笑,淡淡道:“這個馬榮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既然已經得罪,自然要做得徹底。
若是留他一條性命,不是等着之後報復麼?
除此之外,他爹若是發現自己兒子死了,一定會派人來此查看。
到時候,我要想對那變異青鸞雀下手,也就會更加容易。”
聽到這話,王家老祖贊同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秦川竟然會考慮這麼多。
其實秦川還有一點沒說。
若不是擔心馬榮家族留有後手,知道是誰殺了馬榮的話。
他自然會第一時間出手,根本沒有必要那麼麻煩。
有輪迴洞殺了姬楚東的前車之鑑。
除非迫不得已,不然遇到看起來有身世背景的,他都儘量不親自動手。
洞口處,看着遠去的秦川,馬榮臉色大變,這纔回過神來。
顧不得丹田被廢的疼痛,他掙扎着就要將那風雷晶扔掉。
這原本的寶貝,此刻在他眼中成了催命符。
“嘶…”
然而,馬榮剛動一下,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只因他的雙腿上,還不斷往外流淌着鮮血。
劇烈的疼痛,使他行動變得極爲不便。
馬榮心情跌落到谷底,他這才明白過來,從一開始對方就沒想放過他。
“吼!”
就在這時,一道憤怒的咆哮聲,從不遠處響了起來。
馬榮僵硬地抬起頭,看到了生前最後一幅畫面。
只見風雷豹雙眸赤紅,全身電光遊走,正死死盯着自己。
此刻的它無比憤怒。
只因風雷豹已經感受到,自己洞穴儲存的風雷晶,已經全部消失。
初步具有靈智的它,頓時明白自己被耍了。
憤怒咆哮一聲後,風雷豹飛快地衝了過去。
也就兩三息的時間,便是來到馬榮的身前。
“不…不是我做的,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能殺我…啊!”
看着近在咫尺的風雷豹,馬榮嚇得面色蒼白,腹下甚至有一股暖流淌出。
那血盆大口散出的腥臭氣味,更是讓他幾近暈厥。
可沒等馬榮把話說完,風雷豹便是暴怒朝着他一口咬下。
當場氣絕身亡!
“是誰!竟敢殺了我兒!”
與此同時,數百裏之外,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突然氣血攻心,憤怒地看向一處地方。
憤怒的吼聲傳遍四周,將山林震得一陣搖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