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包裹是什麼人讓你送到布魯克辦公室的?”我問。
“我不知道,那是一般的郵件,我只是按照公司程序送件的。”快遞員說。
我朝着對方的小腹給了一拳,有夠他受的了。
“包裹裏面可是*,根本就無法郵寄的。我可不想再浪費時間,你最好就是快點說實話。”我說。
“什麼?裏面是*?”快遞員驚愕地問。
“如果你不想被牽連,最好就說實話,否則你得坐幾年牢。”我說。
“法官大人,不是我乾的,真不是我乾的。我不知道包裹裏面是*。”快遞員肯定把我當做真的法官。
“那你快說是什麼人給你的包裹?”我說。
“是一個白人,男的,三十歲左右,穿着藍色夾克,戴着帽子,開着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他給了我一千塊,讓我把包裹送到布魯克大法官的辦公室去。我只是爲了錢才幫忙了,我真不知道裏面會是*。”快遞員說。
我相信快遞員說的話,所以立刻尋找那輛很顯眼的紅色法拉利。
我有一點疑惑,既然是要用*殺人,爲什麼還如此高調呢?開紅色的法拉利送*,這不擺明要暴露自己的行蹤嗎?
布魯克可是KB黨的核心人物之一,是什麼人要殺他呢?
我用了半個小時找到了那輛紅色法拉利,車子就停在一家大型商場外面。
我下了車,然後朝着法拉利走過去,但車上並沒有人。這個時候,一個穿着藍色夾克,戴着一頂鴨舌帽的白人男子準備走出商場,看見我之後,他便快速往回走了。
我立即追了上去,肯定不能放過這個人,或許他就是找到神祕親信的關鍵。那男人一邊跑,一邊推到身邊的物品,想阻止我的追趕,但沒有用,我很快便抓住他了。
商場的顧客很多,爲了不惹麻煩,我帶着那男子離開了商場,就上到那輛法拉利。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要給布魯克法官寄去*包裹?”我問。
“因爲我恨他,他把我的父親送進了監獄。”那男子說。
“我想這並非是真的原因吧。”我說完便從對方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張支票,也從車子的儲物箱裏拿出了一本駕照,說:“這車子不是你的,這錢是別人給你的,你其實是奉命行事。如果不想受折磨,就趕緊告訴我,是什麼人讓你那樣乾的?你應該知道,這樣的罪名足夠你在監獄裏待上十年了。”
“你......你是法官?”那男子看了一眼我的工作證。
“沒錯,我就是法官。”我說。
“好,我說,這車是我偷的,但是在我偷車的時候,被一個人抓到,他威脅我,讓我爲他做一件事情。”那男子說。
“他讓你把一個裝有*的包裹送到法院大樓嗎?”我問。
“是的。”那男子說。
“對方是什麼人?”我問。
“是一個男的,開着一輛哈雷,很強壯的一個黑人,手臂上有紋身。”那男子說。
就在那男子描述的時候,一輛哈雷機車慢慢的駛到了車子的旁邊,騎手是一個黑人,帶着頭盔,手臂上也有紋身。
“他的右手臂上的紋身是不是一個蝙蝠?”我問。
“你是怎麼知道?”那男子喫驚地問。
“我當然知道了,因爲他現在就在你的旁邊。”我說完立刻啓動車子。
而那個黑人騎手已經拔出手槍,對着副駕駛座上的男子開槍射擊。
車子沒有啓動,可能是被人動了手腳。
子彈射穿車窗,打死了那個男子。
我急忙開了車門,跳下了車子。
黑人騎手已經騎着重型機車揚長而去。
這個殺手實在太猖狂了,竟然當着我的面殺人滅口,怎麼可以讓他得逞呢?
我立即上了車,快速追趕,但是黑人騎手的騎術很厲害,在車輛之間穿梭,很快便逃得無影無蹤了。
我憤怒地捶打方向盤。
線索到了這裏再次斷掉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離神祕人給的時間期限還有三個小時不到了。
我靜下心想了很久。爲什麼在尋找軍師的過程中受到那麼多的干擾?這些干擾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我最後覺得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安排這樣干擾,就是在消耗我的時間,讓我無法在規定的時間裏找到神祕人。
只是,對方爲什麼一直知道我的行蹤?
我做什麼事情,準備做什麼事情,對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但是我怎麼說也是一個跟蹤和反跟蹤的高手,在這段時間裏,我根本沒有發現被人跟蹤。
那麼對方是怎麼得知我的具體行蹤的呢?
這個簡直就是一個無法解開的謎團。
忽然,警笛聲響,一輛警車往我的方向駛近。
兩個警察從警車上走下,同事掏槍對準我。
“舉起雙手,慢慢下車。”帶頭的警官命令說。
“SIR,我犯了什麼罪行?”我問。
“你涉嫌謀殺布魯克大法官。現在要逮捕你,請你立刻下車。”那警官大聲說。
我這個時候才明白,其實對方並沒有要殺死布魯克,而是想把謀殺的罪名給我,如果我被逮捕了,那麼肯定會被關到監獄裏面,那麼就鐵定救不了文信等人了。
我舉起雙手下了車,其中一個警察用槍指着我,另外一個警察則對我進行搜身。
我抓準機會,突然出手,先把拿槍的警察打到,接着一個飛踢,踢暈搜身的警察。
我不能輸給神祕人,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弄清楚她的身份。
神祕人真的很厲害,他對我的打擊,每一步都是那麼的有計劃,現在我已經成爲了警察通緝的目標人物。警察將會在接下的時間對我進行大規模的搜捕,我要在不到的三個小時裏找到文信,並且將他們救出,難度將大大的增加。
當困難不斷襲擊的時候,我的鬥志反而被激發了。
不就是找一個法官嗎?我就不信他能夠上天入地,找他不到。
不過,軍師的地位崇高,現在肯定有很多人在保護着他,或許他已經被轉移到祕密的地方。
我只能用一種的卑鄙手段逼布魯克現身了。
我查找到了布魯克的資料,知道他有一個八歲大的孫子。布魯克平時非常疼愛他的這個叫約克的孫子。
我綁架了約克,估計沒有人會想到我會去綁架一個與事情無關的八歲小孩。
我讓司機回去告訴布魯克,如果想要救他的孫子,就讓他找我。
我把約克帶到了海邊遊玩,他其實不知道我是綁架他的人,因爲當時他在睡覺,等他醒了,我只和他說,我是他爺爺在法院的同事。他看見了那個僞造的工作證便深信不疑。
我讓他去和別的小朋友玩,然後等待布魯克的電話。
我沒有給對方留下聯繫方式,但我很清楚,布魯克肯定知道是誰綁架了他的孫子,而且肯定會知道怎麼樣聯繫我。
所以,我一點也不急。
約克玩得很開心,他根本感覺不到危險,其實他也根本不用擔心,因爲我是不會傷害他的。
其實時間還剩下兩個小時,不過我相信這點時間已經足夠了。
果然過了五分鐘,我的電話便響了。
“你就是綁匪?你太無恥了,竟然連八歲小孩也綁架。”聲音蒼勁有力,自信而又有一些膽怯。符合布魯克大法官的語調。
“這只是一個遊戲。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只要知道一個人的下落。你說了,你的孫子就會很安全的回到家裏。”我說。
“你要用約克換取密使的下落,那你就錯了。”布魯克說。
“約克是你的孫子,密使當然不會在乎他的生死,不過你作爲爺爺,不可能不救他吧?”我說。
“你不會對一個八歲小孩下毒手的。”布魯克說。
“你是對我的人品下定論嗎?我想你作爲KB黨的軍師,地位崇高,不可能不知道我的目的是什麼吧?用一個小孩子的命去換文信他們的命,你覺得哪個價值最大?”我說。
“好吧,你贏了,你要找的人他就在海港小區第8號。”布魯克說。
“你沒騙我吧?如果你給的是假信息,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我說。
“我沒有騙你。反正你也不是密使的對手,讓你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你也根本救不了人。”布魯克說。
如果布魯克發誓證明自己的話不假,反而值得懷疑,但他說了這樣的話,確實值得相信。
我要找的人就在海港小區裏。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我說。
“那約克呢?”布魯克問。
“你放心,如果我見到我要見的人,我一定會放了他。”我說完便關了電話,招手讓約克走到身邊,說:“好了,玩夠了,我現在帶你回家。”
我開車前往海灣小區,那裏是富人聚居地,都是非常豪華的別墅。尤其是10號別墅,前後都有花園草地,相當氣派。
當我的車子駛近別墅大門的時候,忽然砰的一聲,車胎中了槍,急忙把車子剎住。
接着,三輛黑色的越野車從暗角裏開出,三支帶着鐵鏈的標槍射出,刺入車子,接着整個車子被鐵鏈拉起,懸在半空中。
約克膽小,嚇得哇哇大哭,我只能把他抱在懷抱裏柔聲安慰,讓他別害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