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默跟指南確認過一些靈藥後,把一枚肉芝太歲切了一小片,直接喂進了原戰嘴裏。
原戰皺眉,覺得不好喫,可難得他家祭司大人會親手餵食物給他喫,也就勉爲其難地吞嚥了下去。
“像是生蘑菇,一股土腥味。”
“本來就是菌類,這東西喫了對你身體有好處,別唧唧歪歪了。”嚴默也切了一片生喫,又切了一片泡水,剩下的全部收起,“你那枚土神血石吸收得怎麼樣”
“快吸收到三分之一,可惜從我得到那枚土神血石到今天,一直沒時間靜下心吸收,如果能給我半個月的時間”原戰眯眼感受着那片太歲帶給他的好處,也許是前面累積得已經足夠多,這一片小小的太歲服下,他立刻就有了即將突破的預感。
“別急着吸收,你體內的火、水兩枚神血石的能量你都還沒全部消化,我可不想你撐爆掉,慢慢來吧。”
原戰驚訝,他以爲嚴默會希望他儘快變得更加強大。
嚴默屈指彈了他額頭一下,“我是希望你越來越強大,但那是建立在你的身體能承受、並且對你最好的方式下。你可別給我胡來,聽到了沒有”
原戰美得抓住他的手舔咬。
嚴默嫌棄大牲口的口水,用力甩開他。
眼睛笑成了縫的男人抓着愛人的手不放,身體往後面的臺階一靠,看着廣大的賽場對嚴默閒扯談:“你有沒有發現,每次我們參加什麼比賽,只要是九原以外的,就沒有一個能進行到最後”
嚴默:仔細想想還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嘛,我們大概是正好生逢亂世,亂世嘛,自然就免不了出現一些突發狀況。”
原戰呵呵笑,“我怎麼覺得亂世好像是由我們倆造成的”
嚴默正色道:“別這麼臉大我們只是恰逢其會,時勢造英雄,英雄也不小心造了時勢而已,這就是一個力的相對作用。”
原戰搞突襲,捏住他的蛋蛋。
嚴默抽氣,拍他,“幹嘛你”
“疼”
“廢話”
原戰也正經臉,“力的相對作用,我捏你一下,你很疼,我感覺很爽。”其實他更想用別的部位和方法來驗證這一點,如果不是這裏隨時都可能被人察覺的話。
嚴默:“”
原戰攬住他,得意地宣佈道:“所以我們以後凡事都要儘量爭取主動,尤其是在打架的時候,因爲揍人的時候,我的拳頭雖然也有點疼,但被揍的更疼,而我心裏則很爽,對方卻很憋屈。”
嚴默沒應聲,有指南在,在沒有減完一億點人渣值之前,他就別指望在打架上能主動。
“你不用擔心神的懲罰,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男人身體往下歪啊歪,把全身重量都壓在了他的祭司大人身上。
“哦你知道要怎麼做”嚴默推他。
原戰索性躺到他大腿上,“嗯,當我們沒有理由出手時,可以選擇幫助敵人的敵人,只要他們來求我們,我們就有出手的理由了,對吧”
嚴默服了,原戰這是已經完全掌握了強者揍人的真諦,看來九原以後必將在這位的帶領下成爲揍遍天下的世界警察爲什麼他會感覺這麼不爽呢
“走了,該去看看我那個小白角徒弟了,聽說神殿那個變態祭司要求白角族把他們的新生大巫送去他那裏問神,以此來確定蘇門是不是真的新生大巫,今天就是最後一天期限。”嚴默扯他耳朵想要站起。
原戰一下坐起身,扯住他衣襟,“說那個變態祭司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他抓我生死不論,抓你卻要求一定要活捉”
嚴默不敢說那個變態好像對他有點奇怪的生理望太丟臉了,只能假裝不耐煩地回:“你都問過幾遍了我怎麼知道那變態在想什麼,大概是想得到他們有角族的傳承骨吧。”
原戰不信,嚴默專用的超級觸角告訴他:他家祭司大人一定隱瞞了他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
哼哼,他遲早會查出來
蘇門看到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嚴默和原戰時,高興得從椅子上跳了下來。
“師父”小孩衝進嚴默懷抱。
嚴默摟住他,輕輕拍撫。
小孩抽噎,“師父,我以爲你不要我了。”
“怎麼會我不是說了,只要你願意,無論怎樣,師父都會帶你一起離開。對了,九風呢他怎麼不在你身邊”
小孩不好意思地擦擦臉蛋,仰頭,“九風被那個叫元洲的紅角將軍帶走了。”
“哦九風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小白角搖頭,“那個元洲將軍說有好喫的給九風喫,九風就跟他走了。”
這個小喫貨竟然這麼容易就被人拐走了,嚴默哭笑不得,“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九風離開你多久了”
“沒多久,就早上剛走。”
嚴默略略放心,雖然不知道那個元洲到底有什麼打算,但看在都是人面鯤鵬的份上,想來應該不會對幼鳥的九風不利,,就算他師父答應那位遠古有角人靈魂要把骨承傳給一名有角族,他可以傳給任何一個有角人,不一定非要傳給他。
他相信如果他師父願意拿出骨承和胡蓮大祭司交換的話,胡蓮大祭司說不定會考慮暫緩侵略東大陸的步伐。
他師父也可以拿骨承和黑角族做交易,而黑角族早就不甘臣服於紅角族,只要他師父同意以後持續給黑角族提供魔骨,相信黑角族也會願意和師父合作。
所以白角族比起其他兩族並不具有優勢,他們現在能跟他師父談判,不過是篤定他師父捨不得他這個弟子,不會眼睜睜看着他被交給胡蓮大祭司。
是啊,他師父捨不得他,想要偷偷救他離開。可他的族人卻藉此和師父談起了條件。
小蘇門的心又歪了,這次歪得更狠。
“師父,你不要管我,胡蓮大祭司和尼爾王想要殺死我,如果你們帶我走,他們一定更不會放過你們,而且我什麼本事都沒有,只會成爲你們的累贅。師父,你另外找一個有角人接受傳承吧,不用管我了。”蘇門怕他師父不明白他的意思,眼睛眨了好幾下。
嚴默想笑,忍住了,摸摸小孩的頭,“你真的要留下”
“嗯”小孩用力點頭。
“你不怕死”
“怕,但我不希望拖累師父你。”
白角高層都要急死了,恨不得衝過來捂住他們蘇門大巫的嘴。大巫啊,你就不能換個說法嘛這時候你不應該可憐兮兮地求他們帶你走嗎只要他們主動伸手了,我們連條件都不用跟他們談了呀
可惜他們的小大巫心偏得沒邊了,咬死要留下赴死,讓他師父不用管他,還推着他師父讓他趕緊走。
亞蘭大巫捂臉,如果不是他們好不容易才求來這麼一位新生大巫,他、他一定會好好揍這小混蛋一頓
嚴默看在蘇門面上,選擇了退讓,“你們捨得一位新生大巫,我可捨不得我徒弟。蘇門我會帶走,也會如你們的意演一場戲,就讓尼爾王和胡蓮那邊以爲是我們強行抓走了蘇門。你們什麼都不用做。”
裘恩和長老等人高興了,可亞蘭大巫的臉色卻變了。如果他們真的就這麼讓嚴默把蘇門帶走,就算救下了蘇門的命,蘇門也能接受完整的煉骨族傳承,可蘇門的心還會在他們白角族身上嗎
如果蘇門將來選擇不回來,他們有這個大巫和沒有有什麼區別這可不是他們費盡心思、承擔大危險讓嚴默救走蘇門的目的
閉了閉眼睛,亞蘭大巫也退了,“默巫大人,請給我一點時間。”
白角族高層全部離開這間隱祕的會議廳,進入了另一個房間密談。
嚴默拿出食物和水,與小徒弟喫喫喝喝。這時候就看誰沉得住氣了,嚴默對白角族無所求,也就等於立於了不敗之地。就如白角族所想,哪怕他們不給他任何好處,他也會救走蘇門。
蘇門也就是清楚這一點,纔會對他更親近。這小孩特別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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