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吳裕面露難色,剛要說些什麼,只見昭元皇後突然開口道。
“方騰,你可是已經想好,當你這麼做了,會有什麼後果嗎?”
秦川面色如常,微笑道:“當然!”
聽着昭元皇後和秦川的對話,貴賓席上的衆人,都是一頭霧水。
聽得雲裏霧裏,根本不明白這兩人在說什麼。
盯了秦川半晌,昭元皇後淡淡道:“既然哀家答應了你,自然不會食言。
你既然已經想好後果,那就請便吧!”
“多謝昭元皇後!”秦川抱了抱拳。
旋即,在衆人目光注視下,他緩緩來到一個女人的面前。
“方…方騰,你要做什麼?”
看着朝自己走來的秦川,慕容錦嬌軀一顫,莫名感到有些緊張。
“啪!”
沒有絲毫猶豫,秦川一巴掌甩出,扇在慕容錦臉上。
“砰!”
下一刻,慕容錦倒飛出去,撞倒一排座椅後,重重摔在地上。
滿臉鮮血,慘叫連連。
看着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所有人面面相覷,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當着昭元皇後的面,扇她親生女兒一巴掌…
這剛得到大比冠軍的方騰,究竟是有多大的膽子?
“年輕人就是衝動啊…”
搖了搖頭,吳裕暗暗歎了口氣。
“雪姐姐,你快看,方騰他替你出氣了!”
相比於其他人的驚愕然,天不怕地不怕的寧採薇,頓時兩眼放光,激動地挽起慕容雪。
“嗯…”
輕若蚊蠅地點了點頭,慕容雪眼眶微紅。
從小到大,她第一次體會到被人保護的感覺。
望着那道略顯單薄的身影,慕容雪心中五味陳雜,不禁有種想哭的衝動。
看着狼狽站起的慕容錦,秦川面色冰冷,寒聲道:“我的女人也是你能打的嗎?”
此話一出,不少猜出真相的人,頓時面露古怪之色,紛紛看嚮慕容雪。
唐瑤和寧採薇,同樣也偏頭看嚮慕容雪。
雙眸之中,隱隱多出一抹羨慕。
“這傢伙,誰是他女人了…”
看着衆人都望向自己,慕容雪臉龐爬上一抹嫣紅,不禁攥緊裙角。
“啊!方騰,我要殺了你!”
搖搖欲墜站起的慕容錦,滿臉怨毒的咆哮道。
此刻的她,披頭散髮,白皙的左臉上,微微隆起,還有着一道無比清晰的手掌印。
哪裏還有半點之前端莊的模樣。
“母後,快給我派人殺了他!!”
快步來到昭元皇後身邊,慕容錦纖手指着秦川,面露瘋狂道。
在衆目睽睽之下,被這樣打一巴掌。
對於性格高傲的慕容錦來說,簡直是比殺了她還難受。
“此事之後再說。”昭元皇後臉色平靜,淡淡開口道。
沒想到是這個回答,慕容錦微微一愣,“可是他…”
“夠了!”昭元皇後聲音漸漸冷了下來。
“是,女兒知道了。”
第一次見到母親這副模樣,慕容錦低下了頭,退至衆人身後。
只是她抬頭看向秦川時,眼眸中有着數不盡的怨毒。
看着事態這麼發展,在場衆人對視一眼後,不禁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沒有理會四周的目光,昭元皇後看向秦川,淡淡道:“如今你氣也已經出了,但是所有關於乾陽皇朝的獎勵,你將無法得到。
而且…你還會成爲乾陽皇朝的敵人,這樣做值得嗎?”
“沒有什麼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
秦川笑了笑,抱拳道:“如今大比已經結束,那方某就先行告辭了!”
話落,他便是在所有人注視的目光中,緩緩走下貴賓席,離開了此地。
隨着秦川的離去,貴賓席上的衆人,也是陸續退場。
雖然天啓城中的普通民衆,並沒有什麼人看到,慕容錦被秦川打的一幕。
但過不了多久,乾陽皇朝公主被丹師大比冠軍打了一巴掌的事,還是會傳到各個角落。
甚至是添油加醋。
畢竟,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比比皆是…
隨着衆人離去,貴賓席上只留下了昭元皇後和慕容錦兩個人。
看着慕容錦紅腫的臉,昭元皇後眼中閃過一抹心疼,柔聲道:“怎麼樣,疼麼?”
“女兒不疼!”
捂住紅腫的臉,慕容錦賭氣地將頭偏向一邊,不去看昭元皇後投來的關切目光。
“你這孩子…”
見到慕容錦這副模樣,昭元皇後笑着搖了搖頭。
旋即,她看向秦川離開的方向,淡淡開口道:“哀家雖然是你的母親,但同樣也是乾陽皇朝的皇後。
這個方騰剛拿了丹師大比的冠軍,可以說是我們乾陽的大功臣。
若是哀家直接處置他,你覺得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聽到這話,慕容錦神色稍緩,但還是不滿道:“但他就這麼大庭廣衆之下打了我,難道就這麼算了嗎?”
“當然不能這麼算了!”
昭元皇後美目閃過寒光,冷聲道:“原本吳裕說起這事時,哀家還以爲這方騰不過是說笑罷了,卻沒想到他真敢如此!
哀家現在已經聯絡了圖南侯,我們等着就行。
在天啓城自然不能動手,但只要他一離開,是死是活可就不關乾陽皇朝的事了…”
聞言,慕容錦終於不再生氣,而是面露怨毒之色,冷冷道、“這方騰竟然敢打我,等他死了之後,我要把他的屍體拿去餵狗!”
寵溺摸了摸慕容錦的腦袋,昭元皇後無奈一笑,點頭道:“隨你吧。”
……
走出煉藥師公會,秦川探出神識,檢查起剛纔侍女給的納戒。
此刻,在這納戒中靜靜躺着一張六品丹方,還有一塊刻着丹字的令牌。
“這應該就是問丹令吧…”
看着這枚令牌,秦川眼睛一亮,不禁有些激動。
他之所以大老遠來這天啓城,就是爲了這塊問丹令,好日後去那問丹大會。
而只要成爲問丹大會前十名,就有資格進入丹塔。
想來,在那裏面,極可能有十品丹藥的存在!
將納戒收進天地靈爐空間,秦川大步朝前走去,拐進一條主街。
“你還離開天啓城,難道不怕剛纔那個老女人報復你嗎?”
血仙面具內,王家老祖眉頭一皺,疑惑地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