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兩個月,再次見面,許晴朗一瞬間的斷片。她居然沒有立刻認出,站在二樓的蘇寒月!
被稱之爲擁有‘魚的記憶’的女人,還是在片刻地停留過後,算得上快地認出了那個,一直讓自己擔心的蘇寒月。
那個沉穩內斂的女生,那個幹練少話的女生,那個努力上進的女生。
站在二樓,蘇寒月的笑容,像是冬日的太陽。和煦溫暖,讓人覺得舒服極了。
就算是去買火車票,她也沒有忘記,因爲車禍還在家裏的許晴朗。
一個電話打過去。平日裏從來,不曾接到她的電話的許晴朗,有了一瞬間的懵逼。
電話那頭,是蘇寒月溫和的聲音。那個被稱之爲,聽蘇寒月說話,都覺得她說着費力的聲音。小聲地從電話那頭,傳到許晴朗的耳朵裏。
面對許晴朗地突如其來,蘇寒月顯得有些手無足措,也不知道該如何,迎接這個不是客人的客人。許晴朗只是拉着她,和往常一樣,坐下一起扯犢子。
臨走的時候,蘇寒月拉着她,對着滿是星星的夜幕。
小聲地感嘆了一句:“晴朗,你來了以後,熱鬧多了呢!”一句話,說得,牽着蘇寒月的手的許晴朗鼻子一酸。
不習慣麼,還是說,沒有許晴朗的蘇寒月。又變回了那個沉默、不愛說話的女子。
你在悄悄告訴我,你的思念我的時候。其實,你也在告訴我-----你的孤獨。
不愛說話,好友列表裏不超過二十個人。她的內向,讓許晴朗很是喜歡,也讓許晴朗覺得心疼。
從來都是有事,只要蘇寒月一出馬,總能輕而易舉地搞定。可是,這一刻,沒有許晴朗的愛說話,蘇寒月顯得有些落寞。
曾曾都會喫醋,說許晴朗電話裏兩句話,兩句話都是衝着蘇寒月。沒打兩句話,就掛電話了。雖然表面上是不喜歡,但是,實際上她們都知道。
許晴朗很依賴蘇寒月,蘇寒月值得許晴朗依賴。
兩分的可惜,知道分數的那一剎那。覺得難受的,不僅僅只有許晴朗自己。還有一起的蘇寒月,和安慰她的曾曾。
這個兩分之差,就走不進的地方。
在這連呼吸,許晴朗都覺得帶着疼痛。兩分,她就再也不能和蘇寒月、曾曾一起上學。兩分,她就不能和她們一起打鬧了。
兩分,她們就要有天地之差。
也許別人能輕而易舉地回來,回來和朋友相聚、開心。
但是,許晴朗真的做不到!
就連坐在公交上,都不願意回頭,多看一眼的地方。
她還是來了,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話語。再度看到愛笑的許晴朗,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沉默。
所有人都在背後說着可惜。卻是,不再有人和她開玩笑。
只怕,掲起她最不願意承認的痛處。
一番寒暄過後,許晴朗環顧了四周。聽着蘇寒月的抱怨和傾訴,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她們一起復讀、一起上課的時候。
偌大的宿舍,只有一個蘇寒月,顯得是那麼空擋。(未完待續)