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上的任務很是清晰,秦川聚精會神,認真挑選可以順手完成的任務。
另一邊,虎頭一步步朝着狐面女人逼近。
“狐媚,你就從了我吧,從今往後我虎頭就帶你喫香喝辣的!”
話音剛落,壯漢身邊幾人紛紛附和道。
“對啊,狐媚嫂子,你就從了我們虎哥吧,保管以後要啥有啥!”
“就是,虎哥實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如今更是青銅殺手,以後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
隨着這些人的起鬨,狐面女人雙手攥緊,不自覺向後退了兩步。
秦川還以爲那個柯老會出面幹涉,但那個拄拐老者只是靜靜看着,卻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看着這一幕,秦川雙眼微眯,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這時,看到虎頭帶人漸漸逼近,狐面女人顯然是嚇到了,本能地看向四周。
在看到不遠處的秦川後,她彷彿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投去求助的目光。
秦川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是收回目光。
繼續若無其事挑起石柱上的任務,並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他和對方無親無故,自然沒必要爲了她,而跟其他人結怨。
至於英雄救美,那都是沒腦子的蠢貨,纔會乾的這種事。
看到秦川無動於衷,狐面女人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緊緊抿住嘴脣。
此時的她,已經被虎頭幾人圍在石柱角落,而摘星樓管事的柯老,還是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這樣一來,她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狐媚,怎麼樣,要不要做我虎頭的女人,給一句痛快話!”
虎頭淫笑着步步逼近。
狐面女人強裝鎮定,冷聲道:“這裏可是摘星樓據點,你還能怎麼樣不成?”
“那自然不行。”
虎頭微微一笑,“但你總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只要你出去外面…”
說到這,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後面意思不言而喻。
虎頭明白這裏畢竟是摘星樓據點,若是爆發衝突,他自己也是喫不了兜着走。
但只要出去外面,那就是天高任鳥飛,誰也管不着了。
似乎也明白這一點,狐面女人面具下俏臉慘白,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這時,秦川看了幾圈後,挑了幾個合適的任務,準備離開此地。
狐面女人見狀,連忙追了上去,將身體往秦川那邊靠了靠,想要抓住他的胳膊。
雖然秦川第一時間甩開,可她還是緊緊靠了上來。
“虎頭,這就是我剛找的男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若是再糾纏不休,小心他對你不客氣!”
說着,狐面女人繼續朝着秦川胳膊抓去。
這女人是想死不成!
見對方再三胡攪蠻纏,秦川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滾!”
沒有猶豫,秦川直接開口呵斥道。
“你!”
聽到秦川的話,狐面女人頓時氣極。
爲了不讓虎頭看出端倪,她連忙嬌聲道:“我錯了好不好,你就別再跟我生氣了,我們和好行不行…”
話音剛落,她便是壓低聲音道,“我身上有重寶,只要你願意幫我,我就將藏寶地點告訴你。”
重寶?
秦川嗤之以鼻,若是剛開始對方這麼說,他還有可能心動,但如今只有厭惡。
“原來是找了個小白臉,所以纔不肯做我虎頭的女人!”
就在秦川準備說什麼時,虎頭看見狐面女人離秦川那麼近,頓時有些怒不可遏。
“小白臉,別以爲你是青銅殺手,就可以搶我虎頭的女人,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與此同時,虎頭也注意到秦川臉上戴的青銅面具。
“白癡!”
秦川雙眼眯起,轉頭看向虎頭,“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別長着一張狗嘴就到處咬人!”
“你!”
聽到這話,虎頭面色漲紅,雙拳用力攥緊。
“夠了!”
就在他準備發作時,一旁的柯老終於開口。
“這裏是摘星樓據點,不是你們這些人爭風喫醋的地方,要吵別在這個地方吵,出去之後隨便你們!”
聽到柯老的話,虎頭雖然氣極,但也是強壓下心中的怒氣。
這裏畢竟是摘星樓據點,如果真要鬧出什麼事情,喫虧的只會是他們。
“小子,你給我等着!”
丟下一句狠話後,虎頭招呼身邊幾人,“我們走!”
旋即,一行人浩浩蕩蕩離開這個洞窟。
看着虎頭等人離去,狐面女人朝着秦川行了一禮。
“公子,剛纔是我唐突了,還要多謝公子出手相救,等出去之後我一定好好感謝,敬公子一杯酒。”
聽着狐面女人的調笑,秦川沒有理會,直接走到柯老的面前,將自己要接的幾個任務說了出來。
柯老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雖然你是老瞎子提過的人,但這麼多任務,若是完不成的話,可是需要要扣除殺手點的,你確定要接?”
秦川點了點頭,“無妨,我能完成。”
聽到秦川這麼說,柯老也不再勸,沉聲道:“既然如此,把你的殺手令拿來吧。”
秦川點頭,找出自己的殺手令遞出。
片刻之後,柯老將殺手令還給秦川,“好了,這四件任務你已經全部接下了,只要看到人頭就算完成任務。”
“多謝!”
秦川抱了抱拳,告別柯老之後,轉身離開洞窟。
“公子,等等我!”
就在秦川走出不遠,狐面女人也接了一個任務,然後迅速跟了上來。
“有事?”
秦川眉頭一皺,面露不悅地看向對方。
“不要這麼兇嘛,沒事就不能找你嗎?”狐面女人笑吟吟道。
說着,便是拉起秦川衣袖朝外面走去。
“你我這麼有緣,何不借這次機會,好好認識一番。”
說着,她胸前雪白雙峯,有意無意蹭着秦川胳膊。
秦川面色如常,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只是這笑容中,帶着一縷不易覺察的冰冷殺意。
見秦川沒有抗拒,狐面女人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帶着秦川離開了摘星樓據點。
兩人走出湖泊,又走出一段距離後,秦川突然抽回了手,冷冷地看着狐面女人。
狐面女人被秦川眼神看得有些發毛,連忙笑道:“公…公子你這麼看我做什麼,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喝酒。”
“喝酒?”
秦川冷冷一笑,嗤之以鼻道:“別再演戲了,恐怕你不是想帶我喝酒,而是想把我帶到某些提前設計好的陷阱吧?”
聽到這話,狐面女人瞳孔微縮,眼中閃過一抹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