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平靜,可雙目如蘊含星辰,深邃無比。
此刻修爲儘管是玄皇境,但他卻是要以肉身力量,去挑戰那些天驕道子。
秦川想知道僅憑肉身,還能不能繼續做到碾壓。
他要去見證一下!
所以,他要戰!
以戰…去尋修爲突破的那一縷契機!
……
上古玄湖外。
那驀然出現的道井,從五天噴發一次,變成三天一次,最後兩天一次。
直至如今的一天一次!
按照南域宗門典籍記載,這上古道井的存在,在歷史長河中,也曾出現過幾次。
而道井的噴發,將會持續一天噴發兩次的三天後,便會徹底枯竭消失。
隨着時間的減少,使得南域西部的各大宗門家族的天驕。
在這段日子來,抓緊一切時間感悟,爭取可以在最後的關頭,獲得造化。
直至這一日,王家道子王騰,於道井旁,感悟突破,踏入玄皇境!
道井噴發,無數濃郁玄氣,只可被他一人吸收,並沒有消散於天地。
在他之後,王家前任道子王成傑,竟是被斷去一臂後,沒有沒落。
而是於此刻崛起,成爲南域衆人中,第四個踏入玄皇之人!
同樣,有着道井玄氣噴發。
這玄氣不屬於天地,只屬於感悟成功的突破者。
一時間,王家雙玄皇,南域震動…
與此同時,在這段時間裏,南域西部掀起了一場風暴。
這風暴轟動八方,一路往着上古玄湖的方向靠近。
使得如今在這的每一個南域修士,都心神震動。
這一切,只因一個名字。
黑袍鬼麪人!
傳聞中,這是一個穿着黑色長袍,頭戴鬼怪面具的修士。
此人修爲不明,但戰力超羣,無人能敵。
往往一拳就能撂倒敵手,不使用任何武技和法寶。
漸漸的,也有修士戲稱此人,簡直就是一拳鬼麪人。
據傳,他與交手之時,往往只說一個字。
“戰!”
有關黑袍鬼麪人的傳聞,要從七天前的第一戰開始。
那一戰,他的對手是方家一位玄王八重天的天驕。
二人與半空相遇,沒有因果,只有一個戰字驚天。
轟鳴迴盪…
方家天驕大敗,時間之快,只有一剎。
彷彿摧枯拉朽。
這一戰,被四周不少人看到。
爲之駭然的同時,還沒等事情傳開,就出現黑袍鬼麪人的第二戰。
對手是梵天門的天驕,同樣只是一瞬,那天驕大敗。
沒有一人被收走性命,但這樣的大敗,如同摧毀信心的洪水,足以讓人一蹶不振。
隨後數日,王家、李家、烈火門、無極宮、陰陽宗…
諸如此類的龐大宗門,以及世家內的天驕,都在不同的場合,遇到了那位黑袍鬼麪人。
一戰之後,沒有人可以在那黑袍面前,有第二瞬出手的機會,頃刻大敗。
整個南域西部轟動,無數人猜測,這黑袍鬼麪人到底是誰。
種種猜測,衆說紛紜。
第八天,南域西部道井外一千裏之地,烈火門弟子聚集之地。
半空中,一個黑袍身影悄然懸空,在他前方是一個青年男子。
這青年男子神色極爲自傲,目中露出精芒,死死盯着黑袍人。
“你到底是誰?“”
這黑袍人,自然是秦川。
一連數日,他不斷與人出手,爲的就是在戰鬥中明悟。
去尋找那一絲突破的契機。
就連路邊的野貓野狗,被他遇見都得捱上一拳。
漸漸的,也有了些許成效。
因此,秦川沒有立刻前往道井,而是繼續挑戰各路南域天驕。
這幾日他所遇的對手,無一能有一戰之力。
故而,秦川將目標,都放在宗門世家,最頂尖的天驕道子上。
此刻,在他前方的青年男子,正是梵天門弟子中排名第一,擁有玄王九重天境界。
半步玄皇,韓明山!
“戰!”秦川淡淡開口,沒有多餘廢話。
韓明山眼中精芒一閃,仰天大笑後,右手抬起手中一把大劍呼嘯而出。
劍芒滔天,直奔秦川所在的位置。
見狀,秦川嘴角微掀,身子向前邁步而去。
轟鳴之聲剎那滔天,一樣只是瞬間…
韓明山噴出鮮血,身子蹬蹬不斷後退,神色露出駭然。
他的大劍寸寸粉碎,最後完全崩潰,隨着他的身體倒卷。
一招,大敗!
一道深可見骨的拳印,出現在韓明山的左肩,鮮血涓涓流淌。
他面色蒼白,飛出的身體被後方烈火門一衆弟子,紛紛面帶駭然給接住。
“閣下對那道井的感悟,所領悟的上古戰氣訣,韓某甘拜下風!”
深吸口氣,韓明山在其他人的幫助下,勉強站穩身子。
他凝重的看向秦川,一字一句的說道。
剛纔那一拳,若是朝着自己胸口轟去,恐怕非死即傷。
很顯然,對方已經是手下留情。
秦川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這八天來,他挑戰多人,其中有不少人提起那口道井,都提到了上古戰氣訣。
此刻邁步間,秦川摘下面具,露出下方王學義的模樣,依舊是一身黑袍。
於一個時辰後,秦川看到前方的大地,赫然存在一片巨大的湖泊。
與其說是湖泊,可實際上卻是一口道井。
在這道井的四周,如今存在不少修士,數量之多足有上萬。
此刻,一個個都盤膝坐在那裏,彷彿入定打坐。
秦川的到來,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看了眼四周的衆人,秦川選擇了一個人少的地方,盤膝坐了下來。
望着那空曠的道井,他雙眼微眯,沉默不語。
時間一點點流逝。
第二日清晨,秦川立刻發現道井四周的人羣,一下子多了起來。
不再是上萬,而是不斷有修士從四面八方趕來。
到了晌午之時,這裏已存在數萬的修士。
直至到了黃昏一刻,此地密密麻麻,人數之多,竟已來到十萬。
就在這時,那前方空曠的道井,剎那間出現了光芒。
這些光芒交錯,在半空中化作了光幕。
隱約可見模糊的身影,正盤膝坐在其內,雙手無意識地掐訣打坐。
“出現了!”
“這道井到底蘊含了什麼感悟,他姥姥的,老子從一開始就在這裏,除了眼睛發乾外,毛都沒有!”
異象出現的瞬間,四周立刻傳出低聲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