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秦川苦笑搖頭,不禁感覺有些頭疼。
“對了!”
半晌,似乎想起什麼,秦川看向曹?問道:“最近宗門裏沒有出什麼事吧?”
“沒有。”
知道秦川想問的是什麼,曹?搖頭道:“關導師還是老樣子,不過有齊老祖在你不用擔心。
至於嬌嬌姑娘,如今在丹峯過得很好,我每次去看她的時候,都能看到她在那拼命煉藥畫符。
我問她爲什麼這麼拼命,她回答是想盡可能多學一點東西,好將來能幫上你。”
“這小丫頭…”
秦川搖頭一笑,心裏湧起一股暖意。
半晌,他神色黯淡,低聲道:“我會盡快找到救關導師辦法的!”
“唉.…”
曹?嘆了口氣,拍了拍秦川肩膀道:“你一個人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我們宗門也一定會想辦法的!”
“嗯。”秦川點了點頭。
但他心裏明白,求人不如靠自己,這件事因他而起,也應該由他解決。
似乎想起了什麼,曹?突然道:“對了,慕容雪離開宗門了。”
“她離開宗門做什麼?”秦川一怔。
“乾陽皇朝丹師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她身爲乾陽皇室之人,自然要回去張羅了!”曹?回答道。
“原來如此!”
秦川雙眼眯起,他沒想到這乾陽皇朝丹師大會,竟然會來得這麼快。
“還有多久開始?”
“不到一個月吧,我對煉藥不感興趣,所以對這事也不怎麼上心。”
“不到一個月…”秦川目光一陣閃爍。
“看來解決完這裏的事,就得出發去乾陽都城了…”
他原本打算先去藥王谷,拿到藥王傳承之後,再去乾陽皇朝都城參加丹師大會。
如今這麼看來,在時間上有些不夠,只能直接去乾陽皇朝都城了。
“秦兄,一段時日不見,你的修爲又是精進不少!”
就在這時,顧長空走到秦川這裏,也想湊一湊熱鬧。
在之前廣場上,他看到秦川出手後,便是看出對方比上次見面時,修爲又有了不少提升。
“運氣好而已。”
秦川搖頭一笑。
說着,他看向顧長空,抱拳道:“雖然顧兄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但還是多謝你仗義執言了!”
“無妨,無妨!”
彷彿沒有聽出秦川話中的諷刺,顧長空笑着擺了擺手。
旋即,他自來熟地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跟在場幾人攀談了起來。
“秦川!!”
王騰死死盯着不遠處的秦川,眼中滿是濃濃怨毒之色。
與對方的熱鬧相比,他這裏可以算得上是門可羅雀。
原本他剛成爲道子,想巴結之人並不在少數。
但經過之前廣場上那一戰,因爲王騰的慘烈落敗,使得他這裏再無人想來。
“咚!”
時間不長,此地再有鐘聲迴盪時,七彩之光浮現,從其中走出兩人。
一男一女。
男的相貌俊朗,身子修長,一襲黑衣,給此人平添幾分冷酷的氣質。
此刻走出時,正面帶微笑,朝着場上衆人微微抱拳。
“竟是李泰鴻之子李青書!”
“聽說此人修爲不俗,也到了玄王九重天,原本是繼李谷一死後,最有希望成爲道子之人!”
“那他身邊之人,一定就是其堂妹李雲初,也是此番李家招婿之女了…”
“……”
在這兩人走出之後,此地頓時掀起一片議論之聲。
秦川抬起頭,目光同樣看向七彩霞光中走出的男女二人。
在李文書身邊的李雲初,顯得身形嬌小,似有幾分柔弱。
一頭青絲如瀑,皮膚白皙,整個人看上去有一股大家閨秀的嬌柔之美。
她明亮的雙眸,如湖水般清澈,其中更多是帶着一抹柔和。
無論是誰,在看到李雲初的第一眼,都能感受到此女身上的純淨和溫柔。
彷彿是一個從不會發脾氣的女子。
此刻李雲初看向衆人,當秦川目光看向她時,兩人目光恰好對望。
“時辰已到,李家世代招婿不講什麼繁文縟節,一切從簡!”
“在場諸位都是各宗天驕翹楚之輩,來我李家,除去觀禮之人,大都知曉來此目的,老夫也不多說廢話。”
李家最前面的老者李博,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場上衆人時,四周變得無比安靜,唯有他的聲音迴盪。
話語間,他抬手一揮,在前方的雲霧中,立刻出現一個漩渦。
漩渦過後,則是出現一片汪洋大海。
可在這大海的中心,有着一顆無比巨大的古樹,參天而起!
此樹超越山峯,龐大至極,樹梢甚至直入雲端。
可以看到,上面有着一根根粗壯的藤條,纏繞其中。
除了樹杆巨大之外,那樹冠更是氣勢磅礴,看起來如同蘑菇頂一般,屹立在海天之間,遮天蔽日。
還有不少藤條,從樹冠垂直落下,沒入海中。
整個海面此起彼伏,如有狂風吹過,蕩起藤條之時,也掀起驚濤駭浪。
天空之上,可見烏雲滾滾,一道道閃電剎那間落下,雷霆聲轟鳴迴盪。
最爲奇異的是,這幅景象雖然近在咫尺,但卻對場上衆人這裏並沒有什麼影響。
“此樹之頂,便是放着我李家至寶,道經!”
“誰若是第一個拿到,那他就是我李家這一代的女婿!”李博笑着開口。
目光掃過衆人時,他最後看向一襲白裙的李雲初,露出身爲長輩的慈愛目光。
隨後似不經意間,掃了秦川那裏一眼,但又很快收回。
至於李子明那裏,始終沉着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現在開始!”
沒有任何預兆,李博突然開口。
隨着他的話音落下,此番來到此地的無極宮弟子,頓時一個個躍躍欲試。
他們來這李家,本就是爲了成爲李家之婿而來。
如若成功,身份便可一躍千丈!
不知是誰第一個衝出。
漸漸的,一道道身影瞬間飛起,直奔前方那大海呼嘯而去。
方學義面色如常,並沒有動身。
他此番來只是爲了觀禮。
更好奇最後誰成了李家之婿,而他自己對李家之婿並不感興趣。
雖然如此,但他對那李家至寶道經,卻是有着幾分興趣。
只可惜,方學義並不能參與,或者說不敢參與。
誰叫他家中有一頭母老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