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竟然因此惹到了一個刁蠻的仇敵、
一個雙手掐腰的小女孩帶着兩個二重天後期的僕人出現在了金青他們的門口,沒有說一聲,直接掀開簾子闖了進來:“剛纔是誰和我搶裙子,快自己站出來。”
這一下弄懵了衆人,不過曉合反應過來了,猜到這是誰家的刁蠻小姐,看這女孩裝束,像是羌胡族的人:“哪家的小女孩,讓你家大人過來。”
金青的這句話,徹底的惹怒了這個小女孩,其實她也不小了,看起來足有十四五歲:“忽魯爾,忽拉爾,給我打。”
“公主,他們修爲比我高啊”一個僕人說道。
“廢物,你們打他們,他們還敢還手麼!”
兩個僕人無奈,只好抽出彎刀硬着頭皮上來,周師隨手兩下就給兩人禁制住了。應該是草原沒有這樣的術法,那個女孩還沒有理解出怎麼回事,還大吵大嚷着讓兩個僕人快快出手。
幸好,知道衆人身份的拍賣行管事帶着一個看似地位頗高的三重天修士前來,半推半求還拿她父親威脅她的,帶走了這個小女孩。
那個管事留下了,對衆人說明情況:“幾位請見諒,這是我們族長的小女兒,由於族長就這一個女兒,還是最小的,所以自幼就比較**溺,但其實還是很善良的。”
這樣的小女孩曉合周師見多了,也沒在意,就讓管事走了。管事走了之後,剛剛那個三重天的修士又回來了,與衆人聊了一會,也走了。
小女孩走了之後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回家了:“阿爹,有人欺負我。”小女孩搖着一個雄壯紅臉漢子的胳膊,哭的梨花帶雨。
女兒被欺負了,那個男子眉頭一皺:“那蕭,你是不是又去欺負別人了。你們兩個把實情說出來。”
那兩個倒黴的僕人在一大一小兩個主人的注視下,說實情不好,不說更不行,稍稍思量了一下,還是說吧,就把整件事情全盤托出。
“你說,他們都是中原各大勢力的弟子。嗯,好了,你們都去吧。”
“阿爹你要幫我報仇啊。”那蕭拉着男子的胳膊。
這個男子就是羌胡族的族長納木錯,三重天後期的修爲,算得上英明神武,帶領種族走向了富強。所以他沒有答應替女兒報仇。其實哪裏有仇可報,只不過是那蕭欺負人,沒欺負過而起,直接就讓女兒回自己的帳篷。
“他們來到了這裏。”納木錯獨自唸叨,身形一閃,就出了帳篷,沒幾下就到了拍賣行的門口,剛站了一下,裏面的有幾個人連忙出來迎接,人人行禮,口稱族長。納木錯示意他們不要聲張,自顧自的走到了金青他們的房間。
“我可以進來麼。”這一聲驚住了衆人,神識再次一掃,還是沒有任何發現,但是人就站在那裏,幾人連忙起來:“前輩請進。”這他們神識完全發現不了的最少是三重天中期巔峯的。
“幾位小友請坐,我叫納木錯,想和你們交個朋友。”
“納木錯?您是羌胡族長?”
“呵呵,算是吧。”
“不知前輩前來有何事?”
“沒什麼,就是剛剛小女前來打擾了你們,我給道個歉。”
“不敢不敢,晚輩誠惶誠恐。”三重天的修士給二重天的修士道歉,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沒什麼不敢的,的確是小女不對,你們不要介意就好。我就是來和你們聊聊天,不知道中原的情形怎麼樣了?”
“凌霄宮的三重天修士差不多都走了,就留下三四個。”
“那就是不成氣候了。他們還佔着凌霄城麼?”
“我走的時候還是佔着的。”
“那真是不知死活了。”
“前輩也不能這麼說,人家上界的實力還是實打實的,也不能太欺負,要不上去了不好過。”
“小友說的對,看小友身着道袍,不知是不是青羊宮的弟子。”
“靈羅真人正是家師,原來還是掌門弟子,昔年我也曾經與靈羅打過交到,他這人實在是太謹慎了。”
“大道無情,誰都要謹慎點。”
“呵呵,這位小友是鯉族的吧,不知道是否認識長圓兄。”
“前輩說的是李長老麼,那我認識啊。”
“呵呵,前輩,這位是鯉族的金青,和李長老雖沒有師徒之名,但確實是師徒之實。”
“難怪這位小友如此年輕就二重天中期巔峯的修爲了。”
“前輩過獎了。”
“相比這幾位小友也都是名家之後吧。”
曉合一一介紹“這是廬山少掌門任後中,這是廬山陳不凡前輩的弟子鍾重鳴,這是玄龜族王霸,這是風燕族雨仙,這是大衍派大長老的弟子周師和許儲。”
“果真都是名家之後,少年俊傑啊。”
這話說的許儲這個七十多歲的老人都有點臉紅了。
“幾位小友來草原有何貴幹啊。”
曉合知道是一定瞞不過納木錯的,直接明說:“我們是來找些機緣的。”
納木錯也想到了:“幾位小友是來對了,草原之大,人口卻少,不知道多少古蹟未被髮掘出來,我想你們一定會有收穫的。”
“真是借前輩吉言了。我們是從西域來的,還和也戈族的人打起來了。”
“也戈族。”提到也戈族納木錯和善的面容也泛起了一絲煞氣:“那些狼崽子,不斷的進犯我們,總是故意破壞和平,擾的邊疆民不聊生。”
曉合一笑:“前輩所言甚是,我們從他們那裏路過,就硬說我們是奸細,非要拉着我們去見他們的長老,這我們當然不能幹,就打傷了他們幾個人,然後我們就跑了。之後看他們滿草原的搜捕,也不知道是不是找我們。”
“他們那些人,真是都應該受天塹。”
提到這個話題,氣氛短暫的沉默了一會。納木錯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哈哈,幾位小友參加完今天的拍賣會來我的帳篷裏作客如何啊。”
“前輩邀請,怎敢不去。”曉合不是道是不是真心的,但是地主之邀,不能不去。
“好,那我就回去,吩咐備宴,讓我的兒子女兒們作陪。”
“前輩請。”幾人都起身恭送。
“哈哈,好,我走了。”納木錯的身形一閃就不見了,這一下就看出來這座拍賣行就是他開的,要不怎麼能在裏面施展遁術呢。
納木錯走了之後,幾人並沒有說什麼,實在是怕納木錯在這做下什麼手腳,以他三重天後期的修爲,幹什麼幾人都是發現不了的。就這麼安靜的等到了今天的拍賣結束,幾人的東西都賣了出去。由於納木錯的照顧,拍賣行都沒敢收應該收的手續費。
出了這個房間,幾人纔敢說話:“曉合大哥,我們真去麼?”
“當然得去了,我看着個羌胡族族長對我們沒有多大的惡意,頂多是想利用我們乾點什麼,但是攝於我們長輩的名頭,也不能太過分。”
“我算了一卦,小有風險,無甚大礙。”
“那就去。”
“可是那個族長的女兒不會算完。”女人十分瞭解女人,雨仙一看就知道那蕭不會就這麼輕易揭過這件事,要是納木錯強制那蕭給衆人道歉,恐怕那蕭的恨意會更深。
“一個小女孩而已。”金青倒是不在乎那蕭。
剛走到門口,一個人迎了上來:“請問是曉合公子麼。”
“是我,你找我幹什麼。”
“是這樣的,我是族長家的僕人,族長讓我來接你們去族長那裏赴宴。”
“族長真是客氣了,那我們走吧。”
“我們備下了車,請諸位登車。”
竟然連車都備下了,這讓衆人略感意外,這樣就又無法進行交談了。這是一輛很華麗的馬車,拉着衆人快速的向城主府行進這,半個時辰,到了城主府,是納木錯的大兒子那鐵郎站在門口迎接。
這那鐵郎赫然也是二重天巔峯的修爲,但是曉合一看他,目光一凜,來着不善啊。
那那鐵郎走過來:“諸位道友功力高深啊,難怪我一重天的妹子打不過你們。”這話可真是火藥味十足。
“不敢不敢,本無心與公主爲難,但是怎奈何咄咄相逼。”曉合這話說的倒是不卑不亢。
怎料那鐵郎看了一眼說話的曉合,頭又轉過去了,竟然一臉不屑的表情看着周師和任後中。曉合雖然是好脾氣,但是也不由惱怒。這一下大家都怒了,沒等金青還擊,任後中直接劃下道來:“想報負,直接手底下見真章吧。”任後中很少有這樣的時候,這回這個那鐵郎對曉合的態度是真把他惹生氣了。
“就在這吧。”那鐵郎一點都不怕戰鬥,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把烏黑彎刀,劈砍過來快速絕倫。看那鐵郎繼承他父親的雄壯身形,本想他應該是用什麼勢大力沉的武器,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快速。
但是任後中絲毫不怕,後中劍拔出,磅礴劍氣向那鐵郎捲曲,但是薄薄的烏黑彎刀且破開了勁力依舊砍來,後中劍與彎刀一聲金鐵交鳴。後中劍沉重,顯然不會喫虧啊,但是看那鐵郎也像是毫髮無損。
但是拼完這一招那鐵郎卻收起了刀,因爲納木錯的聲音傳了出來,他也不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